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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次我不闪躲,就是默许队长可以靠近。”他笑着,笑意干净得近乎残酷 “这次我没走,不是因为走不了,而是因为——” 他前倾半寸,唇几乎擦过他的耳: “这次是我赢了,蓝,染,队,长。” 那是一句宣告,也是一场从未终结的战争的最后一击。 蓝染惣右介的指尖停在空中,没有落下,也没有收回。 崩玉深处传来极轻的震音,像被迫调整的共鸣。 面上依然雍容,语气却压得更重:“银觉得能走,便是「赢」?” 市丸银轻笑,像把话翻给他看:“我没走,是我选不走;我要走,是我选要走。差别在「我」,不在「你」,队长。” 他张开眼,与蓝染对视——那双平日半掩的眸子此刻全然敞开,清亮如刀面,蓝光虹彩直抵人心。 “上一次——我确实死在黎明前。你动了手,灵王也在等那一刻;舞台与时间早摆好,我只是被推下场,被迫谢幕。” 指尖轻点胸口,像将旧帐按回原位:“所以那一回,你是推手,不是导演。结局早写好,我只是演完退场。” 白狐尾尖轻轻一拍,恰似落下的拍点。 青蓝的眼色在光影间泛着冷意,笑意更薄。 “不过这一次,字是我改的。你把路封了,我就把「既成」划掉;曾经灵王要的那条线,我就让它不成立。” 他抬眼,虹彩在微光里细细游移,像水面涟漪层层泛开,语气懒懒却像落印:“黎明要来,就让它自己来——我才不去凑那热闹。夜里好走,我就留在夜里。” 语尾一挑,似漫不经心,却像早已备好: “这回,换我说了算。” 蓝染惣右介的唇线紧了一瞬,灵压在周遭收束又放松,像被迫承认什么却不愿让步。 市丸银的眼缝缓缓收起,像将光线一点点掩去,语气轻得像闲话:“所以啊,别把我能不能走,当成队长赢不赢。上一次,是台词到了;这一次——是我自己关了灯。 ” 白狐「呼」地吐了口气,像在舞台边吹熄最后一盏油灯。 市丸银的声音慵懒而凌厉:“队长,现在啊……是我选择怎么在场。” 非生亦非死,仅仅是存在罢。 *** 黑崎一勇随手把友哈巴赫残余的力量捏碎,几个队长的忌惮就显得非常戏剧性了。 “新的时代要开始了啊……” 画面消失了。 光影隐没,灵压平息,只剩下观测层里压得人无法动弹的沉默。 市丸银半倚在和椅上,坐姿略偏,整个上身顺着椅背的空隙斜斜倚向后。 蓝染惣右介坐在他斜后方的榻榻米上,膝盖抵着椅背,手臂从侧后方绕过来,自然地环住银的腰。 白狐安静地伏在市丸银的脚边,尾尖随着呼吸微微摆动,耳尖偶尔因主人的语气而轻轻一抖。 市丸银没有避开,半侧身体便落在他怀里,额发垂落,眼神微眯,像是刚从某场战役里拖出来的人。 “所以友哈巴赫就这样没了呢。”他先开口,语气懒洋洋,却带着某种藏不住的针刺感,“真不懂前面打的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 “银希望有别的结局吗?”蓝染惣右介的声音从他耳边滑出,低沉而缓慢,像是呼吸刻意贴近。 “啊啦,我才不管他们怎么收尾。”市丸银挑眉,侧过脸与他对视,“我在乎的是我们这边收得够不够有趣。” “当时你打破了我的限制。”蓝染惣右介语气平静,却在某个字音上带着几不可察的裂痕。 “银……你可以走的。” “可是我没走。”市丸银慢吞吞地笑起来,手指轻轻敲了敲蓝染扣在他腰上的手,“难得队长那么精心设计,我当然得留着看看你会不会气到再挑战一次世界。” 蓝染惣右介没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下意识地确认这个触感还在。 “别这样啊队长,我又不是会突然消失的泡影。”市丸银语气轻快,却在下一句转得犀利。 “不过你不是挺擅长看着人死掉吗?该不会怕我哪天也跟他们一样……说没就没了?” 蓝染惣右介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慢慢握紧。 “你不会。”他低声说,“就算你想,我也不允许。” “哎呀,这算是威胁还是情话啊?”市丸银嗤笑了一声。 “队长说得倒是干脆,你还是你—现在连要不要死都得经你点头。” “银是我唯一留下来的理由。”蓝染惣右介靠近他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咒语,“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你逃不掉,也不用逃。” “逃?”市丸银转过身,手指撑在他胸口,语气嘲讽到几乎带笑。 “啊啦啦……从我来到这里后,哪次有在逃?明明是队长,一边说着控制不了我,一边又不肯承认自己还是想抓紧。” 蓝染惣右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几近炽热。 “呐……队长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市丸银语气忽然沉了下来,眼神也跟着冷冽,“不是你不肯放我走,而是你总以为,我留下来,是因为你强大到让人无处可逃。” “所以银才选择亲自打碎给我看?” “正确。”市丸银将脸靠近,在距离只离蓝染几公分时停下,“我留下来,是因为队长现在这副样子,比当年还狼狈。” 虽然事实上他也没真见到蓝染惣右介当年被封印时的大吼就是了。 蓝染惣右介眼神一沉,刚想开口,市丸银已经先一步补上: “队长不是想当神吗?那就演得像点啊,别每次都在我面前崩坏得跟谈恋爱的小女孩似的呐。” “我只在你面前崩坏。” 白狐的耳尖也轻轻一动,像是捕捉到了某个异样的呼吸节奏。 这句话让市丸银怔了一瞬。 他退后半寸,眼神闪过一抹复杂,随即又笑了起来,语气带着说不清是嘲笑还是自嘲的玩味: “哎呀……现在这么会讲话,当年要是肯废一点力气演戏给我看,我也许就不必费劲演了百多年反派,最后还被你亲手收场呢。” 蓝染惣右介低头,额头抵住市丸银的额头,双手紧扣他的背脊。 “那现在呢?”他低声问,“银选了吗?” 市丸银睁开眼,语气里满是刺:“是啊,选了。选择不死,也不走,选择看着你,看你想困我却困不住,看你想赢我却输得比谁都彻底。” “什么时候这么毒舌了呢,银?”蓝染惣右介的声音里透出些许笑意。 “啊啦……这样就不行了吗?那要不要试试看让我闭嘴啊,队长?”市丸银眼神一挑,语气轻浮又危险。 “还是说……怕我一闭嘴,就再也不会开口跟你吵了?” 两人额头还贴着,灵压紧密交缠,暧昧得像战场前夕的凝视,杀气与情绪交错难分。 蓝染惣右介伸手扣住市丸银的下巴,语气冷得像霜:“闭嘴。” 市丸银嘴角勾起,青蓝之光从眼浮现。 “那就请队长想一个除了让我消失之外的方法啰……” 白狐尾巴轻轻一摆,像为这场僵持落下静谧的拍点。 两人对望,谁都没让步。 最后,是市丸银先垂下视线,像是妥协,又像是挑衅。 他语气平静却充满警告意味地开口: “既然队长不惜一切留下我,那输也得陪我玩到最后。” ——正文完。
第71章 狐线骚扰事件 《尸魂界》 灵王死后,世界被塞进了一颗临时的心脏──那副战败的躯壳撑着三界运转,却总有不规则的颤动。 稳定度曲线像换季的风,时高时低。 零番队给了京乐春水一个最不体面的请托:请市丸银多看几眼。 理由很简单,他的视线像一张极细的网,铺在世界表面,晃动的地方会自然被按回原位。 问题也很简单,他对无聊的东西一眼都懒得多给。 于是,京乐春水将这份为难,丢给了两个在此刻最不会选择安静的人。 京乐春水双手交叠,神情一派诚恳:”做些……会让市丸君忍不住盯一眼的提示就好。” 浦原喜助啪地打开扇子,眉眼弯弯:“有趣的东西,明白~” 涅茧利只是偏过脸,眼神冷淡:“这种小事,毫无难度。” * 于是在正式传讯前,瀞灵庭和空座町,两界、两地,一来一回的测试讯息传递开始了。 第一个讯息传递测试,是锁定条件:【相位误差低于 0.1 弧度】 回讯时,误差单位被换成了【狐狸耳】,还附注:【测量允许±1 耳(=^ω^=)】 * 第二个讯息是触发门槛:【信号强度达到 3 倍基准值】 回讯后被改成了【信号强度达到 3 倍笑点值(=^ω^=)】,旁边还画了个抖耳的狐狸头像。 * 第三个讯息,干脆传了一串控制参数列表。 回返时多了一个陌生的附加项,注解是:【纯粹为了好玩,与运算无关(=^ω^=)】 沉默三秒,两地各自冷笑一声,于是开始把挖苦写进标签: 一方的讯号名叫【请市丸君注意 A 区】,另一方返回讯号直接改成【狐狸别看 B 区】——不只是测试灵压线,根本在比谁先惹市丸银皱眉。 十二番队死神从门缝看一眼,又立刻把门阖上:不想参与,会不幸。 浦原商店的其他成员,则默契的净空浦原喜助所在的房间:不要搭理,会倒楣。 *** 《观测层》 市丸银靠在和椅上,白狐蜷在他的膝上,尾尖缓缓摆动。 第一束讯号落进屏幕的时候,世界边缘像被谁唤了一声。 那本是意外截胡的某段强讯号。 在演算者预设的视界里,那是一束线;但在市丸银的眼里,线会生成像。 先是一只狐狸的轮廓——理论上是狐狸。 实际上,市丸银眼里的灵压线各自带着主人的气味与颜色:浦原喜助那边是轻快的蜜柑金、边缘散着细砂一样的亮点;涅茧利那则是病白得近乎萤光,线条精确到反常。 两股色泽硬生生拼在一起,像把两幅不同色域的布强缝成一件外套:耳朵金得刺眼,脸颊白得失真,尾巴还在不同频率上抖动。 白狐的耳尖「嗒」地向后折了折,尾尖戳了戳那只假狐的边。 市丸银眯起眼,眼尾的笑像将一把刀藏回袖里。 “这画风……是跟我搭话,还是跟我过不去?” 蓝染惣右介在他肩后落坐,气息收得极稳,像本来就该在那里。 “但银笑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病态,“代表有效果。” “有效果的是这狐狸,荒谬的让我发笑。”市丸银淡淡道,“不是他们成功逗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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