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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再次觉得饥渴，不是因为祁安的嘴巴，而是因为这里。 “你再摸，也摸不出来来什么！”祁安很想一巴掌呼过去，但他还暂时惹不起神，深吸一口气。 死神并不觉得祁安是对的：“我有个同类掌管生的力量，它会让安安这里……变得可以被享用……” 指尖抵在其中的红点上，似乎是想到一个仔细描写就会被和谐的场面，死神的声音不止沙哑了一个度。 祁安同样联想到那个糟糕的场面，和死神的反应是两个极端。 “谢谢，但我并不想！”祁安不容死神再想，及时中止这个不能再接着往下说的话题。 死神惋惜地离开被欺负得立起来的红点：“可惜它已经死了。” 虽然不太道德，但祁安在得知那位神已经死亡后，是轻松庆幸的。 不过他注意到了更关键的地方：“你们也会死亡？” “生命诞生于死亡，终止于死亡。”死神解释道，手骨灵活地解开祁安的腰带，“没有生物会脱离死亡。” 祁安没想太多，因为被死神的手握住了重要的地方。 死神温柔地触碰：“安安，不舒服的话要和我说。” 祁安紧紧搂住死神，被迫享受死神给予的服务。 他迷糊想，这种检查怎么可能是正经的啊！ 脚趾缩起，祁安呼出炙热的气体，痉挛了下，张嘴咬住身下的死神。 只咬到一团黑雾。 这样的咬非但不会对死神造成伤害，反而祁安的唇舌还被兴奋的黑雾吞吃了遍。 祁安大口呼吸，直愣愣看着死神像是喝水似的，泰然自若将其吃了个干净。 “你……”祁安只吐出一个字，不知道要说什么。 “很美味。”死神用属于祁安的另一种液体解了渴，这才勉强压制住涌上来的欲望。 得忍忍，不然祁安大概率可能会被它弄死在床上。 死神的外表看不出来丝毫异状，给祁安重新套上裤子，“安安的身上没有其他力量残余。” 神明二字遮蔽了祁安的部分思维，他完全不清楚他差点要面对一只怎样的怪物。 系统只是说死神类似神明，却从来没承认过它就是神明。 又或者说，神明本就不存在，只是人类想象中的生物。 祁安脸色酡红，眯眼度过发泄后的余韵。 他伸手挡住死神凑过来要亲吻的骨头，闹别扭：“洗干净再碰我！” “好。”死神为了让祁安不那么生气，特地去了浴室，用人类的方法洗干净。 等它出来时，祁安已经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大半条笔直细长的腿从并不大的沙发边伸出来，脚底稍够着地。 这是一种不舒服的睡姿，人类蜷缩起来，眉皱着，但累得睁不开眼。 那些检查尤其是最后的服务，耗尽了祁安那本就因为坠楼事故而不剩多少的精力。 积极的黑雾从死神的身边脱离，极其慎重地将祁安从沙发上推举起。 在它要带着人类睡更加适宜的大床时，死神从黑雾那里将祁安抢走。 只是死神的一部分，黑雾无法拒绝和抵抗死神，只得扭曲成麻花，嫉妒地感知到主体调高体温，搂抱着祁安回到卧室。 由于黑雾擅作主张，差点抢走死神拥抱恋人的机会，被死神禁止进入卧室。 隔着一扇门，黑雾怎么挤都进不去，只能缩在客厅里。 片刻后，呜呜的哭声犹如半夜怨鬼，在小小的客厅中散开。 不用主体的提醒，没多少智力的黑雾也知道祁安在睡觉，声音大了会吵醒他。 黑雾只敢用祁安听不到的声音频率嗷嗷地哭，像被责打而委屈的小孩子。 死神能听到，但当做没听见，将祁安放在床上。 深入睡眠的祁安自动调整了舒适的睡姿，以一个大字型占据多半张床。 漆黑的手骨在即将触碰到祁安的手臂时，转了方向，挑起一缕半长的头发，克制又含蓄。 它及时记起来它的手骨泛凉，会容易吵醒睡着的人类。 另外一只手则停在自己空荡荡的肋骨上，稍微用力。 瞬间，房间内传出一道清脆的断裂声，死神的手上多了一块黑色的骨头，不长。 它的骨头构造和人类不同，这条不太长的黑骨处在最贴近心脏的位置上。 尽管死神生来就是一堆骨头，但这块骨头是全身力量最盛的。 用来保护祁安，是最恰当不过的。 祁安屡次遇到的危险不是自然力量作用下产生的，那就只能是人为。 蕴含死亡力量的骨头会将祁安严密保护起来，死神抚摸着祁安的脸颊。 它的爱人将不会再受到死亡的威胁，也会被死亡的力量渐渐改造身体。 祁安做梦梦到冰激凌，他高兴地搂着有两个他的手臂那么粗的冰激凌，舔来舔去。 任凭他怎么舔，甚至含着吮吸，都尝不出味道。 祁安一个着急，开始使劲儿地咬，然而冰激凌太硬了，他咬了很久，就只留下了一个牙印。 “呸呸呸！”祁安嫌弃地扔掉冰激凌，翻了个身，继续睡。 祁安在早上被电话吵醒，他胡乱地摸手机，找到后，仍然闭着眼盲接通：“喂？” 他的语气算不上好，对面察觉后便客气道：“您好，请问是祁先生吗？” 祁安溢出轻哼，算是答复。 “请你在中午之前来一次警察局，地址是……”对方报出祁安前两天才去录过口供的地址。 祁安坐起来，把头发抓成鸟窝，小花兔飞进卧室：“安安，今早想吃什么？” 脖子处有一点重量，祁安没有戴项链的习惯，随手拿起来看。 系统也注意到了那个奇异的项链，飞到祁安的肩膀上，开启扫描。 链子看不出来材质，链坠是个小巧的黑色骨哨，摸起来的质感和死神的骨头如出一辙。 祁安的睡意没了，系统道：“是恋爱对象用自己的肋骨打磨成的骨哨，实际功能不知道。” 骨哨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只类似神明的生物制作出来的礼物，同样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系统根本扫描不出来，是在比对骨哨材质后才得出来的结论。 祁安环视一圈，死神大概是去忙工作了，并不在房子里，只能等死神回来才能问更详细的信息。 他摸了摸沉甸甸的骨哨，将其放到了衣服的最里面，和皮肤紧密相贴。 祁安这才回答系统：“吃点简单的，我得早点去警局。” “收到！”系统披着小围裙，进入厨房给宿主做饭。 去警局的一路上，祁安没有遇到任何危险，路顺到他都不怎么不习惯。 死神的骨哨带来的安全感毋庸置疑，祁安步履越来越轻快，抱着小花兔到达警局，挂着惬意的笑容。 找他问话的警官都被晃花了眼，愣了好久才道：“你的身份证件。” 祁安交上证件：“是有什么事情？” 警员确认祁安的身份属实，便朝祁安举起一张照片，并问：“你认识他吗？” 是很陌生的脸，祁安摇头：“不认识。” 另外一个警员道：“鲁斯达勒在昨天高空坠亡，经法医鉴定是谋杀。我们在他的日记本中发现，你是他的暗恋对象。” “你再想想，平时是否见过他，对他有没有印象？” 祁安一个穿越就进医院的人，连同班同学的脸都记不全，又哪里记得话都没说过的人。 因为祁安一问三不知，又没有说谎，警员们只能无奈放弃，让他回家。 “安！”谢利跑了过来，“我没看错，果然是你。” 他顿时担心地问：“你怎么来了，是又遇到麻烦了吗？” “应该没我的事了。”祁安解释自己来的原因，不确定地道。 “没关系，之后我会帮你留意。”谢利很热情。 在祁安道谢后，谢利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安，你答应过我，有时间会和我一起吃饭的。” 祁安是答应过，只是吃顿饭而已，不算什么。 “正好，我有个半天假，不如我们现在去吃午饭？” 在被谢利邀请的时候，祁安看到他背后的死神。 死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第81章 骨哨声（8） 死神不言不语，除了祁安，没有人看到那些黑雾。 祁安突然有种做坏事被男朋友抓包的心虚。 系统也悄摸摸地道：“坏了安安，恋爱对象撞见你和别人约会的现场了！” “没有约会，就是吃个饭而已！”祁安不直气也壮。 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祁安的回应，谢利忐忑地低头，看向个头要比他矮一点的祁安。 他发现祁安似乎在走神，眼神焦点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他的身后。 可当谢利转头看的时候，他的身后只是一堵墙，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安？”谢利又叫了声。 祁安如梦初醒，只是时不时扫一眼死神。 系统告知他，它检测到死神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这还是系统没被关小黑屋时，第一次检测到非人类的情绪波动。 很明显，死神不高兴，而且是不高兴到了一个极点。 面对这种情况，有着丰富恋爱经验的祁安自然知道要怎么做。 他怀着歉意对谢利道：“抱歉，我接下来还有些事，我们改天再吃饭行吗？” 谢利难免失望，但也只能点点头：“好吧，等你有时间，我没关系的。” 祁安离开的时候，再次瞄了眼死神，兜帽下的魂火幽幽燃烧，不确认有没有注视他。 不过祁安在出门前，直接攥住一把跑到他面前的黑雾，打开门。 那团被他揪下来的黑雾在祁安的手心里伸出模拟的舌头，像小狗一样疯狂地舔舐。 作为死神的一部分，黑雾流露的痴迷和爱意同样来于死神。 祁安的手心被舔得痒痒的，即使张开手，黑雾也伸出雾状的触手，扒拉在祁安的手上舔。 舔完手心，就用触手朝着手臂爬行，一边爬一边舔。 样子着急，似乎慢一点就不能在祁安的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 祁安有些好笑，用指尖戳了戳抱着他手臂啃的黑团，莫名有点可爱。 他抬头发现不远处的死神，唇边漾开一抹笑，眸子里也盛满了笑意。 当着死神的面，祁安在黑雾上干脆地亲了口。 “啵—” 在没有人的小巷中，声音清晰，不带一点折扣地传到死神这里。 还在舔祁安的黑雾愣住了，它没想到有一天还会遇到这等好事。 紧接着，人类的舌尖从口腔探出，饱满的唇珠，如同舔冰激凌那样，落在黑雾的身体上。 绯红的舌尖大胆地，如同黑雾舔舐那般，慢慢地舔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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