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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维希震惊地长大了嘴。 萨卡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没错,现在全世界应该都晓得你逃课,离家出走,夜不归宿了。” “你社死了。”他愉快地总结。 作者有话说: ------ *更新! *昨天比赛真是太有流量了。皇萨国家德比,与军厂大战(强行蹭热度)。建议大家要补课去看皇萨,相当精彩,龟龟戴帽难救主。至于厂子,我只能说,看了上半场的我要昏厥了。下半场红牌扳平,惨平。 *我厂要为了保二而奋斗了。。。。这篇文的开文初衷还是纪念厂子三连亚来着,我不想改文案啊(吸氧.jpg)
第15章 罪加一等 “我不如真的死了算了。”岑维希瘫倒在床上。 对于像他一样爱面子的小朋友,社会性死亡要比真的挨一顿打要来得更加深刻,记忆犹新。岑母也算是捏住儿子的命门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岑维希脆弱地抱住自己的小狮子玩偶。 萨卡拍拍他。 理智上他应该要说一些好话安慰悲伤的好友,情感上他更想看岑维希乐子。 昨天半夜岑女士找不到人,第一个电话就是找萨卡。刚刚训练回家的萨卡一脸懵然地被拎出来盘问岑维希的行踪。他帮岑维希瞒着岑女士的事情可太多了,被盘问的时候吓成小鸡崽,抖得就没停过。既害怕自己少说了什么,真的导致岑维希遇险,又害怕自己多说了什么,导致岑维希遇的这个险是他妈。 好在他没被盘几句,学校那边监控查出来,是岑维希自己跟着一个金色头发的帅哥走的。凭借着帅哥酷炫的奔驰车,基本可以判断不是拐卖小孩。 而是小孩自己跑出去玩。 自家一向聪明懂事的孩子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岑女士也觉得丢人。 坐在家里等到夜半天黑。 最开始找不到岑维希的一个小时,她想的是孩子欠教育了,居然都敢瞎跑了,回来老娘打断你的腿。 打遍电话找不到孩子的第二个小时,她想的是自己是不是对孩子太严厉了,孩子逆反了。一向要强的岑母还在岑父怀里静默地哭了一场,懊恼发誓以后再也不逼孩子做奥数题了,冰淇淋想吃多少吃多少。 在发现岑维希是自己跑路之后,滔天怒火从岑女士心头涌起。 坐在家里等到半夜,看到岑维希蹑手蹑脚,做贼一样心虚想要自己悄悄回房间的岑母抄起衣架就要往这个小兔崽子身上抽。 显然她读过的一切育儿书籍在此刻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她就像《天方夜谭》里面那个被关在瓶子里几千年的魔鬼,发誓给放自己出来的人类一点惩罚。 岑维希象征性地挨了两下,然后扯着嗓子高喊痛。 在足球青训营混过的他显然很知道如何挨打,以及如何保护自己假装挨打。 岑母看着岑维希干嚎着,演着往地上假摔打滚,真恨不得一脚踹上去——这个臭小子,自己根本没打上呢。 可恨愚蠢的美国人被骗住了。以为她真的抽到了儿子,慌张跑过来抱着她, “老婆,老婆,不要气坏了,儿子身体刚好,不经打。你打我吧,我皮糙肉厚。” 岑教授一个文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对像熊一样的美国人能造成什么杀伤力,她狠狠地剜了一眼愚蠢的老公,下手用力捏他的痒痒肉。 “嗷呜——痛——” 美国人发出熊一样的哀嚎,把岑维希都看傻了,他嚎着嚎着发现根本嚎不过他爹,就像没电的电子宠物缓缓只张嘴不出声,震惊地看着嚎出狼人变身气质的老爹,以及打出这种成就的老妈。 美国人的叫声太有感染力了,放养在隔壁理查德家的比格甚至也跟上了。垂耳怪叫驴似乎是感应到了小主人的窘迫,发出了响亮的,能吵醒整个社区的惊天大叫声。 “嗷呜——嗷呜——呜——” 随后跟上的是另一家养的哈士奇。 在半个社区的狗开始叫了之后,理查德家本来理智不爱叫的金毛和杜宾也加入了狼嚎的队伍。 岑教授:....... 被这么一打岔,她气都发不出来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至少邻居现在忙于训狗,不会有人报警说他们家虐待小孩了。 给岑维希下完禁足令,看到儿子躺床上爬不起来的样子,岑教授一边觉得这是岑维希装出来的苦肉计,一边又觉得心疼,她转头联系中超的人给自己准备一只老母鸡想给儿子补补身体。 等她提着老母鸡回家,看见家门口就是一辆豪车。 她不认识车,但是正好撞见邻居理查德来开车,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奔驰开出来,生怕剐蹭到隔壁一点漆皮,转头问岑母:“这不是你们家买的吧。” 岑母摇头。 他送了一口气,又款起来了,开着大奔驰按着喇叭招摇地离开了。 现在她确定了确实是辆豪车了。 想到儿子昨天就是跟着开豪车的人跑掉的,她顿时警铃大作。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大门,门没锁,也没有损伤痕迹,说明是主人放进去的。 这并没有打消她的警惕心——大部分凶杀都是熟人作案。 她走进去,蹑手蹑脚地先摸到厨房,拿起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塞进自己的口袋里,随后拿起了跟着她走南闯北宁可托运都绝对不会抛弃的*麻子切菜刀..... ‘吱——啦——’ 门打开的声音。 随后是脚步声。 岑教授心一沉。 脚步声很重,应该是男性,听起来体重也不会小。她握了握手里的刀,给自己打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看起来像是向着厨房走来。 啪嗒—— 啪嗒—— 啪嗒—— 近在咫尺。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越来越临近的脚步声,像是越来越急的重锤,狠狠地敲在她的耳边,预报着不幸的降临。 就在这一刻—— 她高举着菜刀,正准备先发制人,但是来人比她动作更快—— “岑教授?” “法布雷加斯?”她惊呼:“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望hope,”法布雷加斯疑惑:“您举着刀在这里干什么呢?” “啊哈哈,”足智多谋,拥有两个博士学位的岑教授看着法布雷加斯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蛋,勉强咽下去喉头的尖叫,试图找到一个体面的借口:“我,这是,咳咳,锻炼一下臂力,你知道的,做菜也需要力气的,哈哈。” 哈哈。好傻的借口。 法布雷加斯还是疑惑地望着她,将信将疑的表情让岑教授快要撑不住了。 好在另一个人的出现很快拯救了她。 “cesc, VC说....” 这次是一个眼生的面孔。 身高极高,体格壮硕,面容是富有攻击性的那种英俊,短短的黑发中零星夹杂着白发,让人看不出年纪。 “这位是?” 岑母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任谁在自己家看到这样一个一看就很健壮能打的陌生男人都会警惕害怕的。 “夫人您好,我是罗宾·范佩西。”范佩西走过来,彬彬有礼地打招呼:“需要我帮您磨刀吗?” “.......” “不用不用。”岑母赶紧把刀放下,近距离看范佩西的脸庞,英俊得更有冲击力了 “我是VC的俱乐部朋友,今天他没来训练,我和小法过来看望一下他。” 俱乐部队友? 没来训练? 维希不是伤好之后再也没有去进行过体育训练了嘛? 还是说伤到脑袋的其实是我?我失忆了? 岑母陷入混乱。 “什么叫他没来训练?”她迷茫地提问。 “您不是昨天发消息给温格教授了嘛,”法布雷加斯体贴地解惑:“教授让我们来看望一下,让hope好好养伤,俱乐部还等着他呢。” “等着他干嘛?” “等着他来给一线队训练点球。” “....一线队?” “是的,”范佩西主动插话:“夫人,您的儿子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小门将,他才训练了几个月,就能够防住最优秀的前锋的点球了。” “几,个,月....”岑母咬牙切齿地重复。 “是的,才几个月!”范佩西毫无知觉地继续夸:“他在中场的表现也极其富有灵气,和我们试练过几次,有些传球简直和塞斯克一样天才....” “试,练,过?”岑母狠狠重复:“几,次?” “...您怎么了?”细心的小法问。他注意到岑教授呼吸急促,像在压抑着什么。 “没什么,”岑教授用正方形呼吸法调整情绪,呼——吸——想点别的平静的事情——注意力——1729是最小的能用两种方式拆成两个立方数的数—— 想了下拉马努金,岑教授平静多了。 “没事,只是刚刚切菜有点累。”她甚至能够挤出一个微笑,亲切地问候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家里的陌生男子: “VC?是在说hope吗?” “对的,就是hope,他的中文名字我发不出来,就取巧叫了这个。” “这个外号倒是不错,”岑教授发挥社交辞令:“我们的姓,岑,和橙子(orange)读音也一样。你的姓听起来,不是英国人吧。” “我是荷兰人。” “来英国还适应吗?”她摆出主人热情待客的架势,拿出骨瓷杯给他们泡茶:“我们刚刚从美国搬过来的时候特别不适应,气候差天天下雨,我之前去过格罗宁根大学作交换学者,荷兰的气候真是好太多了......” “谢谢,荷兰虽然也多雨,但是我们晴天的时候可比伦敦好太多了。我们的晴天就是太阳高高挂着的晴天,不像伦敦永远阴雨.....” 小法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相谈甚欢,一路从气候,环保,交通,聊到了饮食—— “...原来你喜欢吃咖喱鸡啊,”岑母微笑:“正好,我买了一只鸡,罗宾你可千万要留下来尝一尝我的手艺。” 居然都叫上罗宾了!旁观的法布雷加斯感觉背后发凉。 “妈——你回来啦——今天晚餐吃什么?”岑维希溜溜达达地来厨房了,猛地看见小法和范佩西,他吓了一大跳。 “你们怎么还没走?!!!!” “他们今天不走了,我邀请了他们一起吃晚餐” 岑母挂着微笑,注视着岑维希:“正好聊一下你的足,球,训,练,小,天,才。” “妈......”岑维希腿软。 “至于今天吃什么,”岑母举起菜刀:“我准备了荷兰人最爱吃的咖喱鸡。” 啪嗒一声—— 鸡头落地。 作者有话说: ------ *更新 *刚刚发现原来更新不满3k不会显示小红花。我的全勤啊QAQ。明明在日更啊呜呜。 *检索到荷兰人,吃饭,自动输出:咖喱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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