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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看向张起灵,他一点头,配合地说:“我说的。” 三叔再有气也不敢朝闷油瓶发,气鼓鼓的坐去了船尾,摆出一副要和我们“泾渭分明”的姿态。 大奎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为了找回刚才的面子,抬脚就要去跺那只尸鳖。 我忽然想起来上辈子就是这家伙的一脚,把尸鳖里的青铜铃铛踩碎,导致我们都落了水,潘子还伤到了头。 这次我可不想再下水游泳了。 眼见着他的脚就要落下,我顾不上说别的,一脚踢向他的腿弯。 百密一疏,我忘记了我现在还是个小弱鸡,大奎没踹动,我却被反作用力弹到了水里,速度快得连闷油瓶都没抓住我。 弱鸡撼牛,不自量力,我头朝下,垂直入水。 落水之前,我看见老张把三叔他们挨个儿踹到了水里,估计大奎还是把青铜铃踩碎了。 我放了心,既然大家一起进来游泳,那我就开心了。 我在水里憋了一会儿气,等约莫着青铜铃声过了,才浮出水面。 然后和一张惨白的老脸对上了,血淋淋的,从上面倒挂下来,空白的眼眶直愣愣的盯着我。 我就这样看着他,他也这样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三叔也浮出来了,见我在那儿和船工的尸体“深情对望”,喊道:“大侄子!你傻了吗?!离远点,有尸鳖!” 他这一喊提醒我了,我环视水面,潘子刚浮出水面,我潜到他身后,一把按住了那只企图偷袭他的尸鳖。 闷油瓶翻身上船,把我也拉了上去,他们也陆续上了船。 那只尸鳖还在我手里张牙舞爪,我从闷油瓶腰间扒出匕首,一刀扎进去转了转,把它搅得稀巴烂,然后随手扔在船头上。 在水里冲了冲手,把刀擦干净收回闷油瓶腰间。 转头一看,三叔他们三人都面色复杂的看着我。 我:……? 三叔努了努嘴,试探地问我:“这尸鳖……是得罪你了吗?”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上辈子得罪我了。”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上辈子你也得罪我了。” 没再管三叔的反应,我转头警告大奎道:“我告诉你,这一路上你不要随便动东西。杀虫子用刀,仔细点你的手,不要招惹惹不起的东西。” 这辈子又游了一遍泳,我可不想还像上辈子一样,被尸鳖赶出鲁王宫。 这次有这个尸鳖摆在船头,我们很顺利的就到了积尸地,那个白衣女尸已经摆好pose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这次没等三叔拿出黑驴蹄子,闷油瓶就站起身来,拔出刀,一看那架式就是要放血。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我有点生气,他总是不拿自己要紧,身边这些人干心疼也没用。 这么多年了,他难道就学不会关心自己吗? 他是谁?他可是牛逼哄哄的张起灵,我再快也没拦得住他,刀尖还是在他的手心里划了一条小口子。 我冷着脸,从背包里找了一张创可贴给他贴上。 然后拿出背包里一小桶早准备好的硫酸,一桶硫酸带着我对闷油瓶的怨气,泄愤般朝着那白粽子就泼了过去! 一时太生气了,我没收住气势,闷油瓶试图安抚我的情绪,我拂开他的手,离开船头,坐去了潘子和大奎那里。 船还在往洞外走,闷油瓶也跟着我坐了过来。 大奎和潘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小哥过来就连忙起身去划船,好像屁股后面跟着一群尸鳖要咬他们一样。 刚才气头一上来,我没顾上别的。现在冷静下来了,我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居然凶了闷油瓶!而且居然还没有被他扔到水里! 天呐吴邪,你可真是…… 干得漂亮!!! ———tbc——— 三叔摸头:这侄子怎么什么都不怕,不应该啊……
第6章 下了船,我们各自拿着背包,步行走到了三叔找的农家乐。 只有两间房,只能两个人一间三个人一间。 我和闷油瓶还“冷战”着,我极力邀请他们三人随便哪个和我们住一间,好缓解一下我们之间的尴尬。 没想到,他们都连忙摆手拒绝,各人有各人的理由。我三叔更是过分,他说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跟长辈一起睡了。 话音刚落,他们三人一溜烟就蹿回了屋子。 我就很不明白,这一路上都怎么了?他们离着我和小哥八丈远,小哥还可以理解,毕竟哑巴张的名号震在那里。 凭什么跟我保持距离啊?? 我吴小佛爷别的不说,人缘这一块儿绝对是没话说的。不然上一辈子,解大花也不可能随手扔了三百多亿,还一直帮我在新月饭店那里担保。(这辈子我争取努努力,尽量给花呗同志省两个钱) 也不明白他们都怎么回事,照理说我现在不算是个完全意义上的菜鸡,通常来讲应该更好融入这个群体。 看他们躲避的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老张有什么传染病。 我边走边嘟囔,把行李放下。 这时小哥跟上来,他拽了拽我的背包带,说了句:“吴邪,我明白不该放血。” 我震惊于他竟然会主动来跟我说话,说真的,我本来打算过一会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主动和他说话来着,算是给我个台阶下。 石破天惊,他接着又道:“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这是什么?这是哑巴张的服软! 吴邪,你太有出息了! 我感动得五体投地,恨不得跪下来抱着他的大腿叫爸爸。 兴奋冲昏了头脑,我连忙把他按着坐下,让他好好休息,然后我急匆匆的去了厨房,让他们加个炒猪肝,好给闷油瓶补补气血。 我的脸都让我笑得酸痛,果然重生了不一样,我和他认识十多年了,什么时候听他说过一句软话,从来都是我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吴邪,小哥改变的这一天终于被你等到了! 从厨房一出来,我三叔就在门口等着我,把我一把拉了过去。 他问我和哑巴张到底怎么回事,是吵架了还是冷战呢。 我瞳孔地震,震惊地看着他:“三叔你说什么呢???谁能跟他吵得起来!他又不说话,难道让他用脸骂人吗???” 三叔好像松了口气,问我去厨房干什么,是不是去偷吃东西。 我一阵无语,我都多大了,还去厨房偷吃的?? 我只好说,小哥划破了手,流了那么多血,我去点个猪肝给他养养。 我还顺手比划了一下大小,那么大一条伤口呢! 我三叔哽了一下,也瞳孔地震:“哪条伤口???是他手上那个再不去看马上就要消失的划痕吗???” 我不赞同地说:“三叔,管他大小,我生气的是他不知道在乎自己的身体!” 我三叔点了点头,认同“嗯”了一声,道:“没错,大侄子这点我同意!男人就是要管着,不然容易生出花花肠子!” 我总觉得这句话乍一听不太对劲,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我没再纠结,三叔文化水平低,说话奇怪倒也正常,我不和他计较。 我以为他说完话了,就跟他说我要回房。 他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简直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连忙追问大白天的回房干什么。 我说还能干什么,又没到吃饭时间,当然回去睡觉呗! 三叔有些恨铁不成钢,面色犹豫,我看他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更奇怪的话: “你这也太纵着他了!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吴邪,我和你说实话吧!不知道哑巴张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其实和你爷爷一样大!你不要问我为什么,我知道这不合理!现在的问题是他瞒着你这件事,而且这样算起来,你俩这是爷孙!!” 我看着三叔逐渐激动起来,莫名其妙道:“我知道啊。” ———tbc——— 张起灵:服个软,哄老婆
第7章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站着我。 排除所有的情况,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答案。 虽然我不明白三叔为什么这样做,但我还是问出了剩下的那个可能性:“三叔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我三叔大怒,骂我:“胡说!我挑拨离间干什么!就你俩那破事儿,我才懒得管!既然你都清楚,连这也能接受,你以后要是吃亏了可别来找你三叔我哭!”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搞不明白为什么在我三叔心里我会哭着去找他。 太奇怪了,难道他以为我是个爱哭的小姑娘吗,还会“嘤嘤嘤”地哭着去求他坑我??? 他说完背着手转身就走,气冲冲地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不要成天跟在哑巴张屁股后面,有那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跟你爸妈二叔坦白!” 三叔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我有什么好坦白的,还不如你去坦白坦白你叫解连环呢!难道是现在坑不到我了,就说些云里雾里的话来迷惑我? 我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最后确信就是这样,他一定是被我打击的有了挫败感,气不过才故意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来反击我,用来干扰我的视线。 晚上了,农家乐小妹儿来通知我们晚饭做好了。 我和闷油瓶睡了整整一下午,肚子早就饿了,我给他换了一张创可贴,然后一同起身去院子里吃饭。 我看着桌子上的菜色一阵无语,三叔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懂的荤素搭配,清一色的全是肉食酒水。 我拉着闷油瓶坐下,把猪肝换到了他面前,又让厨房上个炒青菜给他。 山东的青岛啤酒和泰山啤酒是很出名的,我三叔哪个都想尝尝,抉择不出来,就只好两种都要了几包。 他们三个人喝着啤酒侃大山,胡吹一气。 我一顿饭都忙着给闷油瓶夹菜,生怕他吃不好,空隙间我听到大奎又在吹嘘自己家以前是卖人肉包子的。 我冷笑,心道,就你这胆子,不像是卖人肉包子,倒像是当人肉包子馅儿的。 我不小心笑出了声,三叔注意到了我。 他一向看不惯我照顾闷油瓶,见我殷勤得像一个狗腿子一样给他夹菜,眼睛几乎就要喷出火来。 但他这一路上从来没有在我这儿讨到什么好处,所以这次没有从我这里下手,反而盯上了闷油瓶。 他提了一包啤酒上来,得意地道:“吴邪还是个孩子,他不喝酒情有可原,哑巴张你这不喝酒,可就说不过去了吧?” “还是个孩子”的我,嘴角抽了抽。 但我没有出声阻拦,我很难得的赞同了三叔的做法,毕竟我也想知道闷油瓶喝醉了会什么样,会变成话唠张秃子吗? 闷油瓶没有回答,反而转头看向了我。见我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他开尊口道:“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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