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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卷残破的族谱，还有一小块泛着蓝光的碎片正是陨玉髓。他快速把陨玉髓揣进怀里，又把族谱卷好，递给小花：“这是无家的族谱残片，或许能找到他们针对吴邪的原因。” 小花接过族谱，刚要展开，主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黑瞎子立刻拔出短刀，对众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十几个黑衣人出现在门口，为首的人穿着件黑色长袍，脸上戴着个青铜面具，声音沙哑：“张起灵，黑瞎子，别来无恙啊。” “无家的人。”张起灵握紧黑金古刀，挡在黑瞎子身前，“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青铜面具人笑了笑，声音里满是恶意：“我们要什么，你会不知道？陨玉髓在你手里吧？把它交出来，再让吴邪跟我们走，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吴邪立刻握紧手电筒：“我凭什么跟你们走？你们把我妈留下的玉镯当诱饵，又抓我姨婆，现在还想要陨玉髓，别做梦了！” 青铜面具人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抬手一挥，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张起灵率先迎上去，黑金古刀划破空气，直劈第一个黑衣人的胸口。黑瞎子也没闲着，短刀翻飞，挡住了侧面袭来的攻击。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张起灵劈倒一个，黑瞎子就补刀控制住另一个，没一会儿，就有四五个黑衣人倒在地上。 吴邪和小花也没闲着，小花用折扇挡住一个黑衣人的刀，吴邪趁机用手电筒砸向对方的头。但黑衣人太多，很快，两人就被逼到了供桌旁。 青铜面具人见状，从怀里摸出个哨子，吹了声尖锐的哨音。很快，主殿的房梁上突然传来“嗖嗖”的声音，无数支毒箭射了下来。张起灵眼疾手快，立刻拉着黑瞎子躲到供桌后面，吴邪和小花也赶紧蹲下。 “妈的，还有机关！”黑瞎子骂了一句，抬头看向房梁，“哑巴，你有没有办法破了这箭阵？” 张起灵点头，从背包里摸出个烟雾弹，对黑瞎子说：“我扔烟雾弹，你趁机去关掉机关，机关开关在房梁东侧的暗格里。” 黑瞎子点头：“好，你小心点。” 张起灵拉开烟雾弹的引线，扔了出去。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主殿，黑衣人看不清方向，箭阵也暂时停了下来。黑瞎子趁机爬上房梁，很快就找到了暗格，用力按下里面的按钮。房梁上的箭口立刻闭合，箭阵终于停了。 烟雾渐渐散去，青铜面具人见机关被破，脸色阴沉：“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一手。”他从怀里摸出个匕首，突然冲向吴邪：“既然得不到陨玉髓，那我就先杀了吴邪！” 张起灵刚要冲过去，却被几个黑衣人缠住。黑瞎子在房梁上看得清楚，立刻从房梁上跳下来，一脚踹在青铜面具人的后背。青铜面具人踉跄了一下，匕首掉在地上。黑瞎子趁机捡起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别动，再动我就割破你的喉咙。” 青铜面具人不敢动了，身后的黑衣人也停了下来。张起灵摆脱黑衣人，走到青铜面具人面前，声音冰冷：“说，无家为什么要抓吴邪？陨玉髓到底有什么用？” 青铜面具人冷笑：“你们别想知道……”他话还没说完，突然从嘴里吐出一口黑血，眼睛立刻失去了神采——他服毒自尽了。 黑瞎子皱了皱眉，松开手，青铜面具人倒在地上。“看来无家的人都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看向张起灵，“现在怎么办？线索又断了。” 张起灵没说话，从怀里摸出陨玉髓碎片。碎片在火光下泛着蓝光，突然，碎片上的光芒变得刺眼，主殿墙壁上的壁画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映出一些新的图案像是一张地图，指向长白山的方向。 “长白山？”吴邪凑过来，“难道无家的最终目的是长白山？” 张起灵握紧陨玉髓碎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记得前世，无家就是想利用陨玉髓打开长白山的青铜门，获取里面的秘密。“我们得去长白山。”他抬头看向黑瞎子，“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黑瞎子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哪都行，只要跟你一起。” 小花收起族谱，看向两人：“那我们先下山，跟海外张家的人汇合，再商量去长白山的事。” 四人刚要出门，张起灵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青铜面具人的尸体。他走过去，摘下对方的青铜面具面具下的人，竟然是吴邪二叔身边的一个伙计！ “怎么会是他？”吴邪愣住了，“我二叔怎么参与？” 张起灵皱了皱眉，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前世他没注意到这一点，现在看来，吴邪的二叔恐怕早就跟无家勾结了，只是一直没暴露。“这件事暂时别声张。”他把面具收起来，“先下山，等回去再查你二叔的事。” 四人走出祖祠，阳光已经升起。黑瞎子走在张起灵身边，悄悄握住他的手：“别担心，不管是无家还是吴邪的二叔，我们都能应付。” 张起灵侧头看他，眼底的冰冷散去些许，轻轻“嗯”了一声。长白山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危险在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有黑瞎子，他就不怕。 而山下，海外张家的人正等着他们，一场关于长白山青铜门的秘密，即将拉开序幕。
第52章 未命名草稿？？ 下山的路被晨露泡得软塌，枯枝在脚下碾出细碎的响，像极了无家内部那些没说透的算计。黑瞎子走在张起灵身侧，左手悄悄按在后腰——方才替解雨臣挡那一刀时，刀刃划透了夹克，这会儿渗出来的血已经把内层衣服黏在皮肤上，一动就扯得疼。可他偏要装没事，还故意用胳膊肘顶了顶张起灵的腰：“哑巴张，你方才摸暗格那下够快，没让吴邪那小子看出破绽—” 张起灵没回头，指尖却精准地落在黑瞎子后腰的伤口处，轻轻按了下。力道不重，却够让黑瞎子倒抽口凉气。“疼就吱声。”他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尾音里还带着点没散的冷意，可那按在伤口上的指尖，却悄悄放缓了力度—前世黑瞎子就是在这趟路后，因为没及时处理伤口发了烧，他没忘。至于吴邪，他早知道这孩子是无家的人，只是吴邪自己还没认清，或者说，不愿认清自己在无家的真正角色。 跟在后面的解雨臣正好看见这幕，忍不住嗤笑一声：“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没看见吴邪那小子快攥碎面具了吗？”他说着，抬手擦了擦胳膊上的血——方才被黑衣人划了道口子，不算深，却也渗了不少血，这会儿风一吹，凉得刺骨。作为解家当家，他向来干脆利落，看着吴邪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只觉得是浪费时间，却也没真的丢下不管。 吴邪确实攥着那枚青铜面具，指节泛白，指腹都被边缘硌出了红印。面具下是二叔身边的老伙计，上周还帮他搬过仓库里的货——当时二叔拍着他的肩说“小三爷，仓库里的陨玉髓碎片你好好收着，别让人惦记”，现在想来，那哪是叮嘱，分明是在确认东西在不在他手上。他不是震惊“—，二叔是当家的之一，他甚至以为自己是二叔的“继承人”，可现在才明白，自己连个正经棋子都算不上，连搬货的伙计，都是盯着他的眼线。 “上周搬货的时候，他还帮我捡过掉在地上的玉髓碎片……”吴邪的声音发哑，手背的肿疼早忘了，脑子里全是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伙计看他的眼神、二叔递给他的水、甚至姨婆被“抓”前，二叔特意让他去姨婆家拿“祖传的东西”。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二叔手里的饵，连姨婆都是无家演的一场戏。 没走多远，山口就传来汽车引擎声。三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荒草丛里，为首的张砚穿着深灰冲锋衣，见张起灵过来，立刻躬身：“族长，都安排好了。医疗箱在第二辆车上，山下民宿订了带火炕的房间，祖祠那边留了五个子弟清理现场，顺便把那伙计的尸体处理了——省得吴小三爷看着闹心。”他是海外张家的管事，自小跟着张起灵，最懂这位族长的规矩——事无巨细都要提前铺好，既不让族长和黑爷费半分力，也照顾着吴邪和解雨臣的情绪。 张起灵点头，目光先扫过黑瞎子的后腰，才对张砚说：“把备用的伤药给我，吴邪和解雨臣的伤也处理下。”他早料到吴二白会用吴邪当饵——无家的规矩本就如此，为了目的，连自家人都能牺牲，重生这半年，他让张家盯着吴二白的一举一动，连这伙计的身份都查得清清楚楚，就等吴邪自己撞破这层窗户纸。 黑瞎子刚想摆手说“不用”，就被张起灵拽着胳膊往第二辆车走。解雨臣不耐烦地踹了吴邪一脚：“愣着干什么？走了！先把伤处理了，真要等手肿得握不住东西，到了长白山只能当累赘。”他语气冲，却还是率先走向车门，没真的把吴邪丢在后面。 车上的医疗箱是张家特制的，碘伏、纱布、止血粉一应俱全。张起灵让黑瞎子坐在后座，直接掀了他的夹克——后腰上那道三寸长的口子还在渗血，边缘泛着红。他没说话，拿棉签蘸了碘伏，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连呼吸都放缓了。黑瞎子看着他垂着的眼睫，突然笑了：“哑巴张，你这手艺比张砚那小子强多了，他上次给我换药，差点把我皮扯下来。” 张起灵没接话，只把止血粉撒在伤口上，再用纱布一圈圈缠好。末了，指尖在纱布边缘轻轻按了下，像是确认够不够紧：“别乱动，明天还要进山。” 另一边，解雨臣自己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消毒，动作干脆利落，疼得眉头都没皱一下。吴邪坐在旁边，盯着自己手背上的淤青，声音发闷：“花儿爷，你说二叔为什么要这么演？直接让我把陨玉髓给他不行吗？非要用姨婆当幌子，连搬货的伙计都用上。”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纱布缠得又快又整齐：“你以为他是信不过你？他是信不过无家的其他人。现在无家内部派系乱得很，他怕直接要，会被人截胡，还落个‘私吞’的话柄。用你当饵，既能把陨玉髓拿到手，还能借我们的手清掉对手，一举两得。”说着，他从医疗箱里翻出冰袋扔过去，“自己敷着，别跟个小姑娘似的磨磨唧唧。” 吴邪接过冰袋，笨拙地敷在手上，余光瞥见前排张起灵正给黑瞎子递水，黑瞎子喝了一口，又递回去，张起灵就着同一个瓶口也喝了——他心里堵得慌，却还是忍不住吐槽：“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还有俩伤员呢。” 黑瞎子挑眉回头：“小三爷，羡慕啊？有本事你也找个能替你挡刀、给你换药的。” 解雨臣嗤笑一声：“他？能不被人挡刀就不错了。” 车子驶了半个多小时，就进了山脚下的小镇。张砚订的民宿是个带院子的二层小楼，院门口挂着红灯笼，院子里种着几棵苹果树，看着倒像个正经农家乐。老板娘早就等着了，见他们进来，立刻笑着迎上来：“张先生订的房是吧？火炕都烧好了，饭菜也快好了，炖了本地的山鸡，还有贴饼子，你们先歇歇，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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