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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也太敏锐了吧。” 神悠状似无奈地感慨，比火神大我更快一步将球追回，趁着后者还没做出有效反应，迅速带球上篮。 就篮球而言，这个世界或许没有他理解的那么“普通”呢。 毕竟就算是在宇宙里，他也没见过谁拥有眼睛漏电的神奇技能。 刚刚起跳，正要将球送进篮筐，神悠面前一暗。 看着火神大我高举着双手，表情狰狞地要拦下他的进球，神悠露出欣赏的表情，同时手上传球的动作毫不含糊。 勾手将球夺回，再反手传给身后的实渕玲央。 这一步做完，神悠和火神大我也落回了地面。 “传给我。” 命令式的语气打断了实渕玲央的投篮，对赤司征十郎有着无条件信任的他果断将球传回。 此刻的神悠半睁开一直眯着的双眼，一赤一黑的眼眸让火神大我有了片刻的愣神。 “单论篮球，我承认你是个不错的对手。” 屈膝起跳，明明只有173的身高，愣是压过了190的火神大我。 “赤司征十郎，扣篮得分——！” 几乎是同一时间，比赛结束的哨音吹响，本届冬季杯的冠军奖杯仍由洛山高校夺得！ 赛场外，洛山高校的应援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球场内，神悠笑着走向队友，简短的同队友庆贺了两声。 他自以为这副豪门贵公子的作派十分符合赤司征十郎的人设。 可惜仆赤并没有告诉神悠，他从来不会为胜利庆贺。 因为在仆赤的眼中，胜者不容置疑，而他更是绝对的胜者，像考试得满分或是比赛获胜之类的事情，都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结局。 自然就不必为这种既定事实庆祝。 好在赤司在洛山的统治地位也是绝对的，因此神悠如此“反常”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大家的关注。 但这对另外一群人来说就比较值得重视了。 场内面带微笑的赤司征十郎落在奇迹时代众人眼里，知晓赤司曾经发生过人格转换一事的他们皆是表情凝重。 科学求真型·绿间真太郎：难道是因为被“伪天帝之眼”压制才激发出了第三人格？赤司的求胜心果然不容小觑……果然还是建议他去看看医生比较好。 好胜攀比型·青峰大辉：居然盖帽了火神，哼，赤司的第三人格吗？如果是我来，一定不会输得这么难看。 乖巧分析型·紫原敦：第三个赤仔…好强，和他比赛的话一定会被打爆的，唔、下次还是找他一起吃点心吧。 好奇研究型·黄濑凉太：小赤司第三人格的招数都偏向于街头篮球，如果要完美模仿的话，身体灵活性这方面还有待加强…… 最后就是，距离神悠最近的冷静关心型·黑子哲也：“赤司君，最近压力很大吗？” 听说副人格的出现多数都是在主人格受严重威胁或是处于极度高压状态时，由此看来，都生出第三人格的赤司君心理压力一定很大吧。 身为初中时期并肩奋斗过的同伴，黑子哲也觉得他有必要为赤司君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要问他为什么不在仆赤出现的时候表示关心？ 当然是因为仆赤阶段的赤司君太危险了，在容不下任何反对意见的绝对统治下，就算是黑子哲也，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神悠：怎么突然有种被夸奖的愉悦感：） “压力？没有呀，多谢黑子君关心。” 赢了比赛，又被人暗中夸奖的神悠笑着回答道。 黑子哲也：赤司君从来不会用这么随便的语气回答他人，通常来说，人越是想掩饰自己的某些想法，就越是会通过相反的表达来进行伪装。 由此可见，赤司君真的很需要疏导！ 这一瞬间，奇迹时代众人的脑电波同步起来。 ‘得找个时间和赤司/赤仔/赤司君/小赤司聊聊。’
第20章 夺冠后的庆功会，和夏季的IH庆功会流程相似，洛山先是在教练和赤司的主导下进行了简短的战后复盘，接着便到先前订好的烤肉店聚餐。 在复盘之前，对赤司征十郎的交友圈并不熟悉的神悠主动将身体的控制权还了回去。 比起庆功会的烤肉，神悠更想问赤司，目前已经获得了比赛的胜利，可为什么他还留在这里。 结合先前的经验，帮助召唤者实现梦想后，他应该会直接回到原世界才对，但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圆梦成功的样子。 颁奖典礼结束，随便编了个借口脱离队伍来找赤司的黑子哲也没想到才过去没多久，赤司征十郎竟又进行了一次人格转换。 久违的回到第一人称的视角，赤司征十郎的主人格，也就是俺赤面向黑子哲也，露出一个后者无比熟悉的笑容。 “我和以前的队友叙叙旧，实渕你带大家先去烤肉店吧。” 让队友们先离开后，俺赤走近黑子哲也。 “好久不见了，黑子。” 面对这样的赤司，就算是黑子哲也，也愣了一下。 他和这位赤司君，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那一刻，黑子哲也甚至都忘了他来的目的，光是压制内心翻涌的情感就用尽了他全部的理智。 看着那双熟悉的赤红色眼眸，黑子整理好情绪，郑重点头。 “嗯，好久不见了，赤司君。” ———— “喂，火神，黑子他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诚凛休息室，见黑子迟迟不回来，主将日向顺平找到“黑子寻回器”火神大我问道。 接下来他们还要一起去以前常常光顾的那家烤肉店聚餐，也不知道黑子记不记得路，所以他想等队员都到齐后再一起行动，谁知道黑子竟一去不回。 听到主将的询问，火神大我先是满休息室找了一圈，确认黑子是真的还没回来后，挠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啊，话说为什么每次黑子不见了都找我啊…”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他的行动还是挺诚实的，毕竟从以往的经验来看，黑子好几次消失都遇上了不好的事情。 将自己和黑子的运动挎包带上，火神起身往外走。 “前辈你们先去烤肉店吧，我找到黑子那家伙后会马上赶过来的。” 走出休息室，火神回忆着黑子离开前的言行，推测了几个后者可能回去的地方，再一一找过去。 路上，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赤司征十郎最后的那个扣篮。 那个时候，他绝对没有看错，赤司的异色瞳，从一金一赤变成了一黑一赤。 参考黑子和赤司的前队友关系，所以，那家伙一定是去找赤司了吧。 按照推理出的结果，火神找了好几处适合谈话的地点，最后终于在球场外的一个僻静角落找到了黑子。 以及——奇迹的世代全员。 不知道是不是前队友的默契，颁奖典礼后，这群人不约而同的脱离了队伍，靠着奇妙的心灵感应聚到一起。 见到赤司后，这些人和黑子当初的反应相差无几，显然他们都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第一人格的赤司。 反倒是俺赤对这个场面接受良好。 招呼着大家一起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俺赤笑着和曾经的队员们打招呼问好。 在俺赤忙着和队友们叙旧的时候，意识世界里，神悠也和仆赤就愿望到底实没实现展开了讨论。 虽然这几乎可以看作是神悠单方面的问答。 “明明都获胜了啊，可是我为什么还待在这里啊？” “难道是因为这一次召唤者有两个人格，所以得要双份的胜利才算愿望实现吗。” “或者说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并不是这样简单的胜利？” 翘着二郎腿躺在意识世界里唯一的长椅上，神悠整只兔的表现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懒散懈怠。 “如果连到底想要实现什么都弄不清楚的话，我也是很难做的啊。” 在神悠念叨的过程中，仆赤全程背对着他站立，肩上披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洛山队服外套。 听着神悠连珠炮似的问题，他没有急着回答，因为在神悠出现之前，他心里最强烈的愿望就是胜利。 至于这位恶魔先生为什么还不能离开…… “没想到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实现人愿望的恶魔。” 仆赤抬头，那双近似于兽瞳的异色眼眸仿佛能看透眼前的黑暗，通向光明的远方。 “单凭我个人的推测，或许你可以问问另一个赤司。” 在洛山获得胜利的那一刻，仆赤清晰地感受到了，在他和神悠之间存在的某种契约关系已经达成。 既然不是他的原因，那么问题就只能出在另一个自己身上。 另一个赤司。 神悠将手枕在头下，回想起他刚到这里的时候，当时，确实只有仆赤说了愿望。 这下可麻烦了啊。 恶魔也太难做了。 可是谁又能想到会遇上拥有双重人格的召唤者呢。 在静观其变和主动出击两者间犹豫了片刻，神悠坐起身，双手卷成筒状放在嘴前。 “摩西摩西，赤司君，你听得到吗？” “有什么事吗？” 俺赤很快就通过三人特有的联系方式响应了神悠。 一边和前队友叙旧，一边回答神悠的问题，就算是一心二用，对两位赤司来说都不算什么大问题。 “你的愿望是什么啊！” 俺赤：“……” 莫名的，这种童话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让他很难如神悠所愿，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愿望。
第21章 ‘我的愿望……’ 俺赤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立即回答神悠的问题。 “这件事等庆功会结束了再说吧。” 他其实很少会产生“希望…能实现”这类想法，通常来说，他的字典里只有做得到与努力之后做得到两种状态。 也正因为如此，在初中时期，发现自己有可能会输给飞速成长的紫原后，由于对败北的难以接受，内心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才产生了更为强势的第二人格。 仆赤的出现挤占了他原本的位置，身体的掌控权也完全落到仆赤手中，但他并不是完全失去对外界的感知，视觉和听觉仍能和仆赤共享。 看着篮球社在仆赤的改造下愈发四分五裂，俺赤想过阻止，可在看到结果、即帝光篮球社愈发强盛后，他开始对自己的之前的做法产生质疑。 ——只要能获得胜利，过程如何其实并不重要…吗？ 这样的质疑一直持续到冬季杯决赛。 看到仆赤在比赛中摒弃队友、单打独斗的做法，俺赤的内心终于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希望。 他希望仆赤能认识到何为真正的胜利，也希望在他能在和仆赤的理念分歧中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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