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起沙尘暴了。"张启灵看着天际,语气凝重。 阿宁通过无线电下令车队寻找避风处。但风暴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狂风卷着沙石如同巨浪般扑来,能见度瞬间降至极低。车队被打散,各自为战。 张启灵猛打方向盘,将车强行切入一处巨大的风蚀岩洞下方。刚停稳,就听见无线电里传来阿宁急促的声音:"各车汇报情况!三车、五车失联!重复,三车、五车失联!" 风暴稍歇,能见度略微恢复时,张启灵和黑瞎子立刻驾车出去搜寻。在几公里外的一片沙丘背后,他们发现了倾覆的三车——正是海外张家队员驾驶的那辆,车辆受损严重,但两名队员凭借经验及时弃车,只受了轻伤。 然而,在更远处的一个沙谷底部,他们发现了另一辆完全被沙埋了半截的五车。车旁,一个年轻的身影瘫倒在沙地里,几乎被黄沙覆盖,正是无邪。(私设,张启灵和黑瞎子是直接和阿宁一起提前出发,错开了无邪,后面又在沙漠遇到的,毕竟不是原著,所以有一点点变故,希望理解下啊)看情况,他似乎是跟随其他队伍或独自进入这片区域,不幸在沙尘暴中遇险。 张启灵快步上前,迅速检查。无邪只是脱力昏迷。张启灵示意黑瞎子帮忙,两人合力将无邪抬上车。 就在他们准备返回时,黑瞎子眼尖地发现不远处沙堆里还有一个几乎被埋没的人影。他快步过去,扒开沙子一看,竟然是谢语辰!他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情况比无邪更糟。 "哑巴!这儿还有一个!是谢语辰!"黑瞎子喊道。 张启灵立刻过来,检查后眉头微皱:"脱水,轻微中暑。"他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将谢语辰背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因为他之前说过,把谢语辰当小辈、甚至动过当"女儿"养的念头。这闷油瓶子,是在用他的方式,照顾他在意的人。 两人将无邪和谢语辰都安置在车上,返回营地。阿宁和其他队员也陆续归队,清点后发现除了这两人,其他队员都安全。 回到相对安全的营地,安置好伤员。黑瞎子走到正在喝水的张启灵身边,用手肘碰了碰他:"喂,哑巴。" 张启灵侧头看他。 "谢了。"黑瞎子朝谢语辰休息的帐篷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小子,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 张启灵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黑瞎子鼻尖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沙尘。动作自然,眼神却深邃。 "下次,"黑瞎子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背人之前,能不能先给个信号?" 张启灵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极轻地"嗯"了一声。
第19章 小哥的迷之操作 沙漠的夜晚寒气逼人,篝火在沙地上噼里啪啦地燃烧,投下摇曳的光影。无邪裹着毯子缩在火堆旁,一边搓着手一边往张起灵身边凑。 "小哥,你说这鬼地方真能找到西王母宫?我怎么觉得比云顶天宫还邪门。"无邪说着往手心哈了口气,"上次在云顶天宫好歹还有个青铜门,这儿除了沙子就是石头。" 张起灵正低头擦拭黑金古刀,闻言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但他的余光始终没离开过坐在对面的黑瞎子——那人正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篝火。 "哎,我说小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无邪不满地撇嘴,"每次问你都是'嗯',要不就是直接装没听见。要不是看在你我好歹一起下过几个墓的份上......" 话没说完,张起灵突然站起身,拿着盒温牛奶走向不远处独自坐着的解雨臣。无邪认得这是解家的当家人,之前在拍卖会上见过几次,只知道大家都叫他"花儿爷"。 "喝这个。"张起灵把牛奶递给解雨臣,语气是一贯的冷淡。 解雨臣明显愣住了。他与张起灵仅在几次九门聚会中见过,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他措手不及:"张先生,这是......?" "受伤了,喝牛奶好。"张起灵的回答简洁得令人窒息。 无邪看得目瞪口呆,转头对黑瞎子说:"老黑,你看小哥这是唱的哪出?上次在海底墓我发烧,他怎么就给我灌凉水?"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你就不懂了,咱们哑巴张可是很会照顾人的。"他说这话时,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张起灵的身影。 解雨臣拿着那盒温牛奶,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他偷偷瞄了眼张起灵,发现对方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自己——不像关心,倒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 "张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解雨臣斟酌着措辞,"我其实......" "趁热喝。"张起灵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张起灵心理活动:黑瞎子说过要把他当小辈照顾。小辈受伤了,喝牛奶好。酒伤身,不能喝。黑瞎子会高兴我这么做。) 这时黑瞎子突然站起身,走到张起灵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哑巴,你这关心人的方式也太生硬了,看把花儿爷吓的。" 张起灵任由黑瞎子动作,眼神微微柔和了些,低声回了句:"你教的。" 无邪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俩人之间的氛围......怎么比沙漠晚上的温度还黏糊?他想起在云顶天宫时,张起灵对谁都爱答不理,唯独对黑瞎子的话还会应几句。 "不是,小哥,"无邪忍不住插嘴,"合着你这是区别对待啊?对花儿爷就这么贴心,对我就凉水伺候?" 黑瞎子闻言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张起灵的肩膀:"小朋友,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哑巴张可是很挑人的。" 张起灵虽然没说话,但也没推开黑瞎子的手,反而微微侧头,似乎在听黑瞎子接下来要说什么。张起灵侧头看了黑瞎子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难道不对?),但看到黑瞎子笑得开心,他眼底那点疑虑又散了。(心理活动:黑瞎子高兴,说明做对了。) 解雨臣看着这三人的互动,终于还是插上吸管喝了几口牛奶。温热的液体下肚确实舒服,但眼前这场景比沙漠里的海市蜃楼还让人看不懂。(张起灵心理活动:方法有效。小辈需要照顾。黑瞎子教的没错。) 他注意到张起灵看黑瞎子的眼神,与看其他人时完全不同——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关注,仿佛黑瞎子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夜深时分,众人陆续回帐篷休息。无邪还在喋喋不休地追问西王母宫的事,但张起灵已经转身走向他和黑瞎子共用的帐篷。黑瞎子冲无邪摆摆手:"小朋友,该睡觉了,别缠着我家哑巴了。" 无邪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突然福至心灵:"好你个闷油瓶!原来是见色忘友!" 帐篷里,黑瞎子一边铺睡袋一边调侃:"可以啊哑巴张,都会给人家送温暖了。" 张起灵没接话,只是伸手握住黑瞎子的手腕,指尖在他旧伤疤上轻轻摩挲。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渐渐重合。 而解雨臣躺在隔壁帐篷里,望着帐篷顶,还在回想刚才那盒温牛奶和那两人之间难以言说的默契。
第20章 夜晚聊天哈哈 沙漠的夜晚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在帐篷外不知疲倦地呼啸。无邪躺在睡袋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回放着白天的画面——张起灵给解雨臣递牛奶时那不容拒绝的姿态,黑瞎子那句带着占有欲的"我家哑巴",还有两人之间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索性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溜出帐篷。 篝火还剩些余烬,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地闪烁,映出两个靠得很近的身影。无邪眯眼仔细一看,正是张起灵和黑瞎子。黑瞎子盘腿坐在沙地上,张起灵站在他身后,修长的手指正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他的太阳穴。这画面让无邪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张起灵对谁露出这般小心翼翼的神情。 "轻点轻点,"黑瞎子嘴上抱怨着,身子却放松地往后靠,几乎要倚进张起灵怀里,"白天让风沙吹得头疼,这会儿还嗡嗡作响。" 张起灵没作声,但手上的力道明显放轻了。无邪注意到他低头时,碎发遮住了眼睛,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说花儿爷会不会起疑?"黑瞎子突然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今天这出牛奶戏码也太突兀了,跟平时判若两人。" "他需要补充营养。"张起灵答非所问,手指滑到黑瞎子后颈不轻不重地按捏着,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黑瞎子嗤笑一声,脑袋往后一仰,正好抵在张起灵腰间:"得了吧,你当我不知道?不就是因为我小时候......" 他话没说完,张起灵的手突然顿住。无邪屏住呼吸,隐约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闭嘴。"张起灵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黑瞎子却笑得肩膀直抖,转过身子仰头看他:"哑巴张,你害羞什么?不就是我小时候体弱多病,你偷张家库房的补品给我喝那点事吗?" 无邪惊得差点咬到舌头。他印象里的张起灵,是那个在七星鲁王宫面不改色掐死尸蹩的人,是云顶天宫里独闯青铜门的狠角色。现在这个会偷补品照顾人的张起灵,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那时候你才多大?"黑瞎子继续调侃,手指不自觉地勾住张起灵的衣角,"十五?十六?装得老成,其实连补品都认不全,把给产妇下奶的汤药都偷来了,害得我......" 张起灵耳根在火光下明显泛红,手下用力按了一下。黑瞎子"嘶"地抽了口气,却笑得更欢:"怎么,恼羞成怒啊?" 无邪正听得入神,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他差点叫出声,回头看见解雨臣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月光下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无先生也对夜观天象感兴趣?"解雨臣轻声问道,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投向篝火旁那两人。 无邪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我出来透透气。" 这时黑瞎子发现了他们,扬声招呼道:"哟,二位也睡不着?来来来,正好四个人凑一桌麻将。" 张起灵立刻收回手,又变回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样。但无邪分明看见,在黑瞎子起身时,张起灵下意识扶了他的腰一把,那动作自然得像是本能反应。 "沙漠里打麻将?"解雨臣优雅地掸了掸衣摆坐下,"黑爷好兴致。" "总比某些人半夜偷听强。"黑瞎子意有所指地瞄了无邪一眼,墨镜下的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无邪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谁偷听了!我是正大光明地......透气!" 张起灵默默往黑瞎子身边挪了挪,递给他一个军用水壶。黑瞎子很自然地接过喝了一口,又递回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2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