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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你在干嘛?” 莫莫的骷髅脑袋 “咔”地转了一百八十度:“练瑜伽啊!”它上下打量陆渊, 眼眶里的鬼火突然变成问号, 一个翻身跳起来, “等等, 你怎么从自己房间出来的?!” 陆渊莫名其妙:“不然呢?” 莫莫的骨头 “哗啦 ”散开又重组,瞬间蹦到他面前:“你昨晚不是跟主人在水厅吗?!” 陆渊:“是啊,但我半夜就回来了。” 莫莫震惊:“你竟然活着回来了?!” 陆渊:“……?” 莫莫的爪子拍上额头:“完了完了, 主人竟然放你走了!”“骨爪猛地捂住并不存在的嘴, 突然压低声音,“你知道天使的血是什么效果吗?” 陆渊回忆了一下:“毒药?诅咒?” 莫莫的鬼火“噗”地变成粉红色:“还是不可描述的反应!”它恨铁不成钢地跺脚,“你俩竟然什么都没发生?!你在干嘛?” 陆渊皱眉:“什么?!” “别装傻!”莫莫跳上茶几,颅骨凑近, “天使的血既是诅咒又是春药!上个沾到的恶魔现在还在深渊第七层写小黄文呢!”它用骨爪戳陆渊胸口,“你俩孤男寡男共处一池, 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陆渊:“......” 莫莫开始狂笑。 陆渊冷静回忆, 昨晚利维坦的身体确实不自然地发烫, 呼吸也比平时急促, 但他当时只当是伤势恶化......亏了, 亏麻了。 但转念一想, 利维坦伤得那么重, 自己要是真有什么想法, 未免也太禽兽了。 莫莫摇头晃脑:“啧啧啧, 就你这样还想当我主人的男朋友?纯吹牛!” 陆渊面无表情:“他伤得手都抬不了了。” “那又怎样?”骷髅猫叉腰骨,“恶魔在濒死时欲望最强!这是常识!” 陆渊:“......”这算哪门子常识?? 莫莫的骨爪拍着茶几,下颌骨 “咔哒咔哒 ”的响,“哈哈哈哈哈,性!无!能!” 它甚至用骨节在空气中比划出巨大的引号,脊椎扭成S型。 陆渊表情一顿,“你再说一遍?” 莫莫完全没察觉到危险,颅骨凑近,幸灾乐祸的笑着:“天时地利人和,重伤虚弱的美人!催情的圣药!结果你俩就纯疗伤?!主打一个陪伴,六六六,这不是性无能难道是柏拉图转世?咔咔咔~” 陆渊一把掐住莫莫的颈椎骨,直接把它塞进了冰箱冷冻层。”冷静一下 。”陆渊 “砰 ”地关上门,“等你的脑结冰了,我们再讨论功能问题 。” 冷冻室里传来闷闷的敲击声:“放我出去!骨关节炎会复发的!等等这玩意儿好像本来就会动?!陆渊我错了!你超勇的!救命啊!!!” 陆渊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布涅的消息:债务清了,来咖啡厅交接工作,以后不用来了。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就像随手发了一条无关紧要的通知。 路渊欠了玛门很多钱,那个奸商不可能这么轻易放人,只能是利维帮他还了。 陆渊皱了皱眉,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仰头靠进柔软的靠垫里。 这消息不要太巧,利维坦的提醒意外让他在意。 他不打算去,甚至这几天都不打算出门,反正他都跟人类社会脱轨了,也没有关系好到不得不立马出门的人 。 而且咖啡厅的工作原本就是临时安排,布涅和安娜虽然性格古怪,但好歹也算半个熟人。现在突然说不用去了,连个理由都没有,怎么看都像是在刻意疏远。 窗外的雨声渐密,天色阴沉,水珠砸在玻璃上,窗外的街景割裂成模糊的色块。 陆渊快速回复:最近有事,过几天再去。 消息刚发出去,布涅的回复就跳了出来:不行,今天必须来,老板在等。 紧接着又是一条:别让我的陛下久等。 陆渊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我抽不开身,那怎么办?要不你来找我吧,就在维特鲁威2栋。 魔王的领地意识很强,未经允许擅自闯入的后果,死相会很难看。 陆渊盯着布涅最后一条消息,不对劲。 他忽然想起什么,迅速翻开通话记录,‘[利维坦在墨尔本咖啡店]’ 而现在,布涅又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让他去 “交接工作”。 太刻意了。 如果对方真的是布涅,绝不可能答应。 果然,聊天界面沉寂下来,布涅没有再回复。 果然...是陷阱啊。 陆渊掏出手机,拨通利维坦的号码。 “嘟...嘟...” 漫长的等待,电话自动挂断。 陆渊鬼鬼祟祟来到水厅,推开门,陆渊愣了一下,然后盯着空荡荡的疗伤池发呆。 冰霜尽数消融,池水平静,倒映着天花板上的花纹,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觉。 “人呢?”陆渊皱眉蹲下身,指尖轻触水面,凉的,只是普通的水温,“以他的伤势,能好这么快?” 莫莫从他脚边挤过去,骷髅爪子扒拉着池沿,“奇怪......按理说炽天使的诅咒至少得折磨主人七天。” 陆渊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安:“他会不会是强行压制伤势出门了?” 莫莫摇头,“这不可能,主人虽然傲娇,但从不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 两人对视一眼。 不对劲。 水厅里静悄悄的,利维坦不见了。 莫莫扒着他的肩膀,骷髅脑袋凑近屏幕:“咖啡店?什么咖啡店?” 陆渊皱眉:“玛门手下开的那个 。” 莫莫的鬼火瞳孔瞬间放大:“主人去那喝咖啡吗?” “算是吧。”他该怎么解释,自己和利维坦是因为欠玛门钱,才被迫去咖啡店当店员?不过说利维是去监工的也没毛病,毕竟只有自己才是牛马。 陆渊想起某个头顶绿毛家伙,“别西卜也去过几天 。” 莫莫震惊,“古拉托姆的主人也来了?不可能?没道理?” 它疯狂敲了会小脑壳,突然“哦”了声,在陆渊期待的目光里说:“我知道了。” 陆渊满脸期待地看着莫莫。 莫莫一脸认真,“我饿了。” 陆渊:“......” 莫莫凑过来说:“咱要去吗?” 陆渊透过玻璃窗望外看,乌云压得很低,要下雨了。 短短几个月的经历,完全颠覆了陆渊的认知,玛门的咖啡店,路西法请他看的戏剧《俄狄浦斯王》,还有那双黄金竖瞳,明显是有人想让他知道什么,事到如今一切都指向那。 逃避不是他的性格,他也该去看看了。 “去。”陆渊干脆利落地抓起外套,临走前,他给利维坦发了条消息:[我去咖啡店找你。] 陆渊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舞台上的俄狄浦斯王,他站在命运之门前,不再逃避,而是直面刺目的聚光灯,凝视宿命本身。 如今,轮到他了。 推开咖啡店的门时,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 店内空无一人。 没有店员,没有顾客,甚至连灯都没开。 莫莫从他肩膀上跳下来,骨头 “咔哒咔哒”地踩在地面上:“奇怪人呢?” 陆渊皱眉,环顾四周。 太安静了。 莫莫突然竖起头骨,眼眶里的鬼火猛地收缩:“上面有很强的魔力波动!” 陆渊跟着它上楼,推开一扇又一扇门。 空荡荡的休息室,桌上摆着半杯凉透的咖啡。 置物架架上堆满货物。 会议室,白板上画着潦草的 “如何合法避税”流程图。 莫莫的骨爪搭在门把手上,扭头看陆渊:“做好心理准备 。” 一人一骷髅对视一眼,同时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空气交杂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看清时,陆渊瞳孔地震,几乎被满屋的金光闪瞎了眼。 房间大得离谱,穹顶高悬,奢华的水晶灯,铺满整个地面的暗红色绒毯上。 四位魔王围坐在一张黑曜石赌桌前,指尖把玩着纯金打造的扑克牌,牌面镶嵌着各色宝石。 陆渊的视线落在他们手中的扑克牌上,每张牌背面都刻着七宗罪的图腾。 玛门一身骚包的暗红色西装,金丝眼镜链垂到胸口,指尖把玩着一枚古金币,面前堆着如山高的筹码。 路西法慵懒地靠在丝绒高背椅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金卡,银灰色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头。他微微侧头,银发垂落,“来得正好 。”他轻晃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一起喝一杯?” 别西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王冠歪戴,邪笑着看向陆渊,“小可爱有阵子不见了,想我吗?” 利维坦坐在正对门的位置,黑色丝质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他手里捏着几张牌,在看到陆渊的瞬间移开了目光 房间里弥漫着奢靡的熏香,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荡,恶魔们的心腹们站在各自主子身后,有的端着托盘,有的低声耳语,整个场面纸醉金迷,荒诞又华丽。 陆渊站在那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打扰了什么了不得的场合。 他以为会是什么阴谋、宿命、血腥的真相,结果推开门看到的是——他们在打牌?!! 莫莫从震惊中回神,跳上桌抓起一张金牌:“陛下们怎么都来人间了?!” 玛门微笑:“今天歇业,股东团建 。”
第90章 团建2 利维坦终于抬头看向陆渊:“你来干什么 ?” 陆渊沉默两秒, 缓缓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他之前的消息:[我去咖啡店找你。] 利维坦:“...” 玛门金丝眼镜链晃了晃:“哟,利维, 你家小可爱来查岗应该高兴点不是,我们都没人查 。” 路西法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玛门一眼。 玛门注意到他的目光, 金片“哗啦啦”地碰撞:“要来一局吗?” 利维坦头也不抬:“他没钱 。” 别西卜嚼着糖果含糊道:“赌注可以是灵魂哦~” 莫莫 “嗖”地窜到利维坦手边, 骨头“咔咔”作响:“主人!我们...” 利维坦点了点莫莫的颅骨:“安静。” “别吓着小可爱。”别西卜嗤笑一声, 弹出一张牌飞向陆渊。 陆渊下意识接住, 黑桃K上的恶魔肖像竟对他眨了眨眼。 陆渊的视线看向别西卜身后那位恶魔身上,如果在坐都是原罪的心腹,那他应该就是古拉托姆的摄政王——贝尔。 贝尔身形修长, 棕色的长发束在脑后, 绿色的挑染和别西卜一模一样,镜片后的瞳孔是浑浊的暗绿色。黑色燕尾服一丝不苟,手套雪白,手指间把玩着一枚银质打火机。 别西卜懒洋洋地抬起夹着烟的手指时, 他微微俯身,为对方点燃了烟。 烟雾缭绕间, 别西卜的复眼眯起, 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贝尔安静地退回他身后, 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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