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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碰就要碎在水里,或者瘫在自己身上了。 更遑论两人都赤裸着。 云楚一手扶着萧瑟的肩头,另一手就想去牵着萧瑟,没抓住,反倒被人一把扣了扭到身后了。 他不介意,反正挨着萧瑟就怎么都好。他只凑过去从萧瑟的眉梢吻到唇角,姿态放的又低又虔诚。 萧瑟不张口,他就只能含着萧瑟的唇瓣,委屈极了的说,“你让我看看你……” 后面的话都被悉数咽下去了,因为他一矮身,就碰到了让他觉着尴尬的东西。 萧瑟嗓子也哑了,趁着云楚看不见,只挑着眉头笑,“继续?” 他是仗着云楚不敢在这时候跟他置气,或是挣开,于是空了的那只手就进了水里。 水波荡起来,让人看不清他那只手其实是在水里作恶。 他眼里尽含着笑,只深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燎原的火,越烧越旺。 最后云楚腿发软,先跌了下去,喉咙里呜咽着发出一阵甜腻又脆弱的低吟,然后低了头颅抵在了萧瑟肩上。 “要让我消气,你总得做点儿什么?”萧瑟隔着布条亲了亲云楚的眼睛,只可惜说出来的话实在不算好听,“我堂堂永安王萧楚河,把你放在心尖尖上,你还要剜了我的心头肉招我。” “不罚你怎么行?” 水声没停过,也没能遮住云楚断断续续的低吟。他只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的过火,结果出了血。 萧瑟不大满意,又有些恼火,一边顶胯做些下流动作,一边恶意的说,“别咬伤了自己。这娇惯的,让你自己动没几分力气,咬自己可还行?” 云楚羞得不行,萧瑟这些张口就来的浑话让他更加难堪。他本来就强忍着才没能让那些羞耻的声音出口,这会更加难耐的扶着萧瑟的肩,断断续续的求他。 “让我……看看你,就让我……看看……” 做这些下流事就算了,还要强遮住他的眼睛,实在太让人难耐了。 他只听着萧瑟情动的喘声,带着滚烫的气息落在他耳边上。 那声音好听极了,又勾引人。 但萧瑟说不行。 萧瑟嗓子里混着含糊不清笑意,他突然一只胳膊从云楚的腿弯底下穿过去,就扶了浴桶边沿站起来。 水声淅淅沥沥的,他伸手拿了毛巾,听着云楚受不住的低喘一声,凑过去轻声说,“小公子,勾着我的腰,掉下去了我可扶不住。” 那炉子还热着,两个人裸着过去也不会着凉。只云楚被这动作刺激的一直揽着萧瑟的肩头直哼哼,等到萧瑟要将他放在床上,都还不怎么愿意松手。 萧瑟不知道听了云楚求他多少遍,求他解开蒙眼的东西。往日里颇有些嚣张跋扈的账房先生在他床上快软成一汪泉了,只抽抽搭搭的反复求他。 一开始疼着了这人都不念叨个疼字,让萧瑟准备好的一堆安抚的话没处讲去。 出口的只有翻来覆去讲的那些请求,就好像看不着了要他命一样的。 萧瑟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儿,只看着那蒙眼的布条就没干过,“吃着了还不如看着?你就这么想看着我?” 云楚本来就脸红着,现在就算「吃着了」也没能给他更大的冲击。他只吞吞吐吐的吐出一个字,“想。” 那语气像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闻言萧瑟一顶胯,听着那让他血脉喷张的声音又从那两瓣殷红的唇里泻出来,“你更喜欢哪一个?更想哪一个?” 云楚有些慌张的去抓萧瑟的胳膊,等碰到了,才感觉到萧瑟胳膊上的肌肉都紧绷着,像是忍耐极了。 他脑子浑浑噩噩的,像是放弃自己了,“都想!”说完就一口咬在萧瑟光裸的肩上。 萧瑟没喊疼,他自己又心疼的不行了,小口小口的舔着。 跟只猫似的。 萧瑟差点儿射了。 他没说话,云楚就伸手去扯遮眼的东西,但被拦住了。 萧瑟压低了声音,“小公子,我可没同意啊。” 云楚又被他顶的哭了,但他停不下来,只能扭了云楚两只胳膊定在床头不让动弹。 “赶明儿,给哥哥好好含含。哥哥高兴了就给你解开。” 【📢作者有话说】 会不会封,也是听天由命了!啊!常常因为不会写而感到十分自卑,哭了。牢记内容提要括号里的话!未成年不准看!听到没有!说的就是你们! 25 ☪ 第二十五章[此章节已锁] null 26 ☪ 第二十六章 ◎怎么我喜欢什么,你就要糟践什么。◎ 张小二发现,账房先生病好的那天,似乎就是老板开始秋后算账的时间。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正在药炉子前面蹲着看火,现在天气热了,烧炉子这种事儿怪让人难受的。 然后他默默的把先前的想法改了改,是账房先生热症退了的那天,不是病好。 这日子过得过分缓慢,足以让客栈的人们知道,他们的账房先生好像是好不起来了。 账房先生刚来客栈的时候,伤重的走路都不怎么利索,但是后来好歹养回了点血气。到现在,他也只在雪落山庄过了小半年的时间,旧伤血痂子脱落的差不多了,都以为他能慢慢好起来的时候,又眼睁睁看着那身长衫是越发空荡了。 来客栈七天,他就能早起练剑,现在只是走下楼,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他用一种旁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孱弱下去,彻底的失去了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朝气。 张小二端了药碗进了大堂,他要穿过大堂上楼,把药送进老板房里去。 走在楼梯拐角的时候,张小二下意识的往下看了一眼。他一眼就瞥见客栈柜台的位置,那后面空着,没有人守,算盘挂在柜子上,账本合在一旁。 等到送了药下楼,还是在那个位置,张小二又看了一眼。 还是没人。 他撑着扶手身子朝外倾,终于看见了角落里昏昏欲睡的王胖子,于是半是调笑半是提醒的说,“胖子,你搁那儿干嘛呢?柜台不守着去?” 王胖子清醒过来,揉了把眼睛,一撇嘴朝着柜台走过去。他熟门熟路的绕道柜台后面,两只胳膊肘撑在柜台上,手掌托着自己的双下巴,又闭上眼了。 他打算盘打的不太熟练,往往是用一根手指头慢慢的拨。要做到账房先生那样五根手指头打的噼啪作响,估计他得先给手部做个减肥。 云楚不知道客栈唯二的两个小厮正在怀念他打算盘的声响,正皱着眉头坐在靠墙的床角,端着药碗半晌没有动静。 萧瑟坐在桌前,手上拿着本诗集装模作样,也不看云楚,只说,“喝啊?还得我喂你?” 他尽力做到从眉眼到唇角都冷淡极了,没等到云楚回话,就又一咂嘴,接着说,“我可不敢啊,再逼你,你还不得死给我看。” 那本无辜的诗集前面几页已经被尽数揉坏了,萧瑟估摸了一下,这本书应该还能撑个两三天。 两三天之后,这本孤本就可以当做废纸了。 云楚热症的时候烧的有些迷糊,但等他好了,却能想起来当时待遇是极好的。 除了萧瑟偶尔逼他做些羞人的事,至少他不用为了萧瑟这诡谲的脾气提心吊胆。 萧瑟的秋后算账算是云楚最怕的。 当时进河里时,他没想着能再活着出来,要当时他能想想萧瑟的气性,大概就会理智很多的。 这么说其实也不太对,进河里时,云楚本来就是极清醒的。他这十几年没为萧瑟做过什么,可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力所能及的也只是不给萧瑟添麻烦而已。 他那时候就想着,别再给萧瑟拖累就行了。 这人本来应该是立在天启城城楼上的才对,何苦因为他的毛病被百般拖累。况且,他又本来就是贱命一条。 萧瑟总以为云楚没能恃宠而骄,云楚没告诉他,其实是有过的。 忘了是哪一年,冰消雪融的时候,萧瑟宫门前的红梅花期近了尾声,被一场雨打的在宫墙边上落了一地。 萧瑟拿了春猎头筹,皇帝龙心大悦,赏了他无数奇珍异宝,其中包括一只价值千两的花瓶。 那彩釉花瓶又轻又薄,萧瑟把它摆在书房里,插了几枝残败的红梅,颇有些意境。 第二天就被云楚打落在地上。 当时萧瑟正在书房练习书法,笔走游龙,已经颇有大家风范。云楚是被管家好生请过来送茶的。 他送了茶,转身顺手一拂袖,就把花瓶掀翻在了地上。 门外候着的人听着动静,叩了门问是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人手进来清扫。 萧瑟愣怔了一下,还没回应,就见着罪魁祸首甚是从容的跪下了。 “听凭殿下责罚。” 萧瑟想说你这也太刻意点了吧,你甩袖子动作太不自然了。最后都忍了下来,只伸手一把把人拉起来,还得关心关心有没有被瓷片划着。 他挺想问的,这花瓶是哪碍着你的眼了,怎么就惹得你不喜欢了。 得亏他没问,不然依着云楚那不愿在他面前撒谎的性格,要如实说「这花瓶身价居然是我的一百倍」,那萧瑟能把当初买云楚进宫的人提出来审了。 这事做的有点太刻意了,不知道是愧疚还是真的想要「金盆洗手」,那之后云楚就收敛了很多。 檐角的琉璃瓦终于不用隔几天就换了,院子里的大树也有了茁壮成长的机会,之后送来的花瓶也能活个三五月了。 萧瑟几乎要忘记云楚的本性了。 云楚退热那天,萧瑟想了很久,还是问,“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不然怎么我喜欢什么,你就要糟践什么。” 他说这话的都没坐下,只站在床边,背着手,默了一会,又接了一句。 “你怎么不选个体面的法子?上河里冻一晚上,尸体都能给你泡紫了。你要膈应的我最后抱抱你都下不去手?” 云楚咬着自己的舌头,咬的出了血,最后把血沫子咽了下去。 他意识到了,萧瑟能说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那是气到顶了。 【📢作者有话说】 那天点进来看评论,然后满脑子都是你们说的「你好骚啊」自动代入萧老板的脸,笑到不能直视讲课老师。最近挺忙,慢慢更。然后这个,大概,或许,完结提上日程?【前面的没改,只是改了个格式】 27 ☪ 第二十七章 ◎这人身上死气太重。◎ 萧瑟的年轻气盛被磨的干干净净,他兀自生了气,没等到云楚想到安抚的法子,他又气消了。 也可能不是消气了,只是萧瑟学会了把气咽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上「粉饰太平」这个词。他以为自己之前的话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了。但后来想了想,就云楚那个脾性,被杀掉一千的应该是他自己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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