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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奔和红牛都在热烈地追求他。 而且是领队出手的招揽。 梅奔领队托托·沃尔夫和红牛领队马尔科·霍纳无数次找到维斯塔潘的团队谈判,仿佛拿下了他就能拿下WDC一样热切殷勤。 最后,赢家是红牛。 他们拿出了维斯塔潘难以拒绝的诱人筹码。 一个F1席位。 红牛二队(Toro Rosso)宣布签下维斯塔潘。他将在2015年代替让·埃里克·维尔格尼,成为小红牛的正式车手。 巨大的豪赌。 17岁的维斯塔潘即将刷新围场最年轻的司机记录。 要说没有司机不介意这一点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有人,所有司机,赛车手,无论年纪,无论组别,都对于麦克斯·维斯塔潘充满了妒忌。这个愣头愣脑的荷兰人过分强势又过分幸运了。 最年轻的F1赛车手! 和维斯塔潘同龄的勒克莱尔有些难受。他已经确凿地落后于这个在童年期还在和他轮对轮的朋友了。 他今年还在征战KZ1,成绩还算不错,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明年可以正式升级,来到单座方程式F4。但是维斯塔潘,他已经拿到了F1席位。 真是让人讨厌啊! 后面的行程勒克莱尔没了兴致,看他悻悻的,比安奇害怕夏尔是生病了,于是和岑维希招呼了一声就带着教子回酒店了。 “啊?”维斯塔潘消灭完一份牛肉,抬头一看人没了:“夏尔怎么就忽然不舒服了啊?” “难道是他吃不惯这个?”维斯塔潘又下了一大盘和牛到翻滚的寿喜烧锅子里。 他看起来是真的挺喜欢这种甜口的料理的...一个人吭哧吭呲把半桌子的各种肉吃了个干净。岑维希想到这个人把巧克力棒当磨牙棒吭哧吭呲的状态... “喂,你干嘛?” 维斯塔潘咀嚼牛肉的动作顿住了。 岑维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没事,我看到有东西从你嘴巴里掉出来了...” 维斯塔潘:? 我又不是真的傻瓜,你刚刚明明是捏了我的肚子一把啊! 岑维希收回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嗯,果然是软的。 这种吃法不可能有腹肌的嘛。 “...你吃完了吗?”岑维希看着维斯塔潘完全不碰桌面的甜点大福:“怎么不吃这个。” “差不多吧。牛肉增肌,甜点不太好……”维斯塔潘在胡吃海塞之余居然还记得营养师的话:“VC,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 “...我也不知道,”岑维希也纳闷了,以往这一桌子他一个人吃完全没问题,今天怎么下了几筷子就... “我知道了!肯定是怪那个腰封!”岑维希反应过来了:“太紧了,把我的胃口都给夹没了!” “...”维斯塔潘看了看还穿着粉红色振袖的岑维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VC,你为什么要穿这件衣服啊?” “因为好看啊。”岑维希理所当然地说。 “可是...”维斯塔潘寻找合理的措辞,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粉头发粉衣服的VC,他有点小心翼翼了,真的很害怕说重话他会像女孩子一样哭出来:“可是,这是女孩子的衣服啊。” “你是男孩子,为什么要穿女孩子的衣服?” “我不是说了,因为好看啊。”岑维希无所谓地喝茶:“难道我穿这件衣服不好看吗?” 他抬起那双氤氲在水雾里面的狐狸眼,轻轻地瞥了一眼对面的人。 “...确实好看。”维斯塔潘也抓起水杯,给自己灌水:“可是,可是,你不怕别人把你当成女孩子吗?” “当成女孩子又怎么样?” “被当成女孩子很丢人吗?” 岑维希拿起筷子懒洋洋地戳没人要的大福,精致的团子被戳地乱七八糟。 他抬头,看见维斯塔潘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没什么胃口吃东西的他于是耐心地开口解释:“你是觉得我不应该穿这个吗?” 维斯塔潘犹疑地点点头。 然后他有些忐忑:“你会不会生气啊。” “我不会啊。”岑维希说,然后对着维斯塔潘笑了一下,很锋利的微笑,即使他身上的衣服画满温柔的落英,这个笑容却像一道锋利的刀光从花丛中斩出: “反正我又不会听的。” 他端起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口茶,茶水把他的嘴唇染成亮晶晶的颜色,懒洋洋地开口: “我在美国的时候他们说我应该滚回中国。” “我在中国的时候我的亲戚们说我妈嫁了个鬼佬,我也是个小鬼佬。” “我踢球的时候他们说我是美国人该打篮球。” “我开车的时候他们说围场里不欢迎有色人种。”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隔着水雾,里面却是明亮的挑衅和嘲弄,那样鲜活的眼神,少年人独有的意气,毫不在意地对着全世界宣战。因为他是利剑,而世界不过是他的牡蛎。 “你看我听了吗?” 维斯塔潘愣愣地接话:“...你当然没有听。” 他知道岑维希正在努力追赶着他,今年岑维希在KZ2里面和兰多·诺里斯打的难舍难分,他们两简直就是最炙手可热的双子星。他知道岑维希是围场里面最明亮最闪耀最受关注的一颗星星,他即使不去开车,做其他事情也会做得很好的。 岑维希不开车的可能... “你不会放弃开车的吧?”他有些紧张地问。 “当然不会了。”岑维希有几分诧异地看向维斯塔潘,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这里。 他像是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准备发表动员演讲,结果底下的听众只关心地里面的庄稼还没收... “总之...”他试图做出总结:“我不觉得衣服分男女,就像我妈无论是穿着西装领带,还是蕾丝长裙,别人只会叫她岑教授。” “我也是。” “不管我今天穿什么衣服,我都只是岑维希。” “用性别的范式强加在服装上进行二元分类简直就是最荒谬的事情,谁愿意只留一个发型穿一种衣服啊...” “我愿意。” 维斯塔潘一脸向往:“要是衣服可以像游戏一样一直穿着一套皮肤就好了,不会脏也不用换洗,还有头发...” “......”岑维希黑着脸:“你闭嘴。” “吃完了没有?吃完了陪我再回一趟庙里。” 岑维希放弃了传道授业。 唉,太累了。 怪不得他妈转行跟着纽维去搞研究了。 “回去?回去干嘛?” “还我的衣服啊。”岑维希诧异:“你不会以为这是我买下来的吧?” ...... 换回了自己的飞行员夹克和牛仔裤的岑维希对着不停看自己的维斯塔潘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我哪里出问题了吗?” “没有。”维斯塔潘转过头去赶路,然后背着身说:“那个,VC,你穿男装也好看的。” “那当然了。”岑维希毫不羞耻地认下:“我这张脸,穿什么不好看。” 维斯塔潘:...... “再说了,谁说这是男装的。” “这是我妈的衣服。” “赶过来太急了没来得及收拾行李,然后就借了一件我妈的应急...” 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岑维希:“等我一下。” 他跑到了浅草寺里面,夜间的寺庙空空荡荡,门口的牌匾和达摩变得诡异了起来。 “喂,快点,你在干什么啊?”维斯塔潘抱着手臂,催促道。 “等一下,马上就好。”岑维希把一张签纸挂上。 回程路上,维斯塔潘突然开口问道:“你回去是不是为了挂比安奇的签?他是不是抽到了凶。” “没有啊。”岑维希嘴硬:“我只是漏了两个镜头想要补拍而已。” “骗子。”维斯塔潘说:“我都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一张写着‘凶’的签。” “骗人,你看不懂中文。” “但是我看得懂形状。”维斯塔潘说:“把中文当成赛道去记,吉和凶完全是两种东西。” “......”岑维希放弃了:“你在哪里看到的?” “在你偷偷掉包,把比安奇的签纸藏起来然后递给他你自己的签的时候。” “...这么早?” “我说了,我看魔术很厉害的。这点掉包魔术我不可能看不穿的。” “...好吧。”岑维希承认了,叮嘱维斯塔潘:“你别告诉比安奇和勒克莱尔啊...” “我不会说的。但是,比安奇的签上到底写了什么?” “问那么多干嘛,告诉你了你也听不懂...” “谁说的,我...” “快点走吧,要下雨了!” 要下雨了。 一场台风席卷了这个远东的半岛。这本来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这里每年会下无数场雨,从太平洋之上的洋流带来温暖湿润的降水...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场雨居然下了这么久。 ------- 作者有话说: *更新! *昨天排位赛看了一半,看到讨论裙子&;和服,我一个鲤鱼打挺就爬起来码了这章。然后错过了紧张刺激让铁佛寺&梅奔车迷心跳加速的排位赛...笑死了怎会如此啊...法拉利的升级……梅奔Toto靠绯闻遛我们这么久结果就给我看这种车,真是高手,cyfk……说四大车队谁才是四大车队啊... *我是一个脆弱的作者,如果看到有人不喜欢我的VC,我会‘鹅’地一声翻白肚皮。 ——VC宝妈的碎碎念—— *关于小裙子和性别议题: 其实VC人设已经失控了,在我崽染上绿头发开始... 本来,VC是一个很‘标准’的乖小孩,成绩好,脑子活,运动好,会社交,前途光明,未来远大。 然后,他给自己染上了绿色的头发。 跳出了我熟悉的‘东亚小孩’范式了。 后面他给自己戴上粉色蝴蝶结,穿上粉色小裙子。 我安慰自己,青春期的小孩子就是很叛逆,什么都想要尝试的嘛... 然后他问我 ‘为什么男孩子不能穿裙子?’‘为什么布料会有性别?’ 我醍醐灌顶。 因为我默认了‘男生’穿‘裙子’是一种‘羞耻的惩罚’。没人会惩罚女生穿男装,但是会惩罚男生穿女装。背后的含义是‘女装’是‘低劣的’‘配不上男生的’。 我想到在前面23章论坛体写到的这个'网友求VC女装图‘这个剧情,感觉到自己进步了(x) Lois Tyson 说:女性主义就是从父权制中康复(recovery from patriarchal hierarchy),感谢VC给了我这个‘a-ha mo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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