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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不会就是“偏差”的源头？如果清笃的遭遇能改变，或许他就不会走上歧路。 “你若不想待在全真教，可愿跟我们走？”林越问道。 清笃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渴望，却又摇了摇头：“我……我无处可去。” “去古墓派如何？”沈澈忽然道。 林越和杨过都愣住了。古墓派和全真教素来不和，怎么会收留全真教的弟子？ 沈澈却仿佛胸有成竹：“我与古墓派的小龙女略识，她心地善良，定会收留你。而且古墓派的武功注重内息，或许更适合你。” 清笃眼睛一亮，他虽在全真教，却也听说过小龙女的大名，只是不敢相信自己能去古墓派。 “真……真的可以吗？” “自然可以。”沈澈道，“不过古墓派有规矩，进去了就不能轻易出来，你想好了？” 清笃用力点头：“我想好了！只要能不再被欺负，我去哪都愿意！” 林越看着沈澈，眼里满是惊讶，沈澈却只是对他笑了笑。他忽然明白，沈澈不仅想帮清笃，更是想借此机会，让杨过提前与古墓派产生联系，或许能避免他后来在全真教受的那些苦。 “那我们就先去古墓派吧。”林越道。 杨过虽然还是想去全真教找郭靖，但想到能去传说中的古墓派，也来了兴致。清笃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 四人绕过全真教的山门，朝着后山的古墓派走去。终南山的雪还在下，却仿佛因为这小小的改变，而透出了一丝暖意。
第72章 古墓初遇与玉峰针 后山的路比前山更难走，积雪没到膝盖，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杨过和清笃虽然穿了棉衣，还是冻得瑟瑟发抖，林越和沈澈便轮流背着他们走，速度慢了不少。 “快到了。”沈澈指着前方一处被积雪覆盖的山洞，“那就是通往古墓派的入口。”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走到山洞前。山洞入口被一块巨石挡住，上面刻着“活死人墓”四个大字，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怎么进去啊？”杨过看着巨石，犯了难。 沈澈走上前，在巨石旁的石壁上按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好厉害！”杨过和清笃都看呆了。 “进去吧。”沈澈率先走了进去，林越等人紧随其后。通道里很暗，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忽然出现一丝光亮。 走出通道，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潭碧水，水面上漂浮着睡莲，周围点着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石室的尽头有一扇石门，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 “有人吗？”林越喊道。 石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女走了出来。她约莫十八九岁，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气质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正是小龙女。 小龙女看到林越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们是谁？怎么会来这里？” “小龙女姑娘，别来无恙。”沈澈拱手道，“我们是来求你收留这两个孩子的。” 小龙女看向杨过和清笃，目光在清笃身上停留了一下：“他是全真教的弟子。” “他在全真教受欺负，已无容身之处。”沈澈道，“姑娘心地善良，想必不会见死不救。” 小龙女沉吟片刻，道：“古墓派有规矩，男子不得入内，除非……” “除非什么？”杨过急道。 “除非拜我为师，一生留在古墓，不得离开。”小龙女道。 清笃连忙道：“我愿意！我愿意拜姑娘为师！” 小龙女点了点头，又看向杨过：“你呢？” 杨过犹豫了，他还是想去全真教找郭靖，可想到全真教弟子的嘴脸，又有些害怕。 林越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你若不想留下，我们可以再带你去找你伯伯。” 杨过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还是留下吧。全真教的人太坏了，我怕去了又被打。而且……我也想学法术。”他以为古墓派里有神仙，能教法术。 小龙女忍不住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我这里没有法术，只有武功。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真的？”杨过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愿意拜你为师！” 就这样，清笃和杨过都成了小龙女的弟子。小龙女让侍女孙婆婆带他们去安顿，自己则留下招待林越和沈澈。 “二位如何得知古墓派的入口？”小龙女问道，语气依旧清冷，却少了些疏离。 “我们曾与林朝英前辈有过一面之缘。”沈澈半真半假地说，林朝英是小龙女的师父，这样说能减少她的戒心。 果然，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们认识家师？” “只是偶遇，相谈甚欢。”沈澈道，“她曾说，古墓派虽与世隔绝，却也心怀天下，若遇可塑之才，当悉心教导，以护苍生。” 小龙女沉默片刻，道：“家师确是如此。多谢二位将他们送来，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们确实有一事相求。”林越道，“我们想在终南山待一段时间，不知姑娘能否行个方便？” “自然可以。”小龙女道，“后山有几间空置的石室，你们可以住那里。只是不要打扰我们练功。” “多谢姑娘。” 接下来的日子，林越和沈澈便住在后山的石室里。杨过和清笃则跟着小龙女学习武功，杨过性子跳脱，常常惹小龙女生气，却也学得飞快；清笃性子沉稳，虽然资质一般，却很刻苦，进步也不小。 林越偶尔会去看他们练功，发现小龙女教杨过的竟是《玉女心经》的入门心法，比剧情里提前了不少。看来沈澈的安排，确实改变了一些事情。 这日，林越和沈澈正在石室里研究武功图谱，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他们出去一看，只见杨过捂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小龙女手里拿着一根玉蜂针，脸色冰冷。 “你为何要偷练全真教的武功？”小龙女质问道。 “我……我觉得好玩……”杨过委屈道，“而且赵志敬那个老道说，你们古墓派的武功是邪术，我就想试试哪个厉害……” “胡闹！”小龙女怒道，“《玉女心经》与全真教武功相克，你同时修炼，会走火入魔的！” 林越这才明白，原来是杨过偷偷练了从全真教弟子那学来的几招粗浅功夫，导致内息紊乱，被小龙女发现了。 “小龙女姑娘，息怒。”林越上前道，“他也是一时好奇，并非有意为之。” 沈澈也道：“杨过年纪小，不懂其中利害，你好好教他便是，不必动气。” 小龙女看了他们一眼，渐渐平复了怒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杨过：“这是玉蜂浆，服下可以化解体内的乱气。以后不许再胡闹了。” 杨过接过玉蜂浆，连忙点头：“弟子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龙女这才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清冷。 “你啊，真是不让人省心。”林越敲了敲杨过的脑袋，“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我错了，林大哥。”杨过低下头，“可赵志敬他们说，我师父是妖女，还说……还说我是小杂种……” 提到“小杂种”三个字，他的眼圈红了。林越心里一疼，这孩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世。 “别听他们胡说。”林越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你娘是穆念慈，你爹是杨康，虽然你爹做错了事，但你娘是个好姑娘，你也是个好孩子，不是什么杂种。” “真的吗？”杨过不确定地问。 “自然是真的。”沈澈也走了过来，“你爹后来也后悔了，只是为时已晚。你要记住，你是谁的儿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做个什么样的人。” 杨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 林越看着他，忽然觉得，或许他们的到来，不仅能修正偏差，还能让这个命运多舛的少年，少一些痛苦，多一些温暖。
第73章 全真教的风波与小龙女的优虑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全真教那边就出了乱子。赵志敬不知从哪听说杨过和清笃去了古墓派，气得暴跳如雷，竟带着十几个弟子闯到了古墓派门口，指名道姓要小龙女交出人来。 “小龙女！你这妖女！竟敢挖我全真教的墙角！快把杨过和清笃交出来！”赵志敬在门口大喊大叫，嘴脸丑恶。 小龙女本不想理会，但赵志敬的人在门口大吵大闹，扰得她无法练功，只好带着杨过和清笃出去看看。 “他们是自愿留在我这里的，与你无关。”小龙女冷冷道。 “自愿？我看是你用妖法迷惑了他们！”赵志敬哼道，“杨过是郭靖郭大侠的侄子，清笃是我全真教的弟子，你快把他们交出来，不然我就踏平你这活死人墓！” “你敢！”杨过怒喝，“我师父才不是妖女！是你们全真教的人欺负人，我才不回去的！” 清笃也道：“赵师叔，弟子自愿留在古墓派，求你不要为难龙姑娘。” “反了！反了！”赵志敬气得脸都红了，“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我全真教的厉害！”说着，就要挥剑上前。 “赵道长何必动怒？”林越和沈澈适时出现，挡在小龙女身前，“孩子们既已做出选择，强逼无益。何况全真教乃名门正派，如此咄咄逼人，传出去怕是有损声誉。” 赵志敬看到林越和沈澈，想起上次在山脚下被他们教训的事，心里有些发怵，却仍嘴硬：“这是我全真教与古墓派的事，轮不到你们外人插嘴！” “天下事，天下人管得。”沈澈目光冷冽，“你若执意动手，我们不介意再领教一下全真教的‘高招’。” 赵志敬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再看看小龙女清冷的眼神，知道讨不到好，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带着弟子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赵志敬等人的背影，杨过松了口气，对林越和沈澈道：“多谢林大哥，沈大哥。” 小龙女也对两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二位。” 回到石室，小龙女却显得有些忧虑。林越看出她的心思，问道：“姑娘在担心什么？” 小龙女沉默片刻，道：“赵志敬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我担心他会去告诉郭靖夫妇，到时候……” 她虽与世隔绝，却也知道郭靖在江湖上的地位。杨过是郭靖的侄子，若郭靖来要人，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姑娘放心。”林越道，“郭靖夫妇都是明事理的人，只要他们知道杨过在你这里过得好，不会强人所难的。” 沈澈也道：“何况杨过性子倔强，若郭靖真要逼他回全真教，他怕是宁死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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