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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在隔壁怎么了?咱们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还是说你喜欢的一直是无邪”黑瞎子吃醋,张启灵立马说:“不是没有,只有你。只喜欢你,不隔音,还有伤.”黑瞎子拽着他的衣角,轻轻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这还差不多,再说了,你刚才也没反抗啊——是不是其实挺喜欢的?” 张启灵的身体僵了僵,终于慢慢转过身。他的耳尖还是红的,眼神却比刚才软了些,没了之前的慌乱,多了点无奈。他看着黑瞎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等你伤好。” 就这三个字,让黑瞎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凑过去,几乎要碰到张启灵的脸:“等我伤好?那是不是说……到时候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启灵没回答,却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几乎看不见,却足够让黑瞎子心满意足。他终于松开了拽着衣角的手,看着张启灵继续系衣扣,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张启灵系完衣扣,没再坐回床沿,而是起身往厨房走——他要去给黑瞎子倒杯水,刚才闹了半天,黑瞎子肯定渴了。走到厨房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黑瞎子,对方正笑着看他,眼神亮得像星星。他赶紧转回头,耳根又开始发烫,连脚步都快了些,像是在逃。 黑瞎子躺在床,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肩膀上的疼好像真的轻了很多,连夜里的紧绷感都散了不少。他伸手摸了摸刚才被张启灵按过的胸口,还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而厨房门口,张启灵端着水杯,靠在墙上,深深吸了口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抓着黑瞎子衣角的那只手,还在微微发烫。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黑瞎子的吻痕,温热的触感像是刻在皮肤上,擦都擦不掉。 窗外,那辆黑色帕萨特依旧停在原地,车窗里没有任何动静。可张启灵此刻却没那么在意了——只要身边有黑瞎子在,哪怕外面有再多危险,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端着水杯,慢慢走回卧室,将杯子递到黑瞎子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黑瞎子的嘴唇,温热的触感让他立刻缩回手,却没躲开黑瞎子的目光。 “哑巴,”黑瞎子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笑着看他,“下次别等我伤好,现在就可以……” “不行。”张启灵打断他,声音却没那么冷了,“伤口没好,不能再闹。” 黑瞎子没反驳,只是笑着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等伤好了,一定要把今晚没做完的事,全都补回来。 夜色渐深,安全屋里的灯光慢慢暗了下来。张启灵重新坐回床沿,手轻轻搭在黑瞎子的手腕上——既能随时监测他的体温,又能留意窗外的动静。黑瞎子靠在枕头上,看着他的侧脸,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没有噩梦,只有身边人的温度,和空气中淡淡的草药味,陪着他直到天亮。
第30章 换药 安全屋的木窗糊着半旧的纱纸,清晨的光透进来时滤去了烈意,只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朦胧的暖黄。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药味、灰尘味,还有窗外飘进来的草木潮气——这是他们从西王母宫出来后的第三处临时落脚点,偏僻却安静,适合养伤。 黑瞎子睁着眼躺了快两个时辰了。他侧着身,目光落在不远处靠窗的身影上,没敢太明目张胆,只借着眼尾的余光扫。张起灵就坐在那张褪色的木椅上,背挺得笔直,黑金古刀斜靠在椅边,刀柄上的缠绳被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这人好像永远不用睡觉,昨夜黑瞎子疼得半醒时,看见的就是这副模样;天快亮时他迷迷糊糊阖了眼,再睁眼,张起灵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有眼睫在晨光里颤了颤,像是刚从某种警觉的浅眠中回神。 黑瞎子喉结动了动,故意往伤口那边侧了侧。绷带裹得紧,牵扯到皮肉时传来一阵锐疼,他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屋里撞出了回音。 “喂,”他拖着刚“醒”的沙哑嗓子开口,尾音里带了点刻意的示弱,“绷带该换了,再捂下去该流脓了。” 张起灵立刻睁开眼。他的瞳孔在晨光里是偏深的棕,平时总像蒙着层霜,此刻却亮得很,目光直落在黑瞎子的伤口处。他没说话,起身时动作轻得几乎没声响,走到床头柜边打开药箱——那是谢语辰昨晚送来的,此刻里面的碘伏、纱布、药膏摆得整整齐齐,连镊子都按大小排好了,一看就是张起灵趁他们睡着时归置的。 “躺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点,带着点刚醒的微哑。手指碰到绷带结时顿了顿,先轻轻按了按绷带边缘,像是在确认渗血的情况,才慢慢解开活结。 黑瞎子乖乖仰躺,视线却黏在张起灵脸上挪不开。晨光落在张起灵的眉骨上,把他鼻梁的轮廓衬得更清晰,连眼睫投在眼下的阴影都根根分明。碘伏棉片碰到伤口时有点凉,黑瞎子故意瑟缩了一下,还轻轻抽了口气,声音放得软:“嘶——这玩意儿怎么比挨刀还疼?” 张起灵的动作瞬间就轻了。棉片在伤口边缘擦过,力道轻得像羽毛,他抬眼扫了黑瞎子一下,眼神里没什么情绪,语气却放柔了点:“疼?” “你吹吹就不疼了。”黑瞎子没正经起来,嘴角勾着痞笑,眼睛眯成一条缝,等着看张起灵怎么拒绝——他以为这人只会皱皱眉,或者干脆不理他,毕竟张起灵从来不是会做这种“软乎乎”事的人。 可张起灵没拒绝。他沉默了两秒,居然真的俯下身,微微偏头,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还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是张起灵惯用的那款漱口水,黑瞎子之前在他背包里见过空瓶。 这一下太突然了。黑瞎子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他能感觉到张起灵的头发轻轻扫过自己的锁骨,有点痒,还有那股薄荷味混着张起灵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雪松香,裹得他心脏发紧。他张了张嘴,平时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居然卡了壳,只能看着张起灵直起身,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片,像雪地里落了点胭脂。 “你……”黑瞎子喉结滚了滚,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是跟谁学的?哄小孩呢?” 张起灵没接话,手里已经拿起了药膏。他的指尖沾了点乳白色的药膏,在伤口周围轻轻打圈,动作慢得很,刻意避开了结痂的地方。黑瞎子能清晰地摸到他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刀、摸粽子留下的,糙得很,却偏偏把力道控制得那么准,一点都没碰疼他。 “哑巴,”黑瞎子突然伸手,抓住了张起灵的手腕,“你这手法,练过吧?” 张起灵的动作顿住了。他抬眼看向黑瞎子,晨光刚好落在他眼底,把那点平时藏得极深的情绪映了出来——像是有点无措,又有点认真。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给谁练的?”黑瞎子追问,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点。他知道张起灵以前照顾过吴邪,也给胖子处理过伤口,但他就是想问,就是想听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答案。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上,又抬眼看向他的脸,嘴唇动了动,只吐出一个字:“你。” 这一个字像颗小石子,砸在黑瞎子心里,溅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愣神的功夫,张起灵已经利落地缠好了新绷带,打结时还特意留了点松量,怕勒得他疼。可就在张起灵准备直起身时,黑瞎子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轻轻一拉。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黑瞎子能清晰地看到张起灵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能看到他眼底那片平时平静无波的“湖”,此刻正荡着细碎的波纹。张起灵的呼吸有点乱,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那股熟悉的薄荷味。 “张起灵,”黑瞎子的声音低得发哑,手指还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张起灵没躲,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镀上了一层细碎的金粉,连带着他眼底的情绪都软了点。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无邪的脚步声,还伴着他没心没肺的哼歌声——“西王母的宫,地上的坑,小哥的刀,瞎子的灯……” 张起灵像是被烫到一样,瞬间直起身,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黑瞎子看得清楚,他的耳根还红着,连耳尖都泛着粉,只是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尽量平稳:“醒了就吃饭。”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背影依旧挺拔,可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躲什么。黑瞎子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轻轻碰了碰刚换好的绷带——不疼,甚至还有点暖。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药箱里——张起灵忘了把那卷用过的绷带拿走。黑瞎子伸手拿过绷带,指尖突然顿住了:绷带的边缘,沾着几点深色的痕迹,是干涸的血迹。 不是他的。 黑瞎子脸上的笑渐渐收敛了。他把绷带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药味,还有一点极淡的血腥味,带着点冷意——那是张起灵的血味,他以前在斗里闻过,绝不会认错。 他想起昨夜半梦半醒时的感觉:当时他伤口疼得厉害,迷迷糊糊间,好像感觉到有人用什么温热的东西敷在他伤口上,还有一阵极轻的呼吸声,不是平时的平稳,而是带着点压抑的急促。当时他以为是做梦,可现在看来…… “闷油瓶,”黑瞎子低声自语,指尖捏着那卷绷带,指节都有点发白,“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门外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无邪的大嗓门还在响:“小哥!粥熬好了没?黑爷要是饿坏了,回头又要跟我抢鸡腿!”还有谢语辰温和的回应:“别急,再焖两分钟,不然米粒不软。” 黑瞎子慢慢坐起身,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伤口居然比昨天好多了,连抬手的动作都比想象中自如。他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张起灵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看到黑瞎子坐起身,张起灵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责备:“别乱动,伤口会裂。” “遵命,张爷。”黑瞎子笑着伸手去接碗,指尖故意擦过张起灵的手背。张起灵的手有点凉,黑瞎子的指尖却瞬间顿住了——他看到张起灵右手的食指上,贴了一小块创可贴,边缘已经有点卷了,里面还隐约渗着点淡红。 昨天他看张起灵洗手时,这根手指还是好好的。 “手怎么了?”黑瞎子状似随意地问,目光却盯着那块创可贴没挪开。 张起灵立刻收回手,往身后藏了藏,语气尽量平淡:“煎蛋时烫到了。” 黑瞎子没戳破这个谎言。他跟张起灵认识这么久,知道这人的厨艺虽然不算顶尖,但绝对不会犯“煎蛋烫手”这种低级错误——张起灵连在斗里用篝火烤肉都能精准控制火候,怎么可能在安全屋里煎个蛋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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