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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虎吼一声直扑而上,目标是他的咽喉。秀一横出他的右腕(Chianti生平中第一次捂住嘴巴)挡住它。当野狼一口咬上他的手腕、双颚尚未合拢之时,秀一左手疾出把枪口塞入它的嘴里。 「下地狱去吧。」 话声一落他连开三枪,把狼头轰得稀烂。 他倒在地上直喘。 Chianti撑起身体向他走去,发现自己脚步虚软。 大地忽然震了一下,让她又跌倒在他身前。 「他们在把这里炸掉。」秀一咬著牙说。 此时走廊另一端的楼梯传来一声:「Chianti?」 是Korn的声音。 「我们在!这边安全了!」 Chianti扬声回答,没注意到自己用了「我们」这个词。 「我们得快走。」一马当先的琴酒脸上和白色高领衫都喷满了血,显然他们也碰到了一场恶战。 「没办法。」Chianti示意已经没有起身能力的赤井。在Korn等人的手电筒光之下,伤势显得更加恐怖:骨头翻白出来,肌肉条理清晰可见,旁边挂著颤巍巍的脂肪组织,还不断的冒出殷红色的鲜血。 「啧!」琴酒蹲下身来检视他的伤害程度,然后阴著脸站起身来踢开一旁的狼尸(嘴巴里大概还留有赤井秀一的鲜肉)。而Chianti已经把他沾满血的猎装外套脱下来撕成条状,帮他止血包扎。 「给我一把枪。」赤井打开华特手枪弹匣检查里面的子弹数。 Vodka递给他一把。 「你们先走吧,我帮你们挡著。」 「不可能的。」琴酒一口回绝,示意Vodka把他背起来,「你手上关於WM的情报我都还不知道呢。」 秀一挥开伏特加的手:「我说真的,琴酒---」 琴酒忽然爆发,揪起他的领子对他大吼:「妈的,少给老子添麻烦!要死我也会让你死在看得到光的地方!」 秀一呆住了。 此时大地开始疯狂地震动,落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Vodka在秀一怔愣的时候已经把他背起来,然后继续往下撤退
第5章 旋开铁栅,他们看到眼前是下水道因为爆炸而成的一片汪洋。 「啧啧。」琴酒发出不满的声音。Vodka充分发挥小弟的本能:率先试水,却一个不平衡差点跌入水中,惹得趴在他背上的秀一狠狠勒住他的脖子。 「给我。」 光听语气你可能以为琴酒在和伏特加要钱哩。 「你在开我玩笑吧。」秀一为难地看著琴酒高傲的弯下身子。 「“少给我添麻烦”这句话你是哪里不懂?」琴酒哼了一声。 赤井颇为为难地抱住了琴酒被长发包覆的脖子,从Vodka的背上换到琴酒身上。 琴酒想这家伙真是诡异的轻,不过也没多说什麼。 稳了稳他的重心,琴酒示意两名狙击手先下水。然后是被拿来当打手的一个小弟。最后是Vodka。Gin取出口衔式氧气筒往身后递,秀一偏过头来咬住开阀。 「准备好了?」 秀一闭上眼睛,感到污水混杂著地下水浸湿了全身。失血带来失温,他感觉好冷,他本能地牢牢抱住了身前温暖的背脊。他的鼻头贴上琴酒的脖子,带来一阵麻痒。琴酒浮出水面,翻手过去拍打他的脸颊。 「别睡著了!」 然后咬住口衔式氧气筒又潜了下去。 秀一开始失去意识。疼痛离他远去,他唯一能听到的就是琴酒强健的心跳。真诡异,明明就是站在俄罗斯轮盘对角的两人,此刻却是这样的亲近。琴酒越来越滚烫,在知觉的末端他听到自己快要被烧伤,整个宇宙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合一的心跳…… 「糟糕!」 秀一听到琴酒这样骂。他张开眼睛,发现自己并不是在水面下。伏特加等人都已经安全地爬到了作业平台上,开始顺著楼梯往上爬向最上端的下水道出口。现在在震波的影响下,脆弱的楼梯正在解体,而水势持续增大,上涨的比人攀爬的速度还快……而唯一能稳住水势的是水底下,最靠近的转轮开关,可以拉紧涌入大水的闸门。 换言之,琴酒必须放弃上楼梯的机会,去拉住那个开关;或者是赌一赌,尽力去爬那个楼梯,全员死在这里。 就算再果断,现在这不是他自己的决定。琴酒不自觉地稳了稳秀一的身子。 秀一开口,吐出的气息柔柔的擦过琴酒的脖子。 「没关系。」 琴酒拍拍他的手,轻轻把秀一放到平台上。然后对正在攀爬的手下下指示:「继续爬,到地面之后想办法进来找我。」看了看失温加上失血的男人,他补充:「带Rum来。」下一秒他就咻地跳入了水里。 洪水注入的响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震造成的建筑物解体。 楼梯轰地垮掉了。 正好在Vodka的脚消失在下水道动口的时候。 地震停了下来。 一切陷入寂静。
第6章 在地底下,深深的黑色很容易让人失去时间感。 秀一靠在凹凸的岩壁上,看著琴酒用熟练的手法把背包里的毛毯摺叠起来,用落石盖成一座防风防水的临时炉子,再打起火。他为了节省电池所以关起手电筒,映著火光他抬起头瞥了秀一一眼。 「你还活著吗?」他漫不在乎地问。 秀一搧了搧他的睫毛,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你要讲点话,」琴酒转开眼睛,「否则你会一睡不醒。」 「要讲什麼?」秀一的嘴唇缓缓挪动。 「随便。你可以自言自语,我没有很想听。」琴酒不屑地说。 「我可以问你问题吗?」 琴酒嗤了一声:「叫你自言自语,不是叫你把我当作审讯室里的犯人。」 「你总是要进去的。先预习一下。」 「你知道我现在可以一枪毙了你吧?」 秀一笑了起来,很轻的,因为一笑就会牵动伤口。「你真可爱。」 「可爱是形容小狗的吧。」琴酒有点不自在。他挪动一下身子,久久没听到他再开口……所以他再次抬头,发现秀一好像又快睡著了。他出手去拍打他的脸颊:「喂!」 秀一缓缓抬起头来。 琴酒的喉结缓缓滑动。他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子和锁骨,蜷曲的头发黏在身上,单薄的衣服吸满了水,让琴酒可以一览无遗地看到他精壮的腹肌、胸肌以及……若隐若现的乳头。 秀一看著他,头靠在石壁上,眼神直直地盯著他,完全没有恐惧,像是混沌幽远的星云。他的睫毛也沾上了水滴,透出一股性感。纤弱的性感。 「你可以摸,没关系。」 琴酒吓了一跳,一下子脸胀红了。 「什麼?」 「你不是在看我的伤口吗?」 琴酒调整自己的呼吸,然后伸手去碰他右腕草草扎起的伤口。他祈祷著营火不够亮,让秀一看不出他的窘迫。他专注在他的动作上,直到秀一悄悄开口。 「他没有被我甩掉。是我被dump的。」 琴酒愣了下。 「在上面的时候,你不是问饿狼怎麼被我甩掉的吗?」 「喔。那你是怎麼被甩掉的?」 「不告诉你。」 琴酒手下一用力,秀一痛得缩了一下手。 「喂!」 「我擅长刑求,这点你应该没忘吧。」 「不如我们来个公平交易。你问我一题、我问你一题。」 「这不是四年级的女生厕所,我们也不是在男人更衣室里。」琴酒失声笑了起来。 「对,就像那样。」 「什麼?」 「你应该多笑笑的。你有很漂亮的笑容,即使只是嘴角的一点点。」 秀一伸出完好的右手,点在他的嘴角上,上下滑动。 琴酒抓住他的手,说:「好。」 「啊?」 「你问一题,我问一题。」 「这麼爽快!不怕我问你Boss是谁吗?」 「你问我又不一定要答。好吧,你先告诉我,你怎麼被甩掉的?」 「陈旧的故事。」秀一闭上眼睛向后倒。「我为了他离开了一个很好的女孩,某次任务回家时却看到他和她搞在一起。在我的床上。」秀一的左手习惯性地滑向裤袋找菸,「竟然挑我的床上。妈的,我好想抽菸。」 琴酒冷笑了两声。「啧啧,英勇剽悍的赤井秀一也有这麼没用的时候啊。」 「哼。」秀一蜷缩起来。「换我了。」 琴酒敞开身体比了个「尽管来吧」的姿势。 「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 琴酒顿了一下,再次放声大笑。「你问得可真没意义!我的真名就是Gin。」 「什麼?」 「我还是婴儿的时候被人放在孤儿院,所以没有姓。只有名字,Gin,是不知道哪个酗酒的孤儿院老酒鬼取的。喔对,Boss有提供过他的姓,不过我觉得蛮难听的,就算了。哈哈,后悔你的问题了没?」 「不会啊。」秀一再次闭上眼睛。「至少我现在知道了……你知道吗,琴酒?我真的好累。你确定我不能睡觉吗?」 琴酒伸手过去抚摸他的额头。冷汗已经变成热汗,表示他的免疫系统有在正常运作。 「你睡吧,反正我会醒著。」琴酒把被火烘乾的毛毯拿过来,把赤井包了起来。考虑不久,又把上衣脱下来盖在他的身上,缠了好几圈然后抽身退开。 「你这样会冷。」 秀一从厚重的衣服中探出来,向他招招手。 「过来这里。别担心,这是两个男人很纯洁的互相取暖,我不会吃了你的。」 琴酒还在踌躇。不是因为肌肤之亲---他也知道互相取暖是最经济有效省能的方式---但是长久以来对亲密感的陌生让他裹足不前了。 「来吧。」秀一挪了挪。「北美野狼也是这样做的。这是哺乳类的天性。」 「我不是哺乳类,我是冷血爬虫类。」 「我是。来。」 琴酒掀开了一小角,钻了进去。两人在毯子下脱掉了湿漉的衣服、只剩下裤衩。热能在保暖的毯子底下散了开来。大多是从琴酒的身上发出来的。秀一朝他靠近,而琴酒不著痕迹地缩了缩。 「怕什麼,老大。我又不会咬你。」秀一带著笑意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而以。」 这样的嘲笑让琴酒火了。他一把把他拉进臂弯里,身体互相接触。琴酒的身体还是很僵硬。秀一哼鸣了声,安分地躺著,汲取身边的人的温度。沉匀的呼吸声让琴酒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 秀一低声说:「琴酒?」 琴酒张开眼睛。 「他们炸掉了这个东京分部,表示他们在日本罩不住,他们的投资者就会却步---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很赞同。」秀一的声音接近喃喃,「之后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你这是在邀请我宰掉你吗?」 秀一虚弱地笑了笑。琴酒感到他快睡著了,却又强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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