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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昨天傍晚确实发了烧,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早上起来的时候,门口放着一袋退烧药和一杯早就凉了的姜茶,他还以为是邻居送的,原来…… “你……”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池骋看着他眼底的震惊和松动,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些,可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只是语气软了些: “我以为你知道的,大宝。” “大宝”两个字裹着热气落在耳畔,吴所畏的肩膀突然颤了颤。 蛇箱“哐当”的震动还没消散,池骋扣着吴所畏下巴的手突然收力,转而攥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吴所畏整个人撞进滚烫的胸膛,鼻尖蹭到他领口未散的烟草味,刚要挣扎,唇就被带着酒气的吻狠狠堵住。 黑眉锦蛇的嘶声瞬间被吞没,池骋的掌心顺着他后腰往上,指尖掐着他的脊椎,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 吴所畏的挣扎在这近乎掠夺的吻里软下来,后颈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连呼吸都带着发烫的颤意。 “还躲吗?” 池骋的吻滑到他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哑得发涩。 “知道门口的姜茶是我熬的,就没话跟我说?” 吴所畏的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眼眶红得更厉害—— 不是气的,是被这滚烫的直白烫的。 他刚要开口,池骋却突然把他往蛇箱旁的铁架上抵,掌心按在他后腰那片发烫的皮肤,声音里带着点狠劲。 “吴所畏,我忍你很久了,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可能喜欢你了。” 铁架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和池骋掌心的温度形成刺人的对比。 吴所畏看着他发红的眼,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脚把吻还了回去——带着点笨拙的狠劲,咬得池骋下唇发疼。 “那你早说啊。” 吴所畏的声音混在喘息里,带着点委屈的颤音。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跟我抬杠。” 池骋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膛发颤。 他扣着吴所畏的腰转了个身,让他背靠自己,另一只手掀开蛇箱的小盖,指尖逗了逗还在吐信子的黑眉锦蛇,声音贴着他耳朵发沉: “现在说也不晚。” 吴所畏的耳尖瞬间烧起来,刚要反驳,就感觉池骋的掌心顺着他的腰线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还有,汪朕再来,让他直接找我。我的人,轮不到别人来‘帮着看蛇’。” 蛇箱里的黑眉锦蛇像是终于耐不住,尾巴又重重扫了下玻璃壁。 可这次没人再在意——池骋的吻落在吴所畏后颈,留下一片发烫的印记,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揉进了这满是占有欲的触碰里。 后颈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吴所畏浑身一僵,却没再躲—— 掌心下池骋的腰腹绷得发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他偏过头,鼻尖蹭到池骋的下颌线,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对方猛地转身按在铁架上,胸膛贴着胸膛,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早知道你也有意思,我他妈哪用忍这么久。” 池骋的拇指蹭过他泛红的下唇,指腹还带着刚才被咬伤的薄疼,语气里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之前看你跟汪朕站在一块儿喂蛇,我差点把手里的烟都捏碎了。” 吴所畏被这话逗得笑出声,可笑意还没散开,就被池骋的吻堵了回去。 这次的吻比刚才软了些,却更缠人,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带着酒气的暖意裹着他,连呼吸都变得黏腻。 铁架的凉意顺着后背往上爬,和身上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他下意识地伸手环住池骋的腰,指尖攥着对方的衣角,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得更紧。 蛇箱里的黑眉锦蛇像是被彻底忽略,又重重扫了下玻璃壁,“哐当”声在安静的养殖场里格外清晰。 池骋却没受影响,吻一路往下,落在吴所畏的锁骨上,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个浅红的印子。 “这印子得留着,让汪朕看见也知道,你是谁的人。” “幼稚。” 吴所畏低骂一声,声音却软得没力气,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想起昨天早上门口的姜茶,想起夜里总在养殖场外晃悠的车灯。 “幼稚也值。” 池骋抬头,眼底的红意还没消,却多了些笑意,伸手把吴所畏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拨开。 “以后晚上不用你一个人守着蛇场,我过来陪你。饲料不够了我去拉,蛇出问题了我跟你一起处理,省得你总麻烦别人。” “谁麻烦别人了?” 吴所畏梗着脖子反驳,可指尖却悄悄勾住了池骋的手指,扣得紧紧的。 “汪朕就是过来帮忙,你别总针对他。” “针对他怎么了?” 池骋低头,在他指尖上咬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谁敢跟我抢人,我就针对谁。” 话音刚落,他突然弯腰,打横将吴所畏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吴所畏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蛇箱就在旁边,他生怕动静大了惊到里面的蛇。 “不干什么。” 池骋的脚步很稳,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你昨天发烧还没好透,刚才又站了这么久,该歇会儿。”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又补充了句, “顺便跟你说说,我这几天给你已经订了姜汤,要好好喝。” 吴所畏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熟悉的烟草味,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之前总觉得池骋霸道又难缠,可现在才知道,这份霸道里全是藏不住的在意——是蹲在养殖场外的清晨,是放在门口的退烧药,是夜里没熄灭的车灯,也是此刻抱着他时,小心翼翼又满是占有欲的力道。 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池骋把吴所畏放在床上,刚要俯身,就被对方拽住了衣领。 吴所畏仰头看着他,眼底亮得吓人,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唇: “那你以后不许再跟我抬杠了。” “行啊。” 池骋低笑出声,俯身吻住他的指尖, “你让我不抬杠,我就不抬杠。不过——” 他顿了顿,掌心按在吴所畏的腰侧,带着灼热的温度。 “你得先让我把没做的事补上。”
第43章 喂蛇不急 掌心按在腰侧的温度越来越烫,吴所畏能清晰感觉到池骋指腹下的肌肉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他仰头望着眼前人泛红的眼尾,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指尖攥着池骋衣领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既不是抗拒,也不是催促,倒像是在给自己找个支撑点,好应对这满室灼热得快要化掉的氛围。 池骋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唇上,刚才被咬伤的地方还带着点薄红,此刻却显得格外诱人。 他俯身,鼻尖蹭过吴所畏的额头,呼吸里的酒气已经淡了些,更多的是烟草混着阳光的味道,温和又霸道。 “没做的事可不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意。 “比如……该好好跟你说声喜欢,比如……该让你知道,我忍了多久。” 话音未落,他的吻就落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掠夺的狠劲,反而慢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裹着不容错辩的在意。 吴所畏的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指尖慢慢松开池骋的衣领,转而环住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得更紧。 休息室里很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偶尔从窗外传来几声鸟鸣,还有远处蛇箱里隐约的细微响动,却都像是被这满室的暖意裹住,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池骋的掌心顺着吴所畏的腰侧慢慢往上,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 吴所畏的身体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太过直白的温柔—— 以前他总觉得池骋是块硬邦邦的石头,说话带刺,做事霸道,可此刻才发现,这块石头里藏着这么软的一面,只对着他一个人展露。 “以前,不是故意惹你生气。” 池骋的吻落在他的耳垂上,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都砸在吴所畏心上。 “是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心,但一看见你跟那个洛星言,汪朕,还有其他人对你的目光,我就忍不住气。” 吴所畏的眼眶突然又热了,他偏过头,把脸埋在池骋的颈窝,声音带着点闷意: “你傻不傻,吃醋还这么多借口。” 池骋被这句带着软意的嗔怪戳中,胸腔里压抑的躁意瞬间翻涌上来,哪还顾得上什么温柔。 他猛地扣住吴所畏的后颈,把人往床板上按,吻得比之前更狠,带着不容挣脱的侵略性,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时,还故意咬了下他的下唇,惹得吴所畏闷哼一声。 “傻?” 池骋的声音裹着滚烫的呼吸,落在吴所畏耳侧,带着点粗粝的质感。 “我要是不傻,哪会看着你跟别人说笑,憋到现在才敢碰你?” 他的掌心顺着吴所畏的腰侧往下,指尖勾着他衣角往上掀,冰凉的指腹蹭过腰腹的皮肤,激得吴所畏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蜷起身子,却被池骋用膝盖顶住腿弯,牢牢困在身下。 休息室里的空气像是要烧起来,窗外的鸟鸣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还有远处蛇箱偶尔传来的、细碎的鳞片摩擦声,反倒衬得这屋更静,静得能听清彼此心跳的重响。 吴所畏的指尖攥着池骋的衬衫,指节泛白,眼眶因为缺氧泛红,却偏要梗着脖子瞪他: “你放开……一会儿还要喂蛇……” “喂蛇不急。” 池骋低头,吻落在他的喉结上,牙齿轻轻碾过那片敏感的皮肤,看着那处泛起红痕,才满意地低笑。 “先喂饱我。” 他的手已经探进吴所畏的衣摆,掌心滚烫的温度贴着脊背游走,所到之处,皮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吴所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还在嘴硬: “你别胡来……这是休息室……” “胡来?” 池骋抬眼,眼底泛着暗沉沉的欲色,拇指蹭过他泛红的唇角。 “刚才是谁抱着我脖子,咬我下唇的?大宝,你要是不想,现在就推开我。” 他说着,故意松了点力道,可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太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吴所畏牢牢罩住。 吴所畏的指尖动了动,却没真的推开——他早就被这滚烫的氛围裹住,心里那点抗拒,早成了欲盖弥彰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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