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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在对范闲的态度上,就变得愈来愈别扭了。) 看到"前"晚刘老師的遭遇, 还真应了那句吉人辞寡, 所以我也闭嘴吧... (我不是说老刘, 我只是感同身受, 搞创作都不容易)
第210章 (本文为庆余年同人, 主题闲泽、正剧向) 大宗师×萌新皇帝的番外 一八九... 長長久久🤗 人间难得雪满头 李承泽深知范闲操控欲强,自把自为的个性,所以对承岳的情况,从一开始就不指望他会说真话。 无论范闲怎么叮嘱,按得住核桃,也按不住太医令,皇上真个有令要知道小王爷状况,他怎么敢不说。 范闲守在兴庆宫的时间短,只要掐对时间,找别人去问就行。再不然,让郑翔等七八品武功的「暗卫」去打探,又有多难。只要范闲不在,这种消息要知道并没什么难度。 为了顺利将微机械输给承岳,李承泽让轨儿备好东西后,就强逼小薙子练习,抓头猪什么的练习抽血,还好这孩子不怕血。 以小霍的性子、加上范闲的武功,虽然李承泽不确定他俩碰过面没有,但要是有也不奇怪,所以这么关键的事,李承泽从来就不指望小霍。 却用小霍来引开多疑的范闲,抽血,到兴庆宫,然后从承岳身上用针刺拿几滴血,再和自己的混合,在镜片上仔细观察有没有凝血现象,虽然不能直接测出血型,但能测出二人血型是否脗合。万幸,他俩是同父兄弟,血型脗合。 如此,好歹不用做血清了。 不是做不了血清,他知道怎么弄,只是担心做血清后微机械不能剩下来,毕竟这些东西,用放大镜也是看不出来啊。 至于空心针在中国古代也早有记载,再以羽干作输血管,这些东西当然事先都用沸水煮过。猪皮袋子制成单向伐门,加上到场后,核桃再心痛也不能浪费他哥的血,便只能依李承泽的。核桃眼睛好又是医者,便全程监察血有没有变异,同时,并确保血压正确——血是由烧瓶流进承岳身体里,而不是反方向。 烧瓶在灌进血之前已打满酒气(二氧化碳),在存上血后,以小包的氢氧化铁(经醋泡的铁屑)脱氧,保持血液新鲜和免致凝血。至于感染,有微机械在,细菌自然由它们来打,不用担心。 他唯一担心的,只有输得太少…… 「你这还少吗?三管血!你跟承岳的情况全然不同,你这是不要命。」 「好了,啰唆几次也回不去,你不累吗?」嘴唇擦白的李承泽道。 李承泽托着头眼睛都半合了,范闲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不放。 「我第一回觉得理科生这么讨厌……文科生这么无能……」 「……啊?」 「我要是生物学好点,应该能一早猜到你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嗯,你生物常识如斯匮乏,朕衷心庆幸。」 「李—承—泽——你是知道我不敢动你是吧……?」咬牙切齿。 「咱范大提司吃鳖,我看着怎么这么顺眼呢。」李承泽托腮,笑咪咪道。 『埋汰我就这么高兴……』范闲心里骂咧咧,一面走到这屋的床边,收拾起来,嘴巴道:「你都困成这样(把我叫成提司了),来睡一会吧。这里有核桃他们看着,我答应你,有什么风吹草动,这回必定、立刻叫醒你。」 李承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范闲急忙回来扶住他,看他怔怔地盯着自己:「这回……你可别骗我了啊……」 范闲看他的眼神带着心疼的温柔,慢慢地颔首,那人才依依不舍迈步休息去。 有一点范闲可能没想明白的是,先有宫典、史六死在眼前,后又因为当时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微机械救不成庆帝。连同上辈子的谢必安和其余八家将,李承泽的懊悔有多深,无论是只有范慎经历的范闲,还是张庆,大概都是无法想象的。 他实在不想再有亲近的人死在自己眼前了,这才是他以赵雨的学识重活一世的意义。 * 由于承岳受伤,突发生变,舒芜一些老顽固又开始说先帝驾崩才一年,郡主成亲招祸事,浑没记起当年庆帝的娘生病时,他们还想着冲喜。 当然,庆帝封核桃当郡主,并没过继所以不算李氏皇亲,毕竟他不热衷于分散权力,所以地位是模糊的。也就因为这样,李承泽才想着守孝一年已足,加上有他这皇帝诏令,郡主大婚也不成问题。 希有堂内,丢了一堆微机械,李承泽身体还没适应,虚弱得要命,却还要听这些人废话。 老胡看皇帝脸青唇白觉得有问题,替他将婚事延后答应下来,又召言冰云进来,赶紧交待案情便「散会」去。 「陛下,可是龙体欠妥?」 李承泽老样子手肘支在椅柄,手托着太阳穴,虚弱地微笑:「没事,承岳今早退烧了,什么都值得。」 老胡虽然听出点什么,皇帝不说他就不问,道:「说好不能走在我这老头前面,陛下可不能食言。」 立时清醒,圆睁着眼睛问:「朕啥时候答应过,我怎么没印象?」 「答应过。」 「没有……」岔开话题道:「郡主的婚事,本来我只想着早些大婚提拔阿傍,现在也不用急了……」 「是的,那我跟礼部安排。」 「麻烦老师。」 走近皇帝两步,老胡又问:「陛下可有请太医看望?」 「有,看过了。放心,小病,学生自有分寸。」 重重地叹一口气,老胡说:「老臣自知啰唆无用,可是为了庆国,你也该爱惜自己。尤其是……那位大宗师恐怕只听你一人的。」 这个道理,李承泽怎么不懂,他一死,这范闲分分钟站到齐国去反打他们一记,那个人,有什么做不出来——张庆的纪录摆在那里,在振兴庆国方面,要李承泽全盘信任范闲,从这辈子起,就注定不可能。 然而,李承泽始终是低估了范闲、或者自己的份量,既然李承泽这么看重庆国,这个时空的范闲那怕逼于无奈,也会重视庆国起来。再说,鉴查院里的也是他的兄弟朋友,他不会希望庆国灭亡。而且,他的学识告诉他——季册很厉害,而季册不会由得范闲站到齐国那边去,所以利己主意者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最佳位置,减少麻烦。 再者,假设这个时段里李承泽要是有个万一,范闲会直接冲去上京城将战豆豆的人头拧下来挂在上京城楼顶风干做标本,然后抱走自己女儿,至于要做齊国的摄政王,还是回到庆国重新将十家村做起来娶十个老婆,不好说,但他一定不会让齐老太后和天一道有好日子过。 现在这个假设自然不成立,因为范闲哪怕回神庙将微机械再度翻出来,也不会让李承泽在天命之前离开他。 * 两个月后,承岳伤愈,核桃大婚。 瘦瘦的李承岳和肉肉的李伏也四岁了,承岳刚伤愈走路倘不利索,太医令说,随着长大发育,应能有所好转。一般活动甚至跑步都不成问题,不过些许后遗症,例如跑得不快,却也无可避免。 婚宴在祁年殿举行,李伏背着他那小叔叔在跑,李承泽坐在皇帝的位置少有地看得开怀大笑。 「哎呀,你别摔了你叔啊……」音夫人肉紧地道。 那边戴着面具的范闲却异常淡定,「步子走稳,气聚丹田,骤停定桩,借力腾挪,别急……」 李承泽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前面,心里好笑:『这范闲说音夫人教得过于深奥,现在他自己是不是更过份了……?』 「你放我下来吧,这姿势不舒服。」李承岳嘟囔,「这样很蠢。」 「就是,多不好看,盼盼,放你叔叔下来吧。」宜太嫔道。 「可是我想当小叔叔的腿啊!」 「胡说,你叔的腿好着呢,看不起你师傅的医术吗?」范闲上前,狠狠地扯胖子脸上的肉一把。 「啊啊……娘亲……」李伏脸上痛就放下承岳,撒手不管扑向音夫人撒娇。 「居士,我也要拜师!」承岳看到居士和侄子这么好,似乎有点嫉妒起来。 范闲摸摸承岳头顶,笑道:「你一早就拜过师啦,是我学生喔。」 「是吗?」 「是啊。」 「所以我也可以叫你做师父吗?」 「当然可以~」 「师父!」 听到承岳喊师傅,李伏放开母亲跑回来,到范闲跟前依样葫芦嚷嚷:「师父!」 「师父!」 「师父!」 于是两个娃你一句我一句地争着叫起「师父」来,有这俩小娃娃在,这晚的皇室婚宴显得家常了许多,毕竟他俩是连舒芜和御史们也不好意思训叱的年纪。 叶重辅臣一职被撤、范闲的公关大计展开、阿傍和弘成再度进入禁军、苏文茂改组鉴查院、庆余堂的技术开始下放、郑翔对红豆饭的离间刚开始…… 每季治水、检讨税粮、治军(辎重后勤等)、清明吏治……更是李承泽的日常公务。 名为庆国的巨大ZZ机器,在重视实务的新君手下,离开连年征战和不断改革的模式,以循序渐的方式迈向新征程。 至和元年就在这状态中过去,年卅大家都通宵过年,多数人都酩酊大醉,赶此良时,刘姑姑替郑翔送来季册的书信—— 「李兄 余言不赘,耶俐王已擒,降表签押,我十八部皆无异议。待岁序更新,诸事底定,自当昭告天下。 至于摄政主母,尚未擒获,望兄慎之重之,以保万全。 齐公主之事,未发而先诛,实属过急,兄之处置甚善。吾此生杀业过甚,唯愿兄勿蹈我之覆辙。 值此新岁,愿山河共济,烽燧不举,贵体安康。 册」 李承泽双目湿润起来,明明季册自己才战事初定,却依然记挂海棠朵朵可能跑回齐国威胁自己作出提醒。最后祝福的山河「共」济,指明是两家一起,尽管平定西胡,成为一方霸主,但二人情谊不变。其实,自己只是就着杨双土之情,救起他而已……李承泽想,缘份令到命运的齿轮大不相同。 今生能得此友,幸哉。 将信烧掉后,不禁忆起上辈子,要是季册没死,以他之大才,西胡肯定是要统一的,只是不晓得张庆的时空里,护城裨王是生是死……不过,又与今生的李承泽何干? 以月下弥罗和李承泽的关系,待西胡平定后,两国可以合作的事情一定更多,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上,甚至连手灭齐指日可待……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大年夜玩得太晚,第二天过午各人才起床,范闲说趁两娃还没太重,两条胳膊一手抱一只,说要带他俩在京都城天空绕场一周,还让小霍跟在后头练手——搞一手仙「子」撒花给老百姓贺岁。 「你得每一把都撒到屋门外头啊,撒准!」范闲指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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