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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冻的,为了防止冻手,林以槐都开着暖气,一个寒假下来,比往年多了不少的暖气费让他肉疼了好几天。 还好春天马上到来,开学的日子也不远了。 某天起床后,林以槐叼着牙刷推开窗户,发现外面公园里的桃花开了。 太阳挂在高楼大厦尽头的山巅,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外面鸟语花香。 行李箱车轱辘压在水泥路上的声音响起,林以槐扒在窗台上看下去,就见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拉着行李箱走在公园的路上。 附近都是学生租住的房区,也许是返回学校的学生吧。 林以槐不甚在意地转身回了厕所刷牙。 开学之后时间过得很快,林以槐每天沉迷做作业和兼职,连游戏都很少有时间玩。 很快到了暑假,因为家里有事,林以槐就辞了补课兼职回了家。 毕竟他姐姐结婚,他肯定得在。 回了家林以槐每天带着小侄子出去玩,抓鱼捞虾,人都晒黑了一圈。 暑假很快过去,又到了开学季,林以槐拉着家里人塞的一堆好吃的回到了学校。 过了几天,大学城的学校组织迎新晚会,说是专门为今年的研究生准备的。 林以槐作为志愿者协会的副会长,被拉去当接待。 大礼堂里装饰一番,喜气洋洋,主持人在灯光耀眼的舞台上介绍节目,表演者们载歌载舞,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欢声笑语一片。 然而这些都与林以槐无关,因为他得坐在大礼堂门口负责登记。 现在里面好像正在表演一个小品,欢呼声一片,外面路灯昏黄,没有一个人来。 也是,这会儿活动都开始半个多小时了,要来的早就来齐了。 他站到门边去看一看不影响的吧?林以槐在心里默默想,主要是这个小品貌似很有意思,他特别好奇演了啥,再加上现在根本没人来,他也不需要做登记,应该问题不大吧? 门边灯光昏暗,再加上有帷幕,根本看不清谁是谁,就在林以槐扒着门框掀起一角帷幕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撞到了他,那人差点摔倒,不得已扒住了他。 林以槐僵直了身体,笑容也僵在嘴角。 因为一只宽大的手扶在了他的屁//股上! 那人动了动手,察觉到自己扶到了哪里,连忙站直身体,然后颇为耳熟的声音在林以槐背后响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我被电线绊到了,我不是故意要摸你//屁//股的!” 林以槐缓慢转身,正好小品结束开始现场互动,在倒数声中,一束白色的灯光打到了这边。 欢呼声一片,灯光都聚焦到这里。 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是一个高大的男生,长得还挺帅的,挺符合他审美的。 对方也看清了他,似乎愣了愣。 林以槐的手一松,帷幕落下来挡住了灯光。 两人回到了昏暗的处境,周围却突然热闹起来,甚至有人围了过来。 等林以槐尴尬不已地站到舞台上,他才知道自己那么幸运,被有奖互动选中了,一起的还有站在他边上的男生楼空竹——刚才对方自我介绍了。 天吶!林以槐心里恨不得掩面哭泣。 然而他只能挂起微笑被灯光刺得眼眶发酸。 偏偏主持人还不放过他,拿着话筒在全场欢呼声中说:“规则刚才我已经说过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了啊!你们激不激动!期不期待!!” 激动什么?期待什么?啊?规则又是什么? 林以槐一脸懵逼,然后被楼空竹一下子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公主抱!他还下意识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林以槐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热,刚要放手,楼空竹就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要开始转圈了,你千万别放手。” 什么?不但公主抱还要转圈? “一圈,两圈,三圈,哇好厉害!四圈了……”主持人喉咙都快喊哑了,涂得雪白的脸愣是能看出激动的红晕。 等晕乎乎被放下来的时候,林以槐在心里骂骂咧咧:是哪个鬼才想出来的互动! 转了十多圈,楼空竹头也晕,不过还是扶着林以槐的肩膀,以防他摔倒。 在主持人的恭喜声和观众的欢呼声中,林以槐抱着拿到的小猪玩偶下了台。 楼空竹一直拉着他的手以防他摔倒。 等醒过神来,林以槐趴在登记的桌子上,恨不得以头抢地,或者钻到桌箱里躲起来。 耳边传来低沉的笑声,是楼空竹。 林以槐露出半边脸问:“你笑什么?” 楼空竹捏着小猪玩偶的耳朵没说话——他也得到一只,和林以槐的颜色不一样。 过了一小会儿,他才说:“挺有意思的。” “什么?”林以槐闷声闷气地问。 “迎新晚会啊!”楼空竹朝他伸出手,“你好呀林同学,我是今年的研究生,就读的学校就在你们学校隔壁。” 林以槐盯着他宽大的手看,又想起了这手前不久做了啥。 楼空竹显然也想起来了,他干咳一声还是坚持着。 林以槐伸出手和他握住,就听他说:“以后的日子多多指教啦!学弟!” 嗯????学弟????? 哦,是哦,他才大三,对方已经研一了。 啧!林以槐心里想着,手上难免用了点力,导致楼空竹想收回手没能成功。 他晃了晃手:“学弟?” 林以槐连忙松开手,也去捏小猪玩偶的耳朵。 楼空竹看着他的发旋,好一会儿才笑着说:“学弟,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我对这边不熟,就靠你捞我了!” 林以槐觉得这语气越听越耳熟,他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你玩游戏吗?” 楼空竹已经打开了加友界面:“玩啊。” 怎么不说玩哪些?林以槐心里念叨,嘴上问:“有哪些游戏呀?” “嗯——”楼空竹用小猪玩偶拄着下巴说,“农药啊精英啊,哦,还有剑三。” 林以槐不动声色地问:“剑三好玩吗?你玩的什么职业?” “剑三没有明显的职业之分吧?都是门派。” “那你玩什么门派?” “天策啊纯阳啊之类的。” “没有其他的吗?” 楼空竹摇头,冷不丁地问:“那你玩的什么门派?” 林以槐心里想着怎么没有少林,嘴上下意识回答:“七秀。” 楼空竹不说话了,林以槐也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他干咳一声:“好吧,其实我也玩剑三。” “哪个区服?” 林以槐实话实说:“网一念破。” “哇哦!”楼空竹故作夸张,“好巧啊,我也在念破。” 林以槐心里的想法坚定了,还不待他问,楼空竹就说:“好吧,我其实主要玩的是小灯泡。” 林以槐心里想:我就说! 楼空竹看着他说:“你是我的秀儿?” 林以槐心里打了个寒颤:“好好说话。我是奶秀。” “哇!世界真小!”楼空竹也趴到桌子上和他对视,“我们真有缘分。” 林以槐移开目光点头:“你扫我吧。” 楼空竹一边扫码一边得意洋洋:“嘻嘻嘻,我这就跟那群沙雕秀去,我要让他们羡慕嫉妒哈哈哈!” 林以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想着:是挺有缘分的。 挺好的。
第26章 幸好 我是一个二少,专注pvp那种。 上周大攻防又是大获全胜,阵营跑商飞沙关到扶风郡,很多恶人谷玩家梦寐以求的绝佳跑商路线,我从来跑这条线。 周末,龙门飞沙关到马嵬驿扶风郡跑商,我在遇到一个红名天策,他在关口上打坐,我二话不说提起重剑砸了上去。 我平常多打战场,jjc散排,胜多输少;在成都广场插旗也是对方喝茶的次数多。 然而这次我输了。 从我转pvp以来,我从来只输在一个人手下,每次切磋历来毫无悬念。 后来转了阵营,也就不管前尘了。 旧事而已,不提也罢。 我残血,提着重剑还要来。 对面天策——是个军爷近聊打字:“你输了,打坐。” 掉血buff还在持续,我就剩一丝血皮,军爷退出进战距离,我依言打坐。 血量慢慢回升,我打字问:“你赢了,为什么不杀了我?” 军爷走到我边上,红名提醒音又响起,他打字说:“杀心别那么重,我等人。” “你不是劫镖的?”我血量满了,就空格站了起来。 “等人。”军爷站在风口上,穿着一身儒风,我仿佛能听到呼啸而过的风如同刀刃一般刮着他的长//枪。 “等谁?”我本不该问的,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军爷调整站姿面对着我,仿佛在注视着我,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挂机了可以打他一顿一雪前耻的时候,他突然发了一句密聊,就一个字。 他说:“你。” 风依旧喧嚣,我突然安静下来,心却狂跳不止。 对方的注视仿佛穿过虚拟的网络,透过两台厚厚的屏幕,直直地射到我的身上。 这样的对话,何其熟悉? 这样的场景,梦中多少次上演? “你回来了?”我颤抖着手敲出这句话。 对面好久没有响应,我一直等着,内心十分复杂,双手离开了键盘,以至于被隐身的喵劫了镖。 看着我的儒风二少躺在风口,名字变灰,我自嘲一笑,那么多年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我们一直是同桌,直到大学才不得已因为专业不同而分开,然而当初说好的一起玩到剑三倒闭,对方却说消失就消失,说出国就出国,那时我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就在心里埋了多年,如今都风化成沙,是不是他,他回没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我点击回营地休息,直接回了复活点,隐元会妈妈拿着刀站得笔直。 有一个挂着明教持续掉血buff的残血红名靠近,被她们追着打,最终死在我的脚下。 是军爷。 “我回来了。”对方头上冒出对话气泡,“你愿意和我回浩气吗?” 我没说话。 “我在你家楼下的网咖,我等你。”对方发了这么一句话就下线了。 我捏紧鼠标,转着滚轮,发出沙沙的声音。 最后还是打开门下了楼,连外套都没穿。 哪怕奔跑得气喘吁吁,在靠近网咖的时候我还是停下来,背靠着墙壁喘气。 多么狼狈。 我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展示,至少不愿意在他面上。 “叶秋羽。” 身边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我站直身体转头看过去,就看到李白岳站在寒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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