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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摸一摸哦。 心里痴汉但面上冷得像块冰,没法比他对这类剔透得像宝石一样的东西十分钟情。在系统的咳嗽下竹内春回过神,脸色涨红,也不等人说话提起行李就跑,远远的听到那人在身后喊木鱼花。 果然城里套路深,还好他走的快,不然裤子都保不住。 刚走出车站公交就到了,一路停停走走,半个小时后天空飘起雨点。 冬天就是这样,天气和娃娃的脸一样说变就变,竹内春赶时间,下车后把行李寄存在校外的奶茶店,开启狂奔模式。 他大学混得不如高中,进教室也没人打招呼,到是从前的室友搂着一个清秀的男生,回头冲他挑衅地笑了笑。 竹内春平静地移开视线,他有点累,干脆趴在桌上休息。 开学报道师生间总要叙叙旧,这个间隙竹内春收到了夏油杰的消息。 怪意外的,夏油杰很少主动联系他。 竹内春对他印象很好,尤其是见面后。 【杰】:回学校了? 【zz】:(小熊点头) 【杰】:给你说个事 【zz】:? 【杰】:我在你学校附近 竹内春愣了下,心头有点怪异又觉得不太可能,便开玩笑道。 【zz】:不会是来请我吃饭的吧 【杰】:好聪明啊 【zz】:真的假的? 【zz】:不用了,我开玩笑的!! 【zz】:今天事情挺多,还带着行李,而且我半个月没回租房了,要花时间打扫卫生…… 【杰】:可我当真了。 一时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痛感。 他一急就容易出汗,汗液很快打湿额发,发尾刺得眼皮瘙痒,他不停眨眼,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头发长了。 闹哄哄的背景音下,竹内春听到了自己凝滞的呼吸声。 他从前虽不活泼但也是爱笑的,但大学改变了他很多。 大一时,他住的宿舍有两个同性恋,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这个圈子那么乱,思维还停留在高中,别人说什么就笑就点头,直到某次胡闹,室友的话几乎将他的灵肉剥成两半。 “你长成这样不就是在勾引我吗?” 爱的语言是那么苍白,可恶的语言却能化成利器夺人性命。 他开始刻意扮丑,头发妨碍到视线才想着要剪,一件衣服,一条围巾,穿到起球才舍得换下……阶梯教室忽然爆发出一片大笑,时远时近的声音被一只无形的手塞进了滚衣捅,膨胀出水泡,啪嗒啪嗒炸碎在耳边。 氧气像被抽走了一样,眼前阵阵发白,许久他才压下喉中的酸液,神情恢复成往日的平静。 - “杰,承认吧。” 后面的话五条悟没有说,但夏油杰明白他的意思。 这通电话的打来证明了五条悟对竹内春的掌控欲。餐厅灯火透亮,锅里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视野,夏油杰举着手机,侧脸轮廓锋利,狭长的眼睛注视着正在取餐碟的身影。 他嗓音低醇,故左而言他:“他和我们不一样。” 如果是十几岁的五条悟一定会大声反驳狗屁啊,谁管那些!然而三十岁的五条悟握着手机,在异国的街头停下,用沉默代替言语。 好一阵他才开口道:“我不这么想。” “意料之中。” 五条悟轻笑了声,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杰,我打算和他过一辈子。” “就是说,我会向他求婚。” 这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清楚。咒术界御三家之首五条,高门大户何其注重传承,五条悟作为这一代的最强,引领咒术师们前进的标杆,讲出这话无异于砸自家的锅。 夏油杰垂下眼,睫毛投下的阴影将他的面部神情模糊。 从竹内春的角度看去,他坐在喧嚣处,浑身却是化不开的悲伤和孤独,不由呼吸都轻了,回到座位后安静地吃起饭。 夏油杰挂了电话,戴上手套继续剥虾,很快装满一盘推给他。 竹内春受宠若惊地说:“我吃不下这么多。” “没关系。” 夏油杰笑了笑,神情一如既往的温和。 等走出饭店,天色完全漆黑,大雨将城市的霓虹灯淋碎一地,竹内春拉长袖子去推行李箱,没推几秒夏油杰接了过去。 “走里面吧。” 风大,雨丝更刺骨,竹内春嘴硬奈何身体很诚实地往房檐下钻。 三人行时,气氛总是闹哄哄的,好像装了个马达一刻都闲不下来,而没了那个人在,当着夏油杰的面,他就拘谨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 “在看什么?”夏油杰问。 竹内春迟疑了下才说:“房子好像牢笼。” 夏油杰抬头去看,窄窄的街道,两侧树立而起的高楼很像一座钢筋铸成的泥笼。他又偏头看他,心中肿胀,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过去的记忆仿佛隔着这座泥笼,模糊了五官,模糊了触感,却抹不去那双清澈的眼。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在笑,似乎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送到这里就行了。” 竹内春接过箱子,挥手告别。 看着夏油杰转身他才拎起行李,刚跨上台阶身后忽然刮来一阵风,几乎瞬间竹内春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 来不及惊呼他被人转了圈,雨伞掉落,夏油杰吻了他。 竹内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但很快又感到诧异。 夏油杰虽然吻着他,但唇齿在颤抖,明明那么高,却弯着腰,低下了头颅。 这个吻很轻,沾了雨水的寒气,他的手臂好紧,仿佛要把他融进身体里,竹内春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汹涌情感。 明明吃饭时还好好的,回来的路上也有说有笑,怎么在最后一刻撕破了油纸? 夏油杰盯着他,眼底是不肯放手的固执,神经已经岌岌可危,却勾着唇说:“接吻要闭眼哦,春。” 又道:“悟吻你了,对吗。” “除了吻,他还对你……做过别的吗?” 【夏油杰痛苦值+15】 【火葬场总进度41%】 【请宿主再接再厉!】 系统能源不足又下线了,竹内春满腹的心情无处说,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楼,脑子被劈成了两半,一边装着五条,一边是夏油。 拿钥匙的手打着颤,好半天才对准孔,刚拉开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他捂住口鼻,听到厨房里传出“咚咚咚”的剁菜声。 租房是一间两居室的公寓,他在这里住了大半年,知道室友是个烹饪狂,一个寒假没见,技术明显落后了。 他松开行李箱朝厨房靠近,隐隐约约听到歌声。 这不符合堂本的个性。 堂本是一个长相平庸,是个老实本分的上班族,这都八点多了还没吃饭,并且在搞砸菜后唱起歌,别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竹内春浆糊般的脑袋突然清醒,像雕塑一样立在原地,他不敢忽视这份古怪,从门口的位置开始搜寻答案。 鞋柜上陌生的雨伞,落在地上的鞋套,喝剩的橙汁,疑似兔女郎的衣服和丝袜,以及堂本总是整整齐齐的西装皱巴巴地堆在沙发上…… “回来了啊?” 堂本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竹内春吓了跳,回头看到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家里明显来过人,竹内春不是三岁小孩,明白带人回来意味着什么,他有些尴尬,暗暗想着得换个住所了。 “吃过饭了吗,最近在尝试中餐的糖醋鱼,老是失败,唉就像我的人生一样。” 竹内春抓了抓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堂本却先笑了,善解人意道:“还是不给你吃了,明天有安排么?” “要上早课。”竹内春松了口气,提起行李箱往房间走,“困,我先睡了哦。” “明天我开车送你去学校吧。” 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疑惑地回头,堂本还在笑,却有种笑不达底的寒意。 “就这样说定了,晚安。” 堂本就像变了一个人,奇怪的气息由内散发,让人不寒而栗。 他等了下,听不到剁菜声后才走出房间,浴室在厨房的斜对面,能隐约看到堂本翻搅高压锅的背影。 将脸庞打湿,擦拭间忽然看到一根手指。 浸湿的洗脸巾砸在盥洗池上发出闷响,他心跳剧烈,强迫自己看仔细点,然而什么都没有,白色台面十分干净。 堂本还在搅动汤勺,那股臭气几乎令人窒息,简直像在煮馊了的烂肉。 也许是受气味的影响,他出现了幻觉,否则解释不清为什么会看到断指。 竹内春七上八下的回到房间,锁上门开始检查摆件,确定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渐渐有了睡意。 临睡时他发了条寻房朋友圈,也很黑,雨幕低垂,他在连绵的雨声中合上双眼。 竹内春忽然惊醒。 他明白自己是在做梦,或者说鬼压床。 混沌的黑色里伸出成千上百只手,像出穴的虫潮,铺天盖地地向他压来。 无法呼吸,如同被扼住喉咙等待屠宰的鸡鸭,只能一遍又一遍大喊着醒过来,快点动起来,可身体硬邦邦的,无论怎么拉扯都无法冲出黑暗。 也许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他在闹铃的狂轰滥炸下大汗淋漓的醒来。 窗外仍在下雨,一切都是睡着前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一圈乌青的手印。 第112章 系统上线时竹内春正在刷牙。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湛蓝色的毛衣遮住脖颈,露出尖尖的下巴,包着水的菱形唇红彤彤的,像熟透的樱桃,明明是浓颜系却生了双杏仁眼,瞧着又纯又欲。 它昨晚被迫下线,一上来就开始诋毁夏油杰,“不害臊不要脸不知廉耻!” 竹内春没吭声,不过拿牙刷的手重了几分。 骂了会儿才发现眼底的青色,态度一百八十度逆转,忧心忡忡道:“没睡好吗?”还不忘踩一脚渣男,“都是夏油杰的错。” 竹内春唔了声,脑袋开窍了一样问:“你最近在线的时间是不是变少了?” 系统吓了跳,磕磕绊绊道:“没有啊。” 竹内春听出了它语气里的心虚,不过没有逼问,只是说:“我打算搬家。” 这么多年下来系统俨然成了他的指南针。 屋子里的空气黏糊糊的十分阴湿,冬日冷,又撞上雨天,寻常人只会觉得是天气造成,但系统能感应到细微的差异。 公寓统一装着中央空调,竹内春有自己的小金库,他从没为水电生活费烦恼过,卧室的空调连着开几天都是常有的事,但这会儿屋里的温度竟和冰库一样,寒气四溢。 它应了声:“有点奇怪。” 当然奇怪了,竹内春抿了抿嘴,大清早起来,堂本跟块木头似的立在门外,一张脸僵得像僵尸,眼睛猩红,笑容空洞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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