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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行人进入大墓后就了无音讯,时间过了一月有余,红家也派了别的伙计潜入那座大墓,可无一例外,进去的人再也没有出来过,就当红家众人以为所有人都死在了大墓里面,为了争夺家主之位而逐渐发生内乱时… 红玉安回来了。 那座诡异神秘的大墓最终只有红玉安一人活着回来,他回来的第一日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内谁也不见。 哪怕是红玉年与红玉茹去拍门,也没有任何声音。 他们起初还以为大哥是亲眼看着父亲族人惨死而受了打击。 可没想到事实根本不是如此。 第二日红玉安回来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红家,此次前去大墓的伙计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可以说是红家精锐中的精锐,更何况还有家主。 所以第二日几乎是红家所有的管事,以及红家各脉的脉主、长老都来到了红府,为了逼问红玉安在那座大墓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可红玉安只是派人出来传达说,一切要等三日后的晚上才会揭晓,因为他现在正在整理那座大墓里面的机关,这可是家主赔上了性命才护着他传达出来的消息,只要破译了那墓里的机关,就能得到数不尽的财富,红家将再也不用进入地下。 即便长老管事们来势汹汹,但他们听到这一消息,竟然答应了这个要求,三日后的晚上再来。 他们当时恐怕想着这红玉安绝不敢欺骗他们,就给他三日,他也翻不出波浪来,毕竟红玉安的父亲,也就是这一脉的脉主可是死在了大墓里。倒时若是这红玉安拿不出那所谓的机关路线,那就不能怪他们无情了!毕竟红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推出去一人给下面的人一个交代,安抚人心啊! 可他们绝没想到,三日后居然会是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日子。
第207章 当真都结束了吗? 红玉安在那大墓里竟然得到了一身诡异的本领,他整个人都随之变得疯魔了。 他先是将红家全部高层以那个大墓藏着数不尽的财富为由蒙骗到了主宅,然后用了极其诡谲恐怖的手段在一夜之间将红家所有主脉、旁支全部杀死,最终只留下了与他血脉相连的红玉年,以及红玉茹。 此等残暴的手段简直是骇人听闻。 至此以后整整十年,红家都笼罩在这个疯子的阴影之下,苟延残喘。 就是如此大的动作,长硰城内的其他势力诡异的全然不知。 他们只是以为这场血战是红玉安争夺红家家主之位而发起的。 多么可怕啊! 并且,红玉安之所以没有杀红玉年与红玉茹,并不是因为他尚存良知顾忌兄弟情分,而是因为他想要获得永生! 他在那座诡异的大墓中窥见了通往永生的道路。 只有与他血脉相连并且最为纯洁的躯壳才能够承受他的精神侵入,他只需在那人体内种下癫狂的种子,他的灵魂就会顺着那人的思维生根发芽,死后复生。 为了达到这个永生的目的,他居然疯狂到想要与红玉茹诞下最为纯净血缘的孩子… 而红中便是在这种悲惨荒诞情形下的一个产物。 他从一开始就是个不被母亲期待,被人厌恶、恐惧、痛恨的存在。 而唯一期待他平安降生的人,却是他那个疯魔的父亲红玉安。 可他也只不过将红中当成了个可以寄生的容器。 红玉安让红中从记事起就饱尝痛苦,因为他坚信只有在痛苦绝望中经历过千万次锤炼的躯壳才能够完完整整地接受他的侵入。 … 最终的最终,红玉安在红中十五岁那年死在了一场大火里,他在烈焰焚身之际还在诡谲的放肆大笑,说着他不会死,他会在红中体内复生。 这句话就如同一个诅咒的囚笼,一直笼罩在经历过这段往事的红家人心中。 红玉年当初是想杀了红中以绝后患的,毕竟红玉安死的太过容易,他的手段太过离奇诡谲,红玉年真的怕啊! 可最终他没有杀掉红中,因为二月红的一句话,一段令他更为惊惧的、细思极恐的话。 “父亲,如果红中死了,他会不会从我的体内复生?他曾经说过的,我也是容器之一…您也是…” “父亲您说他真的死了吗?光凭红中和一场大火就能杀死他吗?” … 二月红的思绪断断续续,一会儿跳转到陈年旧事,一会儿跳转到红中死亡的那日。 他现在好似明白了红中心中所想,这个拥有疯子血脉的弟弟… 红中认为红玉安在他体内寄生,所以他想再一次杀死红玉安,同样杀死自己,同样死在大火里,他同样说着自己不会死,他会在陈皮体内复生,唯一不同的是他爱他… 无论陈皮秉性如何,他都是在这场癫狂的诅咒中是最为无辜的人,红中对于他来说大概只是个该死的疯子吧。 红中完美的复刻了红玉安的死法,他曾经是红玉安的心血,最终也是他亲手将匕首捅入红玉安的心口,看着他死在火海里,被废墟掩埋,尸骨无存。 如今他也被他的心血所杀,同样葬身火海。 … 二月红眼前居然诡异的出现红中倒在火海那一刻的画面,他的眼睛在周围的烈焰中爆发出触目惊心的光亮,那张苍白阴柔的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那是不被癫狂侵染的笑。 该死的疯子… … “二爷,现在马上就要入秋了,您可要当心了身子,若是夫人回来见您病了会担忧的。” 这道现实中的声音将二月红从那冗长的回忆幻境中抽回神思。 意识回笼后,他转头看向来人,眸光凄冷,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唯有在听到“夫人二字时,二月红眼眸中这才有了些许温度。 “?门的火车还有多久到长硰城?”他轻声问道。 “距离夫人传信回来已有三日了,算算时间再有五日夫人就能回来了。”管家答道。 二月红静默了片刻,丫头要回来了。 “陈皮呢?” 管家一愣,赶紧答道:“回二爷,陈皮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盘口。” 二月红得到了答复后,就没再开口,转而看向那无边的月色。 这一切当真结束了吗?
第208章 完蛋了 三日后,风轻云淡,暖呼呼的阳光洒落在铺着青石板的小巷里,寂静中又平添了几分温和的暖意。 微风吹拂,树叶簌簌,一缕缕暖阳从交错的枝叶间隙透过,照亮了深绿的经脉轮廓,形成了微翠色,就这样映照在了靠着树下的一名面冠如玉的青年身上,映得他周身肤色冷白似雪。 青年手拿一支辟邪血桃枝,眉头聚拢,眸子黑沉,俨然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站在他面前的齐家伙计低垂着头,一副小心翼翼地模样,试探着说道:“爷儿,小的之前还奇怪呢,怎么这几日咱们齐家出去的货物到了半路都被退了回来…唉!您是不是与张大人有了什么误会了?这事务所插手…小的们属实没有法子了…爷儿您是知道的,明日咱们这还有个大物件…要不您屈尊降贵去趟事务所…” 不待他说完,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吓得他猛打了一个激灵,抬起头就瞧见了自家八爷那张阴沉的能滴出水的脸。 我滴嘞个乖乖,真吓人啊!八爷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好,他这还是第一次瞧见八爷脸黑成这样… 齐铁嘴想明白前因后果之后,都要被气笑了,这一看就是张日山那狗东西搞的鬼,这狗东西居然敢“公报私仇”!真是没品到了极点!不就是他插完花害怕跑了吗?至于这样吗? “爷儿…八…八爷?八爷?”伙计看着自家爷不太正常的样子,不禁咽下一口唾沫,轻声唤道。 齐铁嘴看向他,两侧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个僵硬虚假的笑:“爷什么爷?叫魂呢?你八爷我现在都成了个孙子了!愣着干嘛呢?还不快去给爷叫辆黄包车?!” “啊?是!是!小的这就去。”伙计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爷爷”“孙子”的,但对上自家爷那怪异的假笑,顿时心底打了个突儿。 难怪他这几日算卦总能算出有妖魔鬼怪横行搅他财运,他还纳闷儿呢这长硰城中谁这么不长眼居然敢搅弄风云到他这道爷的头上来了?原来是张日山这个最大的妖魔在背地里搞鬼啊! 青石砖小巷外两边的商贩正在卖力吆喝,过往的行人熙熙攘攘,俨然是一幅生机热闹的景象。 然齐铁嘴却手握辟邪血桃枝,一脸阴沉地坐着黄包车,在这熙攘人群中穿梭,狗东西张日山,当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居然无耻到了公报私仇的地步! 今个儿他非得抽死这个搅弄风云的“妖魔”不可! … 事务所 张日山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难看至极就如同吃了屎一样看着突然到来的张礼山。 “日山哥哥,怎么回事呀?怎么好端端地要让冷语回城南呢?你若是让冷语走了,我这没了伴儿,自己在城北兵马司孤苦无依的多可怜呢?” 张礼山一边夹着嗓子说着,一边扭动着他健硕魁梧的身躯凑到办公桌旁。 张日山见此一幕,顿觉胃里翻江倒海,早上喝的豆浆都要呕出来了,握着笔的手明显攥紧,手背上的青色静脉都浮动起来,警告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溢出来一样:“张礼山!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给我说人话!不然别怪我这个做长官的用军法处置了你!” 张礼山见他脸色难看似乎真的动了怒,心中暗暗瘪嘴,真没气量,切! 但想归想,他还真不敢把张日山惹急眼了,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求于人,等确定结果再惹也来得及。 他也不存心膈应张日山了,站直身体,一脸正色道:“别把冷语调走,要不就把我也跟他一起调动。” 张日山:“???” “说说理由。” 张礼山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总不能说自己在追冷语吧。 “我多年没有回到长硰城,对于这的一切流程什么的还不算熟悉,而且我前段时日与冷语配合的挺不错的,有他在我一定能管理好城北兵马司。” 张日山冷冷地瞧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张礼山你是没断奶的娃娃吗?还要我找个老妈子来陪着你?城北兵马司那一群草鸡瓦狗你还管不明白吗?” 张礼山见他这种态度,就知道还是不行,他连一秒犹豫都没有,直接趴在了办公桌上,办公桌上面的文件什么的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他扯着嗓子喊:“我不管,反正你就两个选择,要不把冷语调回我的麾下,要不把我调到冷语那边。” 张日山见他这副无赖欠揍样,额角青筋都抽动了两下,他也懒得跟这个皮痒的煞笔废话了,直接就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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