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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就说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髭切】恍然大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弟弟今天的药还没煎呢。” 膝丸正在喝汤,被【髭切】突然来的这么一句话给吓得直接呛到咳嗽,【髭切】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一边的膝丸,伸手轻轻拍在他的后背。 “啊呀,弟弟,这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要专心啊。” “那个,兄……” 【髭切】眯起眼睛,“要专心哦。” 膝丸:“……” 膝丸、膝丸只能默默吃饭,然后用着幽怨的眼神看向烛台切光忠。 啊,那个药啊,想起自己昨天的糟糕回忆,他怜悯的看向膝丸,结果就直接和那幽怨的眼神对上了。 烛台切光忠:“……” 他连忙收回目光,嗯,吃饭吃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有些事情还是逃不掉的,不仅仅是膝丸一个刃,就连之前受伤的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都一样没能逃掉。 【髭切】是个大方的人,在有刃需要帮助的情况下,自家“弟弟”又不是重伤到快要碎刀的地步,他还是很大方的,再者,要是有人陪伴的话,膝丸应该会更乖的去喝药。 看看,这是多么乖巧的弟弟啊。 “嘶——痛痛痛!” “髭切你在干什么啊?!”伤口处的痛感是真实的,鹤丸国永拍开【髭切】的手,原本有着微许扭曲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不解,“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竟然对一个伤患下手!这也未免太过分了! 鹤丸国永龇牙咧嘴,虽然在脸上表现出来的有些夸张,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感受到的痛意都是真实的,是真的很痛啊! 就连一向好脾气的烛台切光忠都看着【髭切】对他露出了不同意的情绪,“髭切殿,鹤先生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如果没有的话…… 【髭切】就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一样,他低头凑近鹤丸国永,看着他那胸口处的伤口又重新渗出红色的鲜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唔。” 两人凑得太近,鹤丸国永看着他感兴趣的眼神,生怕他又再次对自己下手,迅速地向后挪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让自己尽量处于安全的能够逃开的位置,“你怎么了?” “伤口,很疼吗?”【髭切】问。 明明他这么怕疼的一个人就没什么感觉的,他还以为是刀剑付丧神的感官问题,再加上膝丸一直都没有在他面前喊过痛,自己也不能为了这个问题刻意去对膝丸下手,也就只能将主意打到别的刀头上来了。 “啊?” “你觉得呢?”鹤丸国永没好气道,“我也来戳戳你的伤口,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髭切】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那沾染到的红色血液,搓了搓,“这就不用了。” 他看着鹤丸国永那张脸,眯起眼睛笑道,“对我下手的话,我担心你控制不好力道,到时候嗯……总之弟弟会不开心的。” 鹤丸国永:“……” 他也不会开心好吗? 但也说得不错,就这振髭切的样子,鹤丸国永还真的不敢直接动手,毕竟本体就摆在那里,万一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给碰碎了…… 他无奈道,“真是,髭切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恶趣味了。” 揪起自己刚刚被染红的白色,脸上露出了苦恼,“明明没有战斗,鹤却又被染红了。” “抱歉抱歉,”【髭切】双手合十,态度十分真诚,“请放心,没有下次了。” * 膝丸睁开眼睛,偏头看向就睡在自己身边的【髭切】,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正好压住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紧闭的双眼,熟悉的脸庞。 膝丸伸手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轻巧的动作,并没有将【髭切】吵醒。 将被子给他盖好,看着那下意识的将被子搂紧的动作,他沉默着盯了好一会儿,听着依旧如常的呼吸声,确定了自己的确没有把人吵醒后才将目光移开。 【髭切】的太刀就被摆在屋内,膝丸走近,随后,太刀刀身被缓缓抽开,看着刀身上的裂痕,膝丸敛眸,手指轻轻抚上刀身,感受到那凹凸不平的触感。 膝丸拿着刀出了房间,坐在走廊边缘,他将刀身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搭在刀身,静静凝视着,今天晚上并没有月亮,黯淡漆黑的天色,膝丸看着刀身,整个人都有些发愣。 就在膝丸愣神的时候,破碎的刀身上似乎闪过一抹寒光,却又好似是错觉一样的并未被注意到。 * 不像往常一样的时间,【髭切】这天早上也一样醒得很早。 也许是因为身旁很早就已经没有刃在了,连温度也早早地就消失了,他坐起身,瞥了一眼存放着髭切的位置。 拉开房门的声音膝丸还是注意到了,他像是立刻被惊醒了一样,抱紧了身前的刀,然后就看见了走出来的【髭切】,他斜靠在门边,“怎么醒得这么早?” “兄长?!”惊愕之后,膝丸立马道,“是我吵醒你了吗?” 明明还没到起床的时间,现在就醒了,肯定是自己的原因! 目光落在那把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太刀上,【髭切】勾唇,站直后走过来,压下了准备起身的膝丸,在他的身边蹲下,“想看就直接看好了,我也没有什么要隐瞒的地方,这么偷偷的干什么?” “我没有偷偷……”膝丸想解释什么,在看到什么后像是被吓到了,“兄长!” 轻轻的弹了弹刀身,在膝丸紧张的目光下,【髭切】收回了手,“哈哈哈——这么紧张干什么?” “明明都快碎了啊兄长!”膝丸惊道。 “别担心别担心,”【髭切】不以为意,用手揉了揉膝丸的脑袋,“嘛,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妙,不过,早晚都会恢复的。” 膝丸一怔。 【髭切】向他伸手,“好了,现在可以把刀给我了吗?已经看很久了吧。” “啊,是。” 看着【髭切】将刀插回刀鞘,膝丸才不舍的收回目光,“兄长的身体……那种力量真的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吗?” 那种可以让刀剑转化成时间溯行军的力量,兄长明明是沾染上不少的。 虽然现在能被他感知到的已经很微弱了,但那个时候的兄长,那股黑色的、令人厌恶的气息。 “嗯?”【髭切】疑惑地出声。 “小夜说兄长你……”膝丸很在意小夜左文字的话,“那个时候小夜是想要……” 那个时候的小夜一定是想要动手的吧。 “啊,小夜是个乖孩子呢。” “兄长,”膝丸无奈了,“这种时候就不要再转移话题了啊。” “是是是。” 【髭切】连连应声,“嗯……守护历史啊。” 担心自己受了那股力量的影响,所以在自己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之前让他永远的闭上眼……啊不,是回归本灵。 【髭切】笑出了声,“弟弟是觉得我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变成鬼什么的,我还没有这样的打算呢。” “安心啊,膝丸。” 膝丸并没有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彻底振作起来,【髭切】也没有在意这一点,“说起来,我们也该想想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 “今天和其他人一起谈谈吧。” 两人在这种时候谈起正事了,膝丸立马正色起来,点了点头,“啊,是,是决定和他们合作吗?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兄长。”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延享四年八月十五日,熊本藩藩主细川宗孝例登江户城拜贺,在江户登城过程中被旗本寄合席板仓胜该砍伤,不久去世。 细川宗孝没有子嗣,因此细川家陷入了绝后的危机,碰巧在场的仙台藩藩主伊达宗村,他在当时谎称细川宗孝未死,让家人迅速地将人带回房间治疗,然后找来了宗孝的弟弟,紧急收他为养子,这才解决了这场危机。 【髭切】和鹤丸国永在院子外面的树下待着,一个坐在石头上看着地面,手里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戳戳,看起来像是无聊透顶;一个靠在树旁,闭着眼睛仰头像是在悄咪咪地望着树顶,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姿势比较好睡。 “八月十五?” 树枝在地面将日期写了出来,【髭切】挑眉,“你们竟然连日期都记得这么准确。” 就算是和事件有关系的刀剑,可是能记到年月日的地步,这可真让人惊讶。 刀剑历经了那么长时间,这是因为他们之间有渊源? 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鹤丸国永没有再顾左言他,“我们之前就是为了这次事件才被派出来出阵,结果被传送错了时间节点,再到后面灵力链接被断开,便携式时空转移装置也被动过手脚直接坏了,就没办法回去了。” 【髭切】点点头,没再多问,“现在是六月初,嗯,时间说长也不长。” “敌人的目标应该是伊达宗村和细川宗孝他们。” 鹤丸国永动了动脖颈,“宗孝公在江户城内被杀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子嗣,如果宗孝公死亡了的话,细川家就会就此衰落,所以,如果在那个事件之前杀死伊达宗村公,细川家就会灭亡。” “目标很明确。” “我们的目标也可以算是一样,”【髭切】想着他们的练度,“就是怎么从时间溯行军的手里保护好自己,然后平安的和派到这里出阵的队伍联系上。” “嗯,是这样。” 鹤丸国永同意他的说法,“就算是不小心被砍成重伤,只要不被碎刀就够了,啊,也不是,尽量还是不要重伤了,听起来就超——级麻烦。” “两个月的时间,嗯,除了我和小夜,你们中间练度最高的是……” 【髭切】抬起头,看向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睁开眼睛,一双金眸注视着院子,“是小贞,然后我和光坊的练度嗯,”他顿了顿,有些不太好评价,“其实也不算太低,喂喂,别这样看着我啊,我们的练度再怎么说也比膝丸要高。” 【髭切】选择性地忽略了后面的那句话,“就算你们练度不低,但你们两个受了伤,这段时间只能好好休养。” 他也不清楚他们的伤在这段时间能不能自行恢复好,如果不行的话…… 嗯,也不着急,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不急着这一时,到时候要真的养不好,就再说吧。 提起受伤的事情,鹤丸国永也一样忽略了膝丸同样受伤的情况,这里还有一个最危险的情况啊! “要说受伤,不是你的伤势更重?明明是快要碎刀的程度,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保持清醒和行动的,但刀剑的情况和本体息息相关,”他低下头,在【髭切】的身边蹲下,面色严肃的盯着他,“你真的没关系吗?髭切,就算是为了膝丸,你现在都不是该逞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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