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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萨没有察觉到克拉克的异常，他的精力完全集中在试管里那些香甜的血液上。 克拉克的血液与普通人的血液十分不同，普通人的血液在离开人体后很快就会失去生机，散发出轻微的腐败味道，而克拉克的血液依旧像在血管中那样，香气浓郁，没有丝毫变化。 用克拉克的血液做实验看来会十分考验自己的毅力，一不小心他可能会把这一试管的鲜血都喝下去。亚萨把血液封存起来，看了眼躺在实验台上的克拉克，伸手把他拉起来。 “克拉克，做小白鼠的感觉怎么样？”亚萨一边计划着怎么用血液做实验，一边随口问道。 “挺好的。”克拉克的声音飘忽，看着自己没有留下一丝伤痕的手腕，如果每次都是这样的话，他不介意多来几次。 亚萨发现了克拉克的恍惚，才想起自己吸血之后，马上把人拉来实验室待了几个小时，完全没给恢复的时间，心里难得升起一点愧疚。 “一起去吃夜宵。”亚萨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是深夜，不过，在繁华的大都会，这仅仅是夜生活的开始。 出于心中的一点愧疚，亚萨暂时放下了研究，陪着克拉克逛遍了庄园。几天之后，克拉克离开大都会继续他的寻找。 而亚萨全身心的投入到研究之中，即使是在他那般长久的生命中，克拉克的强大也是首屈一指的，所以他对克拉克一直很好奇。 克拉克的血液和他的人一样无比强大，无论是在强酸或是强碱的环境中，这些血液都不会发生改变，毒药、高温、高压、超低温也都没有效果。 亚萨在对血液的研究中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唯一失望的是，他没有发现克拉克的弱点，即使是相对普通的精神力，克拉克也要比普通人类强大的太多。 这样强大的生物，不可能没有弱点。也许是方法不对，亚萨收起剩余的血液，他的研究需要暂停一下了，因为集团总裁普尔曼·乔治的催促，他不得不回到集团总部处理堆积了将近一个月的事务。 在用几天的时间把文件都批复完了之后，清闲下来的亚萨决定去巡视一下自己的领地。 肯特集团的总部是一座大厦，这座大厦有些老旧，毕竟刚刚集团刚成立的时候，还没有足够的财力。大厦里除了大大小小的办公室，最多的就是各种实验室。现在，由于各种原因来到肯特集团的科学家越来越多，肯特集团的实验室已经变得有些拥挤了。 “普尔，我们的新总部建设的怎么样了？”亚萨站在一间实验室门口看着里面，大约三十平米的实验室里有七八个研究员在忙碌的做实验，他转头问自家总裁。 “至少还需要一年的时间，毕竟您要求它比韦恩集团和莱克斯集团的总部更加壮观。”普尔曼回答，肯特集团总部必然是独一无二的。 正当亚萨饶有兴趣的看着研究员们的实验的时候，普尔曼接到一个电话，他的神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亚萨问。 “地下实验室有生物变异了，伤到了两个研究员，您放心，已经被控制住了。”普尔曼小心的回答。 “变异生物？我们去看看。”亚萨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地下实验室主要研究各种射线、辐射，为了弄清这些射线的影响，大多都会用一些小动物做实验品。 这个实验室面积很大，但研究人员是最少的，比起其他实验室来要冷清的多。由于发生了意外事故，这里被戒严，人就更少了，这里的人不管是保安还是研究员，都穿着厚重防护服，毕竟谁也不敢保证那些奇怪的射线会对人类产生什么影响。 同样穿着防护服的亚萨在实验室的最里面看到了被关在笼子里的变异生物，它应该是一只小白鼠，只不过体型是普通小白鼠的五倍，有尖利的爪子，眼睛是绿色的，很是狂躁，看上去充满了攻击性。 亚萨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这只变异生物的身上有一种让他感到厌恶的能量，就像是一个特别讨厌蜘蛛的人看到一只蜘蛛在自己面前爬过时那种厌恶反感的感觉。 “它是怎么变异的？”亚萨看向站在一旁的研究员。 “它被一块具有放射性的陨石辐射过。”研究员在亚萨的示意下，取出了一块绿色的石头。 “这种陨石拥有很强的放射性，动物长时间接触后会发生不定向的变异，甚至死亡。这种陨石的射线特性和伽马射线类似，可以穿透生物和物体，但是无法穿透铅。”一旁的研究员解释道，他又看了一眼变异的小白鼠，说：“它是变异的最厉害的那个。” 亚萨的视线紧紧的盯在了那块绿色陨石上，这就是那种令他厌恶的能量的来源。这种能量虽然让他感到厌恶，但莫名的又有些熟悉的感觉，而这些微的熟悉，来自克拉克的血液。 “对这块陨石的研究暂停。”亚萨这样宣布。 离开地下实验室的时候，亚萨在研究员不舍的目光下，用铅盒带走了那块具有放射性的绿色陨石。
第十六章 回到庄园，亚萨立马进入地下实验室，取出一点克拉克的血液放在培养皿里，再用铅把剩余的血液封存起来，才从铅盒里取出陨石，在取出陨石的瞬间，旁边培养皿里的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鲜红的光泽，变成了毫无活力的暗红色。 亚萨瞳孔微缩，他能预感到陨石会对克拉克的血液的产生影响，但没想到这种影响居然会这么剧烈，那些血液里的细胞在几秒钟内就被完全杀死了。 亚萨看着手里这块不过拇指大小的陨石，这样的东西，在地球上绝不可能只有这么一小块。 “普尔，记得我从实验室带走的陨石吗？帮我搜集具有这种放射性的陨石。整个地球，所有的陨石我都要。行动隐蔽一点，不要引起注意。” 挂断了电话，亚萨相信普尔曼不会让自己失望。既然发现了克拉克的弱点，他要确定这个弱点只掌握在自己手中。 对着陨石研究了一晚上，亚萨依旧精神饱满，对克拉克的研究终于有了进展，让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几天之后，对陨石的性质有了不少了解的亚萨找来克拉克，他需要了解一下那种放射性陨石对克拉克本身会产生什么影响。 看着如同召唤兽般瞬间出现在自家阳台的克拉克，亚萨严肃的说：“我发现了一种陨石，它可能和你来自同一个星球，而且会对你产生伤害。” “同一个星球？”克拉克惊喜的问，他似乎完全忽略了后面关于伤害的话。 “陨石里含有和你的血液里一样的特殊元素。”亚萨跟克拉克简单介绍了对陨石的一些研究结果，看着高兴的克拉克，有些话他有些说不出口。 仅仅几天的时间，他就搜集到了几十块来自同一个星球的陨石，不但有绿色的，还有极少数的呈现蓝色，这样的数量让他确定，那个星球一定受到了很大的伤害，甚至有可能化作碎片消失了。 最先需要确定的是陨石对克拉克的影响，亚萨把一脸期待的克拉克带进了庄园的私人实验室。 一间略显空旷的房间里，克拉克坐在厚厚的隔离板之后，亚萨控制陨石辐射的强度，来测试克拉克的反应和身体数据。 几个小时之后，亚萨停止了实验，把略显虚脱的克拉克扶到阳台上，阳光能帮助克拉克快速恢复过来。 实验的结果基本在意料之中，这种绿色的陨石会让克拉克虚弱，感受到疼痛，亚萨猜测长时间接触甚至有可能致死；而蓝色的陨石会暂时消除克拉克的超能力，让他变成一个普通人，不过，只要离开蓝色陨石的辐射范围，这种效果就会消失。 克拉克在阳光下很快恢复过来，虽然知道自己有了弱点，但他并不感到恐惧或是担心，绝对的强大本来就不存在，况且现在这个弱点只掌握在亚萨一个人手里。 这些陨石来自他的故乡，如果不是因为对他的影响太大，他甚至想带一块在身边。陨石的发现让克拉克更加坚定了寻找外星痕迹的决心，做完实验之后，他告别了亚萨，很快离开了。 亚萨不明白克拉克为什么这么激动，他流浪了太久，早已忘了最初的自己来自哪里。 他不懂克拉克对故乡的执着，而且对这种执着有些厌恶，这意味着克拉克是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地球。 不论是出于对美味血液的渴求还是出于相处了二十几年的感情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亚萨都不希望克拉克离开他。 克拉克走后没几天，亚萨接到了阿尔弗雷德的电话。 布鲁斯身受重伤，濒临死亡。 亚萨赶到布鲁斯所在医院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站在病房外面，看上去神色憔悴，比几年前苍老了许多。 “阿福，布鲁斯怎么受伤的？”亚萨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问。 阿尔弗雷德虽然很是疲惫，但还是打起精神跟亚萨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亚萨一边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讲述，一边看向病房内，这是间无菌加护病房，透过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亚萨有点不敢相信病床上躺着的那个浑身皮肤腐烂，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人是布鲁斯韦恩。 隔着玻璃墙，亚萨能感觉到布鲁斯身上的生机已经破碎几近消失，而用精神力将布鲁斯的身体检查了一遍之后，亚萨的表情凝重起来，布鲁斯的身体不止是皮肤开始腐烂，他的内脏也几乎彻底损坏了，现在能活着只不过是他的意志在强撑。 亚萨可以治好布鲁斯身体上的伤，但已经破碎的生机无法愈合，他甚至不能确定布鲁斯能不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等亚萨检查完布鲁斯的情况，阿尔弗雷德也讲述完了事情的经过。哥谭的疯子们一直都很活跃，这次他们弄来了一枚核弹想要直接把哥谭市直接从地图上抹去，蝙蝠侠识破了阴谋，拿到了核弹，可惜迟了一步，核弹的倒计时被启动，所以布鲁斯只能用蝙蝠战机把核弹带出哥谭市的范围。 “……不愧是布鲁斯。”居然在核弹爆炸中都能活下来，虽然因为强烈的核辐射他很快就要死了，但作为一个普通人类能做到这些，足够亚萨真心佩服布鲁斯·韦恩了。 “阿福，我的能力只能治好他的身体，但是他依旧会死。”亚萨平静的说，他的治愈能力确实无法救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虽然他知道希望本来就十分渺茫，但现在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的脸色还是瞬间灰败下来，整个人都被哀伤和绝望包围。 阿尔弗雷德虽然陷入了绝望，但作为一名专业管家的素养还是让他打起精神道谢：“同样谢谢您，肯特先生。” 阿尔弗雷德看着病房里的布鲁斯，心中愈发悲哀，当初少爷的父母死于枪杀，而现在少爷也因为保护哥谭而陷入绝境，这难道就是韦恩家族的宿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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