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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峰狐疑地看着沈澈：“你们是谁？” “我叫沈澈，他是林越，我们做进出口贸易的。”沈澈拿出两张名片递过去，上面的信息都是伪造的，“久仰赵总大名，想跟您合作一笔生意。” 赵峰接过名片，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又看了看沈澈从容不迫的样子，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进出口贸易？我对这个没兴趣。” “赵总先别急着拒绝。”沈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我们做的‘贸易’，和您的‘货’，或许有些相似之处。” 赵峰的眼神瞬间变了，他深深地看了沈澈一眼：“借一步说话。” 林越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沈澈要干什么。 “说吧，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赵峰开门见山。 沈澈笑了笑：“我们听说赵总手里有个‘好东西’，能让人乖乖掏钱，想跟您分一杯羹。”他指的是那个赌博平台。 赵峰眯起眼睛：“你们怎么知道的？” “在道上混，消息灵通点总是好的。”沈澈语气平淡，“我们可以帮您推广平台，保证让您的‘鱼’多一倍，我们只要三成利润。” 赵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一会儿，他笑了：“沈先生倒是个爽快人。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凭这个。”沈澈拿出手机，调出一个页面，“这是我们找到的几个潜在‘客户’的资料，都是有钱又好赌的主。赵总可以先试试。” 赵峰看了资料，眼睛一亮：“有点意思。明天上午十点，到我公司详谈。”他报了个地址，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赵峰的背影，林越才松了口气：“你刚才吓死我了，万一他不信怎么办？” “他会信的。”沈澈收起手机，眼神冷冽，“贪婪的人，最容易上钩。” “那我们明天真的去他公司？” “当然。”沈澈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这是找到平台证据的最好机会。”
第11章 深入虎穴 赵峰的公司位于一栋偏僻的写字楼里，门口没有挂牌子，只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守着，看起来十分可疑。林越和沈澈按照约定时间到达，被保镖搜身后才放行。 办公室里装修得很简单，只有几张办公桌和电脑，几个员工正低着头忙碌，看到他们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眼神麻木。赵峰坐在最里面的老板椅上，看到他们，示意他们坐下。 “沈先生，资料我看了，确实不错。”赵峰递过来一杯水，“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平台的‘鱼’多一倍？” 沈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程序：“这是我们开发的一款定位软件，能精准找到那些有赌博倾向的人，再通过大数据分析，给他们推送定制化的‘诱饵’。”他演示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名字和详细信息，包括他们的收入、爱好，甚至是最近的财务状况。 赵峰的眼睛越睁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这……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 “赵总可以试试。”沈澈合上电脑，“只要我们合作，保证您财源滚滚。” 赵峰犹豫了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好！我跟你们合作！不过，我得先看看你们的实力。”他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这是平台的后台数据，你们先帮我分析一下，看看哪些‘鱼’还有潜力可挖。” 林越心里一喜，这正是他们想要的！沈澈不动声色地接过U盘，插在自己的电脑上，快速浏览着里面的数据。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看似在分析数据，实则在悄悄复制里面的内容。 “这些数据很详细。”沈澈一边操作一边说，“不过，这个樊胜英，已经欠了这么多，为什么还在给他放款？”他指着樊胜英的名字，上面显示欠款二十三万。 提到樊胜英，赵峰嗤笑一声：“他本人没什么价值，但他那个姐姐樊胜美，可是个宝贝。长得漂亮，又好面子，为了弟弟什么都愿意做，我们就是要拖着她，让她一点点把钱吐出来。” 林越气得攥紧了拳头。这些人简直是丧心病狂！沈澈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原来如此。赵总真是好手段。” 就在这时，沈澈的电脑突然弹出一个警告窗口，屏幕瞬间黑了下去。赵峰的脸色骤变：“你在干什么？！” “只是程序出错了而已。”沈澈淡定地重启电脑，“赵总别紧张。” 但赵峰显然不信，他猛地站起来，按下了桌下的一个按钮。瞬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几个保镖冲了进来，将林越和沈澈围了起来。 “把他们的电脑抢过来！”赵峰吼道。 沈澈眼神一凛，拉着林越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保镖的扑击。“跑！”他低喝一声，将笔记本电脑塞进林越怀里，自己则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吸引了大部分保镖的注意力。 林越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抱着电脑，跟着沈澈之前示意的方向，冲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房间里堆满了纸箱，他顾不上多想，躲到一个大箱子后面，屏住呼吸。 外面传来打斗声和赵峰的怒吼声。林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沈澈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保镖，能行吗？ 没过多久，打斗声停了。林越听到赵峰恶狠狠地说：“给我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越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看到箱子缝隙外有阴影闪过，正想做点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 “警察？！”赵峰的声音带着惊慌，“怎么会有警察？快！把东西收拾好，快走！” 外面一片混乱，脚步声、碰撞声、关门声此起彼伏。过了好一会儿，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林越才敢从箱子后面探出头。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文件和翻倒的椅子。他走出房间，看到沈澈正靠在墙上，嘴角带着血迹，左臂不自然地垂着。 “你受伤了？”林越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小伤。”沈澈摆摆手，脸色有些苍白，“我早就报了警，说这里有人聚众赌博。” “那电脑……” “数据已经复制好了。”沈澈指了指林越怀里的电脑，“这是证据，足够让赵峰他们喝一壶了。” 警笛声越来越近，沈澈拉着林越：“快走，我们不能被警察发现。” 两人从写字楼的后门溜了出去，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那片区域，才停下来喘息。林越看着沈澈受伤的手臂，心里又急又气：“都怪我，要是我能帮上忙就好了。” 沈澈笑了笑，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把电脑带出来，就已经帮了大忙了。走吧，先去处理伤口。”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林越看着沈澈苍白却依旧挺拔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他不想再只是被保护的那个，他想变得更强，能真正和沈澈并肩作战。
第12章 樊胜美的觉醒 沈澈的手臂只是脱臼，找了个老中医复位后，很快就好了大半。他将复制到的赌博平台数据匿名发给了警方，没过两天，就传来了赵峰团伙被一网打尽的消息，那个害人的赌博平台也被查封了。 林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樊胜美，本以为她会高兴，没想到她只是愣了愣，然后苦笑着说：“就算平台没了，我弟的债还在，我爸妈的想法也不会变。” 林越这才意识到，赵峰团伙只是外部诱因，真正让樊胜美痛苦的，是她骨子里的“愚孝”和原生家庭的“吸血”模式。 “樊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林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弟弟已经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不能一辈子都为他活，你也有自己的人生。” 樊胜美沉默了很久，眼眶红红的：“我知道……可他们是我爸妈，是我弟弟啊。我不管他们，谁管他们？” “那谁来管你呢？”林越看着她，“你为了他们，省吃俭用，不敢买新衣服，不敢交男朋友，甚至不敢生病。你把所有的压力都自己扛着，他们心疼过你吗？”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樊胜美心上。她猛地抬起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我也没办法啊。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我是姐姐，要让着弟弟。我爸妈总说，等弟弟成家立业了，我就轻松了。可现在……” “那只是他们的借口。”沈澈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赵峰团伙被抓后，警方公布的涉案人员名单和债务明细。樊胜英总共欠了二十三万，但其中有十五万是被他们设计的‘高利贷陷阱’套进去的，按照法律，这部分利息不受保护。” 他把文件递给樊胜美：“也就是说，你们只需要还本金八万，剩下的可以不用管。” 樊胜美惊讶地接过文件，手指颤抖地翻看着，眼里渐渐燃起一丝希望：“真的吗？这……这是真的？” “是真的。”沈澈点头，“而且，警方已经联系了樊胜英，他如果再敢参与赌博，或者继续向你索要钱财，就会以涉嫌诈骗处理。” 樊胜美看着文件上的条款，眼泪掉得更凶了，这一次，却带着释然和委屈。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谢谢你，沈先生，谢谢你……”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不用谢我们。”沈澈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力量，“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从现在起，学会拒绝吧。” 那天之后，樊胜美像是变了个人。她主动联系了律师，按照法律程序处理了樊胜英的债务，并且第一次在家宴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再无底线地补贴弟弟。 “小美，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那可是你亲弟弟！”樊母气得发抖。 “妈，我也是您的女儿。”樊胜美看着她，眼神坚定，“这些年我为家里做了什么，您心里清楚。我不是不愿意帮，但我不能毁了自己的人生去帮他。他该长大了。” 樊胜英在旁边骂骂咧咧，却被樊胜美冷冷的眼神逼了回去——她已经把警方的警告告诉了他，他再敢撒野，就得去蹲监狱。 这场家宴不欢而散，但樊胜美走出家门时，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回到欢乐颂，她敲响了402的门，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林先生，沈先生，这是我做的一些菜，谢谢你们。”她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眼底的疲惫散去，多了几分光彩。 林越和沈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 “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沈澈说。 樊胜美笑了笑：“是你们让我知道，我可以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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