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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明明有时候混蛋得让人牙痒痒,但体贴起来,又细致得让人招架不住。 回到车上,吴所畏抱着那个贵得离谱的软枕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小声说: “那个……谢谢啊。” 池骋正专注开车,闻言唇角弯了弯: “谢什么?” “就那个,那个熏蒸。” 吴所畏确实觉得很有用,现在感觉舒服多了。 “哦。” 池骋故意拉长声音。 “就口头谢谢?” 吴所畏立刻警觉:“那你想干嘛?” 池骋趁着等红灯,凑过来,飞快地在吴所畏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继续开车: “预付点利息。” 吴所畏捂着被亲的地方,感觉烫的很。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流氓!开车呢注意安全!” 池骋心情大好,低笑着吹了声口哨。 车子最终停在了吴所畏的家门口,而不是姜小帅的诊所。 “诶?怎么来这儿了?” 吴所畏一愣。 “你不是说蛇场有事?明天从这里回去,多近。” 池骋帮他解开安全带。 “而且,诊所的床哪有自己家舒服?我给你新买的枕头,不得试试?” 吴所畏这才明白,池骋早就看穿了他想去诊所躲一晚的企图,并且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里。 他认命地下了车,看着池骋从后备箱拿出大包小包,然后无比自然地搂着他的腰,把他往屋里带。 “我警告你啊池骋,今晚休战!我……我需要休养生息!” 吴所畏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声明立场。 池骋把东西放好,转过身,一步步逼近吴所畏,直到把他抵在玄关的墙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势。 他低头,额头几乎抵着吴所畏的额头,呼吸相闻。 吴所畏心跳如擂鼓,紧张地闭上眼,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结果,预想中的吻没落下,额头上却被轻轻弹了一下。 “想得美。” 池骋的声音带着笑意。 “在你彻底好利索之前,我不会动你。” 吴所畏睁开眼,撞进池骋满是宠溺和戏谑的眸子里,顿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恼羞成怒: “谁想了!我才没想!” “是是是,你没想,是我想。” 池骋从善如流,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一触即分。 “但我说到做到。先去洗澡,然后我给你上点药。” “上、上什么药?” 吴所畏又结巴了。 “你说呢?” 池骋挑眉。 “不然你以为我带你去熏蒸是为了什么?活血化瘀,方便上药吸收。” 吴所畏:“……”! 原来在这等着呢!这混蛋!算计得明明白白! 但看着池骋眼里不容拒绝的势在必得,吴所畏知道这药是上定了。 他红着脸,骂骂咧咧地抓起新买的柔软浴袍冲向浴室,嘴里还不忘嚷嚷: “我自己能洗!你不准进来!” 池骋看着他那同手同脚的背影,憋着笑扬声提醒: “小心地滑,洗完叫我。” 浴室里水声哗哗,吴所畏一边小心翼翼地清洗,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龇牙咧嘴。 镜中人从耳朵尖到锁骨都泛着粉红,不知道是热水熏的还是臊的。 他愤愤地想:池骋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先是用熏蒸让他放松警惕,再用美食和新枕头软化他,最后图穷匕见——上药! 这套路一环扣一环,阴险!还是太阴险了! 磨蹭了快半小时,吴所畏才慢吞吞地裹紧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池骋已经准备好了药膏和温水,正坐在床边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吴所畏挪过去,浑身写满了不情愿和紧张。 池骋让他趴好,吴所畏像赴刑场似的僵硬地趴下去,把脸深深埋进那个贵得要死、但确实软乎得像云朵的新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警告: “你……你动作快点!轻点!” 池骋掀开浴袍下摆,看到那处确实还有些红肿,眼神暗了暗,心疼夹杂着自责。 他挤了些冰凉的药膏在指尖,动作·轻柔。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只有药膏的清凉和指尖小心翼翼的抚触。 吴所畏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觉得……还挺舒服? 这想法让他耳根更热了。 “好了。” 池骋的声音有些低哑,帮他整理好浴袍。 “这几天饮食清淡点,多休息。” 吴所畏翻过身,看着池骋认真收拾药箱的侧影,灯光在他轮廓上打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心里那点别扭突然就散了,他鬼使神差地开口: “……那个,枕头,挺舒服的。” 池骋动作一顿,转头看他,眼底漾开笑意,伸手揉了揉他还湿着的头发: “舒服就行。睡吧,我等你睡着再走。” 吴所畏“嗯”了一声,缩进被子里,鼻尖萦绕着新枕头的味道和淡淡的药香,身后是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感觉这一天兵荒马乱又……莫名欣慰。
第49章 有人,就好我这一口穷酸样 吴所畏以为自己会很难在池骋的注视下入睡,尤其还是刚经历了如此“羞耻”的上药环节。 但或许是药浴熏蒸的余效,或许是那个昂贵枕头确实给力,更或许是折腾一天真的乏了。 他听着身后池骋轻微整理物品的窸窣声,以及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意识竟然很快就模糊起来,沉沉睡去。 吴所畏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他动了动身体,惊喜地发现那种难以启齿的酸痛感已经大为缓解,虽然还有些许不适,但基本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吴所畏扭头,看见池骋倚在门框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显然是准备出门。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嗯……” 吴所畏揉了揉眼睛,撑着坐起来,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几点了?” “快十点了。” 池骋走过来,把水杯递给他。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吴所畏接过水喝了一口,水温恰到好处。 他抬眼看了看池骋,这人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耐心给他上药、甚至有点禽兽的人是他。 “你要去公司?” “嗯,有个重要会议。” 池骋看了眼手表。 “厨房有点了后温着的粥和小菜,你记得吃。今天老实待着休息,别想着去蛇场。” “知道了知道了。” 吴所畏嘴上不耐烦,心里却有点受用这种被惦记的感觉。 池骋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药在床头柜,记得自己处理一下。我尽量早点回来。”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利落的背影。 吴所畏摸着额头被亲过的地方,发了一会儿呆,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 吃完池骋准备的“病号早餐”,他百无聊赖地在家窝了大半天,看看电视,翻翻养蛇的书,时不时回复一下蛇场徒弟发来的汇报信息。 到了下午,他实在闲得发慌,感觉身体也确实无碍了,便决定去蛇场看看。 毕竟几天没去,总有些不放心。他心想,我就去看一眼,很快就回来,池骋那家伙应该不会知道。 吴所畏特意换了身宽松舒适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下楼,打车去了蛇场。 几天没来,蛇场一切井井有条,工作人员把他那些宝贝照顾得不错。 吴所畏仔细检查了几条重点种蛇的状态,又处理了一些积压的文件,不知不觉就忙到了傍晚。 他伸了个懒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刚走出办公室,就撞见了一个他不太想见到的人——岳月。 岳月今天打扮得依旧光鲜亮丽,一身名牌,妆容精致,看样子是来这边办事顺路过来的。 她看到吴所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惯有的轻蔑和嘲讽。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吴其穹吗?” 岳月红唇一勾,语气尖酸。 “几天不见,怎么还是这副穷酸样?不知道还在摆什么小地毯呢,能有什么出息?听说你最近傍上了池骋? 呵,别是给人当小玩意儿玩玩吧?就你这样的,穿龙袍也不像太子,骨子里的穷酸气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若是以前的吴所畏,听到这种话,要么反唇相讥,要么暗自憋气。 但他,可不是以前的吴其穹了。 吴所畏非但没恼,反而轻松地笑了笑,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并没什么褶皱的衣领,抬眼看向岳月,眼神平静,语气却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岳小姐说得是,”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 “我这人吧,确实就这样了。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越过岳月,看向她身后不远处刚刚停稳的黑色轿车,以及从驾驶座下来的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慢悠悠地接了下半句,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那可以一定。毕竟,有人就好我这一口‘穷酸样’,还宝贝得紧,你说气不气人?” 岳月被他这反常的反应和话语噎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回头,脸色瞬间变了。 只见池骋迈着长腿几步就走了过来,他显然听到了吴所畏最后那句话,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扫过岳月时,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他径直走到吴所畏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意味的姿态。 “聊什么呢?” 池骋低头问吴所畏,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亲昵。 吴所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故作无辜,眨眨眼: “没什么,岳小姐关心我呢,说我穿龙袍也不像太子。” 池骋这才抬眼正式看向岳月,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平淡却压迫感十足: “岳小姐,我的人,什么样我都喜欢。不劳你费心评价。” 池骋的目光转回吴所畏身上,瞬间柔和下来,带着纵容和肯定: “我池骋认准的人,从来都是认真的。” 岳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池骋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尤其是在吴所畏那带着点小得意和看好戏的眼神注视下,更是难堪至极。 她跺了跺脚,狠狠瞪了吴所畏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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