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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两位好友没有被方才冲击性的画面搞得忘记进门，那么他们就会当场发现屋内满地都是杰内西斯想要寻找的“证据”—— 客厅与卧室里满是带血脚印，破碎的衣物与轻甲碎片被凌乱丢弃，一大堆使用后的止血绷带、启封的药盒与空掉的针剂滚满各个角落。 萨菲罗斯避开狼藉走进客厅。 但在下一秒，他忽然瞳孔放大，栽倒在地。 失去光泽的瞳孔中倒映着一只长靴。鞋底染血，靴面肮脏。沿着那被柔软皮革包裹的长腿上攀，能在黑暗中看到一张与倒下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真正的萨菲罗斯正安静坐在沙发里。 “我的新玩具使用起来感觉如何？” 对面的单人沙发中响起某道沙哑滑腻的声音，既像是沙地里的蝮蛇，又像是黑夜中的怪枭。 宝条博士歪着脑袋，目光炯炯地瞧着萨菲罗斯，并期待于从对方口中得到评价。 但这个步入青春期便开始叛逆的孩子显然没有配合他的意思。 宝条无趣地撇了撇嘴：“三年前你炸毁我的私人游乐场、并掌握住我的一些小小把柄后，我们之间便达成合约。” “我对你那些角色扮演游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帮你篡改监控。而你也不去过问我那些小小的爱好，并通过外出任务偶尔替我搜罗一些特殊生物材料。” “自那以后，我们之间就建立起了一堵沉默之墙。”宝条假作悲伤地叹了一口气，“这还是三年以来，你第一次主动联络我。” 然后他表情夸张地捧住胸口：“而我丝毫不计前嫌，马不停蹄地带着我的最新成果前来帮助你。” “瞧我多么喜爱你，萨菲。” “我认为今天应当就是我们之间破冰的契机？” 萨菲罗斯没有理会表演欲望强烈的宝条。他低头俯视躺在脚边的克隆体，再次伸手触摸对方冰冷的肌肤。 那具肉壳蓦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是恢复生机般缓缓抬头，与之对视。 但实际上，只是萨菲罗斯在操控它。 不知是克隆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还是宝条故意所为。他感觉这具躯壳里没有任何精神的流动，更别提“灵魂”的存在。似乎它诞生的意义便是成为盛放萨菲罗斯精神触须的器皿，为其所用，受其支配。 宝条介绍：“这个新玩具的灵感来源就是你的第二人格。” 萨菲罗斯打断他：“他有他的名字，克劳德。” 宝条诧异地挑了挑眉毛。他并不知晓萨菲罗斯何时开始在意这种细节，但还是从善如流地改变了称谓。 “好吧，我的灵感来源于这位克劳德先生。” “任何生物都具有肉体与精神双重属性，它们应该如同天平的两端般保持一种动态平衡。”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那位克劳德先生却似乎具有分流精神操控他人身体的天赋。我初步研究认为，可能是他精神体量庞大所产生的良性变异。” “但要我说，整个星球没有谁的精神体能够比萨菲罗斯你的更为强大。如果精神物质可以辐射，那么你的精神海洋将能覆盖整个盖亚星球。” “所以我据此推测，或许你也具有与之相同的潜力？” “想想看吧，一旦你的肉体死亡，便可分流精神立马从另一具身体里复活。这简直就是一条永生之路。” 萨菲罗斯一面不置可否地倾听宝条的狂热解说，一面操控克隆体尝试各种动作。 但不到10分钟后，这具肉壳突然抽搐痉挛，银发根根脱落，光裸皮肤出现大块霉菌似的黑斑。接着一副庞大单翼从后背隆起的皮包下破出，粘连着皮肉与血丝，但瘦弱畸形得像是没有发育完全，凌乱羽毛下骨质与红肉裸露。 克隆体在经历过一阵痛苦挣扎过后失去声息，哪怕萨菲罗斯分流给他再多的精神触须也不起作用。 萨菲罗斯将精神从这团死肉里抽离，挑起眼皮看向对方，讽刺道：“这就是你的‘永生之路’？” 宝条对此见怪不怪地耸了耸肩。 “问题其实不是我的，而是出在你身上，萨菲。” “你的精神具有侵蚀性，就如同病毒源、辐射井。普通生物承受不住这种侵蚀，它们在你的照射下会迅速畸变或者衰败。” “难怪那位克劳德先生如此迫切地想要从你身边逃走，他能够在你的侵蚀下坚持三年没有发生任何‘病变’，简直堪称奇迹……” 嘴贱的后果便是话没说完就被突然出鞘的正宗穿透衣领拉扯着脖子钉在沙发上，在一阵本能的哆嗦过后，宝条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 “哇哦哇哦，放轻松我的孩子，我可是你唯一的外援。” 萨菲罗斯懒得继续同人废话，他用靴尖挑起那具畸变体的下颌。 “帮我准备一具类似的躯壳。”手指覆于在整场谈话过程中蜷缩在他腿间甜甜酣睡的小克劳德头顶，“以这孩子为蓝本，年纪调整到16-17岁。” 宝条皱眉思考起来，当他想明白对方的用意后，开始捧腹大笑。 “你打算跟你的第二人格分开？” “瞄准目标的猎人突然心生怜悯地放下枪管，咬住猎物的狮子忽然大发善心地松开血口？这可不像是你的做法呀，萨菲？” 宝条审视着对方的表情，但他并未从中瞧出任何与软弱退让有关的成分。 萨菲罗斯没有理会宝条的试探，继续提出他的第二个要求。 “同时，加入我的细胞。” 宝条微微怔住，他顿时明白狮子没有松口，而是打算换个方式，与他的猎物玩场新的游戏。 宝条拧眉：“你有在认真听我讲解吗？你的细胞与精神都具有侵蚀性，无法培养出正常个体……” “可以做到，他具有那样的抗性与潜力。”萨菲罗斯说。 那双兼具震悚与魔性魅力的魔晄眼在黑暗中安静燃烧，原本冷血的杰诺瓦之子在这一刻前从未有地表现出充沛人性。偏执的情感，执拗的笃定。 “他能够承受住我，因为我们原本就是一体。” 宝条听后“啪啪”地鼓起掌来：“哇哦，多么恐怖的形容。连我都开始觉得被你缠上的那孩子实在可怜了。” 但他对于这场实验的确很感兴趣，甚至连准备好的交换条件都没提出，就一口应下。 “合作愉快。” ※※※ 宝条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哪怕在神罗公司也是众所周知的共识。但不得不承认，当他专心致力于某项工作时，所展现的技术与效率确实无可挑剔。 首先他利用职权之便，成功拖延了杰内西斯开放监控权限的申请流程，争取到一周左右的时间。并利用这个空档，迅速开展萨菲罗斯细胞与克劳德·斯特莱夫这个个体的融合培育工作。 当那团完美嵌合的细胞在浸泡着绿色溶液的生化容器中着床、分裂、增殖，并开始蓬勃发育。 同一时间，萨菲罗斯也在接受一场属于自己的手术。 他裸身坐在手术台边缘，在机械语音的提示下弓起后背，十几条管线沿着平滑流畅的脊线依次插入，成分复杂的液体在导管中流动，与受术者的身体达成完美的体外循环。 泛着金属冷光的机械臂沿着裸体游动。他被去剥掉烧焦的皮肤，摘除报废的器官，撕裂愈合的伤口，以崭新零件加以替换。而那些零件就取自于平躺一旁的不知第几号神罗英雄克隆体。 在此过程中，那枚内置摄像头随着报废的眼球被一并摘除。尽管萨菲罗斯并不在乎旁人的窥视，但他当然不会允许宝条再装一个。 于是，宝条只能遗憾地耸了耸肩，并递给他一副具有摄像功能的隐形眼镜。 “你懂的，我们必须保证摄像记录的延续。” 然而，这场手术最为艰难的地方并不在肉体修复，而是萨菲罗斯亲自操刀分离两人已经纠缠在一起的“灵魂”。 当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视线”从现实世界投射入精神层面，所看到的美丽图景令他痴迷—— 就像是基因锁链或者通往天堂阶梯所呈现的螺旋结构，他们以拥抱彼此姿势深度粘连在一起。银发天使的大部分胸膛与克劳德的挤压相融，萨菲罗斯能够感觉到那温暖胸腔里的脏腑如同它主人一般柔软可爱。只差最后一点点距离，他就能入侵至克劳德的心室，与人共享一个心跳。 那些重重叠叠、仿佛自深海游出的触腕自银发天使身体内延伸，挑逗着金发男人的呼吸，在那些孔洞不堪其扰地微微张合时，挤入深喉，堆叠腿缝。那是他们连接的通道。 但可惜的是，现在他必须亲手将之拆开。 既然做出决定，萨菲罗斯也就不再犹豫。 当分离开始，克劳德被麻醉的“灵魂”猛地一颤。冰冷湿滑的触手爬过食道、咽喉，令人条件反射地痛苦干呕。下颌被张至酸软，腮帮被撑到鼓胀。当它们终于完全从人口中拔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滩唾液。一缕透亮津丝粘着于触手尖端与男人潮热喘息的口腔。 克劳德细长的眉毛紧紧拧起，他抬起手臂，手指抽搐地想要抓握什么。但还不等他勉强适应这种可怕的感觉，下一轮“分离”即刻开始。 两条“蛇蟒”爬上佣兵双腿，缠住膝弯用力打开，在羽毛与触手重叠成的温暖肉床上将人摆出一个女人分娩的姿势。 蠕动的触手穿行于佣兵因为可怕预感而无意识闭拢的双腿间，就像是在强起处女紧闭的门户。它们越堆越多，将人紧绷的大腿撑开，生生挤出一道自由出入的通道。 与此同时，在佣兵比之寻常男性较为窄小的胯部与浑圆腿根形成的暧昧阴影内，那些属于萨菲罗斯的部分开始蠕动抽离。 哈……克劳德双腿绞紧，猛地挺腰，没有多少脂肪的腹部绷出紧致轮廓后，更能让人清晰观摩到那些庞大根须在其柔软腹腔内蠕动行走的痕迹。 金色睫羽抖得非常厉害，发白唇瓣张开，但却发不了任何声音。即使是那些惨烈厮杀与末日前的战斗都没能让他展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 但下身那可怕又刺激的感觉仿佛无休无止，不停脱离的触手带出更多黏腻潮热的液体，将人大腿弄得湿滑不堪。连脚趾都开始扣紧蜷缩。 克劳德努力挣扎，薄薄眼皮底下瞳孔剧烈颤动。他竭力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身上到底正在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但萨菲罗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那副庞大单翼向内曲折覆盖住他们，包裹成一个密不透光的黑茧。将所有挣扎、喘息、潮热全都封锁在这个小小的、黑暗而隐秘、独属于他们的空间里。 整整五个小时过去，手术终于完成。 萨菲罗斯身体晃了晃，疲惫如潮水般席卷他的精神，但他的身体却是异常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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