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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纵然面对这么多危机,公司也并不是毫无转圜余地。 林斐出道多年,他的受关注度与积累的粉丝体量是超乎想象的,即使名声扫地,他身上仍具备一定的商业价值,更何况,从前公司能利用他人对林斐的喜爱赚钱,现在公司依然可以利用他人对林斐的憎恶赚钱,这样做会让林斐的偶像寿命变短不少,但是个帮助公司渡过难关的有效办法。 公司拟定好了计划,却发现根本无法实施——问题出在林斐身上。 他多年来服用的那些不合法药剂药坏了他的大脑,那段时间林斐表现得畏光畏声,连和人正常沟通都无法做到,更别提拉到投资了。 沙克·温莱带林斐去见了几次投资商,每次出门,林斐势必变得极度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林斐失控尖叫,在与投资商的饭局上,林斐有时疯言疯语,有时突然钻到桌底谁都不理,成功吓退了投资商——说吓退或许并不合理,准确地说,那几位投资商在看到林斐的表现后,判定林斐并不能带给他们更多的利益,拒绝了投资,但他们都私下向沙克·温莱表露了对林斐本人的“购买”意愿。 这一方法失败后,沙克·温莱又有把林斐的经纪合约转卖的打算,可实力雄厚的娱乐公司巨头纷纷拒绝了沙克·温莱。 沙克·温莱不死心,着手开始联系一些由一些富商投资的出手阔绰的中小公司,但他很快遇到了更大的阻力,所有娱乐公司不约而同拒绝了沙克·温莱。 有一位曾于沙克·温莱有往来的小政客私底下向他透露了消息,上头的大贵族对林斐伪装雌虫的行为很不喜,不会有娱乐公司敢接手被大贵族憎恶的虫族。 几次碰壁后,沙克·温莱只能与一位先前认识的投资商达成协议,那位投资商将会解决沙克·温莱公司的一部分债务问题,沙克·温莱则会让林斐签下了与这位投资商的雇佣合同。 在签订合同前,林斐开始接受治疗,他十分配合各项检查,表现得很乖顺,以至于沙克·温莱以为一切胜券在握,直到合同签订前的第二个晚上—— 眼见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着,沙克·温莱独自一人去看望了林斐,没有带上其他任何人。 林斐在房间内酗酒,这是不符合医嘱的,可沙克·温莱心情大好,默许了林斐这一行为。 林斐喝的酒很烈,酒香极具侵略性,几乎能让身处房间的其他人醉倒,沙克·温莱看着林斐像个瘾君子一样瘫坐在地,一口又一口地喝,看他红艳艳的嘴唇沾上了酒水,变得湿润饱满,不由地心痒痒。 实际上,随着年岁的增长,林斐不再是过去那个好糊弄的小孩了,沙克·温莱完全能感受到林斐的恨意,因此,他总是严格防范着林斐,在生活中,他从来不会轻易吃下林斐拿给他的东西。 但那天,鬼使神差地,沙克夺走了林斐手上的酒杯,将酒杯调转至林斐喝过的地方,贴着着林斐的唇印,啜饮了一口酒水。 林斐像是醉了,笑眯眯地对沙克·温莱说:“你馋我的酒很久了吧。” 沙克·温莱刚想接话,烈酒带来的口腔食道的烧灼感却超乎想象的突出,且愈演愈烈,口腔仿佛灌入了极具腐蚀性的毒药,烧伤了口腔中的黏膜,沙克·温莱痛苦地嚎叫了一声。 但苦痛不会因此停歇,“烈酒”顺着食道滑进胃袋,让他的腹中犹如野火肆虐,沙克·温莱几乎能听到自己腹腔糜烂溃疡的声音,酒杯坠地,破碎,溅落一地玻璃碎,沙克·温莱应声沉重地瘫倒在地,目眦欲裂,“你……给我、喝了……你为什么没事?” 林斐侧目看向沙克·温莱,笑笑:“你和我的忍耐力怎么会一样?” 在沙克·温莱扭曲着身体要抓林斐时,林斐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意识到沙克·温莱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将掌心贴在胸口,感受着胸腔下心脏存在感极强的跳动,林斐闭上眼,长呼出一口气,让自己镇静了下来。 睁开眼,林斐慢慢翻转身体,双膝着地,他摇摇晃晃地爬到沙克·温莱的身边,脸颊上还带着酒晕,用安慰的口吻对沙克·温莱说:“放心,这不是致死的药物。” 林斐俯下身,弯起嘴角,那张极具欺骗性的美丽脸庞越越贴越近,逼近沙克·温莱因痛苦狰狞扭曲的脸,说悄悄话一样:“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他和沙克·温莱耳语:“请好好享受。” 下一刻,沙克·温莱脑中回荡起血肉搅动的声音。 “啊——啊——!!”沙克·温莱吼叫出声,视线被血污覆盖,什么都无法看到,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脆弱的眼球部位被尖锐硬物直接捣入,翻搅,深入, “像你我这样的异种……死后会留下虫子的壳骸吗?”林斐注视着沙克·温莱的脸部,语气飘忽地问,毫无情绪的眼瞳倒映出渐盛的火光。 - 发觉林斐暗算了自己的那一刻,沙克·温莱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他在极度痛苦中晕死,醒后却发觉自己待在一家疗养院内。 他在疗养院内接受治疗,恢复了最基本的健康后,在一位始终没有露过面的人的指示下签署了与林斐有关的一系列文件。 这些文件的目的十分统一,它们能让林斐合法消失在公众的视野中。 随后,那位神秘人又指使沙克·温莱做了一些列事,在最初,沙克·温莱对自己所处的环境一无所知,便老老实实照做了,但很快,沙克·温莱通过经手过的各类文件意识到,那个神秘人极有可能与那些富商政客一样,想要让林斐做他的地下情妇,只是手段要远超那些普通的权贵,因此他试探着以林斐父亲的身份向神秘人要求了些许的好处。 沙克·温莱本以为这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得到的,毕竟他曾经做过无数与之相仿的事,他甚至开始计划后续如何向这位神秘人要来更多好处,倘若这位神秘人不愿意给,那么他不得不以林斐父亲兼经纪人的身份起诉这位神秘人,或者直接向关注林斐的大众披露这件事,如有必要,联系卡奥菲斯家族那位大少爷也会被纳入考虑。 对于沙克的种种要求,疗养院背后的主人,那位神秘人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回应——沙克·温莱的噩梦由此到来。 沙克·温莱被喂下了令人上瘾的违禁药物,并遭受了种种只存在于违禁书籍中的旧贵族创造的猎奇酷刑。 沙克所在的疗养院无法对照上记忆中任何一所疗养院,但却拥有不逊于卡奥菲斯家族下辖机构的顶尖技术,以至于每当沙克·温莱以为自己要死在无尽的酷刑时,他又会被救回。 ……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沙克·温莱彻底屈服于那个甚至没有真正露过面、被疗养院内部人员称作“少爷”的疗养院主人。 酷刑结束后,沙克·温莱被安排了一项任务,他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去不同星球“游玩”,并留下林斐·温莱曾来过的痕迹。 为了确保痕迹的真实性,幕后之人还安排了一位通过整形手术与林斐长得极为相像的雌虫,让这位雌虫与沙克·温莱共同“游玩”,留下真实的影像。 最出乎沙克·温莱的意料的是,“少爷”竟然通过了不知什么方法操纵了林斐的终端,什么样的人能直接越过虫巢的权限?沙克·温莱不敢想象。 通过使用林斐终端,他们得以不断将林斐的出行记录上传到星网、虫巢的数据库,即使是虫巢,恐怕都无法发觉真正的林斐·温莱从未踏出过疗养院,更何况虫巢根本不可能会关注一个微不足道的劣雄。 除了使用林斐的终端上传虚假数据外,“少爷”还会通过林斐的终端给沙克·温莱发送指令,只是频率极低,距上一次指令的发送已经过去很久,但自从几天前,沙克·温莱偶然在星网上看到《birth》的直播片段,并发现那个所谓的工作人员正是林斐本人,他意识到,“少爷”很快就会再次联系他。 而现在,沙克·温莱·看着终端上的消息,身体忍不住颤抖,那个人就是一个血腥邪恶的疯子,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再与他有任何接触。 可《birth》节目组已经向他发出了邀请,而他也“应邀”来到了节目录制现场,犹如当年一般,“少爷”甚至没有出现,可一切都已被他计划好。
第96章 摄影机位准备完毕,直播悬浮球严正以待,晚间的鸢尾别墅即将迎来今晚的最后一次录制。 节目组的直播间内,象征着观看人数的数字以惊人的速度跳动,观众期待一场好戏,鸢尾别墅的客厅,众位嘉宾已经入座,气氛却似乎比第一次会面更加古怪,所有人的视线都若有似无地往客厅不起眼的角落扫去。 直播间的观众身处上帝视角,将嘉宾一切古里古怪、遮遮掩掩的动作尽收眼底,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关键,充满疑惑又兴致勃勃地在弹幕中分享他们所观察到的事物: 【角落是有什么好东西吗?为什么大家都往边上凑?能不能往中间靠靠?人都看不到了好吗,塞梅尔公爵只出镜了半张脸是干嘛?】 【活久见,维亚竟然不坐C位了,他去哪了?……等等,刚才镜头晃了一下,维亚好像入镜了,他是坐在了角落那个劣雄工作人员旁边了吗?】 【?节目组到底为什么给那只劣雄那么多戏份?他怎么还在节目组?他是准备通过这档节目出道吗?这波是蹭完林斐的热度不够还要蹭维亚的热度吗?】 【眼睛不瞎都看得出来到底是谁更主动好吗?蹭热度?前面几位能不能看看维亚现在在做什么】 客厅角落—— “你的头发是谁给你剪的?”维亚伸手摸向林斐的头发。 林斐被维亚突然亲密的动作吓了一跳,护住头往后一靠,却还是没能躲过维亚的手。 维亚的手指拂过林斐浓密光泽的乌黑卷发,斜眼看向林斐的脖颈,林斐穿了一件缎面垂感衬衫,内搭是一件小高领衫,将脖子上性爱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维亚莫名心情大好:“我的这件衣服,你穿着倒是很合适,就是太大了,我已经让人买了小几码的衣服送过来,你过会就可以去换。” 林斐尴尬地笑笑,如鲠在喉,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不久前,他和维亚做了一笔交易,作为他付出的筹码,他将自己曾经以助理林赛·希尔的身份与维亚相处过的陈年旧事和盘托出,然后……他就和维亚睡了。 林斐自己都不知道这种事是怎么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当时,他只是觉得维亚很香,或许听起来很荒谬,恍惚中,他误将面前站着的维亚当成了一颗……超大号的新鲜莓果,肚子又恰好有些饿,他就凑上去,咬了一口,而后……等他清醒过来,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林斐甚至没空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距离录制开始只剩下十几分钟,他身上全都是斑驳的吻痕,衣服也被撕烂了,慌里慌张中,他穿上了维亚丢给他的衣服,戴好口罩,头晕脑胀地跑到楼下做起工作人员,他正想好好冷静一下,维亚又黏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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