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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扫了已经醒过来的瑞秋一眼，她看上去还算冷静，只是关切的看着哈维·登特。从瑞秋身上移开目光，蝙蝠侠走到哈维·登特身边，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并且把他扶了起来。 “瑞秋道斯，检察官先生的女朋友，也是蝙蝠侠关心的人，真是令人羡慕的女孩，现在，可怜的检察官失去了他的半张脸，不过，我相信，你还是爱着他的，多么令人敬佩的爱情。”小丑的语气真诚对着瑞秋说，但这样的语气配上他那张怪异的脸只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哈维登特听到小丑的话，先是看了蝙蝠侠一眼，在听到自己失去了半张脸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脸，裸露的牙齿和骨头，让他的身体颤抖起来，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子。 看到哈维·登特的样子，瑞秋想要抱住他、安慰他，但她被绑住了还被堵住了嘴，只能求助的看向蝙蝠侠。 “冷静点。”蝙蝠侠明白瑞秋目光的含义，他拍了拍哈维登特的肩膀，沉声说。 “对，冷静点，哈维，美丽的公主还在等待你的拯救。”小丑看着哈维·登特看向自己的仇恨的目光，声音里带着兴奋：“现在你的敌人不是我，而是蝙蝠侠，只要你能杀了他，你就可以带走公主，如果你被蝙蝠侠打败了，那很遗憾，砰~，蝙蝠侠也许可以得到一点碎肉。” “时间限定，恩，十分钟好了，这个送给你。”小丑拿出一把匕首扔到哈维·登特脚边：“不算太公平的决斗，不过，我想没人会在意。” 哈维登特看了眼神情激动的瑞秋，又看着在一片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的蝙蝠侠，慢慢蹲下身捡起了那把匕首，但他在犹豫，他是欣赏蝙蝠侠的，但他又无法放弃瑞秋。 正在哈维登特陷入两难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小丑身后。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亚萨略显庆幸的说。 “是你？”小丑转身看向自己背后的人。 在小丑转身的瞬间，蝙蝠侠手里的蝙蝠镖瞬间射出，狠狠的钉在小丑拿着遥控器的手腕上，迫使小丑松开了拿着遥控器的手。 “真可惜。”在遥控器掉落在地的时候，小丑遗憾的说，然后冲到窗户边跳了出去。 炸弹急促的警报声响起，然后“砰！”的一声巨响，几乎是在遥控器落地的瞬间，瑞秋·道斯周围的炸弹爆炸了。 亚萨只来得及在瑞秋身上套了一个防护罩，就紧随着小丑跳出了仓库，炸弹强大的破坏力冲击着精神力构成的防护罩，亚萨只感到大脑里一阵阵的晕眩，但他还是死死的按住小丑，阻止他逃走。 等炸弹的余波消失，仓库已经彻底坍塌了，不过，亚萨能感到自己的防护罩虽然摇摇欲碎，但是最终还是坚持住了，至少里面的瑞秋应该没有受太重的伤。 亚萨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拽着小丑的衣领，走到仓库的另一边，爆炸的瞬间，布鲁斯应该是带着哈维·登特躲开了。 另一边，布鲁斯推开压在身上的一块石板，站起身，顺手拽起了刚刚被他护在身下的哈维登特。 “瑞秋！”哈维·登特的心里一片绝望，瑞秋不会死的！他踉跄着跑到废墟的中央，徒手搬开碎裂的石块，很快鲜血染满了他的双手，但他却毫无所觉。 布鲁斯看着哈维·登特，虽然理智告诉他瑞秋不可能还活着，但是他又真切的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哈哈哈，蝙蝠侠，遥控器落地时的震动启动了炸弹，是你亲手杀了瑞秋·道斯，感觉怎么样？”小丑被亚萨拽着走到布鲁斯身边，虽然游戏没有完成，但事情的发展依旧那么有趣。 “该死！”布鲁斯转身一拳狠狠的砸在小丑脸上，然后掐住小丑的脖子，心中强烈的杀意让他的手不断的收紧，但在小丑断气的前一刻，布鲁斯还是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他不能这么做。 “你应该杀了他。”亚萨不赞同的摇摇头：“或者我来动手。” “对！杀了我！蝙蝠侠，不然你会失去的更多，哈哈哈。”濒死的恐惧对小丑完全没有影响，他继续刺激蝙蝠侠，他希望蝙蝠侠杀了他，他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想看到哥谭骑士的堕落。 布鲁斯冷冷的看着小丑，然后一手刀敲晕了他。 “真可惜。”亚萨同样无奈的说，即使布鲁斯以为瑞秋死了，他仍然没有杀了小丑，蝙蝠侠的原则还真是坚定。 亚萨走到哈维·登特身边，帮他搬走碎石，瑞秋身上的防护罩在刚刚碎掉了，他得抓紧把她挖出来，不然，她没死在爆炸里，却被压死就不太好了。 幸好瑞秋被埋的不是很深，很快碎石堆里就露出了瑞秋的衣服，亚萨帮忙搬开了比较大的几块碎石，然后就站在一边，看着哈维登特清理完瑞秋身上的大部分石头，伸手颤抖的压在瑞秋颈侧的大动脉上，几秒种后，他把昏迷的瑞秋紧紧的抱在怀里。 泪水、泥土外加被毁掉的半张脸，哈维·登特哭起来的样子没有半点美感，亚萨嫌弃的扭头。 最终，小丑被送进了阿卡姆，瑞秋和哈维被送进了医院。亚萨揉着抽痛的额头跟着布鲁斯回到了韦恩庄园，精神力使用过度的后遗症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你受伤了。”亚萨看了眼布鲁斯脱掉蝙蝠衣之后身上染血的衬衫。 “阿福会帮我包扎。”布鲁斯不在意的说，然后郑重的道谢：“谢谢你救了瑞秋。” 亚萨漫不经心的点点头，他总感觉布鲁斯身上的那片红色有些刺眼，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站起身走到布鲁斯面前，把手按在他的伤口上。 “不需要。”布鲁斯抓住亚萨的手腕，拒绝道，他能看到亚萨的脸色比平常苍白的许多，救了瑞秋对他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负担。 “算我多管闲事。”亚萨直接帮布鲁斯开始了治疗，爆炸的碎片造成的擦伤，还有被石头砸出来的淤青，没有伤到骨头，不算难治。 “……谢谢。”布鲁斯轻声道谢，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亚萨，这个少年不只是拥有强横的身体，还隐藏着许多奇怪的能力，每发现一种新的能力，布鲁斯就会对这个少年多一份戒备。但看着少年为自己疗伤时认真的表情，布鲁斯又很难把这份戒备持续下去。 他能感到亚萨对他的关心，也许他应该对亚萨多一些信任。但是第一次见面时，亚萨毫不犹豫的杀死了一个人之后，依旧冷静的近乎冷漠的眼神依旧困扰着布鲁斯。 这样一个能够毫不犹豫的夺取同类生命的人，真的是可以相信的吗？ 亚萨·吸血鬼·肯特很快为某个神游天外的伤员治好了伤，打了个招呼就回房睡觉了，完全没在意布鲁斯的纠结。 新的一天依旧是阳光明媚，亚萨和阿尔弗雷德在花园里修剪花草，而布鲁斯一早就钻进了蝙蝠洞，为了保证身体的力量和动作的敏捷，布鲁斯总要消耗大量的时间进行训练。 习惯了韦恩庄园舒适的生活，亚萨开始思考怎样才能让自己以后也像现在一样生活，首先他需要很多钱。毕业之后，找个岗位勤勤恳恳的工作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有什么比会成为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更好呢？亚萨放下手里的管理学书籍，暗自下定了决心。 在韦恩庄园无所事事的修养了几天，亚萨的精神力终于完全恢复了，而且比起之前要更加强大。 夜晚，亚萨漂浮在哥谭的上空，强大的精神力扭曲了他周围的空间，让他可以不被任何人或者电子设备发现踪迹。 在高空俯视整座城市的亚萨眼神一片平静，他的眼睛里充斥着的是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冷漠，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漠视芸芸众生。但很快，这种令人心悸的冷漠在亚萨眼中隐藏起来消失不见了，他微微侧身，对准了一个方向，很快消失在高空中。 哈维·登特的家中，瑞秋看着正准备送自己出门的哈维，叹口气，说：“我以为你会让我留下，我们已经订婚了。” 哈维·登特抱住瑞秋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说：“瑞秋，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瑞秋抬头看着哈维戴着面具的脸，抬手想把它摘下来。 哈维·登特后退一步，轻轻握住瑞秋的手腕，无声的拒绝，然而他的力量不够坚定，看着瑞秋不容拒绝的眼神，他只能无奈的妥协了。 面具被摘了下来，露出半张被毁掉的脸，裸露的牙齿、骨骼甚至是眼珠，都让这张脸变得无比可怕。 哈维·登特下意识的侧过头，用完好的半边脸面对瑞秋。 “你知道我不介意的，哈维，我爱你，所以不要拒绝我。”瑞秋的声音里充满了爱意，还带着痛苦和爱怜，她踮起脚尖，亲吻着这个她准备钟爱一生的男人。 哈维被动的承受着这个略显激烈的吻，他紧紧的回抱住她，心里的痛苦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坚冰般慢慢消失不见。 没等他们进一步动作，两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直接晕倒在地毯上。
第十四章 在窗外吃了满肚子狗粮的亚萨面无表情的出现在两人的身边，他蹲下身子，手指轻点在哈维登特的额头中央，在治愈能力的作用下，哈维·登特脸部的肌肉、皮肤很快生长出来，短短几分钟时间，被毁掉的半张脸就完全恢复了。 处理好哈维·登特的伤，亚萨没有再理会晕倒在地的两个人，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第二天，又做了一件好事的亚萨坦然接受了来自布鲁斯的道谢。然后，亚萨就跟着布鲁斯到了韦恩大厦。 前段时间因为要处理小丑的事，布鲁斯没有处理韦恩集团的工作，现在小丑被关进了阿卡姆。布鲁斯不得不把堆积起来的公务好好处理一下。 布鲁斯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勤奋工作，亚萨坐在隔壁悠闲的翻看韦恩集团的资料，顺便算了一下自己在韦恩集团的实习时间，差不多快三个月了。 所以说，实习快结束了！亚萨眼前一亮。虽然韦恩集团给他的待遇不错，但比起做一个打工仔（而且一直被监视），亚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成立自己的公司了。 三天后，亚萨拿到了自己的实习评价，充满表扬和鼓励的来自韦恩集团董事长的评价保证能让亚萨成功的拿到学分顺利毕业。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顺便打包了一大份阿福出产的小甜饼，跟布鲁斯和阿福告别之后，亚萨回到了大学。 到达宿舍的时候，亚萨看到了克拉克，克拉克穿着一件白衬衫，正俯身收拾床铺，亚萨的目光从克拉克完美的腰线处一扫而过，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扔在床上。 “亚萨。”克拉克惊喜的转身，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两颗雪白的小虎牙。 “克拉克，好久不见。”亚萨拥抱了一下克拉克，笑着说，浓郁香甜的味道环绕在鼻尖，瞬间勾起了他的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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