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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是最喜欢视频里的这种姿势,从后面进入,完全把人压在自己臂弯里,可以一手掐住顾景言的腰控制着操干的节奏,一手掐住顾景言的脖颈别过对方的脑袋接吻。 更多的时候他喜欢一边揉着顾景言柔软的屁股,一边用手去抚慰顾景言正不断吞吃着自己几把的穴口,顾景言如果哭得厉害,他还喜欢变本加厉地把手指插进去,让手指和几把一起操那个发水的穴口。 顾景言那张脸长得清冷贵气,好像不染凡尘的高岭之花,屁股和穴口却一个比一个软一个比一个骚。 仔细想想,那张脸也只是平时看起来高不可攀,上床的时候就截然不同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断顺着发红的眼角往下掉,顾景言不高兴瞪他是勾引,委屈哭着的时候也是勾引。 尤其是他掰开顾景言的腿给对方舔的时候,顾景言会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然后蹙着眉满眼求饶地看着自己,双腿却会紧紧把自己的脑袋夹紧,声音呜呜地好像刚断奶就被人呼噜着肚皮的小猫,又隐忍又可怜。 顾景言每次高潮时都会绷紧自己的脖颈向后昂,像极了被掐住命脉即将垂死的鹤,毫无保留地露出白净细瘦的肩颈,然后浑身脱力地直接躺下去,情不自禁地开始颤抖颤栗,像是被欺负惨了似的。 因此,路北骁最喜欢把顾景言按在书桌上扒光了操,顾景言冷白的肤色会和身下的桌面形成格外鲜明的对比,清俊完美的身型也会被凸显地淋漓尽致。 顾景言这个时候往往脆弱的不像话,路北骁用手指去恶劣地继续撩拨时,对方往往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哼哼唧唧地用气音表达不满,最后被路北骁捞到怀里软绵绵地抱着,一边哄着一边被放到床上开始下一轮的狂风暴雨。 最后那个阶段路北骁最能感受到满足和占有,顾景言基本没有力气说话,只能乖乖趴在他臂弯里,被路北骁一边蹭着一边听着路北骁说情话,然后乖巧而纯情地眨眨眼睛轻喘着看着路北骁。 顾景言的身体可真软,没有哪一处是摸起来不舒服的,真正的温香软玉美人在怀。 这时路北骁飘远的思绪忽然被秦远拉了回来。 “路北骁输了,说好的,最先硬的明天请客吃饭。” “快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不然明天还以为咱们去偷喝酒了。” 路北骁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脸,但也不好解释,只能应下。 他已经好几天没碰顾景言了,自从上次吵架过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对方。 平时他和顾景言见得次数也没有很多,基本上都是晚上才有时间,通常都是他用手机发各种情话,然后顾景言隔断时间再回复。 路北骁情不自禁地翻看起了两个人之前的聊天记录,他本来平时的训练量就大,最近还要忙着和裴度练习射箭,也就没时间思考和顾景言之间的关系。 “老婆老婆。” 几个月的相处下来,顾景言已经熟悉了路北骁的说话语境,他上次刚好有时间就难得秒回了路北骁说:“嗯,我也想你。” 路北骁记得当时自己在被窝里笑弯了眼,立刻打字回复,故意推拉着调情说:“我想告诉你新的训练场好大,不是要说想你。” 顾景言:“……” 路北骁正准备见好就收,然而他那句“我是想说我特别爱你。”还没发出去,就看见了顾景言的回复。 顾景言:“你想死了,敢不想我?” 然后意料之外的顾景言下一秒就给他拨来了电话,路北骁还是第一次和顾景言用手机通话,他本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接通了后忽然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唇。 然而那边忽然沉默了几秒后,才传来顾景言低沉而平静的声音:“怎么不说话。” 路北骁觉得顾景言的声音似乎在手机里更低更好听了,他挑了挑眉,软下声音说:“太喜欢你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顾景言嗯了一声后,忽然放轻了声音说:“我还以为你是真想死了呢?” 路北骁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感觉浑身都被甜蜜的气泡笼罩了,心里满是酥麻的欣喜和快乐,他双手捧着手机对顾景言说:“我好喜欢你老婆。” 他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认真而直白地说:“我感觉自己的喜欢要从心脏里溢出来了,那里都装不下了要跑到你那了,你感觉到了吗?” 顾景言轻笑了一声,才缓缓轻声说:“我感觉到了。” 即使全军营的人都知道他们俩是一对了,此时两人却依旧情不自禁地放轻了声音说话,似乎生怕音量太大破坏了这浪漫温馨的气氛。 路北骁几乎可以想象到顾景言现在的表情,肯定是垂着眼睛有些窘迫地低下头,一幅害羞还不想被人发现的表情。 他凑上到手机屏幕前,木嘛木嘛地亲了好几口后,声音低沉而带笑地说:“我真的好想你啊。” 顾景言声音沉沉地嗯了一声。 路北骁笑盈盈地翻了个身问:“那你就不想我吗?” 顾景言声音忽然小了很多说:“我刚刚说过想了。” 路北骁感觉浑身被猫尾巴挠似的,怎么都做不到平静下来:“刚刚的不算,你要现在说,要不然你就像我亲你那样亲我。” 顾景言抿了抿嘴唇说:“我旁边还有别人。” 路北骁立刻反驳说:“我旁边也有别人。” 还没等路北骁哼哼唧唧地用老套路撒娇,顾景言就很温柔地轻声说:“晚上回家,好不好?” 那句话像是最轻柔的风似的,吹拂过路北骁的心间,让他的心脏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好,都听你的。” “我要开会了,你挂吧。” 路北骁看着屏幕上顾景言的名字,本能地上手摸了摸那三个字,然后凑近了屏幕用暧昧的气音说:“你挂。” “我现在挂,你会不高兴。”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不高兴的。” 路北骁感觉连空气都是甜腻暧昧的,他根本忍不住嘴角的笑意,面对顾景言的沉默快要笑弯了嘴。 “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挂。” “挂吧,我真的要进去了。” “我就不挂,你挂。” 顾景言轻啧了一声说:“真会闹腾。” 路北骁像是多动症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我就这样。” 他觉得顾景言表面嫌弃的话里满是宠溺的语气。 顾景言似乎和身边的人低声吩咐了什么然后说:“我真的要进去了。” 路北骁有些低落地哦了一声。 “我手机放在这,你睡个午觉,睡醒了我应该就结束了。” 路北骁笑盈盈地拖长语调说:“好。” 虽然午休时间很短,但他还是为顾景言的这个举动心动不已。 他最后对着屏幕得意洋洋地轻声说:“你果然好爱我。” 路北骁看着那段聊天记录和通话时常,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他那时候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完全不会想到会有和顾景言冷战不知道该怎么结束的一天。 他知道这个问题早晚要解决,但顾景言完全不会认错,自己更不能完全放弃底线和尊严。 路北骁觉得迷茫并且很心累。
第75章 已经是深夜了,路北骁却依旧睁着眼睛,漫无目的地看着眼前的天花板。 他紧紧握着手里的怀表,不知道自己做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他撒谎骗了顾远山,说这块怀表顾景言并没有还给自己,并且表示因为自己想要彻底标记不成惹恼了顾景言,现在连见到顾景言都不行。 路北骁本以为顾远山会测试自己会不会撒谎,毕竟像顾远山这种位高权重的上位者很难糊弄,然而顾远山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办事不利,只是让他记住那两个帮手的脸,明天进入天狼的区域后小心行事就行。 “你虽然有精神体发育的前兆,但大概率还是强弩之末。” “至于那个用针管袭击你的beta,我会给你答案的。天狼的范围辽阔,情况复杂多变,一定照顾好自己就行,不用担心别的事情,也包括景言的事情。” 路北骁觉得顾远山真的很难揣测,他不禁再想是不是所有身居高位的人都喜怒不形于色,即使顾远山说着关心他的话,即使顾远山对他的态度还算温和,他却依旧只觉得压迫和紧张,内心深处总有种对顾远山没来由的害怕。 路北骁很小的时候每天挨饿,那时候他觉得没有什么是比钱是比填饱肚子更重要,成年以后他却更想要情感的陪伴。 就像他宁愿顾远山只是个会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普通母亲就好了,也好过现在这种冷淡的陌生感和疏离感,他也能更自由自在些。 然而路北骁知道自己没资格提要求,对顾远山还是对顾景言,他都是索取金钱要比索取情感更容易的状况。 他已经和顾景言冷战十几天了,上次和顾景言的手机通话,最后也是不欢而散。 三天前的凌晨两点,路北骁被消息提示音迷迷糊糊地吵醒,他刚看是谁大半夜发这么多消息给自己,点开屏幕就发现顾景言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路北骁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在秦远的鼾声中走到了宿舍的阳台,然后接通了电话,语气满是慵懒地说:“怎么了?” 顾景言沉默了几秒才说:“你在睡觉?” 路北骁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虽然有些不满却依旧克制着情绪,语气温柔地说:“不然呢,半夜谁不睡觉。” 他和顾景言冷战这几天每天都很忙碌,忙着射击训练,忙着去图书馆档案室查阅天狼的相关资料,忙着调查自己那块怀表的特别之处,偶尔想到和顾景言的冷战,也只是用更繁重的训练量来麻痹自己。 顾景言说:“这么久都没动静,我还以为你手机坏了,或者被人毒哑了。” 路北骁打了个哈欠,平静地说:“如果你是专门来向我宣泄不满的,那你还是早点睡吧。” 顾景言立刻冷声说:“你敢挂电话。” 对方这幅高傲蛮横的态度让路北骁更无语了,他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说:“那你想让我怎么样,上校。” 顾景言的声音顺着夜晚的冷风吹拂了过来:“现在来找我。” 路北骁呼出的气息在深夜的低温化作了白气,他看着头顶漆黑的天空说:“不了,我出不去。” “那以前你怎么半夜跑回来的。” “因为我那时候想见你。” 因为喜欢你想见你,所以大半夜吹着冷风可能会被关禁闭也要跑到你面前。 但我现在不想了。 路北骁不想和顾景言冷战后聊天就说这种话,但话已经说出口的了,也没办法挽留了。 “早点睡吧,上校。” “你也让你监听我这么多天了,从第一天晚上我就发觉了。”顾景言的语气依旧冷硬,“但是我把你那个拙劣的窃听器带到了现在,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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