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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他哥太强了,把四邻都给锤了,然后锤着锤着,发现,唉,统一了。] “不行吗,那不必给我了,把我的与兄长的合在一起吧!” [你哥拥有着这片土地最大的宫殿群,八千个兵马俑,你还要把你的长乐候府并在一起,那别人都馋哭了] [不愧是天枢无上清静星君,天上有人。] [哈哈哈,他哥是北极紫微无上天君,他俩中二死了,还互相给对方写尊号] [他哥还封神!还让李斯给重臣们和一些敌人写了尊号,雕了像,建了秦庙] [哈哈哈,咸阳人表示打小就知道他们老帅了,那像雕的,栩栩如生,还写功绩,为什么被抬进来。] “这也不行,好吧,带我去见吾兄吧。” 他轻笑着,眉目轻柔。 “虽然不喜欢有人管着吾兄,但是能让我们相见,便算了。” [他不就是并一下府吗,公子管财的,我现在每天拜,真的很神。] [他还管学业,文曲之类的是他的属官] [公子面前,我长跪不起] [王上管气运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天天跪着玩游戏,因为拜王上,运气真的会变好] [佛教的“长乐至尊大明王菩萨”,果然是菩萨心肠啊。] [地狱级笑话,我王是“至尊无上通明功德佛”,号为“现在佛”,也就是说在西方,我王也是老大] [琇莹公子为了顺应国情,把他们改成了几个国家的神啊] [他真的我哭死] [印度那边的明王像和现在佛都是他俩的模样,香火鼎盛的很,据当地的华侨所言,真的很灵。] [琇莹公子去咸阳宫,王上王上,出场了] 那公子上了御阶,大门已经打开了。 玄色长衣,金色龙纹宽袖,阿政戴着通天冠,在长案上抬起眼,与琇莹对视了一眼,不需何言,他俩一同勾起唇角。 [原来不需要什么话,只要相视一笑,就说尽默契] [漫道孤平生,寡亲薄缘,四海一地,唯吾琇莹,同行濡沫七十余载,至亲至爱,骨肉相亲。] [我家公子,吾琇莹,幼弟,他还在信里叫他璨璨,哈哈哈] [琇莹是吾兄,王兄,兄长,阿兄] [手足之爱,平生一人]
第89章 掷玉 魏都大梁这座城市坐落在鸿沟与济水的交汇处, 城墙高有五丈,是魏最繁华的城池。 周围的田地屋舍密集,城中更有十万户, 比以前的咸阳都多,也就齐国临淄能与之说一句差不多了。 只可惜它好是好,就是娘胎里带了不足之症, 周围有黄河鸿沟, 但地势比黄河水还低, 只要引水淹之, 就能一劳永逸。 昨夜王贲引黄河水一来,大梁便是要化为废墟的命运。 但到底是魏惠王花费二十余年建起来的,光是城墙就有三十余里的魏都城, 而且老魏王增又动员了全城人加固大梁城墙扩宽大梁城池, 被水一冲,竟也未垮。 现在魏人还在城头上安置强弩劲弓, 城防兵士日夜巡逻,严阵以待。 琇莹知道这是秋后的蚂蚱,最后一蹦了,于是他也在外面搜刮所有魏人的粮,屯粮于荥阳, 大有一种和他们死磕到底的感觉。 “现在就等, 等大梁城墙垮。” 琇莹坐在地上,腿脚屈起, 将手放在了膝上, 慢悠悠地道, “魏的位置是真好啊。” 就算在不精兵事,他也看的清魏的重要。若把东方六国比成长蛇, 赵燕为尾,齐楚为首,韩魏为中身。若击蛇尾,其首救,若击其首,其尾救,若击其中身,则首尾相救。魏国便是蛇的中身。 “只是而今蛇尾已残,单靠蛇首还能救活这中段吗?” 他望向大梁的方向,轻轻叹息。 “吞下魏后,六国再无回天之力了。” 王贲坐在地上给琇莹指他引黄河水的位置,高声道,“公子所言甚是。咱们若能一鼓作气拿下楚国便是更好了。” 他说起了一桩旧事,言语间满是对楚的不屑,“当年楚国欲伐魏时,我王便下令抽调四郡的兵力救魏,他楚惧秦而未发兵。而今他楚军亦打算陈兵列阵,想吓我们一吓,老子又不是吓大的,我秦还怕他!” 琇莹轻笑,搂他肩,“我虽不精兵事,但也知我贲乃大将之风。” 王贲有点不好意思,小麦色的脸上腾起薄红,“公子谬赞我了。” 琇莹起身,拿起了望远镜去看了大梁城,大梁城上依旧是执枪披锐。 他将望远镜递给王贲,问道,“那是大名鼎鼎的与我秦锐士齐名的魏武卒?不说自吴起死后,再无魏武卒了吗?” 他不知兵,对兵种也不太了解,但见城上之人高大威猛,自然想起了魏武卒。 “魏之武卒以度取之,衣三属之甲,操十二石之弩,负矢五十,置戈其上,冠胄带剑,赢三日之粮,日中而趋百里。” 身穿三层重甲,拿十二石重的弩,每人身上背五十只箭,还要带着戈和三天的粮,一天走一百里路,这样的士兵便是魏武卒。 这单兵作战能力杠杠的,不愧是最早的特种兵。 王贲却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道,“公子说的是,这是打仗还得自带戈甲弓箭口粮的魏武卒啊!” 琇莹觉得贲真是一边打着最稳的仗,像个挖土机似的,就往前推,不轻乱,也不冒进。一边骂着最狠的人,天天阴阳怪气的,主打就是叛逆。 “我发现你最近浮燥了一些。”琇莹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王贲鼻孔出气,哼了一声,与琇莹坦诚道,“ 他李信一来,楚军若进攻,阿父肯定让我跟他一块行动,他太跳脱了,肯定贪功冒进连累我。” 琇莹哈哈大笑,“好阿贲,莫要烦忧,我与你二人做副手,他若不听话,随意出动,我就揍他,好也不好?” 王贲也笑,拱手下拜,“公子甚是英明。那我就勉强和他合作一下吧。” 他们现在其实都不过二三十岁的少年郎,赤烈烈的像火一样,就是爱恨随意,恩怨分明。或许风一吹,他们就忘了彼此恩怨了。 一月份,大梁城倒因寒冷倒塌速度慢下了,但是人心已经基本散了,上面也无魏武卒轮番执勤了,只有稀松几个士兵,防守不严。 三月天,大梁城墙塌,城中也已断粮半月,人心惶惶,再撑不下去。 魏王被迫投降,但借口老迈,派了公子假乘小舟出城而降,公子假赤身负荆而来,却未奉王印。 王翦拨出秦剑,不受此降。 “魏王派了一位公子而来,本已是大辱,而今竟连王印都不愿交出,此乃我秦军所不能忍尔,既魏王无诚心,那翦只好试试我秦剑可利否了。” 王贲上前提剑杀了投降的众人,挥军杀进大梁城。 琇莹也随之进了城,他养的舍人与一些秦商也进了城,开始搜刮粮食。 他则是随王翦一起去了魏王宫。 魏国的大殿中,老魏王强迫百官齐至,上首的王乱发白须,他因饥饿而面容凹陷,向四方扔着竹简。 “反了,你们都反了不成。寡人乃是魏国之王,寡人怎可向那秦之虎狼屈膝投降!” 行至宫门前,王翦作势让琇莹先行,“公子先请。” 琇莹摇头拒了,“将军是主,我为辅,理应将军先请。” 王翦笑起来,先进殿了,琇莹位列其后。然后他就看见魏王增就往王翦身上砸书简,王翦拨剑,那书简应声而断。 “滚出去,这是寡人的宫殿,这是寡人的魏国,岂容你秦之鹰犬肆行无忌。” 魏王增仍旧是这厌秦的中坚分子,站在高台上向四处扔书简,还是一副他与秦无甚话好说的样子。 魏王增不喜秦,几年前的五国联军攻秦一事,便算是他的手笔。 至于他不喜秦的原因嘛,琇莹觉得是积年已深。 彼年,信陵君回到魏国,率领楚魏韩赵燕五国的军队在河外大败秦国蒙骜的军队,当时魏太子增还在秦国做人质,我阿父欲囚禁太子增,虽然后来有人劝谏秦王,未得迁怒,后来我阿父因此事去了,他在秦的处境就更加不太好了。 再后来,他爹快死了,吕不韦给他送回来继承王位,也算是对他有恩。 然后彼昔年,我和我哥把吕不韦给砍了,又破了他心心念念的五国合纵,他要是喜欢我秦,那真是个圣人心怀。 可他的所想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他的臣子吗?只敢四处躲吗? 琇莹一鞭子将那直击他面门的书简甩开了,鞭声破空声传来,溅起一地灰尘。 那魏王停下了动作,看见了他手中的铁制软鞭,神色阴翳,一字一顿地道,“秦,琇,莹。” 琇莹收了鞭子,嗤笑了一声,“亡国之君,丧家之犬,也配唤本公子名讳。” “至于你的魏国不容我秦肆行?好办。” 他拖长了语调,直接张弓拉箭,对准了魏王增的脑袋,轻轻勾唇,“你死了,不就好了。” 魏王增身移三寸,他亦移三寸,分毫未差,增终于受不了,豆大的汗水渗在额上,他中气不足的喊道,“秦琇莹,你个毒胚杀神!” 那边秦军入了城,也开始配合着琇莹的人抢钱,将军说财帛无所谓,贵族亦可杀,除粮食亦不可擅动,百姓不可屠,其他的百无禁忌。 王翦知道他们养不起那些降兵和百姓,更不可能用秦粮来喂这些人,他们只能杀降,亦或屠城。 但当他提出屠城时,琇莹第一次提出了反对意见。 王贲知他心性,劝慰道,“公子不可妇人之仁,我们还得攻打楚国,可没那些闲粮给旁人吃。” 今年国内又逄大旱,虽有郑国渠,但是可能对水敏感的小麦可能会减产。 琇莹当时轻笑,笑容中带着苦意。 “我知道,可若是今日屠城,那明日后日再要进城,必会遭到军民的大力反抗,不若只抢粮,囚贵族,划一个地方任黔首自流。 “百姓食草,亦可活着,他们为生存拼尽全力,亦不会生乱,你瞧大梁附近,凡失粮地,无乱,只是人相争草,鱼虾绝迹罢了。” 王翦思索片刻,答应了,他也相信只要贵族不在,黔首便不会生乱。毕竟他也不想每个城池都如大梁这般顽抗。 今日魏王不给王印,他们或有愤怒,但还有一丝庆幸,庆幸魏王这个老傻子让他们寻个旁人挑不出错的借口可以囚着贵族,直接饿死他们,又能省一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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