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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言像是已经昏过去了般沉默着,他浑身脱力地靠在玻璃窗上,连呻吟的声音都不再发出,只是麻木而僵硬着随着路北骁的动作晃动着身体。 房间内忽然变得格外的安静,只能听见路北骁最后射精时压抑不住的低喘声。 他看着顾景言失神的漆黑瞳孔,冷冷地注视着对方的侧脸,压低了声音暧昧而恶毒地问:“你说他们在下面看了那么久,会说些什么?” 路北骁注视着顾景言从眼角滑落的眼泪,波澜不惊地挑了挑眉说:“说你顾景言就算不要钱,也能操到腻。” 然而顾景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脑袋抵在玻璃窗上,像是灵魂已经被抽空般,眼神里只有空洞的涣散。 他的手指缓缓从玻璃上滑落,随后整个身体都像是失去支撑般,猛然跪倒在了地上。 路北骁本能地想要去扶,却硬生生忍住了这个念头。 他找到几片避孕药放在手里,抬手掐住了顾景言的脸,就动作粗暴地往对方嘴里塞。 顾景言却像是受了什么巨大惊吓似的,疯狂摇着脑袋甩开路北骁喂来的药,无比慌乱地直接爬到了角落里。 他紧紧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仿佛受惊的小兽般浑身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眼神里满是害怕和惊恐。 路北骁走到顾景言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景言说:“你不吃也得吃。” 顾景言把衣服盖过自己的头顶,他拼命扯弄着自己的衣服,像是想要把全身都盖在衣服下藏起来。 路北骁只能看见顾景言不断颤抖的身体,以及不断砸落到地面的泪水,那件外套下压抑的抽泣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泣。 路北骁咬了咬后槽牙说:“别给我装可怜。” 他猛然掀开顾景言的衣服,却发现顾景言正用自己的手指死死掐着后颈的腺体,斑驳的血迹已经开始从后颈的伤口上渗出。 路北骁立刻按住了顾景言的手腕,却感受到顾景言如同惊弓之鸟般浑身开始强烈地颤栗,紧接着疯狂挣扎抗拒着路北骁的接触。 顾景言的声音气若游丝,像是费劲最后一丝力气般轻声说:“求你了……” 他并没有抬头看向路北骁,而是低头不断轻声呢喃着说:“求你了……求你了……” 路北骁并没有搭理顾景言的反应,而是直接摁住顾景言的手,强势地给对方的后颈上药止血。 整个过程中顾景言格外的配合和乖顺,只是始终低头重复着说:“求你了求你了……” 路北骁皱紧了眉头,抬起顾景言的脸,认真地说:“那是单面玻璃,谁都看不见里面。” 然而顾景言静静望着路北骁,微微颤抖着嘴唇说:“你骗我……” 他的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像是雨珠似的滴在了路北骁的手背上。 顾景言的表情淡然,嗓音却哽咽而痛苦地说:“你又骗我……又骗我……” 路北骁难以自控地回想到了他对顾景言宣誓的那个夜晚,他情不自禁地忍不住握紧了手指,恼怒地直接把避孕药摔在了地上。 路北骁健步如飞地离开了房间,却在重重关上门后停住了脚步,随后缓缓坐在了地上,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顾景言有什么好哭的…… 路北骁回想着刚刚的场景,却感觉不到丝毫报复的快感,反而觉得心里更加烦躁郁闷了。 他不知道在外面闲逛了多久,等到路北骁终于回到原来的房间时,却听见了浴室里传来了持续不断的水声。 路北骁打开浴室的门,却看见了浸泡在水里已经昏睡过去的顾景言,他本想把顾景言扶起来叫醒,却发现浴缸里的水格外冰冷刺骨。 路北骁立刻把顾景言拽了起来,却发现对方像是在冰窖里似的身体冰凉,只有额头热得滚烫。 他有些慌乱地替顾景言擦干了身体,把对方紧紧裹在了温暖的被褥里,随后找来了感冒药化在了热水里。 “怎么不直接去死算了。” 路北骁烦躁地拿起那杯热水后又重重地摔在了桌面上,却正好对上了顾景言挣开的眼睛,顾景言平静地看了路北骁一眼后,默不作声地转过了身体。 路北骁沉默地看着顾景言裸露的肩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后,沉下声音说:“把药喝了。” 顾景言忽然难受地咳嗽了好几声,随后嗓音格外沙哑地说:“滚。” 他动作缓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有气无力地挪到了床的最旁边,故意拉开了和路北骁的距离,却被路北骁强势地直接扯着被子拽了回来。 路北骁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顾景言却满脸泪痕地转头看向路北骁,他表情冷硬地抹掉自己的眼泪,昂着下巴倨傲地说:“喝完这杯药,我是不是要去伺候别人啊。” 路北骁皱了皱眉。 顾景言嗓音沙哑地几乎说不出来话,语气里满是掩藏不住的委屈和难过:“还是说,我要继续光着身子给他们看。” 他忽然冷冷地勾唇笑了笑说:“你装什么好人,装什么喜欢我在意我。”
第120章 路北骁沉默了几秒,并不想搭理顾景言,只是看了眼旁边的药冷淡地说:“不愿意喝就算了。” 他转身就要走,却被顾景言立刻叫住了。 “路北骁!” 顾景言从身后紧紧抱住了路北骁,他情不自禁地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浑身颤抖着说:“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许走……” 路北骁任由顾景言抱着,只是压低了声音说:“放手。” 顾景言轻轻摇了摇头,蹭了蹭路北骁的肩膀说:“不要走……” 路北骁皱了皱眉说:“是你先要走的。” 他永远记得听见顾景言答应离开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路北骁再次重复着说:“放手。” 顾景言却自顾自地说:“以前每次上完床你都要陪我洗澡,我哪里难受你都要抱着我喝药的。” 路北骁嘲讽地笑了笑说:“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他回想起以前亲呢的场景,只觉得悲凉和可笑。 那时候自己满心沉溺在爱情里,以为难得能和喜欢的人终成眷属,把顾景言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碎了,只要顾景言想他在路北骁连下地走路都不用。 他每天披星戴月地从军营的宿舍跑到顾景言的住处,再从顾景言的住处风尘仆仆地跑回训练场,仅仅是为了那么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时间。 有时候顾景言睡着了,他就从身后抱住对方,看着对方的侧脸也觉得无比的幸福。 但那时候顾景言在想什么呢,会不会在心里笑话他所谓的喜欢,会不会在心里嘲讽他这种蠢货活该被人利用。 路北骁语气波澜不惊地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顾景言。” 他转过身看着顾景言,面无表情地说:“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怎么装可怜,都没有用,别废这个功夫了。” 顾景言脸色惨白,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地咳嗽,他再次想要抱住路北骁,却被路北骁毫不留情地猛然推开。 他紧紧咬着后槽牙,表情阴沉地说:“就算我死在你面前也没用吗?” 路北骁平静地看着顾景言说:“你这种人,不会死的。” 他声音冷冷地说:“你惜命得很。” 顾景言却强撑着嘶哑的嗓音,大声质问着路北骁说:“那你给我送药,给我裹被子是为了什么?” 路北骁怔愣了两秒,随后立刻反驳说:“我对快要冻死的狗也会这样。但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顾景言却双眼通红地看着路北骁说:“你明明就是还喜欢我,明明就是还在意我。” 路北骁面无表情地离开,任由顾景言恼羞成怒地把装药的杯子砸碎。 路北骁检查完明天前往的各项事项后,躺到床上睡下,他看着窗外不断飘落的雪花,知道地城外的暴雪下得越来越大了。 路北骁情不自禁地开始担忧,地城本就不是什么桃源仙境,虽然可以人为隔离成孤岛,却很容易受到外面环境的影响。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却忽然被胯间湿漉漉的感觉闹醒,那种强烈的快感激得他头皮都开始发麻。 路北骁头脑昏沉地掀开被子,果然看见了正卖力给自己口交的顾景言,他缓缓挑了挑眉,撑着自己的额头,嗓音暗哑地说:“真有你的。” 顾景言皱了皱眉,声音含糊地呜咽了几声。他凌厉的眉在此时紧紧皱着,清冷的脸庞在性器的对比下显得更加禁欲而色情。 那张只会说冷话的嘴唇此时卖力地吞吐着路北骁的性器,眉眼间满是痛苦的神色,时不时用雾蒙蒙的眼睛责怪地看向路北骁。 路北骁情不自禁地想:真是又会装又发骚。 顾景言甚至穿好了平时的军装,那威武高贵的白狼衬他像是出鞘的冷剑般干练而迷人,却在此刻主动埋在路北骁的胯间,服侍着路北骁的性器,满是雌伏的样子。 顾景言的口活算不上好,舌头却很会舔,他把路北骁的性器里里外外舔得满是唾液。 路北骁本能地勾起了嘴角,摁住了顾景言的后脑勺往下压得更深了点,沉着嗓音漫不经心地说:“含深一点到喉咙。” 他仰面躺在床上,享受着快感不断袭来,舒服得浑身开始发软。 紧接着路北骁就感觉到顾景言吐出了自己的性器,很快性器被更深更热的地方包裹。 顾景言坐在了路北骁的跨上,按着路北骁的腹肌开始摇晃自己的臀部,去取悦路北骁的性器。他缓缓俯下身,一边吃着路北骁的性器,一边轻轻地去吻路北骁的嘴唇。 路北骁缓缓抬起眼,冷冷地看着顾景言挑了挑眉说:“我让你坐上去了吗?” 顾景言喘息着摆动自己的臀部,不断让性器去撞击自己的敏感点,他垂着眼眸看着路北骁,苍白的脸色因为情欲带上了点薄红,有种说不出来的勾引和诱惑。 “我想这样?不舒服吗里面很热。” 顾景言艰难地轻声说着话,控制不住地低咳了两声。 路北骁掐紧了顾景言的臀肉,在手里揉捏了几把后,翻身把顾景言压在身下,挺胯开始猛烈地进攻抽插,他看着顾景言的眼睛,挑了挑眉故意说:“伺候过多少人啊,这么有经验。” 此时的顾景言眉眼虚弱而隐忍,他的眉头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垂落,好像被强迫似的,满脸的可怜无助。 “老公死了成寡妇了,当然有经验了。” 他挑衅的话刚说完,就被路北骁直接撞到了生殖腔上。 顾景言昂起脖颈,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双腿,他的眼泪随着眼角缓缓落下,垂落的眼睛里写满了可怜和难过,嘴唇微微翕动着发出轻喘。 路北骁不知道怎么了,顾景言现在看起来好像格外脆弱,神情里也完全没有平时那幅高傲冷漠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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