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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座机电话的指令时,同样作为干部的魏尔伦也在手机看到了同样的讯息,他表情厌倦的将屏幕按掉,塞进兜里,一副提不起干劲的样子起身:“走吧,回头再跟你算账。” 五大干部会议提前召开可不是什么小事,一般也是隔几年才召开一次,每次议论的话题都是事关港口存亡或者未来发展方向的大事,中也暂时压下被魏尔伦秋后算账的意味吓到的小心肝,心里也有些疑惑。 召开这次会议的是森首领,还是太宰这个隐匿幕后的真boss。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件能让人放松的小事。 等抵达了会议室,中也看到坐在首座,穿着西装披着长外套的太宰,还有落在次座披着一条红围巾的森鸥外,就知道这次会议是太宰召开的。 在外面的时候中也会释放本性,不会跟太宰客气,但在这种场合,他深知沉默是金的道理,将太宰视为需要奉上全部忠诚的boss,跟随着魏尔伦闲适的步伐坐在了他的隔壁,和对面的尾崎红叶点了点头。 太宰单手拖着下巴,百无聊赖的样子,眼神越过众人的头顶看向了侧旁的墙壁,好像能够从光秃秃的墙壁上看出一朵花来。 在第六栋楼修建之后,会议室的场地也更换,这个会议室修缮得尤为简单,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一件都没有。比如墙壁刷了灰色调的刷漆,没有贴墙纸,没有挂名画,除了中央围成一圈的椭圆形长桌和椅子外,可谓是空旷到极致。 这个会议室没有窗户,顶上的空气循环装置嗡嗡作响,冷色调的灯光打在太宰的侧脸上,看上去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像。 等到所有人坐定,会议室的门关闭后,太宰也没有出声。中也注意到纪德不在这里,他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果然,在他这个想法落地后,森鸥外打破了沉默:“异能特务科来了消息,纪德被他们抓了,现在被关押在特务科的牢房。连同与他一同外出的部下一起,一共三十六个人。” “……一个都没跑出来?”先不提纪德和他率领的幽灵部队会被逮捕有多么匪夷所思,但连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报信,魏尔伦怎么都觉得奇怪。 “以纪德的异能,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是故意的么?”尾崎红叶看向了森鸥外,森鸥外看向了太宰。 太宰道:“不是故意的。是我派出去的,并没有跟他说遇到警察要束手就擒。”也就是说,纪德在异能毫无警示的情况下,被警车包抄被逮捕。 森鸥外咧开嘴角,瞳孔微微收缩。“那可真是……让人意外。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才选择不反抗的吧,对纪德而言,这种不反抗才是最大的问题。” “能问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任务,让您要在白天派纪德出去执行?”森鸥外疑惑的问道。 太宰放下撑着下巴的手,轻轻的瞥了他一眼。森鸥外心领神会,故作伤感的夸张道:“啊啊,是连我都不够格知道的任务啊。” 他没有在这上面纠结,而是转移话题:“那么您接下来准备做什么?恕我直言,纪德可是港口的干部之一,这么好的一张牌落在特务科手里,他们会物尽其用哦。再者说了,事关组织的颜面和威严,也要尽快将他救出来才是。” “不仅人要救,还是得让特务科主动将其恭敬的送回来,反之,被以此为筹码许以利益交换的话,对组织的名声是个大打击。”红叶说着,看向了表情如出一辙的严肃的魏尔伦和中也。 太宰手指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量着营救计划,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良久后,他叹息着道:“是啊,同样的,特务科也怀着要从港口身上扯下一块肥肉的心思,思量着对策吧。鉴于三方的‘默契认知’,曾经掌管横滨的三大势力中,港口黑手党已经沦落为末流……” 太宰看向了森鸥外:“森先生很头疼吧,好不容易送走的瘟神又重新回来了,不知道他这次又想做什么,损害港口的利益。” 森鸥外笑容满面:“说是‘送走’也太高看我了,明明‘送走他’的人是您啊,boss。况且,不正是因为如此,您才会接受我当初的招揽,又一步步坐上了黑夜之王的宝座么?” ‘瘟神’和‘他’指的是谁,在场的人深知肚明。当年羽仁彻推出了绫辻行人这个超越者,又一力促成了特务科和武侦社联盟的局面,两个大组织联盟,挤在中间的港口黑手党俨然成了垫底的陪衬。 在不能抛出魏尔伦这张牌的前提下,森鸥外以稳定‘三刻构想’为理由将恢复记忆的兰波引荐给夏目漱石,勉强保住了港口的地位。 兰波作为法国超越者的身份是最高级的机密,除了在场的森鸥外、太宰、中也跟魏尔伦外,连红叶都不知晓。更别提夏目漱石等人。 送出隐藏真实实力的兰波,不过是权宜之计,随着时间的流逝,外界都会知道港口黑手党的影响力会被日益削弱。 明面上,港口黑手党是末流,而私底下,造成这种假象的原因却是由太宰治和森鸥外一步步促成的。 名为韬光隐晦,降低外界的注意力,私下里却在发展组织的势力,若是将这股势力摆在明面上,港口黑手党俨然已经是个能操纵整个关东甚至大半个国家的里势力。 即便有绫辻行人的特务科都会对这股势力被迫低头。 然而,这也是机密。 “……也就是说,是时候了?”中也理清了思绪,感觉到身上的血液在沸腾,又很快的,这股热血迅速的退散。“不对劲,就好像有一只推手坐视我们三方的博弈,故意下套逼我们暴露一样。” “但若是不暴露一些东西出来,特务科及他身后的政府,会以此为理由蚕食我们的地盘,要想避免被覆灭的命运,我们不得不出手。”魏尔伦说着,问太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点,想先发制人寻出黑手,反而中了别人的计?” “是哦。”太宰承认得很坦荡。“是个很狡猾的对手呢,就算是我,直到现在都搞不清楚对方是谁。就像是趴在血管附近的虫子一样,安分的潜伏着,对我们爱答不理,但在关键的时刻又会想掺一脚……” 太宰说着意味不明的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无意于给这些人解惑,而是低喃着:“在小彻回来后,终于露出了一点马脚,虽然知道这是个陷阱,却是个不得不跳入的陷阱,所以才派出了纪德和他的幽灵部队。结果,就连纪德都被捕牢了,真是伤脑筋啊。” “会不会是……” 太宰不假思索的打断了红叶的话:“和小彻无关。小彻的想法很好猜,不管是提高政府声望、打压非法组织的港口黑手党,他的目的都是为了让这个国家维持稳定。” 虽然这么说让在场的黑手党们有点心塞,但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做黑手党的自然会被分到暗势力那一边,天然站在正方阵营的羽仁彻会想打压它是再正常不过的合理思维。 合理到森鸥外都对羽仁彻这个多番降维打压港口黑手党的家伙讨厌不起来。 “真是的,好不容易送走了瘟神,局势见好时他又回来,还引了个黑手出来,这小子简直就是港口的克星啊。”森鸥外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头疼。 以前就觉得这小子天生就是来克他的,好在有太宰治这个专业拖对象后腿的人在,才稳定了局面。按照森鸥外的想法,他其实还挺喜欢外界那些质疑的声音和眼线,诸如你们看不起的对象其实是个可以颠覆棋盘的大佬的感觉,暗爽不已。 然而,这种暗戳戳发大财的行为估计要划上休止符了。 “也就是说,我们得跟羽仁君为敌对吧?”森鸥外无奈的道,他觉得很委屈,眉眼都耷拉下来无精打采的说着,“啊啊……羽仁君想要的是稳定求发展,背后之人却偏偏要打破这种对正方局势正好的局面,把我们扒拉出来,这就完全违背了羽仁君的初衷……” 难怪要召开干部大会呢,这可是事关组织存亡的重大事项啊。 作者有话说: 五年后的局势是:表面上特务科和武侦社联手后压制了港口,实际上港口的实力却超过他们。太宰利用小彻引出黑手,被黑手摆了一道,不得不面对最惨烈的局面:与羽仁彻为敌。 谁还记得小彻还挂着个大臣的名头呢,四舍五入就是跟国家为敌了。 黑手隐藏得太深,太宰翻了车,他本以为纪德就算中计也能跑出来,哪知道纪德那么拉胯。 PS:小彻对港口的降唯打击,抛出一只超越者零食。森鸥外和太宰联手,瞒住了组织里一个半超越者(魏尔伦是半个)。要不是有太宰的话,港口估计早没落了。 PS:小彻对付港口很容易理解吧,港口是黑手党啊! —— 我感觉我有点神经衰弱了,一对上电脑就头疼= = —— 感谢在2021-09-27 03:59:05~2021-09-29 18:53: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快乐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敲定了就纪德被捕后的对策, 太宰先一步从秘密通道离开了港口六大楼。密道的出口是一间人流密集的大商场,是不被政府机关所知的港口的私下产业之一。 在明面上,太宰是个无业游民, 他就像是潜伏黑暗中的恶鬼一般监视着这个城市的阴暗面,很少有人知道他和港口黑手党的联系。 也就只有织田作才知晓一些, 在绝大多数眼里, 太宰治是个无所事事的拿着羽仁彻的‘巨额遗产’挥霍度日之人, 他不缺钱, 出手大方,经常出入于酒吧和酒店,或者留宿于友人之家。 他已经很久没尝试过自杀这项游戏了, 或者说他只是私底下进行了并没有被他人发觉,这些推测出自于他身上裹得越来越厚的绷带, 条野曾经说过经常能从太宰身上闻到血腥气, 绷带至少会裹上三层。 太宰思考着今天要去哪里落脚,估计羽仁彻已经找上了织田作, 一起生活太久了,那个男人的思路方式他大致能够推断出来。也就是说,今天不能住织田作那里,安吾更不可能, 现在特务科那么忙,估计是要彻夜加班。 至于条野, 猎犬也不是什么清闲的工作吧…… 愿意无条件收留他的人家一个接一个pass后,太宰神色郁郁的走出川流不息的人群,自然的避开好几个受诱于他的长相想要上来搭讪的男女, 他站在人群中央, 就像有一道壁垒将他和他人隔绝开来。 太宰治是即便站在闹街之中, 也犹如发光一般能轻易吸引他人注意的存在。穿着价值不菲的三件套西装,戴着黑色的棉布手套,抬手间露出的手腕部位,皮肤被绷带覆盖。 若是拆下领带,将扭到最高处的纽扣解开的话,也能看到他纤细的脖颈缠绕着一圈圈的绷带。他看起来清俊优雅,却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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