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让他的引导者完完全全屈服于他身下。 克劳德挪动着膝盖,闭拢双腿,想要做出最后的抵抗。 但那没有用处。 萨菲罗斯直接挤了进去。 顿时肠液、培养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从受激内收的鲜红肉环处挤压出来,顺着充满张力的大腿线条缓缓淌落,然后又被人把住臀瓣,将这些淫靡秽物抹匀在双腿间。 萨菲罗斯的动作越来越大,节奏也越来越快。 他要他哭泣、尖叫,将他压缩,将他汽化,将他凝固,将他送上天堂又抛下云端。 克劳德的精神遭受着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被一次次冲撞弄得凌乱不堪。而他只能地无力无助地在人身下蜷紧脚趾,抓皱白布,像是一头正在被活刮的动物。 当高潮再次来临,萨菲罗斯用力搂紧对方,将自己抵得更深。两人的身体在一波接一波的尖锐快感中颤抖、起伏,乃至气喘吁吁。 萨菲罗斯俯身贴住对方汗湿的后背,沿着光滑的肌肤一寸寸亲吻,最后将唇贴在颈侧感受皮下血管的阵阵脉动。他听见对方仍在声音微弱地叨念着他的名字。 他知道那个“Sephiroth”并非自己,而是一个埋葬在过去的幽灵。 但他并不怎么介意——“萨菲罗斯”这种生物极端自私且自我——即便同为自己,他也认为应该嫉妒的是被留在回忆里的对方。 17岁的杰诺瓦之子这样想着。拉起他那昏睡过去的监护人的手指,将嘴唇按在对方的无名指间。 ——因为现在,他才是能够真实拥抱克劳德的那一个。
第21章 翌日,当萨菲罗斯再次返回地下基地,来到昨晚两人抵死缠绵的地方,克劳德已经消失不见。 为避免血液不通导致肢体坏死,他在完事后就替人解开束缚对方的皮带。 清醒过来的克劳德显然无法面对被人从里到外操了个通透的事实,于是他逃走了。 这种情况并不算意外。 萨菲罗斯伸手触碰钢架手术台,原本光洁的台面上此刻散落着暗红血渍与干涸后的乳白色精斑。 看得出来,克劳德走得很匆忙。他甚至没有心思去清理掉那些代表昨晚遭遇的可耻痕迹。 修长食指从钢板上划过。萨菲罗斯微微眯起双眼,通过那曾侧躺于上的赤裸肉体残留的体温,来回味昨晚激烈交融后令人酥麻震颤的余韵。 接着,他跟随对方留下的脚印进入浴室,抬眼将周围环视一圈。淋浴间的排水孔处残留水渍,但墙面上的瓷砖不够潮湿。 他在通过这种蛛丝马迹还原“另一个自己”离开前的行动。 克劳德应是先把自己随便冲洗了一下,但时间不会很长。然后他带着一身湿淋淋的水汽赤脚走了出来,在路过镜子时扭头看了一眼。平滑光洁的镜面无比诚实地照出那密布锁骨的吻痕、脖颈处的咬伤以及几乎要嵌入腰侧与腿根皮肉的指印。 经过一宿时间后,它们从暧昧深红变成扎眼青紫,并生生刺痛了金发青年的双眼。镜面正中蛛网状的裂痕,便是他被激怒的证据。 萨菲罗斯目光顺着碎掉的镜子下滑,发现散落于洗漱台与地面间的空药盒。他俯身将之拾起,是一些注射类的止疼药与镇定剂,可见当时克劳德的精神状态是有多么糟糕。 他几乎可以想象,对方在注射完药物后,是如何扶着墙面缓缓滑坐在地。金发青年不着片缕地蜷曲于浴室角落,浑身紧绷、肌肉抽搐着抱紧自己,等待药物生效。喉咙气管里憋着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止痛药与镇定剂只能松弛他的身体,但无法愈合他的精神,里面含有的阿片类成分甚至会令他的精神状况变得更加糟糕。 他在恍惚中错拿了我的衣服,萨菲罗斯心想。他发现本该叠放在衣柜里的一件皮质风衣同样失踪。 他的监护人精神崩溃,磕了一大堆药物后玩起了失踪——怎么看都是一件值得忧惧的紧急事件。 但萨菲罗斯对此并不担心。 这时候,他要求在那具肉壳中加入自己细胞的作用立即体现出来。 此刻,萨菲罗斯的精神体就像是一张以他为中心朝外辐射的庞大蛛网,而克劳德的存在犹如被粘在蛛丝间的昆虫,每一次挣扎都导致蛛丝震颤将位置信息暴露给蛰伏于网心的男人。 很快,萨菲罗斯就知道了该去哪里找到他。 ※※※ “当怨愤的火种在干枯草原上被点燃,这场大火不将所见一切焚烧殆尽不会熄灭。” 这段不知道从哪本书籍里看来的话,在克劳德脑海里徘徊。 此刻,他正坐在当初开启“火种”行动时第一次炸毁魔晄炉的那座高架桥上,俯瞰整座城市。 这附近被5号魔晄炉爆炸所牵连摧毁的街区如今只修缮了不到四分之一,目之所及大部分地方依旧钢筋裸露与残垣断壁。 雪崩数次行动产生的影响随着时间不断发酵。那些被公之于众的人体实验、屠杀平民、封口证人等等罪名在有心人的跟踪追查下全部得到证实。被掩埋伪饰的证据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曾因害怕遭到神罗报复而躲藏起来的知情者们在舆论鼓舞下纷纷现身。 整个局面犹如被推倒的多诺米骨牌。 大规模游行、示威在城市各处不停爆发,人们自发地焚烧、抵制神罗产品,更有激进者组织队伍冲击神罗的各个地标性建筑。 神罗公司焦头烂额,四处灭火,但始终无法平息这场风暴。 于是他们干脆撕开温情脉脉的伪装,开始采取武力镇压。但因此强行维持的沉默只是暂时的,所有的怒火都被收束在口袋里,直等到被利刃割开,便会如熔岩喷薄焚毁一切。 现在,就有一群年轻人聚集在这座高架桥底下。 为首之人头戴面罩,身背重剑,COS成“雪崩”模样,挥舞着拳头,激情澎湃地对集会众人作游行前的演讲。 年轻人们似乎将这个雪崩初次登场的舞台视为心中“圣地”,每次组织游行时都将这里选作起点。 但谁也不会猜到,被他们视为偶像与英雄的真正“雪崩”,此时此刻就坐在众人头顶,目光复杂地望着他们。 克劳德不知道,这番局面是否是他当初想要的。 他亲手点燃了硝烟,而现在,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高架桥上的风很大,不停带走佣兵身上本就不多的体温。 克劳德微微瑟缩,伸手裹紧身上的皮衣。这件搭配190身高的风衣对他来说过分宽松,需要将袖口挽上几道才能勉强露出手指。长长的衣摆更是犹如裙裾,从男人膝头包裹住脚面。 其实,当克劳德意识到拿错衣服时,就很想将这玩意儿扔掉。上面沾满了萨菲罗斯的味道。 但他不能那样做。 如果硬要在被萨菲罗斯的气味包裹,与在光天化日之下像个变态似的暴露出满身爱痕当中选择。他宁愿自己忍耐一些。 克劳德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有些记忆缺失。 他已经回想不起当清醒过来,面对满身狼藉的自己时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当时他腰腿酸软,阴茎潮湿,肢体在浑身的疼痛中僵硬麻木。摇摇晃晃从手术台上撑起自己,盖在身上的薄毯从腿间滑落,将脏污一片的下身暴露出来。腿根的淤青与腰胯间干涸的精斑震得他头晕目眩。 再后面发生了什么,克劳德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自己被在一种极端动荡的情绪里,潜意识里一道声音催促着他逃走。 当他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带着一嘴药物的苦涩,浑浑噩噩地坐在高架桥上吹风。 克劳德用力拍了拍额头,阻止大脑继续回想。 他想要彻底放空自己,但身体上的难受不适在一刻不停地提醒着他。 对方射得很深。他在冲洗自己时弯腰掏挖了很久,才终于撑开肉穴深处,将淤积烘暖的精液从张开的两腿间引导流出。直到现在那里面还在隐隐作痛。 克劳德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撸起袖管又给自己来了一针,白皙皮肤间的血管已被扎出不少淤点。 没谁能够坦然接受莫名其妙被狠操一顿的事实。他甚至想象不出萨菲罗斯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跟他做爱——哈,别他妈提那个“L”开头的单词,那种东西与那男人搭配在一起就如同鳄鱼眼泪般虚伪可笑。 而当排除这个可能,无论什么样的理由,都只会让克劳德显得更加可悲。 “原来你是这样看待我的。” “看来我们之间存在深刻的误解,我并非纯因肉欲拥抱你,克劳德。” 背后突兀传来萨菲罗斯的声音,几乎将佣兵吓得从高架桥上跳了下去。 对方真的很像猫科生物,他脚步很轻,就连悬空百米的狭窄钢架都能被他优雅地走成“一”字。 克劳德将手指缩回袖口,更加用力地裹紧风衣,以隐藏自己单纯因为对方出现就难以克制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缓缓起身面对来人,光是这个简单至极的动作就差点儿令昨晚被过度使用的双腿肌肉抽搐。 失去风衣的萨菲罗斯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柔软贴身的材质很好地修饰出他的宽肩窄腰。银发被高高束起,零碎发丝在额间飞舞。被云层稀释的光线模糊了五官阴影,使得这个男人竟显露出一丝特别的柔和。 “被路法斯小队追捕的那晚,你以一种非常激烈的方式警告我,你不愿意接受我们的精神结合。” “我尊重你的选择,为此我反省了自己。精神结合确实有些激进,所以我改为从肉体开始,你或许更能接受?” 哈,“反省”“尊重”?听听他都在说些什么? 如果是往常克劳德势必咬牙切齿,好一阵冷嘲热讽,但现在他有更为在意的关注点。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萨菲罗斯摊开双手,解释道:“你正在使用的这副躯体是由我与克劳德·斯特莱夫的细胞结合而成。” “属于我的部分将你我共存一体时的那种‘心电感应’能力带进了你的新身体里。” “你看就算肉体分离,我们的连结也不曾断绝。”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克劳德?” 克劳德深深望进萨菲罗斯眼底,他从里面寻找不到丝毫愧疚、抱歉。 那样美丽、危险、自我,任性妄为地对他人施加痛苦而不自知。 他忽然感觉到脸颊的湿润,抬手抹了一把,发现那不是自己在丢脸流泪,而是天空不知何时下起霏霏细雨。 冰凉雨丝落进眼底的一瞬间,愤怒将湛蓝眼珠点燃。 “说明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 克劳德忽然暴起,像是一头猎豹般扑了过去,打算用昨晚没能命中肘击结结实实打断那根高挺的鼻梁。 而萨菲罗斯似乎正等着这个。他借由侧身避让的动作扣住对方肩头,展臂揽住紧绷的上身,将人控制在怀里。把佣兵的突然袭击变成一场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8 首页 上一页 34 35 36 37 38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