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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

时间:2025-04-20 09:00:08  状态:完结  作者:海鸥叫嘎嘎

  王月卿将这句话诚惶诚恐地记在心中,在玉芙楼中兢兢业业地做起事来。

  她知道自己想为柳兰陵申冤探查真相,就要先做两件事,一是取得沈晏清的信任,成为沈晏清的心腹,二是接近素心仙子,从她口中打听建平真人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为了做到这两件事,她时不时就会想要上楼去见见沈晏清,试图接近他。

  有些时候,她上去会看到正在看书的沈晏清,而有的时候沈晏清在写字,王月卿远远瞥见过几眼,字若游龙,自有风骨。

  她不敢做出出格的举动,瞄过几眼,就会慌乱地低下头,随后又忍不住还想看。她告诉自己,她做这一切是为了柳兰陵。

  在玉芙楼中小半月过去,王月卿暗想过,这位沈公子真是个了不起的人,人长得这样的好看,又写得一手的好字,身居高位却不倨傲自大。恐怕在一整个太墟天宫中,都找不出几个人能和他媲美风姿。

  楼上的茶室改做了射箭的箭道。

  下午,王月卿端了一盘桂花糕和一小壶的桂花酿,亲自送到楼上去。

  敲过门进去,练箭的室内,沈晏清穿着明黄的弓衣,袖子用绳子绑着,左手上是金属制成的护臂,戴了护指的手指轻轻地搭在弓上。他的脸正对着靶子的方向,顺着清晰的下颚线往下看,是白腻修长的脖子,突起的喉结与再底下的肌肤都被衣襟结结实实的包裹住,沈晏清的目光中有几分迷离茫然。

  见他在忙,王月卿不敢吭声。

  沈晏清并不搭箭,只是空拉弦,即使如此,在他拉弦松开的那一刹那,仍有一阵看不见的气波荡开。

  王月卿看不懂沈晏清在练些什么,她下意识觉得这很厉害,在心底为他欢呼雀跃。

  沈晏清拉过弓弦后,他收起弓,微微侧头看向王月卿:“你上来有事吗?”

  王月卿恭敬道:“尚食那边送来的桂花糕,是今年新摘的桂花做成的,要送来给您尝尝。我说桂花糕甜腻,擅作主张地给您又配了一壶桂花酿,做下午的茶点。”

  沈晏清点头示意她放下即可,没再说什么。

  王月卿有些失望的退下了。

  等王月卿走后,沈晏清才喘了口气,重新拿起弓。

  他再试了试拉弦,拿起边上的箭架在弓上。“咻”地一声,但是这支箭并未射中靶心。沈晏清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是自己心境不稳,心思并不在箭上。

  他暗自瞥了一眼藏在弓柜阴影处:“人走了,你能出来了。”

  话音刚落,神出鬼没的天君缓缓走出黑暗:“不用我再躲了?”

  沈晏清没吭声。

  明鸿上前两步,环住沈晏清窄瘦的腰身。他将头靠在沈晏清的肩上,拥着去舔|吻沈晏清小巧的耳垂,提了一个新的问题:“上次送你的那对红坠子怎么一直不戴?”

  “找不到了。”沈晏清忍住想要缩脖子躲的本能,又忍不住战栗。他早不记得什么红坠子了。

  明鸿斩钉截铁:“你撒谎。”

  “好吧,我明天戴。”沈晏清随口敷衍了一句。

  但即使他服软到了这样的地步,明鸿的威压还是没有收回去,反倒是有越来越沉的趋势。他的小腿绷紧着要发抖,对于明鸿的盛怒,却毫无办法。

  沈晏清知道明鸿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红坠子在生气。

  只不过是方才王月卿进来得太不合时宜,为了避开人,他一时慌张地拂掉了明鸿的手。

  沈晏清试图安抚明鸿,低声道:“无缘无故的,你和我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略)

  明鸿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你叫我躲起来,有些不高兴而已。”

  明鸿问:“我很见不得光吗?”

  “还是我不该被不能看到的人看到?”

  沈晏清深知明鸿的秉性,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是明鸿想要得到的答案。他别过脸,讨饶似的去亲明鸿的嘴巴,眼神清明,缱绻温柔的问:“你在乎吗?”

  “——在乎她的看法——还是在乎我?”

  他像只从深海捕捞上来的海妖,冰冷、诱人地纠缠着明鸿,用言语的陷阱和冷艳的外貌试图让明鸿跌入深渊。

  粘糊的深吻,唇齿交缠并不会让这两颗不同的心靠得更近。

  鼻尖相抵,嘴唇分离,但眼神也像一次次的接吻,沈晏清呼吸不匀的气息吐在明鸿的脸上。明鸿不皱眉,却是面无表情,是沈晏清曾经最爱的李煦最常见的神态。

  沈晏清后退,他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明鸿那张与李煦一模一样的英俊脸庞,再一次仿佛笃定明鸿回答般的问:“天君,你告诉我,你在乎吗?你不在乎她,倘若也不在乎我,何必在乎我的答案?”

  他从不明鸿问爱与不爱的问题,只享受明鸿此刻这迟疑的纠结。

  明鸿掐住沈晏清的脸:“你明明知道我的答案,却总要试探、得到我的肯定后,再试探、一次次的试探。贪婪地汲取我的爱意生存,吝啬地付出真心,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回答。那么你呢?还要回避我,或者假装没有回避吗?”

  沈晏清楚楚可怜的舔了舔唇:“我没有。”

  他想了想:“既然天君对我不满意,今日下午我就领罚,去禁闭林面壁思过。”

  看穿沈晏清意图并不是一件难事,更何况沈晏清如今的每一寸每一处何处不是出自明鸿手笔。

  明鸿说:“你总是这样,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自以为能惩罚别人。为什么?你笃定所有人都会爱你,以为所有人都会爱你胜过你爱自己。”

  沈晏清想要反驳,明鸿微笑:“也确实如此,我才会被你一次次的伤害。”

  他捧住沈晏清的脸,继续加深了这个没有感情的吻。接着是脱衣——谁脱谁的衣服,谁都分不清了。

  只记得阁楼闷热,彼此呼吸压抑低沉,难分彼此。(略)

  沈晏清早已丢弃他的羞耻心,明鸿做得太过,还是不免生气。他按住明鸿想要继续作孽的手,睁圆了眼睛抬头看向罪魁祸首,怒气冲冲的眼睛挂着摇摇欲坠的眼泪。

  见人要哭,明鸿凑过去道歉着哄:“好好好,我的错。”

  他在心中想沈晏清一只原型才那么一丁点大的小鸟,忍耐不行能够理解,但怎么就气性这么大。

  几番纠缠,情|欲勉强消退,沈晏清闭着眼睛,嘴唇被咬得丝丝见血。明鸿搂住他,渡着喂了几口桂花酿。

  被明鸿嘴对嘴地喂了酒汤,冰凉清甜的酒液入喉,沈晏清浑身都发烫着才觉得勉强好受了些。他舒爽过,不想离着热源太近,一副过河拆桥的做派,推着明鸿,让明鸿从他身上下去。

  明鸿不仅不肯,还贴得更近,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她喜欢你。”

  “谁?”沈晏清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你说……王月卿?”

  “那又怎样?”他拍开明鸿钳在他腰上且越来越用力的手,并不当作一回事,“你答应过让我自己选的,况且她不喜欢我……你别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是所有人都爱我的。”

  他当这桩事已被带过,懒得再去管明鸿吃醋发疯。

  只是练弓室的地板冷硬,即使垫了衣服,他还是睡不太安稳。用脑袋把明鸿拱出去后,才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明鸿问他:“不是说下午要去禁闭林领罚?”

  沈晏清昏昏沉沉,困得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一时竟说了实话:“骗你的,那里好黑好暗,我才不去。你也不会舍得让我去的。”

  他累极,半侧着躺着,脸颊绯红,几缕湿发贴在他的脸边。

  明鸿将他的黑发别过耳后,才发现沈晏清已经蜷曲在他的衣服上迷迷蒙蒙地睡过去。

  他被没良心的沈晏清气得直想笑。

  沈晏清越不让他靠近,他就越得凑到边上去,趁着人正睡得迷糊,亲过脸颊,点吻沈晏清的眼皮。

  明鸿起身打开一直密闭的窗户。

  玉芙楼远眺深山,树影婆娑,松枝摇曳,似有风动。

  风和日丽,天朗气清。

  又会有新的一天。


第159章

  王月卿从楼上下来,赵尚仪正巧送了一批入秋的棉袄布料。

  这批棉袄是专供玉芙楼里的宫人用的,几个侍从扛着箱子到宫女房的小楼前叫王月卿先挑。

  她不敢挑太亮眼的颜色,只选了两件蓝粉的料子。

  随行侍从里有一个专记下衣服样式的宫女,拿着一本款式的画册,递到她手上。待王月卿挑过想要的花纹款式,这位宫女细致的全部记下后,才轮到别的玉芙楼宫女上来挑。

  王月卿才来玉芙楼一月,她为人细心诚恳,虽然身份要比一些个小宫女们高出不少,但没什么架子,也不像是从前的刘晨心,会时不时地打压她们,寻着办法地体罚人、威胁人。

  在玉芙楼中做事的宫人们都更偏向于这位新来的王姑姑,排在她后头的小宫女怕她吃亏,就小声的与她说:“王姑姑,你多挑几件。你是管事,就算挑个十件,她们也不会说什么的。这些料子都是外头买不到的好货,专供我们玉芙楼里的,穿着不热不闷,就算入冬下过雪也不会觉得冷的。”

  王月卿笑着说:“我衣服用得节省,两件袄子换着穿就够了。这箱子里的料子也就这么几件,我们玉芙楼中这么多的人,我还怕有人选不上衣服穿,我选多了,你们穿什么呢?”

  她这番话说得排在队伍后头生怕自己轮不上的几位宫人大为感动,对比着才死没多久的刘晨心,更是觉得王月卿实在善良体贴。

  待挑过衣服后,王月卿还不能走,两个小宫女揽着她的手坐到宫女房的边上,看剩下的人挑料子。

  这两个小宫女从前也跟着刘晨心做过事,没少被刘晨心责打过。现在寻着空,便和王月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这死人的坏话来。

  顺着这刘晨心,不知是谁说起先前承明宫发现奸细的事情:“但凡是进过我们玉芙楼的人,都最恨这刘姑姑。她这个人尖酸刻薄,要不是她是赵尚仪的同乡,这管事的位子才轮不到她来。就连承明宫那个奸细……叫什么柳兰陵的,也被她叫人罚过。”

  听到“柳兰陵”的名字,王月卿瞪大了眼睛,她立即站起,迫近了宫女的面前:“你说什么?兰陵?他当初不是被赵尚仪罚去擦宫瓦的吗,和这位刘姑姑有什么关系?”

  这小宫女没想到王月卿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连声音都变小了:“应该是这个名字,我听郭思思说的。她说她那天跟刘姑姑想上楼去看看沈公子的病好了没,结果看到这柳兰陵从玉芙楼里出来。他说自己是为了借玉芙楼的月光修行,听见沈公子发病的声音,结果被沈公子差点掐死,刘姑姑罚了他的手板子,叫他别再来玉芙楼,就让他回去了。”

  “病?”王月卿愣住:“沈公子生过病?”

  沈晏清生病的时候还是刘晨心当值,勒令玉芙楼上下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等刘晨心死了,王月卿进到玉芙楼的时候,沈晏清的心病已经好了大半,旁人看不出他生过病,王月卿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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