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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主子惜命如金,福浅的佣人们更想跑路,可人都走了谁来照顾这个昏迷不醒的少爷? 就在一筹莫展时原主的亲妈花了八千八百八十八万日元聘请了个世外高人来救小律春。 而刚刚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如果能在30秒收拾干净那才叫有鬼,不提身上沉甸甸的衣服脱下来有多麻烦,就说这一身水渍,面积如此大好歹先擦个一分钟不过分吧? 竹内春觉得不过分,但伺候他的仆从却恨不得化身三头六臂,但又忌惮大少爷的暴脾气只能小心翼翼如仙女脱衣般轻轻扒拉。 这一耽搁让竹内春忍不住打起盹来,头刚点地嵌钻的大理石门咚地砸上墙,不说一群柔弱的佣人了,就190斤的竹内春也被吓得肉海猛颤。 又是一阵混乱的“少爷”呼声后,他眼冒金星的爬起,忽的后劲一疼,再眨眼就被人提出了豪华奢靡的浴室。 竹内春整个人都傻了,系统也傻了,就在刚刚经过M130717的检测这具身体足足有190斤。 190斤啊!! 这是何等的怪力! 察觉到他看怪物的视线,男人垂下眼。 目光黑沉带光,有一种说不出的血性,吸引人眼球的不是那张男人味十足的脸,而是薄唇边的一道疤,看颜色是旧伤,忽然刺目的鲜红幸福值一点点在男人头顶浮现。 竹内春震惊:“您、您……” “宿主你现在是个视平民百姓为垃圾,超级没有礼貌的有钱人少爷!!” 脑子一抽,竹内春脱口而出:“渣滓快放我下来!” 男人眼神一凝,竹内春的后脊瞬间爬起动物般的颤栗,他确实被放下来了,不过是被人丢垃圾般扔进了汽车里。 这是去哪儿? 竹内春慌乱的坐稳,有些害怕的左顾右盼起来。秋末的热气没多久将他一身肉脂打湿,威慑于男人可怕的气场,他不敢再开口,就在这时疑似主角的男人从驾驶位上扔来一个大哥大。 “接。” 竹内春哆哆嗦嗦地拿起电话。 “春春,春春!!” “啊……您——”系统在脑内疯狂咳嗽,竹内春立刻改口,“哪个垃、垃圾!” 不说电话那头,车厢里也安静了数秒。 竹内春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没怎么说过脏话,罪恶感油生却听到电话那头的女人狂喜道:“妈咪的心肝宝贝还好你没事!” “宝贝不要怕,必定是那贱女人要害你,妈妈发誓一定要她吃不了好果子!你先跟着伏黑先生知道吗?不可以到处乱跑,想找崇君玩等事情结束后再去好不好,咱们忍一忍……” “嗯……”竹内春实在害怕这类热情的人。 “太好了,我的宝贝终于学会体谅妈妈了——当然如果能瘦下来就更好了,宝贝不要误会!!妈咪不是嫌弃你胖,我的孩子怎么样都是最可爱的!” 竹内春快为这母爱热泪盈眶了,他脱口而出:“谢谢妈妈。” 那头一静,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你哪位?” “……罗、罗里吧嗦老太婆!” “呜呜呜果然是妈咪的好大儿,宝贝快将手机递给伏黑先生,妈妈有事要说。” 竹内春一点就通,他可是有靠山的人!! 只见厚重的大哥大嗖地飞出,正中男人后脑勺,便在对方看尸体般冰冷的目光下竹内春战战栗栗道: “您、您的电话……” 系统恨铁不成钢:“你未免也怂得太快了吧!” 伏黑甚尔收回视线,并不避讳他,拿起电话直接道:“钱呢。” 原主妈妈由无脑母爱瞬间变成冷艳霸总:“先付一半,事情办完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不置可否道:“超出任务范围的服务我可是要加钱的哦。” “……滴。” 电话挂断。 小汽车驶离山间别墅,渐渐与浓稠的夜色合二为一。 竹内春陷入了新一轮迷茫中,夏油杰是反派这件事让他至今发怵,而眼前这名叫伏黑的男人比之更像个反派。 现今他与伏黑是雇佣关系,两个月,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贴身保镖,如果找上门的所有恶鬼全部清除雇佣可提前结束。 至于伏黑说的额外服务费不出意外……原主他是个gay。 唯爱大胸腹肌大屁股猛男,很遗憾,这名传闻中的杀手条条满足。 救命,竹内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但190斤的体重让他做不出缩成一团的动作,只能在狭小的空间中假装自己不存在。 00年初,日本交通已经相当发达,城市繁华,夜市更喧嚣,小汽车七拐八拐驶进一处小破楼。 竹内春非常艰难的爬下车,暗黄路灯下,伏黑甚尔黑色的恤衫裹着一身紧致的肉,姿态懒散的锁上车门,看也没看他一眼,抛高钥匙朝阴暗狭隘的楼梯间走。 竹内春颠着190斤巨肉哼唧哼唧追上去,好不容易爬到六楼已是挥汗如雨——先前洗的澡算是白洗了。 屋子破旧一看就是廉价租房,一室一厅一卫的空间堆满了垃圾,竹内春跟在身后进入房间,只道下不去脚。 就见伏黑甚尔如履平地般穿过客厅,进了屋子里唯二的房间后再没出来过。 绝望春春:重头来过还有希望吗? 系统垂死挣扎:“嘤嘤嘤宿主大大要坚强啊!” 竹内春有轻微的洁癖,目光勉强从满地残渣、水渍上移开,在对上发黑到看不清原本颜色的红沙发时差点没晕匿——这屋子也不知道住满了多少卵虫! 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啪啪拍起伏黑甚尔的房门。 从一开的喂,渐渐变态道:“快开门啊快开门啊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如果不爱我我可以走,但让我再见见你,让我再看你最后一——” “他妈的哪家狗男女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发烧?!” 伴随深夜居民楼附近的一声巨喝,房门终于打开。 伏黑甚尔脸色漆黑的盯着他:“什么事。” “我、我——” “宿主,你现在可是金主!” 很好竹内春的腰板又直了,“我要睡床。” 伏黑甚尔一脸阴沉,或许是顾虑到他雇主的身份,沉默间低气压的拉开门,越过他朝堆满衣物的沙发走去。 竹内春松了口气,进入房间前听见一声冰冷的警告,“别乱碰我的东西。” 房门彻底关上。 与外面的杂乱相比房间还算整洁,墙和桌子摆满了看不懂的冷兵器,竹内春匆匆一瞥就被空气里残留的烟草味吸引了注意。 他想开窗透气,可想起伏黑的话后又放弃了。 190斤不是吹的,实打实的沉、热,特别是这样的秋末,走几步路已经浑身黏糊得不行。 竹内春没找到纸巾,他打开门发现伏黑甚尔在看电视后顿时松了口气。 “喂,我要洗漱。” 喂不是人名,我要不是我想。 脾气同样谈不上好的伏黑甚尔回头,仿佛看某种垃圾一般对他说:“自己滚,别让我说第二次。” 竹内春眨眨眼,飞快冲进浴室里,伏黑的衣服对他来说太小了,没办法,洗完后他又换上了之前的衣服,等收拾好躺床上已经听不见客厅的电视声了。 打了个哈欠,算过存款后,决定明天就把伏黑甚尔的祖宗十八代全掘出来,借此推算符不符合主角条件。 上一次夏油杰的惨痛经历告诉他:不要放养!不要放养!不要放养! 这一次他将誓死做个控制狂! 第14章 竹内春忽然醒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睁开眼,发现屋子陷在一片漆黑中,可他清晰的记得自己睡前有留灯。 隔墙震天的呼噜声消失了,深夜不停的犬吠,嗡鸣不断的风扇,还有窗外小商铺的射灯通通不见,耳边只剩下静谧。 他惊恐的发现身体没法动弹,连嘴也张不开,如同死鱼般被钉死在床上。 室内温度忽冷忽热,仿佛踏入火中又瞬间坠入冰河,直到成片的汗水在床单上晕出深色的污块,他听到了一阵奇怪的窸窣声,由房间的角落传来,没多久身上忽地一沉——有什么压上来了! 紧跟着咔嚓一声,床板下塌,随着急促的呼吸,他的心跳渐沉、渐响,如同钟鼓振得双耳发疼,猝不及防下有粘稠的东西钻入了口鼻。 缺氧的窒息令竹内春本能的挣扎起来,双目瞪圆,企图看清黑暗中的一切。直到腥臭的气息越来越近,身体越来越重,一口森然冷气拂过满是汗液的脸皮,那东西说: “我,美吗?” “——咚!” 身上的沉重顷刻褪去,下一刻惨叫与灯光一齐亮起! 伏黑甚尔眼中带着奇异的狂热,依然是穿着那身黑恤衫,仿佛从未离开过这间屋子一样,手里悠哉的甩着几把银质小刀。 压在竹内春身上的正是咒物。 似贞子的女鬼长发盖脸看不清模样,此时乌青的左臂上牢牢插着柄小刀,一张白面脸埋头痛叫,张牙舞爪却碰也不敢碰刀,同样鲜红的裙摆被另一柄钉在床板上,离竹内春的大腿仅仅一根指头的距离! 竹内春浑身发麻地看着面前的一幕,心脏快要离体,好半响猛地抽回腿,如仓鼠般紧紧蜷成一团,一脸惊魂未定的看向伏黑甚尔。 这就是花八千八百八十八万雇来的保镖?他人都要死了才出现,这算哪门子保镖啊! 从惨叫的咒物上移开视线,伏黑甚尔脸上还挂着兴味的笑。 传闻中的二口女,黑市应该能买个不错的价钱。 他来到床边拔下小刀,随着刀身抽离,咒物海藻般的长发啪的落了地,盯着一地猩红的血肉,竹内春再控制不住,嗷呜一吐。 伏黑甚尔面色微凝,等人停下呕吐不知冷嘲还是热讽道:“这得加钱啊。” 一块破床单加什么钱! 竹内春气得头晕,这人简直是掉进钱眼里了,有理由怀疑,如果不是尾款没到手,伏黑完全不会管他是死是活。 竹内春狼狈的擦着嘴角,暗道他做舔狗都不敢这么怠慢主角。 伏黑甚尔将小刀收好,轮起几拳将尚且精神的二口女揍趴,沾满血水的手伸向竹内春。 不等人惊恐后退,拎球似的抓起来放到房间一角,然后三下两下卷起污渍遍布的床单裹在未死透的咒物身上,又弯下腰从床底抽出个皮箱,咒物被放进去锁好后这才优哉游哉的转过身。 模烟点燃时,颓废的眉目晕染着几束光。 “床单加地板一共五百万円。” 竹内春迷茫的看着他。 “床板受损再加一千万円,打个友情价一千一百円,怎么样?”伏黑甚尔抬起眼,唇边高扬的疤痕竟比恶鬼还要狰狞,“不过分吧?”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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