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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眼眸眯成一条线,含的水汽盈满眼眶,朦胧地看着眼前孤爪研磨的形象。 戴着眼镜扎着头发的研磨前辈,和以往的感觉都不一样,感觉攻击性更强。 研磨前辈是喜欢今天的腰带吗,上次没有这么激动。也可能是初雪的原因,好心情会持续一天。 我妻有纪忽然感觉舌尖一痛,被迫张开嘴,含糊着声音指控:“研磨前辈咬到我了。” 因为你不专心。 孤爪研磨垂着眸子,似是安抚地舔了一下,长时间未说话的嗓音哑淡:“我只咬了一次,有纪咬我的次数更多吧。” 那不一样! 我妻有纪双颊霞红,吐出被咬的猩红舌尖。 “我只要咬过研磨前辈嘴唇,但研磨前辈直接咬我的舌头。” 因为吐着舌头说话,声音模糊,展示完证据,我妻有纪想要还回去,也咬一下研磨前辈的舌尖。 之前他咬到研磨前辈的嘴唇时,都会被各种各样的讨回去,我妻有纪不服输,他也要在研磨前辈的舌尖留下印记。 “研磨前辈,张开……”嘴,让他咬一下。 还没说完,舌头被捏住,我妻有纪一愣,连忙轻轻拍打研磨前辈的手臂。 口水… 口水要流出来了啊! 我妻有纪羞赧地看着晶莹的指尖,连忙抽出几张抽纸,摁在孤爪研磨的手指上,擦拭干净。 “研磨,有纪,该睡觉了人,明天还要上学呢。” 孤爪妈妈敲了两声,在门口提醒。似乎也只是提醒一下,得到两个人的回应,便离开了。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面面相觑,将作业收拾完毕。迷迷糊糊的即将进入深沉睡眠,孤爪研磨猛然惊醒,看着侧卧眼睛眯瞪瞪的我妻有纪提议:“把腰带拿下来吧。” 我妻有纪哼唧一声,迷迷糊糊地扒拉了一下衣服,还没伸进去,就抓着衣服睡着了。 被感染,孤爪研磨打了个哈气,强行撑着疲惫的眼皮,摸索着我妻有纪的腰部,想要帮忙拿下腰链。但一摸上,就被我妻有纪攥住,整个手臂环在腰部,下一秒,粉毛兔子黏糊糊的自己钻进来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放置脸颊。 被熊抱的孤爪研磨本就不清醒的意识彻底消散。 * “看着有点恐怖。”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刷着牙,我妻有纪掀起衣角,两人看着被深浅不一红痕覆盖,看上去狼藉一片。 孤爪研磨看了眼,灼伤似的避开视线上移,对准镜子中我妻有纪的脸,“抱歉,走之前涂一下药膏吧。” 我妻有纪呆毛一晃,果断拒绝:“不要,我想留着。” 研磨前辈留下的痕迹,才不要被药味覆盖。 昨天没有给研磨前辈留下一样的痕迹,我妻有纪瞥了眼研磨前辈,抬头和镜子中的金眸对视,发誓般恶狠狠地说:“我也要在研磨前辈身上留下痕迹!” 研磨前辈太狡猾了! 不是时间不够,就是忽然转移注意,一个活动还没结束就转到另一个活动,主动权就一直在研磨前辈手上,根本没有抢夺的时机。 要不然下次他先发制人,用红绳子把研磨前辈捆起来。 家里红绳子不多了,而且不够粗,没有办法绑人。 昨天的腰链也可以,皮质有弹性,只要绑住研磨前辈的手腕,剩余的他用力道镇压,研磨前辈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妻有纪越想越可行。 孤爪研磨纠结地看了眼身后冒着红色花花呆毛时不时晃动的我妻有纪,转回视线和镜子中的他对视,平静的脸蛋看不出其他情绪。 * 我妻有纪宣布,他最喜欢的就是冬天! 研磨前辈怕冷,不会拒绝他所有的贴贴抱抱行为,只要注意不能让研磨前辈的衣服漏风,就可以对三花做所有想完成的亲密动作。 还可以互换衣服!冬天要叠穿好几件,虽然现在还没那么冷,一般是内衬配个外套。 我妻有纪选了不刺鼻的淡味香水,对着所有的衣服一顿喷,装作拿错衣服穿上研磨前辈的衣后,闻着研磨前辈身上熟悉的味道,我妻有纪内心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满足。然后再将研磨前辈的衣服一顿喷,有鼻子的人都能闻出来他们用的是同款香水。 但冬天也有不好的地方。 很容易感冒。 我妻有纪擤了下鼻涕。 今年的流感好像很强。 我妻有纪戴着口罩蔫巴巴地趴在桌子上。 部团活动也戴着口罩,尽量避开和大家接触。 灰羽列夫拍我妻有纪的肩膀,开朗地说:“没关系,打完排球就好了!” 灰羽列夫说的其实有依据,适当的锻炼可以提升免疫力。但请不要把排球当作万能药水啊! 我妻有纪萎靡不振地点头,一整个下午都提不起干劲。 整个排球部那么多人,竟然他率先中招。我妻有纪不甘心地想,肯定是他前桌传染给他的,绝不是因为他免疫力比其他人弱。 这次流感是空袭,来势汹汹,中招的人太多了。 我妻有纪害怕传染给研磨前辈,特意绕着研磨前辈走路。 鼻子不通,戴着口罩闷闷的,气息不流通。 我妻有纪做完基础训练,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和猫又教练申请假条。 去医院打一针吧。 但是,不喜欢医院。 我妻有纪一想到针的刺头,抖了个激灵,呆毛静电般竖起来。 但不打针快点好起来,不仅可能会传染给研磨前辈,而且所有的贴贴福利都要随之消失。 我妻有纪幻想了凄惨的孤零零的雪中兔子,眼巴巴可怜地看着健康的三花,只能看不能吃的想象让我妻有纪瞬间坚定信念,迈出步伐。 不就扎一针,就和被蚂蚁咬了一样。 不痛的不痛的不痛的。 我妻有纪在内心麻痹自己,大腿僵直着前往目的地。 “去哪里,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吧。” 身边冷不丁响起一到声音,我妻有纪侧目,发现是研磨前辈后,慌乱地检查口罩还在不在,腿下麻利,瞬间离开了两三米远。 我妻有纪鼻音严重:“研磨前辈怎么在这里?” 孤爪研磨背着书包,缩着脑袋:“从排球部离开一直跟着你。” 研磨前辈是担心他,不放心所以跟着吗? 我妻有纪眼泪汪汪地看着研磨前辈:“我可以的,研磨前辈快回去吧。”别和他一样鼻涕流个不停。 孤爪研磨看着变成蛋花眼的我妻有纪,这样看着更加可怜了,像故作坚强的小狗。 孤爪研磨没有回复,叹了口气:“走吧。” 半响,身后传来鞋子吧嗒吧嗒踩在地面欢快的脚步声。 “是~” 第42章 热乎乎兔(二合一) “39度5,打个点滴,回去多喝点水。” 我妻有纪手背上插着针,口罩还没拿下,生怕传染给身边的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抬头看着缓慢滴落的药液,再看看身边有些疲惫的我妻有纪,伸手摸上我妻有纪的额头。 滚烫的能够煎鸡蛋。 但一天了,也没有听我妻有纪说身体有严重不舒服,看起来也没太大区别,甚至能精力十足地完成训练任务请假来医院。 医生用体温木仓测了体温后,让我妻有纪把口罩拿下,检查扁桃体有没有肿胀发炎,幸好目前还没有多发症状。 但也是拿下口罩,才发现我妻有纪的脸病态的发红。 再晚一秒,脑子都要烧傻了吧。 孤爪研磨垂眸,撕下手中的退烧贴,贴在我妻有纪的脑门上。 看着口罩,孤爪研磨问:“口罩拿下来吗?” 我妻有纪摇摇头,倒下,将头搭在研磨前辈的肩膀上。 一下子卸力,我妻有纪意识模糊,眼皮发烫,只想睡上一觉。 脑袋被摸了一下,我妻有纪迷迷瞪瞪的,下意识蹭了蹭摸着自己的手。 研磨前辈的声音如同在水中,自带扩声音效:“睡吧。” 我妻有纪鼻音沉重地嗯了一声,意识恍恍惚惚,酒精的味道,时不时突然变大的声音,淡淡的薄荷味。 手被握住了,我妻有纪感觉手下突然被放置了一个暖呼呼软绵绵的东西。 睁开惺忪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勉强看清手中的东西。 暖水袋。 孤爪研磨解释:“这样手就不冷了。” 另一只手也被握住。 我妻有纪抬头,只能看到研磨前辈的下巴,再也撑不住了,我妻有纪的眼皮黏合在一起。 * 我妻有纪再次醒来,睡过头昏昏沉沉的大脑不愿开机,迟钝地盯着天花板。 他,到家了? 我妻有纪转头,打量周围。 研磨前辈去哪里了? 是研磨前辈把他带回家的吗? 我妻有纪胳膊肘后撑,勉强坐起身。睡眠过足的后果就是全是发软使不上劲。 缓了一会,我妻有纪够住床头柜上崭新的口罩。可能怕他睡着后喘过气窒息,脸上的口罩被拿掉了。 我妻有纪戴好口罩,确认无误,起身下楼。 “有纪,你醒了。” 孤爪妈妈看到从楼梯口探出脑袋戴着黑色口罩的粉兔子,笑着将手中的粥端到桌子上,“真是的,发高烧了都没有发觉。我和你妈妈打过电话了,记得回一个电话,报声平安。” 孤爪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饥肠辘辘的我妻有纪喝粥补充能量。 我妻有纪坐下后礼貌道谢,看了看客厅也不见身影的研磨前辈,问道:“研磨前辈出去了吗?” 孤爪阿姨坐在对面,回道:“家里没有布丁了,研磨去给你买布丁了。” 生病要吃点布丁,好的更快。 我妻有纪点点头,他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就下来了。 吃完饭后,我妻有纪想将自己的碗筷洗掉,却被孤爪阿姨赶上楼去,连忙嘱咐让他多睡一会。 我妻有纪趴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信息。 【研磨前辈:我和妈妈把你带回来了。】 【研磨前辈:买布丁了。】 看着一大袋子布丁,我妻有纪呆毛一晃。 研磨前辈的行为好像害怕猫猫进门过激,把他睡着时候的事都用信息发给他。 我妻有纪退出聊天软件,打开桌面上的神秘小软件。 红色的点在地图上挪动,距离代表他的星星越来越近。 研磨前辈回来了! 我妻有纪翻身,猛地起身气血供应不足,我妻有纪眼前一黑,脚下虚空,一个趔趋差点摔倒在地。 摸着床沿,我妻有纪缓缓走到窗边。 研磨前辈恰好回来了,和黑尾前辈并肩走着。 我妻有纪扶着窗框,对楼下的研磨前辈招手:“前辈!!!” 声音洪亮,看起来精气十足,戴着口罩闷闷的声音都掩盖不了我妻有纪此时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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