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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湿漉漉的、修长漂亮的腿缠绕着,是种顶级的享受。 视觉上的。 心理上的。 生理上的。 春夜心底的欲望全被这双腿勾出来了。他双手摩挲着,只想让这双腿缠得更紧一点。 自从春夜用身体养蛊之后,这是时隔一个星期之后的深入亲密,两人仿佛要把这一个星期拖欠的都要在今晚弥补回来似的,在深潭边近乎疯狂地、忘乎所以地交缠。 像两株攀附在一起的藤蔓,只有依靠彼此才能存活下去,一旦分开就会枯萎,于是片刻都不愿分离。 舌头缠在一起。 双手缠绕着彼此的身体。 双腿缠绕在一起。 还有看不见的水下面,像是为了不被瀑布的水流冲散似的,尽可能深地嵌在一起,嵌进最深处,两人失控地同时咬上了对方的肩膀。直到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谢茶才从这场疯狂中清醒过来。 垂眸一看,春夜的肩膀被他咬出几丝血渍出了。与此同时,他的肩膀也传来微微的刺痛,春夜也失控地咬他了。 当月亮挂在参天大树的树梢上时,已是后半夜时分。几轮结束后,谢茶的身体还在享受着漫长的余韵,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春夜肩上被他咬的地方。 春夜则一言不发地抱紧了他。 仍未平复的、剧烈的喘.息声让两人都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喘.息和心跳,感受着仍残留在彼此内心的激荡的情.潮。 这种失控的、疯狂的体验让谢茶觉得刺激,又很享受。他想他大概也和春夜一样,都有种平静的疯感。 也大概想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那么多人追他,他都无动于衷,他本来就是半个疯子。 普通的人他瞧不上。 普通的爱也瞧不上。 只有这种带着癫狂和疯感的、激.烈的爱才能把他扯进爱情的漩涡里。 后半夜时分,寨柳还在森林里打转,他想再次前往瀑布,离瀑布还好远的距离,他就看见草丛里窜出一条蛇,嘶嘶嘶地朝他吐蛇信子。 寨柳吓了一跳,扭头就跑。 脑子里又冒出那晚月色下,那张如水妖般蛊惑人心的面孔。 寨柳又停下脚步。 鬼迷心窍似地折回去,试图绕过这条小路,从另一个山坡上去。然而一条蟒蛇拦在了上边。 寨柳:“!” 他再次绕路。 绕了好几个地方,都遇到了蛇。 奇了怪了! 所有前去瀑布的小路、山坡都被蛇堵住了去路,寨柳终于认命了,不再折腾,累得瘫倒在了灌木丛里。 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会又是蛇吧? 寨柳立刻坐起身一看,月光下,正是那张水妖般蛊惑人心的面孔。 寨柳痴痴望着,呼吸都屏住了! 又看到他还背着一个人,那人趴在春夜的肩上,露出半张俊美侧脸。 寨柳顿时眸子睁大了! 是他。 “好累。” 谢茶半睡半醒地喃喃了一句。 平日里清越偏冷的声线,此时却带着一丝沙沙的哑意,在夜色里,有几分暧.昧和旖.旎的意味。 春夜听得心口微热,忍不住转过头去,亲了亲他的唇。 直到他们走远,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灌木丛里的寨柳仍旧紧盯着。 那双眼睛闪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厌恶、也有隐隐的嫉妒。 夏季山谷多雨。 之后接连下了三天的雨,清晨的风夹杂着雨丝飘进厨房。 青色的大理石做成的料理台,擦得干干净净。谢茶坐在上面,春夜站在他面前,两人面对面紧紧地抱着。 自从深潭回来后,春夜像是觉醒了什么癖好似的,此时,埋进谢茶的颈窝里,闭着眼睛轻轻喘.息着。 即便结束了,仍旧不舍得松手,抚摸着缠他腰侧的那双湿漉漉的腿,方才两轮下来,出了一层薄汗,摸起来湿滑细腻,春夜摸来抚去。 谢茶懒洋洋地闭着眼睛。 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每回结束后,余韵仍残留在身体里,是静谧的、享受般的贤者时间。 谢茶心情好,任他摸着,等了会儿,又等了会儿,春夜还在摸,不仅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摸着摸着又紧紧贴着自己了。 大雨下了三天,他们便也在这栋青色吊脚楼里荒唐了三天。 谢茶咬了咬春夜的肩膀,懒懒道:“苗王大人,再摸下去真的不怕精.尽.人亡么?” 春夜笑了。 从谢茶的腿又摸上他的腰,紧紧圈着他,仍不舍得放手。 修长漂亮的长腿很好摸。 那截清瘦柔韧的腰也好摸。 锁骨精巧得让他想啃一口。 温热的颈窝想蹭进去。 可那双淡红的薄唇也想吻。 于是从深潭边回来之后,下雨的这几天,春夜缠着他。缠着他进了三楼那间屋子里,抵在那面墙一样的展架前,在他身后握着他的腰,叫他趴在展架前数玻璃瓶里的纸星星。 “我每天折一个,大少爷数数看我一共折了多少?” 谢茶没数几下又被身后的人捣乱,数到一半就得重新来,到最后也没数清楚到底折了多少。 只在最后昏沉时,听见春夜在他耳边的声音: “332个。” “比你叫我折的还要多,因为那年暑假过半了,你才回来……” 之后又缠着他在窗台边、在榻榻米上、在浴室里、在下着雨的走廊,甚至一楼的蛇蕊花丛里,在满是花香的黑暗里抵死缠绵。 整栋吊脚楼的每个角落,春夜都缠着他去过,好似一块黏在他身上的糖,热情又甜蜜。 缠得他回不了外婆家,别说外婆家了,连吊脚楼都没踏出一步。 昨晚,谢茶被春夜半夜吻醒,两人在棺木里做到晨曦微亮,只睡了几小时,今天早上春夜起来煮粥,谢茶觉得他贤惠,便走过来亲了一下表示赞赏。 谁知亲完想离开的时候,春夜却不让了,抬手按在了他的后脖颈上不让他离开,谢茶心想那就再让他亲一会儿吧。 然后亲着亲着,谢茶就被他按在了冰箱上亲了好一会儿,亲得两人又忍不住厨房里做了起来。被抵在了料理台前,从后面贴着他,双手握着他的腰。 谢茶很喜欢这样,因为这种方式能最大程度地让两人紧密在一起,并且,自己什么表情都没被看见,于是更容易放纵。 春夜也很喜欢,因为从后面看过去,能看得到谢茶修长莹白的后脖颈,薄薄又白皙的整片后背,微微塌下来,又在那截腰之后逐渐上扬,浮起,是非常漂亮又流畅的曲线条。 一轮过后两人都意犹未尽,最后春夜又抱着坐在了料理台上继续,直到彼此都满足了,才抱在一起享受着清晨窗外吹进来的风,和偶尔飘进来的细雨。 并不刻意,有时候只是偶尔的眼神对视,或者接个吻,又或者闲适地抱在一起,但两人很容易被撩拨起来,最后总归会做得湿漉漉的,彼此抱在一起睡觉来收尾。 就像现在,本来只是闲来无事,一起在地板上分拣草药,捡着捡着,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之后互相对视,对视了几秒,又不约而同地凑过去吻了起来,之后又在地板上做了起来,最后草药被湿淋淋地彻底染脏,只能扔掉。 下着雨的天气,凉爽而惬意,情.事快乐而享受,年轻人体力又好,于是就这么不知疲倦地做着,沉迷在无边无际的情.潮里,直到第五天傍晚,暴雨停了,谢茶也决定停下来了。 再这样下去,真要精.尽人亡了。 两人安静地相拥着。 时隔五天,两人终于出了门。 春夜带他去古楼的后山拜祭。 谢茶对着女苗王的墓碑郑重道: “马上要把您的儿子拐走了,但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照顾多久啊?” 春夜捏了捏他的指尖: “如果不是一辈子的话,我阿妈不会放我跟你走的。” 谢茶笑了,正要回答,忽然看到不远处,几个寨老从鼓楼里出来了,正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谢茶脸色微变,晃了晃春夜的手腕,示意他先松开。 春夜看到他们来了,不仅不松手,反而将他攥得更紧了。 谢茶便知道了春夜的意思,既然他都不怕,谢茶也就回握住了。 两人十指紧扣。 牵在了一起。 寨老们走过来一看,纷纷倒吸一口寒气。那位之前请过谢海棠和谢茶去家里吃饭的大寨老更是痛心疾首。 这位苗王是他一手推上去的,是难得的蛊术奇才,大寨老于是打圆场,对其他几位寨老道: “年轻人嘛,一时冲动糊涂也能理解,等再大一点,咱们给他选个漂亮的苗后,以后结了婚就正常了!” 春夜毫不留情地打碎了他的美梦:“我不会有苗后,也不会结婚。” 另一个寨老气得胡子发抖: “违背寨规是要被赶出去的,你是苗王更是罪加一等,要在鼓楼里,跪在那面寨规墙下,跪满七七49天。” 另一个寨老接着道:“七七四十九天,一天都不能少,膝盖都得跪废,你可想清楚了?” 寨老话音刚落,盘旋在那些苗王墓碑上的数十条白蛇就爬过来了。 像是有灵性似的,爬到春夜的脚边,冲着那些寨老们嘶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寨老们:“……” 顿时不敢吱声了。 春夜牵着谢茶的手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谢茶问道: “没关系吗?” “大少爷要是带我私奔的话,那就没关系;如果不带我私奔,我还得留在这个寨子里,那就有关系了。” 春夜笑着捏了捏他的手: “我虽然可以不理会他们,但他们估计会找上门来每天在我耳边念寨规……” 见他这么云淡风轻地开玩笑,谢茶也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 那群白蛇将寨老们围成一圈,寨老们不敢动,不敢说话,抱在一起,颇具喜感。 第二天早晨,谢茶收拾好了行李,拎着行李箱来到客厅,客厅里沙发上,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幼崽。 脑袋上被外婆用红绳扎了两个冲天辫,穿着蓝色的短衣服,下面是黑色长裤,小脸神色暴躁,却又忍着让外婆慢吞吞地给她扎小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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