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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 “先从成绩最好的猜起吧” “怎么不从最差的猜起?” “这不废话嘛,最差的已经进步了,老张一定是看班长给卢骄课后补习效果明显,才搞了这么一出。” “那成绩最好的也不用猜了,他俩坐一块,肯定是一对。” “楼上的,你这话歧义好大2333” “笑死,卢骄都进步了,怎么还安排他俩一对一,为什么不让阮越带带其他人?” “这话说的,让阮越给你讲题你敢听吗?” “……那还是算了吧!” 显然,班主任都已经在通知开学考的安排,然而对于考试已成家常便饭的一中学子来说,远远没有八卦来得那么重要。 群里猜测了好几对一对一帮扶,聊着话题又不免拐回起点来。 “所以阮越和卢骄到底怎么回事啊?上学期不还打架吗?” “这都老黄历的事情了!研学的时候两个人不就已经好到不行了吗?” “什么?研学怎么了?我请假没去啊啊啊” “楼上和裸奔没有区别了” “不知道呢,反正经常看他俩成双入对的,阮越易感期听说卢骄还帮忙了。” “??帮什么忙卢骄不是beta吗?” “……帮忙打抑制剂,你不要想歪啊!” “beta怎么了也不是不行啊。” “……?” 匿名聊天的默认头像里猛地冒出了一个有头像的,还带来了一串沉默的省略号。 聊天窗口凝固了几秒钟,然后才有人打哈哈地冒泡。 “卢哥好啊!” “你和班长组队了是吧?” “你对beta怎么缓解alpha的易感期感兴趣吗?” 卢骄无语地把手机放下,没再看这种直面当事人八卦的冲击了。 不过他放下手机就扭头去看阮越,班主任在上面源源不断地讲着各种事项——卢骄惊讶地发现这种无聊透顶的时刻,连班长都是在下面偷偷做作业。 不过阮越做的不是学校布置的练习,而是他自己买的复习册。 卢骄凑近过去,压低声音问他:“你有没有加我们班的匿名群?” 这匿名群是暑假的时候霍扬把他拉进去的,里面人数看起来不少,但这是因为有的人拿了小号加群,以防聊天时掉马。甚至因为加的小号太多,大家怀疑班主任也潜伏其中。 阮越被他打断思路,微微侧头看他,眉头轻蹙:“什么群?” 看样子没有。 卢骄把头缩回去,摇头说:“没事。” 没加就好,免得什么奇奇怪怪的言论都阮越看到了,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不过班里的同学在匿名群讨论的时候,话说多了也很容易暴露自己,多数人说话还是比较正常的。 对于班主任搞出一对一帮扶的活动,大家也只是好奇猜测,而猜来猜去,显然最明显的就当属他们俩了。 卢骄对这个安排本来也是有些意外的,只是转念一想,之前有疑问他也经常会找阮越提问,而且期末复习的时候,阮越还帮他划了重点,也差不多是做了相似的事情了。 现在因为这个一对一明面上的安排,他俩还成了同桌,他要是有什么问题,想问阮越就方便多了。 这么一想,怎么都是好事啊,他心里总是有股难以表述的雀跃也是正常的嘛! 就是希望如果他提太多弱智问题,不要把阮越气到就好了。 *** 开学上了三天课,就是开学考的日子了。 普通的小考没有安排打乱的考场,大家都在各自的座位,只是要求将桌子掉头,避免藏在桌洞里偷偷作弊的行为发生。 但说是小考,老师又是强调会发成绩条,大家也不敢多怠慢。 和阮越当了半周的同桌,卢骄表示适应良好,两个人相处非常和睦,没有矛盾。 当然,交流也不多。 卢骄终于见识到阮越的练习册有多层出不穷。 他的课桌里区域规划工整,密密麻麻摆满了他所有的学习用具。他甚至可以精确地翻找到上学期期中考前化学某一周的周测卷,在化学老师说之前曾经讲过同类型题目的时候。 阮越每时每刻看起来都在做题也是能理解的,因为卢骄怀疑就算以这样的进度,阮越也做不完他的练习。 两人的关系总的来说不像大家八卦以为的还那么势如水火,但好像关系也没有亲密到什么地步,充其量只能说是普通的同班同学。 大概因为面临开学考的缘故,阮越这几天都是在兢兢业业地做题,卢骄自然没事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 考前一天挪桌子,卢骄把桌面上的杂物一股脑地装进课桌里,然后拽着这背负沉重的课桌旋转一百八十度。 大家都在做这事,教室里一大片刺耳的噪音此起彼伏。 卢骄拽着桌子哪怕发出巨响,也显得在其中毫不突出。 阮越已经摆好桌子并准备收拾书包回家,这时突然看到从卢骄的课桌里掉出了什么。 那纸轻飘飘地落地,卢骄自己都没有察觉,看到阮越弯下腰时,才顺着把视线挪过去。 他看不清阮越捡起来什么,像个浅粉色的信封样式,陌生得很。 阮越拾起递给他,他还反应不过来。 “给我干嘛?” 他视线往下微微一瞄,不仅是个粉色的信封,而且少女心爆棚地上面还有各种爱心桃和蝴蝶结图案。 这东西和卢哥的审美格格不入,肯定不是他的东西。 等等,这该不会是—— 阮越的手就这么僵硬地悬在半空,看卢骄不接,又似乎有些不耐烦地再伸过去一寸,手里的信封几乎要直接怼到卢骄胸膛上。 “你的,课桌里掉出来的,情书。” 他一字一顿地回答卢骄。 卢骄在阮越说完前就反应过来了,连忙伸手把信封抽回来,然后塞回桌洞里。 看他急急忙忙的动作,阮越不动声色地问:“怎么?准备送人的?” 卢骄立刻跳起来:“才不是!不知道谁塞我课桌里的。” 这是真的,卢骄的课桌里常年被人塞情书,尤其是在他追苏荷之前,两周不清理课桌里就塞上十几封。 有的署名有的不署名,不署名的还有让他猜猜自己是谁的,卢骄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把他当景点刷打卡用一样。 之前数量有所下降,前阵子又多了起来。 阮越瞄了眼他的动作,问:“打算珍藏起来?” 卢骄那动作绝对称不上“珍”,充其量只说对了一个“藏”。 不过他也没深思阮越怎么会问出与实情如此不相符的问题来。事实上卢骄对收情书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然而不知为何,被阮越当场抓包到一样,他有种无所适从的窘迫感。 “才、才没有!”他不自在地反驳,企图反客为主,梗着脖子反问阮越:“你课桌里难道就没有被人塞情书嘛?” 阮越收到的情书肯定比他多,原因是有人敢当面给卢骄表白,但敢对阮越这样做的人应该很少,委婉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应该更多。 卢骄一边说着,一边就往阮越已经收拾好的课桌里望。 他站在前一排的空位,阮越也无法阻挠他的动作。但他的课桌向来收拾整齐,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自己一清二楚,也就随卢骄看去了。 但没想到,卢骄下一秒也从他的桌洞里抽出一个信封,啪地拍在了已经收拾得空荡荡的桌面上。 “你居然把情书夹在课本里!” 阮越愣了下,脱口而出反驳:“我没有!” 那必然是他收拾东西遗下的漏网之鱼。 不过阮越很快发现了端倪,垂眸看了眼被卢骄按到课桌上的信封,开口:“把你那份拿出来。” 卢骄还在嘚瑟地说:“你这才算是珍藏吧,居然精心夹着——谁给的情书啊?” 听得阮越的话他也没反应过来,却还是照做,等两封情书都放在课桌上,卢骄也沉默了。 两个粉色系的信封封面上的蝴蝶结位置都一样,卢依次给它们翻了个面,然后看到了字迹相似的两行不同的字。 “卢骄亲启”和“阮越亲启”,非常明显出自同个人的字迹。 两人都陷入沉默,估计送信的人也没料到这种情况发生。 卢骄嘀咕:“搁这投简历是吧?” 阮越说:“拆开看看。” 送情书的人一定想不到正碰上他俩把两封情书放一块“查重”了,当然肯定也没想到因为这样,反而有机会被拆看。 连信纸都是同样的纸也算合乎预想,只是凑近了看,却没想到还有更炸裂的事情。 两封情书均未署名,信纸上写的内容一模一样,都是约了放学后人工湖边的亭子见,写的日期都是同一天,遗憾的是那已经是上个月的日子了。 “……” 漫长的沉默中两人面面相觑。 隔了片刻卢骄才忍不住心生感慨:“要不是已经错过了,我还真想见识一下这是哪位奇人。” 阮越抬眼看他,“这就吸引你的注意力了?”明明说得毫无波澜,却偏偏能让人听出他语气的夹枪带棒。 卢骄确实很好奇,却感觉好像被阮越看低了似的,忍不住回怼他:“难道你不好奇?” 阮越低头把信纸一一重新塞回信封,毫不留情地回答:“不。我不认为连情书都能一封多送有什么有趣的,只会觉得对方的感情也显得很廉价。” 他说得刻薄又不留情面,卢骄讪讪地说:“兴许人家只是……开玩笑。” “那就更无聊了。” 阮越已经把两封情书都原封塞回去,两封都塞到卢骄手里,然后不客气地直接转身离开了。 卢骄挠了挠头,察觉到阮越不太高兴。可能对他来说这种事还挺慎重的,不喜欢以此当儿戏的人吧。 不过…… 阮越把两封情书都给他干嘛!里面还有封署名不是他的啊! 卢骄瞪着自己手里的粉色信封呆住了。 本以为这个小插曲之后就过去了,令卢骄万万想不到的是,当天晚上就在匿名群里看到有人转发了表白墙的说说,直接艾特他来看。 他没点开,已经被缩略图和附加的文字震惊到了。 “报!高三三班的班长给班草递情书了!” 偷拍的照片是阮越把从地上捡起来的情书递给他的场景。 卢骄震撼了,这是什么企业级别的造谣水平啊!
第63章 表白墙的说说点开, 那个缺德投稿人还发言补充:“有图有证据!这可是我冒着被发现的生命危险拍的!” 神他妈的生命危险! 卢骄点开大图对着那角度揣测,怀疑霍扬的位置很有作案动机,他决定明天把霍扬揍一顿, 审问一下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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