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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初白听完,觉得也就和猫咪露肚皮没什么区别。 郎澈想到个形象的类比:“相当于你们人类皇帝的登基仪式。” 刚完成“登基大典”的佘初白没多少触动:“一窝狼有几只啊,还在那儿搞封建那套。” “以前都没被舔过呢。”郎澈有些伤感地呢喃。 “为什么,你都是舔别人的?”佘初白心想,狼吹起牛皮,是不是该叫吹狼皮。 “不,不,”郎澈支支吾吾地结巴,“也不是那样……” 往事如尘烟,郎澈逼迫思绪漂去其他地方,想一些美好的事。 他抬眼瞄着佘初白,细声说:“还有,我们表达好感时,会尽可能张大嘴巴,把同伴的嘴含进嘴里……” 佘初白今日的配合额度用完了,转身就走:“那你去找头狼吧。” 郎澈冷不丁闻到一股酸味,眨了眨眼,顿悟后在并不开阔的空间内大声喊出回音: “我不喜欢狼,就喜欢你!” “……起开。”佘初白一个趔趄,差点被突然冲过来的郎澈扑得摔倒。 “我好像闻到一丝丝醋味了。”郎澈嬉皮笑脸地从背后搂着他。 佘初白沉默着举起手里的酸奶。幸好这次犯懒插了吸管,而没有撕开溅出一地。 “……”自作多情的郎澈闻见自己变酸了。垂头丧气地去掏冰箱。 “最后一盒了。”佘初白长长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半杯放到郎澈手里。 郎澈一边猛摇尾巴,一边美滋滋地咬着吸管喝。 佘初白先洗了澡,坐在床上用iPad赶稿,再换郎澈去洗。 涂涂改改,退出软件瞄了一眼右上角的时间,郎澈今天洗得格外久,佘初白不觉得热水器里有剩那么多热水给他。 终于,断断续续的淅沥水声彻底停了之后,吹风机的鼓噪声响透过墙壁传出来。 最大档的风力响了很久,久到佘初白忍不住从床上下来,去亲眼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头发要吹。 推开浴室门,郎澈一丝不挂地站着,一只手梳着尾巴,另一只手握着吹风机微微抖动。 郎澈关了吹风机,浑然天成的雕塑身材被氤氲流动的水雾环绕着,显得很不像真实场景。 他看着佘初白歪了下头,问:“怎么了?” 佘初白屏气吞声,冷脸数落:“闲着没事洗什么尾巴。” 郎澈撇撇嘴。很久没洗了耶。他又不帮他洗。 “快点吹,吵死了。”佘初白说完,重重把浴室门带上。 不一会儿,干爽清香的郎澈带着一身蓬勃的热气钻进被窝,摆动尾巴挠着佘初白的大腿。 “我用了很多护发素,很香很顺滑,要不要摸一下。” 佘初白头也不抬,两指缩放画布,电容笔唰唰不停来回。 “好好的狼学什么狐狸精。” 郎澈吐吐舌头,露出大尾巴狼的真面目,一个翻身覆到佘初白身上。刚越过一只腿—— “坐下。”佘初白冷淡地吐出指令。 “……”郎澈顿时僵在途中,略作纠结,选择了暂时变成一只狗。 乖乖坐回原处,抽出靠在背后的枕头,把忿忿不平的怨气撒到任人蹂躏的棉花上。 郎澈捏着枕头,目光追随着佘初白灵活运动的手指——纤长却不失力量感,被那只强有力的手打过很多次的郎澈深有体会。 视线慢慢上移,佘初白穿着一身浅灰色家居睡衣,纽扣扣在第二颗,微微露出一点锁骨,白皙的脖颈让人看了很想用力咬上一口。 用尖锐的犬牙啃啮那性命攸关的险要腹地,听着细密的喘息声在他每一次轻柔掠过时难耐地传出来。 郎澈疯狂的预想撞上佘初白大海一般沉静的目光,骤然烧红了一整张脸,低下头闷进枕头里。 “可以了。” 郎澈听见佘初白淡淡说了一声。 可以……什么了? 郎澈诧然抬起头,佘初白盖上平板,抬起眼神从容不迫地凝视着他。 郎澈滚动干涩的喉咙,火速丢掉手里的枕头,转而抱上一个客观来说并没那么柔软舒服,但实际上要好过千倍万倍的人形抱枕。 柔和地深呼吸,佘初白贴在佘初白颈窝亲了两下。 佘初白想起他之前的话,咬脖子所代表的主宰与臣服,毫不留情打破他的幻想:“我可不会认你做什么狼王。” 郎澈愤懑地哼了一声,按在腰间的双手缓缓施加压力,如同疯长的爬山虎一夜之间爬满墙壁。 柔滑的指腹攀上直挺挺的脊椎骨,一节两节三节,将每一处的凹变成凸。 焦灼的气息擦过脸颊、眼角、鼻尖,最终落点是一个火热缠绵的湿吻。 “嗯……”鼻腔里吟出舒服的低哼。 轻得像地板上落了一根针,逃不过郎澈的耳朵。 唇齿分离的间隙,佘初白总是沉稳的声线微微发颤,他抬手回抱住郎澈,却在后腰上抓了个空。 “尾巴呢?”佘初白惊讶问。 “你是……要跟我交尾吗?”郎澈低低笑着说。 “……”佘初白再一次被弄得兴致全无。 不过这回的用词文明了一点,所以他没有立刻动手掀翻身上这个色狼。 “你只喜欢我的尾巴吗?”郎澈眼中浮起些许阴沉。 佘初白淡淡扫了一眼,坦然道:“还有脸吧。” 郎澈那张鸡蛋里挑骨头也挑不出东西来的脸皱了起来,喜忧参半地思量了一会儿,最终愉悦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尾巴不是他独有的特点,但他的脸肯定是。 “还可以再亲吗,”郎澈使用小聪明说,“一天一次,但没规定一次多久。” “……”佘初白再次对他的色胆包天刷新了认知,“我一天天的没事干了?” 郎澈低眉顺眼地嘀咕:“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不等佘初白回答,郎澈就擅自为他的晚安吻续上了一张加时卡。 温柔的、踏实的、如沐春风般的亲吻。 渐渐,室内温度飙升,俨然跨过好几个季节,回到汗如雨下的盛夏。 他知道仅仅只是抱住另一具身体不足以使他这般像被烈焰炙烤,身体化为一节火红的蜡烛,融化的蜡油沿着身侧缓缓滴落,于腰间交汇成河。 炽热的火焰与冰冷的洋流彼此交融,搅出一股汹涌的惊涛骇浪。 这不灭的高温,注定要燃尽摇摇欲坠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人无可救药地不去想明天,不去想以后。 现在,他无法停止。 思绪被攫取,禁锢被截断,起此彼伏的喘息声化为两只盘旋啁啾的雨燕,在郁郁苍苍的原始丛林中、在轰隆惊雷与疾风暴雨中你追我赶。 郎澈贪婪地吮吸着鲜美的果实,突然品尝到一股令他加倍亢奋的血性气味。 他怔了怔,乍然抬起嘴唇离开,像一匹脱缰野马被勒停在悬崖边缘。 “对、对不起。”郎澈倏然收敛了眼里的张狂,唯唯诺诺地道歉。 没控制好力道,一不小心咬破了佘初白的嘴唇。 气息紊乱的佘初白坐起身,舌尖一舔,抹去嘴角鲜红的血珠。 他并没有如郎澈预测的大发雷霆,而是更为猛烈地散发出情欲气息。 佘初白单手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纽扣,眼神没有晃一下,冷静而又压抑地说:“去把灯关了。” “……”真的好辣啊。 郎澈不负使命。
第61章 唔呼! 隐在足够安全的黑暗中,佘初白主动搂上郎澈的肩膀,前所未有地展示着热情。 赤裸上身紧紧相拥,佘初白沿着郎澈的后颈一路向上抚摸,细细摩挲他柔顺的发丝。 郎澈听见自己过速的心跳声,混乱地解着两人所剩无几的蔽体衣物。 佘初白一直觉得每天都在听郎澈讲各种废话,早已对那非常具有煽动性、很会蛊惑人心的磁性嗓音免疫,然而事实是,并没有。 因为声音足够好听,所以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他都能忍受下来,甚至品出一些绝对不会承认的点乐趣。 连郎澈不知不觉中把他抱到了腿上,都没有发觉。 郎澈火热的手掌抚摸着佘初白难耐的身体,猛的一下将他放倒。 佘初白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不容他有片刻安歇的时间,湿润柔软的嘴唇又一次吻遍他的全身。 佘初白忍不住背过身去,将那些难堪的喘息声闷在枕头里,高高仰起战栗的身体。 郎澈自然不会放过他如此脆弱的时刻,欺身覆上来,继续亲吻脖颈、肩膀,两只手也分工明确,上下忙碌着。 佘初白止不住浑身哆嗦,一边想骂他让他停止,一边却又像上瘾般无法自拔。 直到郎澈终于也忍无可忍抵着他的双腿磨蹭时,佘初白突然想起郎澈是狗这件事,进一步联想到那些春天在马路边上的不成体统的狗们。 “不要。” “……”郎澈硬生生停住,简直要委屈哭了。 佘初白无语地说:“我说不要这个姿势。” 郎澈立刻转悲为喜,重拾信心:“哦,那……面对着面吗” “怎么,不行吗?”佘初白不明白他还有什么好挑的。 “不是。”郎澈托起佘初白的大腿,心想,只是他会有一点点害羞。 佘初白平静的身体里突然刮起一阵飓风。 这股疯狂肆虐的飓风在他血脉里四处刮动,席卷蜿蜒的生命长河,将每一处建筑都连根拔起,露出最原始的地表生态,粗壮虬结的树根吮吸着厚重的泥土养分。 原来他也并非自己认为的那般超然物外,只是一个再庸俗不过的平凡人。 喜欢漂亮的皮囊,喜欢好听的嗓音,喜欢因灵魂碰撞而产生的震颤。 佘初白一只手紧紧抓在床头上,以此抑制喉咙中翻涌的呐喊声。 郎澈捉住他的手腕,将五指深深地扣入指间缝隙。 手掌上那如出一辙的心型胎记互相摩擦,似乎正在隐隐灼痛。 佘初白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但狗很贪心,一旦尝到甜头不会停。 危机四伏的黑暗中,一股逆流的凶猛潮水冲垮了佘初白的心理防线。本以为会就此退潮平息,然而轻轻慢慢的余波又开始泛滥,冲上海滩拍打细腻银白的沙粒。 “你……差不多得了。”佘初白体力不支,有些后悔。 郎澈置若罔闻,弯下腰将佘初白的抗议堵回嘴里,游刃有余地将他抱起来。 数不清这是一天里的第几次亲吻,哦不对,现在好像已经是第二天了。 郎澈附到佘初白耳边,坏心眼地告诉他:“关了灯,我也能看见。” 佘初白猛然一震,无地自容的羞愧感使他浑身的肌肉都紧张地紧绷着,挣扎着临阵脱逃。 郎澈不费吹灰之力钳制住他,勾起个邪恶的坏笑,低声警告:“你既不知道狼能夜视,也不知道狼在交尾时是无法强行分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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