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猜想。” “潘多拉和魔盒之间,以我个人想法,是交易。潘多拉给予魔盒的,应该就是超维能量,而魔盒,大概是答应与潘多拉共享一小部分力量,当作潘多拉的破维手段。” “之后,潘多拉借魔盒,打开了通往地球的通道,即冈仁波齐的天空破洞。顺着通道,两团高维生命意识降下。” “这就是真正的现实世界,我称它为真实世界,出现变故的开端。” 听到这里,大部分玩家的神色都难以控制地发生了些许变化。 但除去许杳然、多洛等人外,其余人对真实世界这个说法,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困惑不解。 现今世界的漏洞,这些心思狡诈、观察入微的老玩家,又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 只是越是聪明人,越是拥有自己的想法。 黎渐川没有细说真实世界的打算。 三言两语介绍过基本情况之后,他又简单而隐晦地提到了黑金字塔被破坏的谈判,愿望世界的降临,和魔盒游戏的出现。 当然,这些事件里都没有明确的人名出现,全被黎渐川刻意模糊。 之后,关于第一周目其他的一切,他只一语带过,因为就连他自己也都对此知之不详。 “……到此,第二周目,也就是我们现在的世界,也可以叫重启世界,就正式到来了。” 黎渐川缓过一口气,停了停,道:“这个世界,我想我就不需要再作猜想了,各位都了解。” “这些关于过去的猜想,我之所以现在提出来,是因为假如以此为背景,分析人类幸福度监狱副本的形成,会更加容易。而且,万一猜对了,也不排除有加分的可能。” 黎渐川非常随意地解释了下自己废话这么一大段的原因。 “另外,魔盒、魔盒游戏、潘多拉,我们还需要明确一下这三者之间的关系,”他道,“魔盒是魔盒游戏的创造者、运行者,潘多拉是魔盒的力量共享者,也因此,对魔盒游戏有一定的影响力。” “至于魔盒为什么降临魔盒游戏,为什么真实世界没有魔盒游戏,第一周目和第二周目都有,为什么第一周目最终之战失败了还能重启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已完全与本副本谜底无关,所以,在此不讨论,不分析。” “潘多拉不强于魔盒,魔盒大概率也没有办法直接针对潘多拉。” “在这种情况下,潘多拉想要更多地谋夺魔盒力量,只能为自己寻找更重的筹码。” “第一周目的最终之战,让潘多拉窥见了机会。” 说着,黎渐川下意识看了一眼高空中似已被忽略的宁准,他闭目假寐着,已凝固成了黑白的塑像,但在黎渐川眼中,这尾俊美冶艳的鲛人,依然拥有着热烈而又温暖的绮丽色彩。 其实,在与Fraudster交流过后,黎渐川便一直对Fraudster撞进九等监区的过程存有诸多怀疑,但无论是他,还是宁准、谢长生等人,都对此没有太多线索,只是猜测。 直到战前,宁准醒来后,那个互道一切顺利的吻。 温热柔软的触碰里,宁准同他对视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宁准便将他同魔盒的部分谈话以瞳术传递给了黎渐川。 也是因此,黎渐川确定,明面上,魔盒对他们便是有押注的,而暗地里的情况,宁准未提,黎渐川也没有询问。 “最终之战的开启,牵涉魔盒的部分核心力量,潘多拉由此,发现了魔盒隐秘地的存在。他们认为这是谋夺魔盒力量的好机会。” 无人察觉的一眼收回,黎渐川神色不动,继续道:“参与第一周目最终之战的三名玩家之一,Fraudster,在进行最终之战时,遭遇过类似九等监区的时间线。当他在最终之战死亡,且精神细丝与尸体被潘多拉故意放走后,他在有可能存在的刻意追逐引导下,失去了方向,一头撞进了那个类似九等监区,但却还不是九等监区的时间线。” “而这个所谓的于Fraudster最终之战中一闪而过的时间线,就是魔盒的隐秘地。” “潘多拉的力量随Fraudster入侵,推动魔盒规则,将这里由点变面,衍化为了如今的副本,人类幸福度监狱。” Blood道:“这是你的猜测,还是推测?” 他一语点出关键。 黎渐川不打算说出宁准与魔盒的交谈,便直接道:“猜测,逻辑较弱,主观性较强,没有比较硬的线索。” “一个问题,”空中手持机械伞的红裙玩家道,“最终之战为什么会涉及到魔盒隐秘地?从魔盒隐秘地,又是否能窥见最终之战所在?” 问完,她不等黎渐川回答,便笑道:“我知道这两个问题你八成回答不了,我问出来,仅是想把这个疑惑点出来而已。假如以后还有机会,在座的哪位进入了最终之战,这个疑惑也许会在某些时刻为你带去一些提示。” 黎渐川回了一个无奈的笑,说出了前半句:“好提示,但没错,这个问题我确实无法解答。” 而后半句,被他压回了喉间,没有吐出:“也许当我找回第一周目的记忆,才有可能窥见几分真相。” 停顿片刻,黎渐川对思路略作整理,总结道:“关于魔盒的由来,以及这个副本出现的契机,我的想法,大致就是以上这些。” “这些也是我进行这次解谜的根基。” “接下来,在这根基之上,我们就可以具体地去聊一聊这个副本了。” 黎渐川的声音低冷:“依旧按时间线,但之后都会加入我解谜之前提到过的空间范围,来作为辅助解谜角度。” 他道:“现在,按照最早的时间线和最大的空间范围,我可以告诉各位,整个人类幸福度监狱,或者说整个副本,就是一个大型的实验场。三大监区,为三大实验区。” “监狱长,是主持实验的人类,狱警恩斯雷德,是他投入进来的监管仪器,仅此而已。” “你说……‘人类’?”伊丽莎白一惊。 黎渐川笑了笑:“对,人类。人类幸福度监狱真正的人类,也是唯一的人类。” 多洛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微沉:“什么意思?” 黎渐川微微抬眉:“我们是以囚犯的身份进入这个副本的,到了副本内,第一批玩家被称为天降之人,第二批玩家被称为神降之人,总之,在魔盒游戏规则上,我们从来没有被称为‘独立个体的人类’。而副本的原住民,恩斯雷德对他们的称呼,一样也是囚犯。” “在这座监狱里,囚犯真的和人类划等号吗?我们因什么被囚,触犯了什么?这些问题,我想各位也都思考过。” “我不认为我们是这个副本认可的人类……这个副本内真正的人类,或者说,被副本规则认可的人类,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贝塔。尽管存在于这里的,只是他的一缕精神细丝。” “这一点,在之后讲到人类幸福度调查时,我会详解。” 黎渐川暂时留下了一点话茬,然后道:“继续说我们的监狱长,贝塔。” “为什么我会怀疑他是人类幸福度监狱未曾有谁见过的监狱长?” “原因很简单。” “这里是魔盒隐秘地,且潘多拉和魔盒都不可能直接参与进副本内,那么还有谁能自然而然地被剧情与规则,催化为在人类幸福度监狱拥有着绝对权力的、至高无上的监狱长?” “只能是贝塔。” “这个推断,还有四条线索支撑。” “一是贝塔的精神细丝确实存在于这里。” “二是三个监区的三个神明,分别具象化出来,是书籍、天平、怀表,而魔盒残缺记忆影像里,魔盒最后一次见贝塔时,他周围的仅有的几样事物里,便有这三样。” “三是在这最后一次见面里,贝塔和魔盒残缺的对话显示,贝塔大概率是在进行着一场实验。而这场实验,按贝塔当时的表现看,极可能便与阿尔法星人类的毁灭原因有关。” “其实我也曾怀疑过,当时贝塔口中的实验是否是指之前创造魔盒,但我仔细回想了很久。” “怀表,在贝塔的怀里,他用它看过时间。除了一套称量什么的仪器,即天平,和一摞书外,他的桌子上就只剩下星球仪,灰炭似的碎屑,颜料,这三样东西。” “在这个阶段,能被堪称万念俱灰的贝塔放在身边的,就代表着,是他所留恋的旧物,或目前还有用的东西。” “贝塔用颜料在涂黑的星球仪上画了三个圈,并用碎屑粘补着它……而且,当贝塔提起实验时,他用力将星球仪拍到了地上,这一切,难道都只是巧合?” “我不认为核心梦境奖励,会选择一个充满巧合的影像。” “至于四,就是这张被涂了部分关键字的纸条。” 黎渐川抬眼。 来自“失乐之人”的核心梦境奖励飘动起来,在空中徐徐展开,怪异的莫比乌斯环形地图与被涂抹的字迹,都显示眼前。 “我与在梦境阶梯内海边小院所得到的实验笔记进行过笔迹对比,这张纸条的书写者,就是贝塔本人。” 黎渐川道:“结合如今的线索,我已经尝试将它被涂抹的部分补充完整。” 黎渐川望着纸条,沉声念道:“我在【那场战争】之后,深刻地进行了一番自我反省……一切都已经结束,我成为了【星球上最后一名人类】。” 随黎渐川的话音,纸条被涂抹的部分渐渐显出文字。 “我思考了不知道多久,是的,我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思考之后,我决定进行【一场实验】。有人可能会询问【这场实验】的目的,好吧,我知道,没有人会询问……为了避免迷失,避免被某些可能的无形的东西【污染或淹没】……” 黎渐川在某些部分给出了相近的词语。 “我需要它,需要这段文字。它,也就是【这场实验】的目的之一,是解开一些始终困扰着我的疑惑,我无法依靠坐在这里单调地思考就将它们清晰解答,通过【这场实验】来验证某些问题,进而获取某些答案,是非常必要的。” “至于之二,我承认,就是单纯地为了让我不再这么寂寞……没有人知道长期又枯燥地忍受着它,我将会走向怎样的深渊,变成怎样的疯子、怪物、魔鬼——在【那场战争】之前,很多人会用这些称呼来代指我……但现在,我想那些糟糕的称呼,糟糕的声音,都已敌不过这种堪称恐怖的寂寞。” “或许我应该死去。但我不甘死去。” 作者有话说: 被涂抹纸条完整版见292章。 本章为不多占字数,进行了部分省略。 补:口口口口数量不代表被涂抹字数,是狗作者随机打的。
第406章 三六九等 “此外,还有一些小细节,都隐隐约约指向了三大监区三位神明之上,必然还有更高的存在,比如提线木偶黑泽口中也提到过所谓的‘神’,但却并不是指三位神明,可他指的,也必定不是魔盒,因为他自身就是魔盒为自己设定的角色之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87 首页 上一页 553 554 555 556 557 5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