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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西边暗渠的方向?”黑瞎子压低声音问——解雨臣傍晚说过,最西边的暗渠入口有新动土的痕迹,此刻的响动刚好来自那个方向。张启灵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门后的青铜刀。 可没等他们动作,窗外又传来一阵轻响,这次是柔软的毛絮擦过窗纸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喵”。黑瞎子松了口气,伸手掀开窗帘一角,月光下,一只玄色的猫正蹲在窗台上,爪子里还抱着半只偷来的鱼干,见有人看它,立刻纵身跃过屋檐,消失在夜色里。 “原来是只偷嘴的猫。”黑瞎子笑着转身,却被张启灵一把拽进怀里。他的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发丘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带着点痒意。 “别动。”张启灵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指尖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探,刚碰到锁骨,就被黑瞎子抓住了手腕。 “哑巴这是要‘公报私仇’?”黑瞎子回头,鼻尖蹭过张启灵的下巴,“刚才发丘指抵着我脉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他故意往张启灵掌心蹭了蹭,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微微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张启灵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他。这次的吻带着点急切,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另一只手已经摸到黑瞎子的腰带——那是条牛皮腰带,上面挂着他常用的匕首,此刻被张启灵的指尖轻轻勾住,金属扣“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黑瞎子的手顺着张启灵的后背往上,摸到他后颈的碎发,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知道张启灵心里的沉郁——九门的债像块石头压着他,老宅里的暗渠又藏着未知的危险,唯有此刻的触碰,才能让他暂时卸下防备。所以当张启灵的发丘指轻轻划过他的腰线时,他只是轻笑一声,主动往对方怀里靠了靠。 油灯还没点,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张启灵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黑瞎子腰间的旧伤时,动作会不自觉地放轻——那是多年前在长白山,为了护着他躲开粽子的攻击留下的疤,此刻被指尖反复摩挲,竟带出些发烫的暖意。 “服不服?”张启灵的声音贴着他耳畔,气息里带着点酒意的微醺。黑瞎子低笑,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将那只带着发丘指薄茧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要服也得看你本事——哑巴张,别总用指压脉门那套,得让我心甘情愿。” 话音刚落,窗外又传来一阵极轻的风声,这次却带着点布料摩擦的声响。张启灵的动作瞬间顿住,黑瞎子也立刻收了笑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觉。但张启灵没立刻起身,只是将黑瞎子往床榻方向带了带,让他靠在柔软的被褥上,自己则守在床边,发丘指扣在掌心,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放心,”黑瞎子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指尖蹭过他的手背,“真有动静,咱们俩还怕过谁?” 张启灵低头看他,月光落在黑瞎子的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笑意,却没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多了些笃定的温柔。他沉默片刻,终于松开紧绷的肩线,在黑瞎子身边坐下。发丘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这次却没了之前的力道,只是像安抚似的,反复摩挲着他腕间的那道旧疤。 油灯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摇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拉长。张起灵的手按在黑瞎子腰间,发丘指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压着穴位,让他半边身子发麻。 "哑巴..."黑瞎子声音有些哑,试图翻身却被按得更紧。 张启灵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鼻尖擦过他耳廓。温热的呼吸扫在颈侧,黑瞎子喉结滚动,感觉到那双手顺着脊柱往下,在尾骨处轻轻打圈。 衣衫凌乱地堆在榻边,黑瞎子仰头时露出喉结上的牙印。张启灵低头用唇碰了碰那个痕迹,发丘指却仍制着他的手腕。黑瞎子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地绷紧,在床单上磨出细微的响动。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张启灵后背的肌肉线条。他俯身时黑瞎子闻到淡淡的草药香,随即一个深吻堵住了所有声音。当发丘指沿着小腹往下时,黑瞎子终于忍不住蜷起脚趾,在榻沿蹭出凌乱的刮痕。 夜还很长,油灯噼啪一声熄灭了。
第44章 !!!!! 晨光刚漫过谢家老宅的雕花窗,黑瞎子就被颈侧的痒意扰醒。张起灵的呼吸轻拂在他锁骨的红痕上,睫毛偶尔扫过皮肤,他忍不住偏头蹭了蹭对方的发顶,换来一声带着沙哑的低问:“醒了?” 张起灵撑着手臂坐起身,后背的酸胀让他动作滞了半秒昨夜的放纵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交错的红印,顺着腰线隐进松垮的睡衣。黑瞎子盯着那片肌肤笑出声,伸手想去碰,却被张起灵按住手腕,指尖恰好落在他腕间的浅淡勒痕上。 “别闹。”张起灵的指尖带着薄茧,按下去时力道不轻不重,眼底却没什么厉色,反倒在瞥见黑瞎子腰侧的淤青时,拇指轻轻蹭了蹭,“下次轻点。” 黑瞎子反手扣住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拉,鼻尖快要碰到对方颈侧藏在衣领后的齿痕:“我都主动讨饶了。那下次……”话没说完,门外传来小花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温存。 两人瞬间收敛了气息。黑瞎子套外套时嘶了一声,腰侧的酸意让他动作变形,张起灵立刻伸手替他拉上拉链,指尖划过腰腹时,黑瞎子挑眉朝他递了个戏谑的笑。而张起灵穿衬衫时,特意将领口往上提了提,却还是在转头时,让颈侧的红痕晃过黑瞎子的视线。 开门就撞见小花攥着牛皮信封站在走廊,眼底青黑浓重,视线扫过两人没藏好的痕迹,顿了瞬才低声道:“九爷的旧物里有蹊跷,吴邪在书房等着。” 书房里,无邪正对着满桌谢家名册皱眉,见他们进来立刻直起身:“小花说这名册不对劲,好多记录都对不上。”桌上摊着泛黄的纸页,密密麻麻写着谢家早年的人事往来,边缘处还有不少模糊的批注。 小花将信封里的信纸拍在桌上,字迹潦草却力道十足,是谢九爷的亲笔:“你们看,这里写着‘谢氏男丁十七人,假死避祸,留孤子以掩耳目’。”他指尖用力按着纸面,指节泛白,“所谓迁去南洋根本是假的,九爷故意让所有人‘死’了,只留我一个人挡在明处。” “故意留你当幌子?”无邪猛地抬头,“那无家呢?我真的是唯一的独苗?他们说的药人又是怎么回事?” 黑瞎子端起茶杯递到张起灵手边,指尖悄悄刮过他的掌心,这是他们约定的“留意异常”的信号。“别急,”他朝无邪扬了扬下巴,“谢九爷的算计从来不止一层,说不定答案就在这些纸堆里。” 张起灵接过茶杯,指尖在杯壁捏出泛白的指节,目光扫过桌上的名册,突然定格在某一页的空白处:“这里有刮痕,底下应该写了东西。” 小花立刻找来碘酒涂抹在刮痕处,随着酒精挥发,几行淡蓝色的字迹渐渐浮现:“无家无邪为饵,缚张起灵;谢氏财力为绳,牵黑瞎子。” “什么意思?”无邪愣在原地,后背瞬间冒冷汗,“他们留着我,就是为了圈住小哥?而小花你……” “九爷根本不是让族人假死避祸,是在为无家铺路!”小花捏着纸条的手都在抖,“无家当年的事恐怕也和他有关,留我一个人掌控谢家财力,就是算准了我会查真相,能用钱牵制住瞎子!” 黑瞎子突然笑了,走到张起灵身边,故意露出锁骨的红痕,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领口:“想用吴邪的天真套住小哥,用谢家家产拴住我?谢九爷这算盘打得,也太看不起我们了。” 张起灵侧头看向他,眼底的冷意散了些,指尖在桌下悄悄与黑瞎子的手相扣。他检查了无邪的脉搏,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开口:“药人的事,应该是针对你体质的算计,但目前没有被动手脚的痕迹。” 小花说:“我当时接管家族的时候,账上并没有钱,只剩下明面上的钱财和东西,那他们怎么会知道后面会有钱的” 黑瞎子:“九门齐八爷,人称齐铁嘴算卦最准,曾经说过小花贵人不贵己,可能这也是谢连环要收养你的原因,” 小花:“那他们不怕我死在家族和那群人手里吗”黑瞎子叹了口气说:“在你小时候他就计划好了让你拜师二月红可以护你一时,又顾了我在暗中护你”小花:“原来小时候好多次都命悬一线都是你出手的,他们为了“我”长大还真是费劲心思啊”小花苦笑一声。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无邪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不甘,“就因为我是无家的人,小花有谢家家产,就要被当成牵制你们的棋子?” “因为他们怕。”黑瞎子的笑意淡了,眼神变得锐利,“怕小哥的身手,怕我和小花联手的本事,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他握紧张起灵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力道,“但谢九爷忘了,棋子也能反过来掀了棋盘。” 小花将名册和纸条收进包里,眼神冷厉:“不管他当年的计划是什么,我都会查清楚。谢家的债,无家的谜,总得有个了断。”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书房,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张起灵与黑瞎子紧扣的手藏在桌下,掌心相贴的温度驱散了阴谋带来的寒意。无邪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他不是任人摆布的饵,小花也不是被绳牵制的木偶,而这两个看似被算计的人,早已将彼此变成了最坚硬的铠甲。那些藏在旧纸堆里的阴谋,终究敌不过人心间最笃定的联结。
第45章 真相 谢家老宅的烛火燃到下半夜时,书房里的空气已经冷得像冰。无邪蹲在地板上,指尖死死抠着铁盒边缘,指节泛白里面的信纸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妈妈那行“邪儿是药引本份,莫念私情”的字迹,比刀尖更锋利,直直戳进心里。 “这药粉不是什么护命的东西。”张起灵的声音从书桌后传来,他正用镊子夹着那半瓶褐色药粉,放在烛火下细看。药粉里掺了过量的“锁魂草”,是用来加固药引体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只有黑瞎子知道,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是想起了某些被尘封的过往。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打火机,看着无邪僵成石块的背影,语气里没了平时的戏谑:“无家老爷子和谢九爷的交易,你爸妈是知情者,甚至是执行者。”他的目光扫过张起灵,对方正低头擦拭黑金古刀,颈侧的红痕在烛火下泛着浅淡的粉——那是昨夜留下的印记,此刻却让这残酷的真相多了点隐晦的暖意,“他们不是被软禁,是主动去了南洋,躲开你,也躲开良心不安。” 无邪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却没掉泪,只是将信纸狠狠揉成一团:“那二叔三叔呢?他们总说护着我,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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