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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过如果是半年前的话,那批学生应该已经毕业了。” 我露出可怜又失落的表情:“这样啊……” 男人看我可怜的模样,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不然你形容一下那个学生的模样吧,如果是我的学生,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在哪里工作。” 我立刻高兴了起来:“谢谢您!原来您是警校的教官啊,太厉害了吧!” 他挠挠自己的短发:“哈哈!还行吧!” 我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位警校生,留着刚到耳鬓的黑色短发,眼睛很大,还是非常漂亮的蓝色,眼尾上挑,一直笑眯眯的,说话的语调也很温柔……哈哈,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是在跟小孩说话吧。”我边描述,边微笑着直勾勾地盯着这位教官的面部。 “……唔,抱歉,印象里并没有这样的警校生,看来我帮不上你了。” 尽管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我仍是笑逐颜开地跟这位教官道了谢,准备离开这里。 “哎呀,您看看我!真是的,又忘了问了……教官您怎么称呼?”我诚挚地对他笑道。 “鬼塚,我姓鬼塚。” “很高兴认识您!鬼塚警官——”我笑着说道。 对话中,人的停顿代表着他们在思考、回忆又或者是说谎。在最后的回答里,这位教官回复前有一段可疑的停顿,可孤证是立不住脚的; 但还有一个疑点,除了处理事情上人们常常会使用上一次使用的方法,人在说话时也是有惯性的,遣词造句上会偏向使用相同的用词或者组合——比如这位教官从一开始就称呼警校生为‘学生’,但在最后被我提问后,又换成了‘警校生’。 而且是鬼塚的话……我的运气真的一向很好。 我摸摸下巴,愉快地接起一个未显示来电人姓名的电话。 “嗨?” “HI KITTEN——是我。”电流‘呲呲’的声音也不减电话那头的人语调里的动人。 “噢,贝尔摩德,是什么让你想起了还有个我正苦苦等你的电话?”我侧着头用头和肩夹住手机,腾出手去翻背包里的钱包。 贝尔摩德笑了笑,她似乎是在一个很空旷又安静的地方,她高跟鞋的声音正闷闷地回响在电话另一头。 贝尔摩德:“嘘——小猫咪,这次可不是好消息,你也许再也不想接到我的电话了。那位先生希望你尽快抽出时间,再来趟研究院。” 我撇撇嘴:“什么时候?我冬假只剩一个星期了噢。” 贝尔摩德调侃道:“你还在玩你的上学过家家吗?我以为当年艾莲娜已经陪你过够瘾了呢。” 啊?谁?只听过间〇过家家的。 我已读乱回:“你说过的啊……我总是喜欢新鲜事物嘛……” “好吧好吧,滥情才是人类的本能。一个星期是吧……我现在去接你?”我听见贝尔摩德甩上车门的闷响。 “O·K,还是上次的公寓,谢谢啦——” 挂了电话,我吊儿郎当地往公寓走:“统宝,存档存档。” 【已为你存档。】 我思索片刻,在安室和黑泽间最后决定找黑泽问问。 电话接通的片刻,我没有寒暄,争分夺秒地问:“你周围有别人吗?” “没有。说。”黑泽利落道,不知道他人在哪,电话那头的呜呜风声十分响亮。 “贝尔摩德说要带我再去趟研究院,你知道是要做什么吗?” “无非还是那几套流程:确认你的身体情况是否良好,确认你的洗脑控制是否稳固……放心,危险的测试不会有,毕竟你是组织无可复制的重要财产。”说到最后,黑泽的语气又是带着讽刺的笑意。 “了解。” 洗脑啊……怎么个洗脑法呢? 我把食物一股脑塞进冰箱,又问系统:“我统,你可以定时读档吗?比如说预约三天后读档,中间我没有取消,三天后就按要求执行?” 【系统没有办法做到呢,玩家。】 “唉……”我唉声叹气地出门准备下楼等贝尔摩德来接我,就迎面碰上了出门的碧川。 “関,怎么了?”碧川看起来终于不是在去996的路上,而只是朴素地下楼丢个垃圾。 我上下打量着他,随后摸着下巴鬼头鬼脑地笑着问道:“碧川君,你会做定时炸`弹吗?够炸一栋研究所的那种。” 碧川的表情逐渐凝固:“……哈?” 放在系统背包,然后出现在我指定的地方,但再加个定时是可以做到的对吧?我问系统。 【刑……可太刑了……】 两分钟后。 我从欲言又止的碧川手里接过一个精工制造的定时炸`弹:“这个够炸一间四十平的屋子,用的时候小心点,旁边的区域也会被波及。一栋楼的量太大了,一下子也搞不到。” 我对他眨了下眼:“放心,不一定能用得上的。对了,如果卷毛和长毛问起我,就说我去山里修禅,所以没信号联系不上哈。” 碧川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现在跟他们说呢?” 我眼睛提溜直转:“我这不是想着万一能提前回来呢……” “但我们也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啊。”碧川无奈道。 “啊?” “啊。” 我幽幽地说道:“……你们的定力也太好了,不愧是要干大事的人啊!” “所以你是要去做什么?” 我学着黑泽的表情:“再打听送你去审讯室。” 碧川则是棒读:“哇呜,好害怕。” 我羞恼、我震怒,我摔门而去——摔的对面的门,因为我的心门早已经关了。 …… 一辆黑色的敞篷谢尔比跑车在我面前停下,贝尔摩德那一头随风飞舞的长卷发被她随手拢在脑后,简单的动作也被她做得风情万种。 “上车吧,朗姆又——在啰嗦了。”贝尔摩德撑着下巴,右手朝我勾勾手。 我研究了好一会儿怎么开车门的,贝尔摩德则是一脸好笑地看着我的热闹。 好不容易坐进了跑车,我问道:“朗姆?” “嗯,你知道的。那自以为稳坐王位的奥丁,非要插手,说洗脑他是专家,更能判断你的状态。”谈到这事,贝尔摩德则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她之前说的处境一致,果然也是指实验体的身份啊。 “毫不意外啊……” 我快速定时了三天后给萩原和松田发‘111’的短讯,又问系统:这个手机有做加密吧? 【是的,玩家。它是不会被破解,也不会损坏的游戏道具。】 我满意地咧开一个笑。 “啊啦,没想到碰上朗姆,你反而这么高兴啊。” “是啊,”我摊开双手,“无论他是用怎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加入进来,这样贪婪地、妒忌地注视这我的目光……光是想想我活着站在他面前,他心底妒忌得发狂还要按捺住的那种心情……哈哈……”我的笑容巍然不动:“我想你一定更明白我的心情吧!——莎朗,这是多么值得纪念、赞颂的时刻啊!” 贝尔摩德注视着我脸上那狂热的笑容好一阵,她也笑了起来:“GOOD LUCK, MY KITTEN.” 她用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抚过自己的红唇,随即在半空中虚点了我的额头。
第058章 是生〇危机。确信, 是生化〇机。 我怔愣地跟在贝尔摩德背后,贼眉鼠眼地来回打量这个地下建筑——毕竟我是第一次看见地下多层停车场爆改实验室的。 这栋建筑外表并不辉煌……好吧,它地表那个别墅配庄园的配置, 着实不是我这种无产阶级持械牧师可以置喙为不辉煌的。但如果与地底下这六层实验室相比的话, 可以暴言相当逊色了。 我也不敢去想大晚上的,在地下要亮如白昼, 这电费每个月能供几个迪士尼了, 因为光是电暖费都能让非洲的人民集体吃饱、吃撑一顿饭了吧。 “欢迎回来——贝尓摩德大人。” “欢迎回来——阿碧辛斯大人。”这里的设备比上次长野边境那家好多了, 声音清晰不说,嗓门都让里面空闲着的研究员集体侧目。 “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社恐了呢……”我把自己挪到贝尔摩德背后,对视线的遮盖虽然不是一无是处, 好歹算聊胜于无。 一个满脸胡茬的研究员跟着我和贝尔摩德走到一间空置的实验室。实验室大抵都是一样的罢,这里的也是一片茫茫的白色, 只留了块地板是绿色的给人抽空养养眼。 在研究员毕恭毕敬地示意下,我躺上了放置在房间中间,长得像牙医躺椅的床上,然后他们又毕恭毕敬地给我上了束缚带。 十分钟后。 不是……怎么, 哥们儿, 你是知道我有复活卡啊? 虽然我对牙医没什么感觉, 但怎么能有人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往死里抽你的血的啊! “喂……我说……已经三大袋了啊,你也不能看我没死, 就往死里抽我的血吧?”我幽幽地开口,面前这负责抽血的研究员甚至全身抖了两抖, 都没放弃接着抽我的血。 贝尔摩德抱着胳膊, 在旁边冷眼看着我被抽掉了足够一个人死一回半的血。 “过分了吧, 真的过分了啊!你晚上准备吃水煮毛血旺呢?”我看着他又抽走一袋血,此刻连我的血条都在往下掉。天杀的!我好久没见到它灰了, 我这么辛辛苦苦养的小条啊! 此时贝尔摩德终于开口说了句公道话:“行了,你是觉得抽完这次没下次吗?损害了阿碧辛斯的身体素质怎么办?” 研究员汗如雨下,正准备收手,一个分不出性别年龄的电子音从我们头顶的喇叭响起:“再抽一袋。我们试验过,阿碧辛斯的上限不在这里,五袋不过是他从前的标准抽血量。” 贝尔摩德虽然表情还是保持微笑着,鼻背的皮肤已经因为厌恶微微皱起,不太明显,但在我眼里十分清晰。 她与我对上视线,我笑了一下。 我侧头看向房顶的监控摄像头:“朗姆,真没想到能碰上你,真巧啊!盂兰盆节不是还没到吗?” 朗姆:“伶牙俐齿。” 打嘴仗我必不能输! 我看着自己挪动的血条,悠然笑着:“我们是比成日坐在监控前,还敢对着在外东奔西走、为组织效力的人指指点点的家伙,更有底气伶牙俐齿点的。” 朗姆:“……”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我故作惊喜:“噢?你现在听起来精神多了啊,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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