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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才是年长的那个啊?松田阵平内心在翻白眼,但还是举手投降:“是是是。” “……哇,我还以为你会反驳呢。”虽然察觉到了松田阵平很重视自己,但以松田阵平的性格,阿二还以为他不会那么爽快地承认的。 “……我揍你哦。” 啊,害羞了。 阿二戳了戳他:“阵平?” “……” “阵平酱?” “……” “最最最亲爱的阵平酱?” “……”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松田阵平不怎么用力地一推,阿二就顺势重新躺在沙发上,和系统一样做作地“呀”了一声,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松田阵平不理他的耍宝,只问:“你现在很高兴吗?” 烟雾环绕,阿二躺在沙发上,有些看不清雾里松田阵平的那张脸,只能看到他紧绷的手臂肌肉。 阿二微笑道:“我很高兴哦。能这样跟你在一起,和你聊天,很开心呀。”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想做的那件事呢,完成没有?” “之前失败了。”毕竟一周目的他算是打出BE结局了,没有彻底通关这个游戏,“但我会继续努力的。你要为我加油吗?” 松田阵平不说话了,许久,或许只是几秒,他的话也轻飘飘的,风吹一下就散似的,像随口说的。 “我其实有点恨你。” 阿二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知道,”他伸出手,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亲密得好像能合二为一,“但是,你还是很喜欢我吧?” 松田阵平把烟蒂摁掉,将手环在他的腰上,坦坦荡荡地承认,“确实。” 刹那间,和阿二瞎打闹的小孩子不见了,那个经历过数十年成长起来,成熟冷静的松田阵平又回来了,他问:“你之后准备怎么办?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这个就算了吧,万一出什么事……” “你真的得管一下你的控制欲了,”松田阵平轻笑一声,“虽然我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你。” -------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说本文难得比较阳间的感情线来了,写着写着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捂脸笑哭] 顺带一提,这两人目前对对方的想法其实都是好朋友() 就是阿二把人逼得黑化值蹭蹭涨
第26章 “听说研二得了梦境病, 他还好吗?” “还行。据他所说只是变得做梦频繁了些,醒来没什么精神而已。我跟他去医院检查,但梦境病毕竟是近年来才出现的病症, 病例也不多,医生也只能给他些早睡早起,多锻炼,作息规律的建议。” 说完,松田阵平又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阿二,“这件事应该没什么人知道。莫非你不是刚‘复活’回来,而是回来有段时间了?如果不是我在墓地恰好碰上你,你是不是准备跟之前一样, 不和我们见面, 在暗处偷偷观察, 直到你再次死掉?” 阿二心虚地不敢看他。但幼驯染这种东西,就是你今天出门用的是左脚还是右脚,他都猜得出你心情是好是坏。 松田阵平冷笑一声,狠狠地揉了一把阿二的头, 揉得他“嗷嗷”直叫唤才停下。 看着头发乱成鸡窝头的阿二, 松田阵平很没良心地笑了好几声,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后又说:“无论如何, 你最好抽个时间去看望hagi, 要是被他知道, 你跟我见了面,却独独不见他。他会很生气的。他真生起气来,我可帮不了你。” 阿二挥挥手,“知道啦。”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拖了几天才过去。倒也不是他存心的, 只是那天他见松田阵平时,是恰逢对方前几天受了伤在休假,萩原研二还在工作。从松田阵平那里离开后,他又忙着用手机联系以前的成员。 也许外在还看不太出来,可阿二清楚,黑衣组织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组织内卧底泛滥,核心高层争权夺利,组织成员也没有什么忠诚心,只要见到组织奄奄一息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现如今不过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让阿二困惑的是,那位先生不应该没察觉到组织的现况,可他什么都没有做。 “也许不是他什么都没做,而是他做了什么,但您还不清楚呢。”植松龙司郎道。 帝丹小学校长的这个男人,正是阿二瞎创建的组织【冥河】的成员。 虽然说得蛮正式的,但其实跟小孩过家家差不多。阿二日常也不怎么派任务给他们,最多叫他们帮忙调查些东西。大部分事都是阿二亲自上阵。 大概也是如此,暗世界的人总觉得【冥河】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有怀疑是这组织压根就跟俱乐部差不多,组织成员都有各自的生活和主业。 就像没有人能想到一个小学校长会是【冥河】的成员。 “或许吧。”回应植松龙司郎的话,阿二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 看着陷入沉思的阿二,植松龙司郎乐呵呵地笑道:“没想到您还会爬回来,人生真是惊喜不断。” “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我就知道,您绝非池中之物。可没想到连死而复生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可惜我也不算年轻啦,要不然我非得跟您走一遭。” “你还年轻呢!”在现实世界中,活个几百来岁也不算什么大事。在阿二眼中,植松龙司郎确实还很年轻,“不过陪我走一遭就免了。还有,你那个敬语能不能别用了。” “那怎么行?”白发苍苍,笑眯眯的老爷爷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您可是老大,我是您的手下,自然得使用敬语。” 哎!这个喜欢恶作剧的老头,别说老了,心态比他学校里的很多小学生都年轻吧 。 植松龙司郎原本是阿二养父的朋友,养父原先就跟阿二嘀咕过这家伙从小到大就喜欢有趣的事,调皮得很!还捉弄过他几次。 小时候他来家里做客过好几次,阿二还喊过他叔叔,谁能想到几十年后植松龙司郎会一口一个老大? 不过植松龙司郎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一想到那位乌鸦先生,阿二心中就惴惴不安,他有种预感,迟早有一天——或许就在近期——他们必定会见面。 当然,现在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用。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什么事交给明天再烦恼! 在这个身体有着拖延症和选择困难的阿二非常理直气壮地躺在萩原研二的床底下。 ……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或许是前世基本一直泡在罐子里,转世后他也习惯藏在一些较为封闭的空间。现实世界的兄弟姐妹们为他买定制睡眠舱前,比起床上,他都更习惯躺在床下。 来到游戏后,因为游戏里的床底下没有现实世界那样有人工智能机器打扫到一点灰尘都没有,阿二干脆睡衣柜里,还因此透过衣柜的缝隙看到了躲在他床底下的跟踪狂,与对方四目相对。 现如今想到许久没见萩原研二了,有点心慌,阿二不禁老毛病又犯了,开始躲人家床底下,犹豫着萩原研二睡着后,他出来见他,算了不算两人见过面了? 熟练地避开幼驯染二人都会放在床底下的抓捕道具,阿二刚躺下去,心里就大呼不妙。 太干净了。 不,这不是说萩原研二床底下很干净奇怪。事实上,在了解到阿二有这么个怪癖后,他两打扫床底下都非常频繁。 但阿二“死”了好几年,据松田阵平所说,萩原研二最近比较忙又因为梦境病不是很有精神,应该没什么精力来打扫床底下了。 也有种可能是松田阵平把阿二“复活”了的事告诉了萩原研二,对方因此特意把床底弄得干干净净。可阿二心中还是大感不妙。 就如前文所说,幼驯染这种东西,就是你今天出门用的是左脚还是右脚,他都猜得出你心情是好是坏。这个道理对于不擅长琢磨他人想法和心情的阿二来说也是有一点作用的。 他僵硬地从床底下爬出来,果不其然看见早已等候在那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哟!”两人齐齐和他打招呼。 “……哟。” 对视间,阿二就被摁在床上。松田阵平有点气笑了,“这就是你说的马上来见hagi吗,我们蹲了你好几天。” 萩原研二看上去和和气气的,但阿二看得出他其实也有点生气了,“终于抓到你了。说吧,阿二,这几年你做什么去了?” 【阿二】这个称呼是小时候他告诉这两人的,比起荒明和真这个名字,他到底更适应【阿二】。 但荒明和真是养父母帮他取的名字,阿二也不准备舍弃,干脆就把阿二当小名用。 松田阵平小时候还会这样喊,后面觉得太小孩子气,又改回喊和真。可直到阿二完全适应了荒明和真这个名字,对它有归属感了,萩原研二也没改称呼。 话题扯远了,阿二容易走神的老毛病又犯了。现在这个场景,阿二哪还能不知道,前几天松田阵平不过问不是无所谓,而是等着萩原研二一起秋后算账啊! 系统幸灾乐祸地道:“这就是所谓的逃避可耻且没用,还会把事情越拖越大捏。” 阿二发誓如果不是因为被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摁着,他一定会请系统吃它最爱的大比兜。 “不要再瞒着我们了,也不要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好吗?”萩原研二用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注视着他,拖长了语调和撒娇似的。但阿二能看出他眼底的冷淡。 他或许是真被伤着了,只是没说出口罢了。 阿二无可奈何,只能把当年自己跟他们断了联系后的事说出来:为了加入黑衣组织而在黑暗中行事,被人邀请总算进去,和琴酒成为搭档又因叛逃被琴酒杀死,莫名其妙死而复生,从墓里爬出来,又因接二连三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太详细的他没说,比如涉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事,他觉得这是那两人的隐私。如果他们不说的话,阿二也没必要跟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提。 当然,明明没说却还是被这两人隐约意识到什么这点就不是阿二能控制的了。 琴酒和自己其实是血缘兄弟这事他也没说,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至今也没想起童年时期和琴酒相处的记忆,只能暂且略过。 静静地倾听阿二的话,直到他说完,松田阵平才问:“你加入那个组织是不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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