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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被温热的指腹蹭地别过眼,低声回应:“……嗯。” 我妻有纪这么想着,测过身,盲摸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眼镜盒。 “jiangjiang~特意给研磨前辈买的眼镜!” 他去配眼镜的时候感觉很适合研磨前辈,顺势买了。 我妻有纪趁机提建议:“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研磨前辈把头发扎起来吧。” 孤爪研磨喉咙间发出猫咪的呼噜声一样,迟疑着没有立刻答应。 我妻有纪将眼镜递给研磨前辈后,晃晃手中的皮筋,试探性地伸手,将发尾扎出一撮小啾啾。 再长一点,就可以半搭在肩膀上。 我妻有纪看着换了个发型,带上眼镜后,视觉上变得完全不一样的研磨前辈,猩红的眼睛目不转睛,如同大型兽类捕猎潜伏的安静。 半响没有动静,孤爪研磨目光游离,抬手想要将眼镜拿下:“感觉很奇怪。” 我妻有纪握住了研磨前辈的手,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扎了小啾啾,戴着眼镜的研磨前辈,虽然还没有大人身上的成熟,但冷淡的气质也不会让这种装饰显得像书呆子。 我妻有纪:“研磨前辈不许在别人面前打扮成这样。” 充满浓烈占有欲的话语让孤爪研磨忍不住侧目。 穿着睡衣、没有仔细搭配的研磨前辈就这样显眼,如果再捯饬头发,那不就是人群的焦点。 我妻有纪已经脑补了六本木嚣张版研磨前辈,完全没注意到孤爪研磨翕动的嘴唇。 “如果留长发,怎么也不可能挡住吧。” 我妻有纪脱口而出:“戴帽子,或者假发?” 那就对研磨前辈很不公平。 他不能剥夺研磨前辈的穿搭自由。 我妻有纪也只是说一说,郁闷地考拉一样抱住研磨前辈,“研磨前辈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情穿搭吧。” 他会帮研磨前辈扫除一切窥探的视线。 孤爪研磨眯着眼睛抬头想了下,声音懒洋洋的:“那就留长发吧。” 每次理发都是一场豪赌,有纪好像很喜欢他长发的样子,就是打理很麻烦。 我妻有纪立刻自荐:“我帮研磨前辈护理头发!” 我妻有纪瞬间列举了自己未来会运用的手法:“洗头时可以做个头皮按摩,头发用护发素和护发精油护理,梳头我也会包揽,绝不会让研磨前辈掉头发……” 孤爪研磨听着,露出纠结地表情,小声:“好麻烦。” 我妻有纪赤眸明亮,“不麻烦,我全部包揽,研磨前辈就当作SPA享受就好。” 帮研磨前辈护理头发,一步步慢慢来,那之后也可以喂饭、穿衣服……努力工作的话,就可以包养研磨前辈,将研磨前辈养在家里面,除了他谁也看不见。 想到那副场景,我妻有纪垂眸瞥了眼研磨前辈的脚踝。今天是最后一天,研磨前辈还戴着红绳子。 手臂上银色的链子被拉动,我妻有纪收回视线,抬眸变回了赏味期的比格。 研磨前辈扯着链子:“打到我了。” 我妻有纪的双臂环绕着孤爪研磨的脖子,带着碎链的黑白双翅臂环正好抵在孤爪研磨的侧脸颊。 我妻有纪连忙松开些力道,“抱歉,脸疼吗?” 孤爪研磨:“还好。” 链子很轻,不会真的打人,只随着我妻有纪的动作晃动,轻拂他的侧脸。 我妻有纪却没有听,凑过去,赤色的眼眸仔细打量孤爪研磨,赤。裸。裸的目光把人盯得发寒。 我妻有纪点了一下孤爪研磨的脸颊:“脸红了。” 凑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尚未反应过来的懵逼三花。原本只是想舔一下,我妻有纪直接轻含,虚咬孤爪研磨的脸颊。 柔软的口感,仿佛在吃三色团子。 我妻有纪松开时,发出了啵的巨大声响,惊得三花猛然回过神。 我妻有纪一本正经地拿出手机照着研磨前辈现在的样子:“真的红了。” 孤爪研磨:“……” 原本不疼的脸被我妻有纪嘬的隐隐泛痛。 我妻有纪看着是只正经科普的乖兔子:“听说受伤了用口水舔一下就好了,动物世界都是这么生存的,人也是动物,所以也可以用口水治疗伤痛。” 我妻有纪说完,直起腿,探出身子想治疗另一边的脸颊:“另一边也被打到了吧,我帮研磨前辈……” 叮铃—— 尚未说出的话戛然而止,杂乱无节奏的铃铛声清脆的响起。 我妻有纪探出的身子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腰腹勒紧的力道,让粉兔子动弹不得。 我妻有纪歪头,看了眼沉默盯着他的研磨前辈,识时务者为俊兔。 …… 才怪,如果我妻有纪有那么会看眼色,他现在连研磨前辈的一根头发都摸不到,边界感强的猫猫才不会让陌生兔踏进他的世界。 我妻有纪可不是什么识时务的兔子,但却也是一只俊兔子。 伸出手,握住研磨前辈勒住腰链的手,反问:“研磨前辈的脸颊不痛吗?” 这话说的,我妻有纪似乎只是单纯担心孤爪研磨的纯洁后辈。 孤爪研磨顶着泛红的半边脸颊,金色竖瞳在半夜的时候更像只喜欢观察人类的猫,黑色细框眼睛为平淡的三花增添了冷淡的气息。 “有纪,不是说好补习的吗?” 研磨前辈的话题转移的好快,我妻有纪想了下,“研磨前辈教的太好了,我已经明白了!” 腰部被扯了一下,我妻有纪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留下了淡淡的红印,他是易留痕体质,半响后印记才会消失。 孤爪研磨否定:“你根本没有听吧。” 我妻有纪看着戴上眼镜后的研磨前辈,内心的欲。望如同漩涡,开发了研磨前辈新形象。 我妻有纪摆烂似的向前,额头抵着额头,我妻有纪挑衅一般点了一下孤爪研磨被咬红的脸颊:“啊,那些早就会了,不过是留宿的借口。” “我帮研磨前辈舔伤口,研磨前辈不应该奖励我吗?好孩子得不到奖励,会伤心,以后做好事的动力也减少了。” 孤爪研磨平静地扯住腰链,勾住的手指陷入白暂的肌肤。今天穿的是紧身的细皮带一样的腰链,下面一如既往坠了细长的链子,银色的铃铛均匀的落在腰上。 孤爪研磨和我妻有纪的每次动作,都会引起铃铛的响声。 “骗人了,就不是好孩子了。” 我妻有纪反驳:“那也要看情况。” 孤爪研磨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绝对了,但面前这个是特例,他指着桌上的一道题目,问我妻有纪:“既然都会了,这个怎么解?” 腰腹的力道丝毫没有松开,我妻有纪只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去看桌上的题目。 看不清,我妻有纪想拿走书,被孤爪研磨制止,臂环成为了另一个禁锢,考拉形象从我妻有纪身上下来,转移到孤爪研磨身上。 勉强看清题目后,我妻有纪控诉:“这明明是研磨前辈的数学书。” 他还没学到高二的知识,所以他只能看懂题目,又看不懂题目。 “所以,有纪在撒谎吧。” “还没学会,却一直不安心补课,有纪的注意力很差啊。” 乱序的铃铛声响起,我妻有纪赤眸潋滟,臂环处被咬了一口。 第41章 兔戴臂环 兔冤枉啊,怎么会有人拿着超一年级的题目来问一无所知的兔子。 我妻有纪忿忿地想咬一口坏心眼的三花,只有随便一坨腮红,不对称不好看,兔要做好事,给研磨前辈咬上对称的红晕。 叮呤—— 在腹部勾住的指尖绕着腹部亲昵地转了一圈,激的粉毛兔子浑身一颤,后腰重新传来束缚力,我妻有纪前进不得,只能够着脑袋想要啃一口,但三花深切了解兔的行为,孤爪研磨向侧后方仰头。 计谋被识破,我妻有纪气馁地松懈腰部,懒散地伸出手臂,趴在孤爪研磨的肩膀,企图卖萌蒙获过关。 “研磨前辈,腰有点痛。” 我妻有纪捏住衣服下摆。 腰腹被黑色皮带勒住,因为孤爪研磨刚刚急促转换手指位置的举动,腰链错位,隐约露出被绯红压痕。 因为我妻有纪的撩衣服的动作,铃铛被震起阵阵声响,不是震耳欲聋的响亮,如同人耳边的低喃声,轻巧暧昧。 我妻有纪握住研磨前辈的手,从后方再次拽到前面,用对方的食指勾起两指宽的皮带,白暂的肌肤被压出一条红色印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彰显着存在。链条缠在两人的手指,铃铛声此起彼伏。 “都红了。” 我妻有纪撒娇似的用孤爪研磨的手指点了点泛红的肌肤,被握住的手指被烫的蜷缩。 指腹摁在肚皮上,被皮带和衣服捂住,暖暖的如同热水袋。看着自己指尖随着对方呼吸起起伏伏,淡红的肚皮被他摁下一个小窝。 孤爪研磨下意识又摁了一下,指甲似乎剐蹭到了,手下的雪白忽而颤抖一瞬。 孤爪研磨抬头,对上我妻有纪水汽氤氲的赤眸。 “还痛吗?” 肯定还是勒的,这个腰链没有办法自主调节松紧,他好像买小了。孤爪研磨这么问着,没有得到回复,俯下身,伸出舌头,学着我妻有纪的动作,咬住泛红的肌肤,浓郁的薄荷味扑鼻,是沐浴露的味道。 抖得更厉害了。 手握在腹侧,窸窣的铃铛声在耳边响起。 嘴下的软肉颤抖的如同食草动物,似乎秉着呼吸,隔了好久才感受到身下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窒息后的获救,被软软的肚皮撞了一下鼻子,孤爪研磨垂下眼眸,舔舐啃咬着。 再次感受牙尖划过酥酥麻麻的感觉,我妻有纪后脊颤抖,头皮发麻,手无意识松开。 “啊,抱歉!” 我妻有纪用颤颤巍巍的试图掀起衣服,忽然又被咬了一下,我妻有纪闷哼一声,眼角泛红。 半响,我妻有纪只感觉被舌尖舔过的黏腻感,我妻有纪低头,有一块比其他地方都要红润的地方,看起来凄惨至极。 孤爪研磨重复了刚刚我妻有纪的回答:“能够加快伤口愈合。”虽然不是伤口,但有纪说疼了,也差不多。 我妻有纪哑着声音:“别的地方也要!” 怎么能只照顾一个地方! 而且只有研磨前辈一个人啃咬也太过分了,他也要咬研磨前辈! “含着。” 孤爪研磨将衣服抵在我妻有纪的唇边。 刚刚我妻有纪松手,眼前一片漆黑,他想抬头,却被鼻子上的眼镜磕了一下。 我妻有纪刚准备咬住,忽然被黏糊糊的吻亲的晕头转向,一只手被攥着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抓住研磨前辈还有些湿漉漉的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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