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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尼德那伽所说,根本不长头发的说法,他感到不可思议,一脸好奇的踮脚揪着男人的头发猛看。 嘴角还带着点牙膏刷出的白泡沫,显得格外可爱。 他脚尖一掂,不等尼德那伽低头就迫不及待的捋他的头发。 尼德那伽头一低,他更加方便了,好奇的目光还没看两眼,突然腰间一紧。 男人抱着他的腰一把架了起来,托着屁股送到了洗手台上,借着这个高度,符苓比尼德那伽高出半个头。 但男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好心思,他把人送上洗手台,手指掐着对象的下巴,唇角的泡泡被他舔了去。 不等符苓骂他,他脸往前一凑,直把符苓堵的哑口无言。 “唔!” 符苓掐着男人的肩膀,刚刷过牙的口腔还残留着牙膏的味道,是草莓味的。 草莓味的对象又甜又软,尼德那伽眼眸发紧,眼下流露出几分侵占,舌头轻车熟路的钻入其中,撬开牙关直直的卷起里面的软舌。 滑腻的舌头纠缠间,直把舌根扯得发软,结结实实的堵满了嘴,逼得符苓慌乱的攥着男人的头发,被衔弄得泪眼朦胧,漂亮的绯色染红了眼尾,不住的抗议挣扎。 挣扎间,符苓的手被按在洗手台,逃避般含胸后仰,却被按着后腰被迫向前。 湿哒哒的痕迹淌满下巴,男人好不容易松了口,符苓还没松口气,猝然被含住了唇瓣,被结结实实吮了吮唇珠,又含着下唇一寸一寸的往下舔。 男人熟稔的将淌下的水痕一一舔去,面上流露出格外满足的神采。 “唔……你这个坏狗!” 符苓后仰着,脑袋抵着镜子,只觉身体反应不过来般浑身抽搐颤抖着。 他张口斥骂,湿润的眼睛瞪得滚圆,却没有丝毫的攻击性。 非常的不痛不痒。 符苓哪还顾得上他头发长没长长?见男人一动,立刻警惕的捂住嘴巴。 尼德那伽抬手,轻轻擦去他眼尾的泪珠,手腕上与青年相对的手镯格外透亮。 符苓看着就来气,偏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威胁般瞪着眼睛,嗓音含糊:“就知道欺负我。” 这也算欺负吗?尼德那伽困惑歪头。 他低沉否认:“不是欺负,是喜欢你。” 他轻舔青年下颚,像是只忠心的大型犬,拦在符苓面前,几乎将人遮掩完全。 “喜欢你。”他再次重复,将青年圈在怀中。 男人的脑袋挤在颈间,逼得符苓扬起头,被迫张开双手抱住男人的脑袋,不住的深深呼吸,更像是主动迎合了。 暴露在外的喉结被咬了一口,符苓有些羞恼。 “你这样……我不开暖气了。”他气鼓鼓的发出通牒。 完全没有理解用意的尼德那伽一歪头。 就见对象唇角微弯,漂亮的小脸流露出小恶魔般的狡黠。 “三月的天,早也不该开暖气,不过天气还不够热,屋里也得穿毛衣,不然会冻感冒的。” 这样的话,就不能再轻轻松松的抱着对象啃脖子了。 尼德那伽得穿起厚厚的毛衣,不能再肆无忌惮的光着上半身吸引对象来摸,不然会被对象骂。 有种冷,叫做对象觉得你冷。 突然得知噩耗的尼德那伽:!!! 他神情悲痛,像是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大狗狗,怂眉搭眼的把脑袋抵在对象肩膀上,喉间发出求饶般的低呼。 真的很会撒娇了。 符苓像是摸狗狗一样摸头:“呼噜毛呼噜毛。” 尼德那伽自闭了。 眼见这男人真的埋在他肩膀上自闭,愣是不把他放下洗手台,符苓挣扎几下都推不动他,想了想,他开口哄:“那我带你出去玩?” “我这几天就是在旧街赌石玩,我和白行止走了几天,预算三百万的和田玉白玉种手镯,花三十万赌出来了,看,就是这个。” 符苓晃了晃手上的镯子。 所谓室无玉不雅,身无玉不贵。 在汉文化圈里,玉石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石器时代,各种玉制礼器一直到今日仍然深受人们的喜爱。 比起黄金,擅长国画的符苓对玉石矿物有着更深刻的认识。 在准备礼物的时候,符苓原本是打算收购大批金子,算上上学期攒下的生活费和过年亲戚们发的红包,预算足有三百万,是全然属于他自己的钱。 但有这个预算,负责收购金子的代理人推荐他可以考虑一下玉石。 既是送给男朋友,单纯的金子难免落俗,送块昂贵的玉石当定情之用,既符合这个国家的传统,又符合符苓的审美意识倾向。 ——这片土地的每个时期都有着非常丰富的玉龙礼器。 玉龙! 符苓完全被说服了。 他跟尼德那伽解释了一下什么叫赌石,见尼德那伽感兴趣,他眉梢一挑,引诱般指引:“去玩的话,今天没课,我们有一下午的时间。” “有更好的?”尼德那伽突然看向两人的手腕。 手腕上的白玉龙衔尾和田玉镯衬得肤白腕细,尼德那伽目光定定看了两秒。 怎么看,怎么觉得上面的两只东方龙碍眼。 应该是一只东方龙一只西方龙,这样才最配! 赌出更好的,刻上西方龙圈在对象手上,更好看! 尼德那伽志向远大。 符苓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手上的镯子,他捂着手腕,瞪圆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是定情信物啊喂!” 有更好的也不可以随随便便换掉! 符苓气鼓鼓的,立刻伸手作势要把手镯拿回来:“不喜欢就还给我!” 尼德那伽把手往后一背,猛猛摇头:“不还,不还!” “喜欢,喜欢符苓。”他低头,讨好般在符苓脸侧轻蹭。 只喜欢符苓。 符苓哼了一声,凶巴巴的撇开脑袋一把推开他:“给我让开啦!” 他一把跳下洗漱台,从水龙头接了一手水泼在尼德那伽脸上,气呼呼的踩着拖鞋往外走。 尼德那伽连忙追上去,被狠狠掐了腮帮子。 符苓瞪圆眼睛,凶巴巴的警告:“不喜欢也晚了,戴了我的镯子,就是我的人,不喜欢也得喜欢!” 他霸道的扬起下巴,专制的撂下狠话。 尼德那伽一点不怕,反而亲昵得挽着他的手臂,心满意足的附和:“喜欢符苓。” 他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流露出心满意足的赞同,似乎这样专制的话戳中了他的心思,赞同与满足的情愫如糖果般甜蜜,像是在诉说无声的情话。 把我的头颅献给你,把我的骨血献给你……我所有的一切,天然就属于你。 我心甘情愿。
第82章 八十二条龙龙! 从玉料原石切出质地细腻的美玉,这个过程叫做赌石。 赌石,为的就是一个赌字,是一夜暴富,还是倾家荡产,全部就归于这一块小小的石头。 在古玩石料一条街里,到处都是或惊喜或哀叹的呼声,衣着朴素的人背着小包,提着袋子,一脸严肃的窜梭在各个摊位。 他们时而拿起一块顽石仔细打量,时而围观别人切石窃窃私语。 符苓和尼德那伽来的正巧,正好围观了一场赌石。 只见切割师将水浇在石头上,众人屏住呼吸,眼睁睁的看着他推着石头,逐渐靠近切割机,在高速旋转的刀片下,碎石裂开痕迹,露出里面的一点润色。 符苓盯着石头切面两秒,冷不丁开口:“这个色泽不对。” 他太过年轻,在一众欢腾声中格外显眼。 有人抬眼瞧他,面上露出一丝宽容笑意:“小娃娃,你不懂不要乱说,看这切面,可是上好的羊脂玉,多好的色泽啊!” 石头的主人亦是满脸喜色,喜气洋洋的摆手:“年轻人,卖古玩的店在隔壁呢,知道怎么走吗?” 眼见众人不以为意,符苓仍然盯着那块切面不动:“这是俄料吧?” 顶尖羊脂玉通常代指新疆籽料中的顶级品种,后来逐渐放宽标准,一些媲美顶级籽料的山料、或顶级俄白料也包含在内。 这块石头,符苓一看就觉得不是新疆种,如果只是俄料,这个种水出两个手镯的料子大概在三四十万左右,新疆顶级籽料则是百万起步。 这还只是在能出手镯的情况下,如果料子太小,再有裂痕之类,大抵还是要贬一点价格的。 正说着,只见切割师动作一推,几块皮肉切了下来,露出里面白惨惨的裂痕。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众人脸色一变,瞬间屏住了呼吸,眼见切割师切下几乎一半的石头,切面黯淡斑杂。 符苓几步上前,在切割师惊讶的目光下用手机手电筒对着石头看了看,用笔画出几条线。 “按照这个线切。”他说得笃定,一双黑眸锐利坚定,直叫人信服。 石头的主人早已面色灰败,他一咬牙,冲切割师点头:“按照这切。” 哗啦啦几刀下去,石料表层彻底切开,按照线切下的石料将将贴在白玉边上,切出了一块完整的玉石,大概握在手中的大小,表面还有不少裂痕。 原本足有三四个男人拳头那么大的石料,切出来只有那么小一块,一下子从百万跌到一二十万。 符苓预料正确,他拿着玉石看了看,点头确信:“不是新疆玉。” 他波澜不惊,看着年轻,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远比一些赌石师还要老练,定义下的又快又准。 有人好奇问他哪看出来的,符苓面露无辜:“这和我家羊脂玉摆件的颜色不一样。” 众人:…… 炫富完,符苓钻出人群,一转头,刚才还一脸镇定的青年,对着男朋友笑得得意,张扬的挑起眉头,唇角矜持弯起。 “怎么样?我厉害吧?” 青年眉眼带笑,玩笑般跟同伴说:“我从小就开始摸玉,三岁几千万的玉石扔着玩,五岁我姥爷抱着我进故宫修复院和那些顶尖工艺朝夕相对,七岁就开始玩矿石……那些顶级石料是什么哪来的,我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有这么厉害的男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符苓神采飞扬,在自己熟悉的领域,一双眼睛仿佛在发光,顾盼间神光湛湛,分明是夸耀自己,张狂放肆的模样却半点不叫人厌烦。 人有才又年轻,那叫恃才傲物,如他这般隽秀有才气的青年人,张扬骄傲如最耀眼的明星,足以令人目眩神迷。 尼德那伽目不转睛,半晌才迟钝的“嗯”了一声,眸光深深。 “符苓很厉害。” 他认真去夸,和那些极尽溢美之词的攀龙附凤之徒比起来,简直可以说得上笨嘴拙舌,却远比那些人叫符苓高兴。 符苓眉眼开朗,一把揽住男人的肩膀,亲昵得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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