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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航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你终于向优秀警官迈进一步了啊。” 黑麦默默地转开脸，看向车窗外，仿佛听到了一场噩梦。 向着「优秀警官」的称号努力的Top killer，无论是对红方还是黑方，都算得上是一场灾难级别的噩梦吧。 话说回来，为什么他总是听到这些不利的话，以后真的能得到琴酒的信任，而不是被小心眼的记上一笔吗？ 琴酒注意到了黑麦的小动作，自己也觉得很尴尬。 这些前辈随口而出的话语，他早就习惯，并且不当回事了。可，有其他人（尤其是自己人）在场，就好似变得有些古怪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他有种莫名的心虚…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啊，「优秀警官」也不是他说的。 “所以…”前辈的考验说来就来，“关心案件的你，有什么想法吗？” Top killer缓了缓神，擅自将黑麦从世界拉黑几分钟，全当车里没这个人。这他虽然做了充足的准备，但也很清楚，这个案件不能拖延。 为了让组织彻底隐身，最佳的方法是找到一只替罪羊。 “实在没办法，只能去调查你那个名单了吧，杀手组织什么的。” “ε=(ο｀*)))唉…”前辈很无奈，问题回到了原点，总有种被绊住脚步的不爽，“那就麻烦了啊，那些亡命之徒可不好抓。” 找好了替罪羊，并设计好圈套的Top killer，“……” 如果现在说「放心，我会帮你抓住的」，虽然意思差不多，但就是开不了口。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了，黑麦大概会用更古怪的小眼神瞄他吧。 黑麦不想飞小眼神，只想点根烟——想了很久，依然没点上的烟。 亡命之徒是不太好抓，但没关系，我们组织人才多。 你警察办不到的事，还有我们黑衣组织呢，别怕啊政绩就送到你手里（bushi） 自从卧底以后，就觉得人生走上了奇怪的道路，他都有点无措了。
第123章 无用 到了目的地，在前辈的指挥下，琴酒将车停到了路边。 伊达航将小本本插在后腰，用衣摆盖住，“老规矩，还是自由点？” 琴酒满头问号，没听明白这话是指什么。 “呵呵。”白鸟任三郎了然地笑了，“伊达前辈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想再帮你带孩…新人了。” 不妙，差点把实话说出来了，会引起两组不合的！ 琴酒还是不理解，尤其是白鸟还颇心虚的样子，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新人，新人，你一个隔壁组的干嘛也在我面前充当前辈！ 黑麦想到了「年轻爸爸」论，清楚白鸟口误的是什么，想笑又不敢笑。 伊达航哈哈笑了笑，“确实，再客气就不礼貌了。” 前一次还能以带人熟悉情况为由，这次再拆开重组，就会表明一个不太和谐的信号，说明他们还不能互相信任。这是没有必要的，大家都熟了。 “那你们继续周围走访，我去便利店问问。”他安排好，拉开车门边要出去，只是见后辈还坐着没动静，歪头示意了下，“走啊。” “……”所以，这算是「老规矩」，还是「自由点」？ 琴酒熄了火，不紧不慢地下车，跟在前辈后面走向目标点。 便利店的玻璃是透明的，从外能看见里面几个正在挑选商品的客人，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店员正在扫码入库。 这条线索是走访的同事从邻居的交谈中无意透露的，高桥本人厨艺不太好，每到休息日的晚上都会来这里买东西，与店员松子小姐相处也不错。 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松子小姐的笔录，是因为她才刚从老家回来。 “你好，松子小姐。” 店员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两人。 琴酒不情不愿掏出了证件，“警察。” “可以耽误你几分钟吗，想找你了解点情况。”伊达航配合地说道。 松子小姐没敢仔细看琴酒的证件，手指转而捏着衣摆，被警察找上门来难免会感到不安，“警官先生，请问我做了什么事吗？” 伊达航的态度很稳，严肃中带着友好，安抚对方的情绪，“别紧张，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住在11栋5号楼的住户，你认识吗？” “11栋…”松田小姐想了想，似乎明悟了，“您是为高桥先生来的吗？” “是的。” “我听店长说过了，高桥先生被人在警视厅门口被杀死…”她说到这里，忽然想到面前站着的是警察，这毕竟不是光彩的事，便有些尴尬。 “是的。”伊达航倒是很从容。 是，很不光彩，但难听的话听多也习惯了，他自然不会有太大反应。 当然耻辱是存在的，只不过被斗争压下去了。 何况，这事的确有他们疏忽的责任，如果早点抓住狙/击/手的话。 事实上，当天要不是有工藤新一的提醒，他们压根发现不了，也不会知道早有人在外面埋伏了。 “目前正在调查，听说高桥生前经常关顾这里，和你关系比较近…” 松子小姐低下头，陷入了难过中，“嗯，高桥先生很喜欢我们店里的关东煮，每次来都会点。” 听上去只是普通的店员与食客的关系，不存在另外的男女之情。 伊达航端详着女人的面容，有点似曾相识，但一时半会儿没有想出来，便继续回到原来的节奏里，“你觉得高桥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与其他人的说法不同，松子小姐低落地回答，“有一次我值夜班，几个混混跑进来闹事，是他帮我把人赶走的。” “这样啊…”原来高桥真实是个热心的人设，如果没有妹妹的仇恨。 “嗯，为了帮我，高桥先生的手臂被刀子划伤了，可是他不仅没有生气，还反过来安慰我，让我别伤心，只是一点小伤……” 似乎还是个温柔的人。 虽然这么说一个受害者不好，但怎么有点怪怪的感觉呢？ 显然，这些疑问并不好说出来，伊达航暂时将它压下，“那么，你见过高桥和谁来往吗，或者是某一天行为比较奇怪。” 琴酒听到了不由眯了眯眼，分析这个问题所包含的信息：说明伊达对于高桥被杀案的思路有所保留或转变。从单纯的被灭口，变成了担心后面会牵连一系列势力，所以便利店是一个隐蔽口，用来与某些人交换情报… 这方向误打误撞倒是对了，根据昨晚的行动所获得的成果，高桥的确和其中一个人在这里见面。不过…已经晚了，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这个…”松子小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伊达航说：“没关系，慢慢想，任何一点你觉得奇怪的都可以。” 松子小姐思考了片刻，终于想起了一个「可疑」的人，“说起来，就是在我请假回家的前一个晚上，上周末，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我正在清点货物，一个穿着卫衣的男人走了进来，只要了一瓶水就坐在了她的旁边，明明周围都是空着的。” “他们有说什么吗？” “我不知道。”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很年轻，脸上有雀斑，卷卷的头发…” * “这样的形容太抽象了。”白鸟警官听完后，蹙着眉说了句丧气话。 伊达航可以理解，但不能要求太多，“我已经请她帮忙做画像了。” “可这不能说明，那人和高桥有关啊。”白鸟警官还是很愁，这条情报能不能排上用场还不太好说，“也许只是恰巧喜欢那个位置。” 先做最坏的打算没什么不好接受的，伊达航叹了口气，“既然这样，回去先对比下那几个已知的团伙，看看有没有人使用同款狙/击/枪，恰好在附近出现过……” 弹/痕比对出来了，狙/击/枪的型号也能推断，剩下的就是查谁在用了。 “买/凶/杀人可不好抓，因为被雇佣的可能是专业的插手，他们不仅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背后还可能有组织出谋划策。而且最糟糕的是，有些杀手讲究所谓的义气，就算被抓住了，也不会出卖雇主。” 听着伊达航的讲解，琴酒点点头，表示学到了很多没用的知识。 不过，前辈单纯是想多了，要是黑麦被抓住了，就算想出卖「雇主」也根本没有机会。唯一的下场就是牺牲自己，保全组织。 黑麦也觉得他没有出卖「雇主」的机会，但枪是真的该换了。 「脸上有雀斑，卷卷的头发」… 他脑海中浮现了那张年轻的脸，从刚开始的惊讶、愤怒，到最后惊恐万分。那双瞪大的双眼被掩埋，永远都无法闭上了。 琴酒不太想听前辈的分析，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思路，听得再多更容易把自己绕晕，“说起来，你刚才为什么盯着那个女人的脸？” 伊达航楞了下，一下没适应话题的转变，还是后辈主动提问，“啊？” “我注意到了，你一直在看她。”琴酒淡定地说：“你有什么想法？” 黑麦十分困惑，视线不自觉朝两人看来看去，甚至想要召唤基安蒂。 是错觉么，怎么有种…不不不，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警察！ 杀手和警察的故事绝对不会在现实里开场的！！ 何况，没记错的话，伊达前辈是有女朋友的啊——！ 就算琴酒不在意，那么正义的警察前辈也不应该吧？？ 伊达航笑了，仿佛没回答，还带了点调侃意味：“你发现了啊…” “哼！”装傻是没用的，我是个有反侦察能力和洞察力的杀手！ “你还记得高桥为什么要杀谷口报仇吗？” 前辈随时随地在出题，刚好是琴酒可以答出来的范围，“他妹妹…？” 伊达航点了点头，“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并且十有八/九是正确的。” “什么？”白鸟警官有种持续掉线的错觉，“高桥的妹妹？” “我看过他妹妹的照片，面容和松子小姐有些相似。”伊达航说着又叹了口气，“那样的话，高桥会经常去便利店，以及帮助她的原因找到了。” “她不是凶手。”琴酒默默地补了一刀，“无用的信息。” 伊达航只是感慨高桥的命运，对于松子小姐不是凶手反而很庆幸，一个年轻的女孩过着平凡的日子，不会经受任何意外的侵害，“不能这么说啊，她给了线索，要是方向没有错的话，说不定能捅出点什么来。” 杀手冷漠脸：别想了，有我在，你什么都捅不出来。 “高桥的话不见得可以当真。”刚把手机拿出来的前辈忽然改口。 他看到了同事传来的信息，“副会长有一笔五千万的不明交易，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听说在不久前，他当着谷口的面挖人，要高桥为他做事…有没有可能，两人接过线并且一同做过某件事，后来担心会被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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