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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凭星每次起伏,陆琛都被炽热包裹,像插进烈火。 白嫩的手掌完全张开,抵在陆琛胸口,将他向下按。游凭星居高临下地骑在他身上,神色淡漠。 冷淡的外表,不紧不慢的动作,紧致的内里,烧着炽烈的火。 陆琛说:“只要你解开手铐,我一定会弄得你下不来床。” 游凭星又给他一巴掌。 这种疼痛对陆琛而言不是惩罚,而是奖赏。 “别打了,受不了了。”手铐在身后发出声响,陆琛眼底满是血丝,目光狠厉。 按照规矩,惩罚之后就是奖励。 游凭星吻上陆琛的唇,吻了好久,吻到腮帮子发麻。 陆琛这条疯狗吻得凶狠,游凭星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是需要力气的。 这项工作太耗费精力,他快要没力气了。 游凭星给陆琛戴上眼罩。 视觉消失,听觉和触觉更加明显。 细嫩的腰肢不堪重负,掌下的肚皮在抽搐,身上的人发出奇怪的音节。 骚。 骚到骨子里。 游凭星在充斥着酒精的颅内点火,引燃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陆琛被勾得魂儿都要飞出来了。 游凭星很疼,疼到想咬碎陆琛的骨头。 无规律地索取,快要死掉的感觉,让他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游凭星分不清是身体的渴望多,还是驯服疯狗带来的成就感多,亦或是对恨之入骨的人委身带来的羞耻感多。 明明是仇敌,却渴望对方更多;明知自己放荡,却恬不知耻地享受。 全怪这副身体。 一定是这副身体的错。 陆琛爱惨了他的身体,完全收不住力。 游凭星在爱恨交织的畸形情感中沉沦,大脑无法思考,完全沉浸在这刻。 一个疯狂输出,一个病态索取,他们是两枚怪异的齿轮,只有彼此能严丝合缝的咬合。 曾经的爱,在唇间交融吞噬,刻骨的恨,在体内纠缠流淌。 他与他成为一个,被他贯穿灵魂,爱恨一瞬淹没。 登顶之际,游凭星在枕头下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陆琛心脏。
第67章 窒息 匕首刺入胸腔半寸,鲜血染透皇服。 “咔哒”腕骨错位。 “啊——”游凭星发出痛苦地嘶吼。 “当啷”匕首掉在地上。 陆琛问:“你想杀我?” 没有哪个警察会用雕花手铐来铐犯人,这手铐看上去是金属的,实际上是塑料的! 厂家为了增添朦胧感,看上去严丝合缝的眼罩,实际是用黑色网格布做的! 游凭星被反剪按在床上,右手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曲。 陆琛被伤的显然更严重,但却像没事儿人似的,一声不吭。 染血的匕首和碎裂的手铐掉在床边,睡衣散落在床上,游凭星的东西和陆琛的鲜血弄脏了床单。 香艳肃杀的景象,放在旁人身上会觉着诡异,但放在他们身上却毫无违和。 他们一直这样。 陆琛用充满算计的开端,换来游凭星畸形的情感,一个疯狂所求,一个不断回避。 他们的立场、思维方式、价值观都不同。他们很难同频,不合适,不该在一起。不被上天认可的婚礼,本不该继续。 是陆琛强行让婚礼继续,非要与游凭星绑定在一起。 月明星稀,寒风入窗吹动床幔,吹得陆琛心凉。曾经满是纵容的眼眸,现在藏着冰冷的刀锋,每次对视都在心脏划下无法愈合的伤疤。 他毁掉了经营五年的棋局、隐藏了真实的自己、放弃皇权甚至放下仇恨……他没想到为游凭星付出这么多,最终换来这种结局。 他宠着顺着疼着的人、逆天而为执意绑定的另一半、倾尽所有去爱的伴侣,居然要杀他。 他的爱人要杀他。 陆琛看向游凭星,说:“你要杀我。” 刚刚是问句,现在是陈述句。刚刚是不确定,现在是确定。 陆琛上一秒被极致的快感冲到云端,下一秒被匕首刺入地狱。爱与不爱,想杀与要杀,只需一秒就可以轻易地判断。 “我对你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 陆琛声音微颤,最后几个字是用胸腔的气音发出,像是被割了喉咙。 游凭星一击不中,自知再无翻盘的余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带着不可遏制的愤怒与绝望,“因为夺走了我的所有,践踏我的尊严,让我像条狗一样地活着!” 无情的话语凝成锋利的匕首,刺向心脏。 陆琛不想听,用枕头捂住游凭星的头。 游凭星奋力挣扎,但陆琛的力气太大,他挣不开,只能无力地发出绝望的呼喊。呼喊声随着时间的推移由强变弱,游凭星在枕头下可以汲取的空气越来越少,缺氧触发体内的防御系统,迫使他无力挣扎只能专注呼吸,但吸不到氧气。 纤细的手臂抓着染血的皇服,五指逐渐卸力,最终无力地下垂。 陆琛没想将人闷死,挪开枕头的瞬间,游凭星不断干咳。 空气在干涸的喉咙中发出嘶嘶声,游凭星说出世界上最恶毒的话:“每次听你提及过往,我都要忍住恶心。我没失忆,装失忆只为了杀你!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像狗一样生活,杀你是我活下去的动力!你问过我‘执念是什么’,现在我告诉你,我的执念就是杀你!” 游凭星双目通红,一边说话一边干咳,每一次努力都伴随着身体的微微颤抖。此刻他完全不去思考自己说了什么,也不再顾及说这些话带来的后果,只是一股脑地将这些天压抑的愤恨尽数倾泻。丧丧的人不再寡言寡语,对陆琛的恨让早已让他丧失自我。游凭星像个即将行刑的囚犯,抓紧每分每秒喊出临终遗言。他这辈子说过最长、最快的话,就是对陆琛歇斯底里的指责。 “你原本没想与我结婚,但发现我对你的情感,就顺水推舟利用我争权。我像个傻子一样担心你杀人露馅,帮你掩盖罪证;怕走狗对你不利,与你讲查到的所有;甚至在床上都心疼你,把自己给你……看我一步步入局,一次次为你疯狂,你满意了?你是不是也在床上抱着别人,给他看向我求婚时的录像,说‘每次看到这个傻子沦陷,都让我很有成就感’呢!” “每次对你讲情话,我都想拔了舌头;每次你碰我,我都会起鸡皮疙瘩;跟你做,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我想杀你,每时每刻都想杀你,看你活着我就难受,与你呼吸同样的空气我就作呕!从没有人像你这般让我恶心,我恨不得将你抽筋扒皮,扬血碎骨。” “你说我要什么你给什么,我要你死,你去死吧。” 游凭星先是捅了陆琛胸口一刀,又用刻薄的恶语精准地刺进他的心房。 他在爱与恨的边缘徘徊,被困在一个无法解脱的漩涡中,绝望和愤怒交替冲击着理智,每次呼吸都像在切割心灵。 他的爱人在他的胸口插了把刀,把他的心脏切碎放在火上烤,烤得半生不熟连着血丝吃下,说:“陆琛,你好难吃,好恶心啊。” 怪他没掌握好火候把心烤熟,怪他没准备好调料,怪他怀有侥幸心理非要给他那把刀。 心脏很痛。 里面烧火外面滴血。 没什么比这更痛了。 陆琛用微笑来掩饰内心的痛,只要戴上面具不让人发现流泪,他就可以装作没有心去重伤别人。 “你装失忆我陪你演戏,将我踩在脚下,却说我让你像狗一样活着。”陆琛拎起游凭星的脖子,与自己对视。 刚刚缺氧带来的不适形成条件反射,游凭星努力挣扎,试图通过咳嗽来寻求更多的氧气。 “我若不爱你,在你第一次踢我时就该反击,也没必要陪你在日租屋浪费时间,更不会在大选说要帮你完成心愿!我任打任骂对你百般忍让就是因为爱你,而你之前不说爱我,现在又用虚情假意敷衍我。我本想配合你演戏,粉饰太平,却没想到你要杀我!” 游凭星被掐住脖子,咳嗽的间隔越来越长,简单的呼吸成为沉重的负担,紧缩的喉咙喘不上气。 陆琛死死地盯着游凭星,恨不得将他烧穿。 他的世界存在一种单向的“等价交换”,分析问题也是以结果为导向。在他看来,过去对游凭星情感上的亏欠,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并且他为游凭星做了换骨术,给了对方健康的体魄,二者之间可以对冲。在他看来,游凭星过去为他付出,他现在对游凭星好,二者之间也可以对冲。 他不考虑事情因果,也不考虑时间先后,只看最终的结果。 按照陆琛这套自洽逻辑,他不欠游凭星什么。而游凭星想杀他,用匕首刺进他的胸膛,对他造成了实质性伤害,对不起他的付出。 当付出与回报不对等时,陆琛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像之前游凭星对他刑讯逼供时那样。 十指用力向内扣,将雪白的脖颈掐得青紫,掐得游凭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大嘴巴吐出舌头。 只要再用一点力就可以杀了他。 杀了他。 拧断他的脖子,让他变成听话的洋娃娃。 游凭星的脸因缺氧而变得苍白,嘴唇完全没有血色, 陆琛的心被切成两半,一半要“杀了他”,另一半说“杀了他,你就什么都没了”。 他很绝望,因为发现自己竟无法放下这段曾情感。每当指节用力,脑中总会有另一个声音在哀鸣。 陆琛松手,将游凭星狠狠摔在床上。 “真想扒了你的皮,看看里面究竟住着什么东西。” 陆琛杀兄弑父罔顾人伦,视人命如草芥,双手染满鲜血,但面对游凭星,他终究是下不去手。 即便对方要杀他,说尽恶毒的话,将他当做一条狗,他还是不舍得。 自在Holy对游凭星动了念想开始,陆琛便毁了所有吃掉白皇后的布局。 他毁了棋局,砸碎棋盘,只是为了保住一枚棋子。 他将白皇后放进心脏,与他的骨血融在一起。 若是剜掉这枚棋,他便活不成了。 他是他的命。 “扪心自问,这些天,我对你怎样你不清楚?” “你将所有的错都归咎于我,我很难过。” “既然我们的曾经让你作呕,那你为什么要招惹我,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陆琛将过错推给游凭星,来缓解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他在抽屉中拽了条拇指粗细的绳子,捏住游凭星的双手,在手腕捆上十来圈。 过度失氧的游凭星神志不清,双目空洞,任他摆布,真的变成了洋娃娃。 陆琛的手划过浅浅的胸口,缓缓下移。 “你说,跟我做恶心。”陆琛问,“既然恶心,你为什么会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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