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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安静目送，片刻后，忽然对着人后背开口：“别去围墙商店街北边。” 巴雷特困惑回头：“为什么？” 毕竟在第七天堂关停的时间里，他第二心爱的酒吧刚好就在那个位置。 萨菲罗斯回想着那半条被他搞成一片废墟，正在熊熊燃烧的街道，面色不变地留下一段莫名其妙的提醒：“那里的商铺暂时性集体歇业。” 然后转身消失于过道阴影里。 徒留巴雷特疑惑地挠了挠脖子：“集体歇业？” 可明明白天他路过的时候，那边街区的营业状态还一切正常呀？ ※※※ 5分钟后，萨菲罗斯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进门后没有开灯。那双无论是美观度还是功能性都与猫科生物似的眼眸令他足以在夜色中视物，同时他天性享受着这种被寂静与黑暗簇拥的感觉。 前英雄房间的布置并非如外人想象的那般简单，除了沙发、桌椅等必要用品外，还有装饰性的地毯与挂画。以米白墙纸装饰的墙壁上挂有他他亲手制作的猎弓，以及与巴雷特去荒野狩猎时收获的战利品中割下的鹿角做成的标本。茶几与地台上布置着孩子们赠送的以银叶菊与风干向日葵制作成的干花。书柜里整整齐齐地垒着从旧书商店里淘来的额书籍、印有漂亮风景的明信片以及为数不少的陆行鸟玩偶……令每一个踏足此地的客人都感受到一种扑面而来的生活情趣。 但事实上，哪怕是小克劳德使用这里的次数都比这间客厅的主人更多。 对于萨菲罗斯而言，这里就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陈列室或者说展览馆，专门用以朝外人展示他“丰沛人性”的一角。 此时客厅沙发间正隆起一团阴影。有什么活物将自己裹在毯子，打着轻微的鼾声，像是一头正在熟睡的大型宠物犬。 萨菲罗斯只是扫了一眼便没再理会。 他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脚步，安静自如地从沙发前路过，但依旧轻像是天生与黑夜为伴的夜行生物，丝毫没有打扰到裹在那张毯子里的家伙的美梦。 他来到浴室外拧动把手推开，里面同样黑暗一片。 私密封闭的空间内，似有什么东西被拧锁推门的声响惊动，窸窣移动牵起金属碰撞的声响。 萨菲罗斯站在门边，在黑暗中扩张的瞳孔能够轻易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光线，让他得以描摹出那道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中的男人。 克劳德蜷曲着身体，倚靠在浴缸与洗漱台形成的夹角间。他像是头被捕获的猎物，手腕套着冰冷手铐，被人以一种不太舒服的姿势铐在裸露的铁质水管上。 萨菲罗斯俯身将餐盘放在地上，朝人推了过去。 他知道此刻对方正在忍受着折磨。 不仅仅因为从自己曾经信赖过的被监护人身上遭遇的欺骗，还有生理层面无法抵御的饥饿。 克隆出来的肉壳一旦离开培育他的子宫，体内器官就如正常人类一般开始运转。最先造成影响的不是那些从未真正使用过的神经与肌腱，而是什么食物都没储存的空乏胃袋。 但克劳德没有去用那些食物的意思。 他扫了一眼，就闭上眼睛，似乎将要效仿在尼泊尔雪山上修行的苦僧行般靠着入定冥想来对抗饥寒。 萨菲罗斯安静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取下淋浴蓬头对准克劳德。 水龙头拧开，哗啦啦的冷水顿时将人浑身淋透。 “你他妈做什么！” 那作恶的家伙扔掉淋浴蓬头，握住牛奶杯一饮而尽，接着挟持住克劳德瘦削下颌，强行扳转面对自己。他低垂着眼睑，吻了下去，将对方激烈的辱骂模糊于两人唇齿间。 萨菲罗斯用力磨蹭着对方生着闷气的干裂嘴唇，然后咬住他，撬开他，纠缠着唇舌与呼吸，将这一吻深入至咽喉。 他强行扩开那些因为受到刺激而瑟缩收紧的喉肉，将温热的奶液顺利送入对方饥渴的身体。 克劳德浑身紧绷，手指抓着锁住他的手臂试图掰开。 但他无力对抗。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肌肉虬结的蟒蛇紧缚住，只能在紧绷、抵触与一点点窒息中，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这次强迫性喂食。 与此同时，佣兵没被拷住的左手紧贴着身侧悄然滑下。 指尖在潮湿冰冷的瓷砖上盲目摩擦一阵后，终于碰触到餐盘。 然而，他才刚刚握住用以切割鲟鱼的餐刀，就被人早有所料地擒住手腕，在温柔地摩挲过指节后，将那柄餐刀一点点给抽了出来。 直到这时，萨菲罗斯才这终于松开了他。 “太危险了，克劳德……”他磁性低沉的嗓音，性感无比地侵犯着佣兵的耳道，“万一伤到了你怎么办？” 克劳德用力甩开对方后，重新缩回夹角的阴影里。 他一语不发，只是用那双蓝得惊人的眼睛，从黑暗中冷淡尖锐地看着对方。 黑暗浴室以一种不太舒服的气氛重新安静下来。 萨菲罗斯也不怎么失望。他拎来一根椅子在人面前坐下后便没有动静。 就当隐匿于阴影中的蓝眼逐渐流露出费解与警惕之际，忽然，克劳德敏锐的本能令他察觉，这黑暗中有另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 他顿时惊悸起来，猛然扭头的刹那，便与那双眼睛对上——圆润、碧绿，黯淡光线令对方漂亮的虹膜出现偏色，犹如未满月幼猫尚未褪去的那一层蓝膜。 漂亮的14岁男孩犹如来自陈旧记忆里一缕苍白亡魂，再次出现在曾抛弃他的养育者面前。 克劳德怔愣了半晌，猛地扭头将自己的目光离开那个孩子移开。 “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萨菲罗斯？” 他质问着。但对方没有回答。毕竟那个男人正在全心全意操控着自己14岁模样的肉壳。 银发男孩站在那片夹角阴影的边缘，囚困其中的男人像是牢牢把守着领地的野兽般对他拱起脊背，伏低身体，发出无声的威胁。 但男孩向来人性妄为，他不顾警告地踏入了这片被标记的领地。 佣兵顿时被激怒，条件反射地握拳朝着入侵者挥出，但又在距离那张漂亮面孔仅剩一厘米的距离时猛地停住。 男孩眨动着稠密的睫羽，他微笑起来。幼细的手指抓住悬停在眼前的拳头，他这份犹豫不定中感受到了他年长恋人对于这张面孔的偏爱。 “所以，你喜欢更年轻也更幼小一点的我是吗，克劳德？” “14岁？12岁？10岁……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为你换上任何年纪的身体。” 男孩眯起眼睛，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幼蛇般，伏趴在他监护人怀里。 这一瞬间，克劳德身上彻底失去阴影的遮掩，令人得以清晰攫取到他此刻的模样—— 这是一个湿透了，又半裸着的男人。 他没有自己的衣服，那副未经日晒的苍白身体被包裹在一件明显属于萨菲罗斯的过分宽大的白色衬衣与灰色休闲裤里。单薄布料被冷水浇湿吸附在皮肤上，在透出暧昧肉色的同时，勾勒出胸腹紧凑的线条，色情像是某本18禁杂志的封面。 而且仿佛是出于制作者的私人情趣，萨菲罗斯在精心雕琢这副身体时，让它在原有的骨骼肌肉结构上，拥有更加丰满的臀，细窄的腰，仿佛为了生育般宽出一小段的髋骨……与克劳德那副冷淡到死的禁欲面孔，形成令人惊叹的矛盾对比。 当那条背生羽翼的幼蛇缠绕在他怀里的时候，克劳德始终紧闭着眼眸，没有给与对方哪怕一个眼神。 细长的眉毛像是永远不会舒展般皱紧，淡金色睫羽覆盖住眼眸，在人眼底打上浓重阴影。 当选择逃避地将自己置于黑暗中后，身体感官反而明显起来。 他感觉到对方匍匐在他身前，微凉的指尖似有似无触及着皮肤，仿佛一头预备进食的蟒蛇沿着他胸口起伏的脉络一路游弋、嗅探。 然后这触感停留于腰腹，潮湿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带起一阵羽毛轻扫的瘙痒。 克劳德腹部肌肉霎时紧绷起来。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维持性的紧张与警惕令腰腹逐渐蓄积起酸胀。 直至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落下，缝隙裂开，从中伸出一小截更加潮湿柔软的东西，在他小腹舔了一下。 克劳德顿时打了一个哆嗦，过度紧绷的肌肉小腹微微抽搐。 而那柔软的触感还不罢休，沿着他腹间肌肉的沟壑一路湿漉漉描摹。 再也忍耐不了的克劳德猛地睁开眼睛，撞进视野的就是一副年幼孩童正在亲吻他腰腹的画面。 如此的色情而背德的场面冲击着佣兵的神经。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动，牵扯镣铐在水管上发生刺耳的刮擦。 而那个用舌尖舔舐他的孩子却贴着他的身体，一路爬行着追索。在人即将挤进角落前，提前伸手插入他后背与墙壁的间隙，用与其外表完全不符的力道，将他的成年监护人牢牢紧缚住。 男孩从人怀里仰望着克劳德。花瓣似的嘴唇像是某种无法分离的寄生物般黏着于人上腹。 他微笑起来，上翘的唇肉间陷出一小块暧昧的阴影，而此刻这处凹陷完美契合着对方身体的隆起。 那双在黑暗中幽微发深的绿眼自人胸肋之下抬起，攀跃过饱满的胸乳，与情绪复杂的蓝眼对视。 这孩子仿佛一只想要在母兽怀里获取乳汁的饥饿幼崽。不知为何，克劳德脑袋里忽然冒出这样的形容。 可能是因为对方纠缠在他身上的姿势，也可能是因为那暗绿眼底毫无掩饰、令人震悚的饥渴。 克劳德抽出手臂，试图摆脱对方。但他的动作却只能让这头幼蟒对他缠得更紧。 对方身上的每一处凸起，都完美嵌入了佣兵身体的每一寸凹陷。他们身体对彼此接触已经完完全全超过一对养父子应有的限度。 克劳德呼吸急促，微微发汗。他徒劳无获地停止了挣动。只能抿唇偏头，再次将注意力从怀里男孩身上转移，将目光投射向一旁惬意坐着的高大身影。 那个绿眼睛混蛋手撑脸测，长腿优雅地交叠于膝盖。望着他们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似乎在认真欣赏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戏码。 克劳德对于接下来即将事情有所预知，并为此感到愤怒与齿冷。 他知道萨菲罗斯在打什么主意。对方要为自己所遭遇的冷待进行报复，为此他打算让克劳德亲手撕碎这张稚嫩面孔在其记忆深处所蕴含的美好情感。 “所以除了精神虐待这个罪名以外，现在你又要指控我是个恋童癖？”这是自对方进入浴室后，克劳德第一次冷静、正式地开口。 也不知是始终未曾进食，还是被自己所抚养的孩子不正当碰触的缘故，他发出的嗓音有些沙哑、紧涩。 “你不喜欢吗？”萨菲罗斯与那头纠缠着佣兵的幼蟒同时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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