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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与幼童未经历变声期的柔软甜糯重叠在一起,那种诡异的同步感,就像是这个男人突然多长出了一套发声器官。 “我发觉你对待幼童,存在一种过度泛滥的母性。我还以为比起与我对话,你会更喜欢我这副模样。” 这样说着,他还操纵起银发男孩像只渴求抚摸的幼猫般,在人怀里撒娇似的磨蹭。 “你难道不喜欢我吗,克劳德?” 在经历萨菲罗斯指控他精神虐待后,又被对方添上一个恋童癖的罪名。被对方非人逻辑折磨到精神疲惫的克劳德,已经没有丝毫想要反驳的欲望。 他只是沉默片刻后,问出了一个对方不想听到的问题。 “扎克斯在哪里?” 当这句质问出口,克劳德敏锐察觉到无论是萨菲罗斯,还是他怀里的男孩都有一瞬间微妙的停顿。 本就阴暗潮湿的浴室霎时冷了几度,似乎有什么冰冷危险的东西在这片无光的黑暗中蓄积。 下一秒,克劳德的面颊被几根白皙幼细的手指捧住,男孩贴着他的胸口,迫使他垂头看向自己。 那副面孔一如克劳德被岁月美化的记忆中那般纯然无暇。但那深沉晦暗的眼神,微微收缩的菱瞳,以及萨菲罗斯式的冰冷微笑将这幻想割裂。 漂亮的小猫用那他那尚未变声的柔软嗓音说道:“他死了,死得很痛苦。” “他被我洞穿胸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液被一点点放干。” 男孩感觉到被他圈住的身躯微微一震,幽邃眼底流露出隐晦的亢奋。他死死盯着那双疲惫但鲜活的蓝眼,迫不及待想要欣赏到克劳德被他的言语破碎。 然而,佣兵只是沉默下来。 就像是曾亲手送走过无数热爱,为无数墓碑献上玫瑰,作为人群中永远被留下的那一个,他以一种冰冷的理性与对死亡麻木,开口说道:“我要看到他的尸体。” 男孩盯着克劳德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为对方的平静惊奇且困惑。 他塌下柔软的腰背,双手撑着对方结实的大腿,贴在颈侧对人亲昵耳语:“他的尸体现在就停放在隔壁客厅铺了一层防水布的沙发上。” “我正考虑着处理完我们的问题后,把这头猎物制作成标本,作为纪念我们重复的礼物。” 有那么一刻,克劳德确实被对方的话语激怒了。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的确如萨菲罗斯欣喜的那般被愤怒点燃,如此鲜活,如此生动,犹如经过烈火煅烧的宝石。 萨菲罗斯一贯热爱着这种鲜活,因为这与他自己完全不同。人们总会为自己缺失的部分所吸引,就算是杰诺瓦也无法免俗。 但克劳德没有如人料想的那般突然暴起,或者冲其愤怒尖叫。 就在他的悲伤与愤怒即将满溢之际,佣兵忽然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他不再言语,只是在黑暗的薄纱中睁着那双蓝眼,安静地凝视对方。 年幼的男孩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柔软蓬松的银发在颊边摇曳,令他看上去像是拢着一团惑人的天真。 他的脸上没有谎言被拆穿后的羞恼,而是无所谓地耸肩微笑:“我是怎么暴露的?” 克劳德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这个屋子里没有血腥味儿。” “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让扎克斯横尸荒野都,比把他的尸体费力捡回来得可信。” 同时,佣兵自嘲无比地在心底补充了一句——除了折磨我外,你对待别人向来没有如此耐心。 “而且我还记得有段时间,你异常沉迷杰内西斯书柜里的那些惊悚悬疑小说。” “我猜,应该那些小说里某位连环杀人犯给了你启发?” 当克劳德说出他的推测后,黑暗的浴室重新变得安静。 别看他看上去如此胸有成竹,但他并非如自己表现得那般从容镇定。 没有被手铐套住的手指在阴影中用力攥紧,胸腔内急促失速的心跳清晰可闻。 没有人能够预测萨菲罗斯的疯狂程度。在真实无虚地听到对方亲口承认前,他确实不敢保证被他无辜牵连的可怜好友的真实处境。 银发男孩维持着拥抱仰望的姿势,盯着克劳德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判断对方是否在对他进行一场欺诈。 毕竟他们间的相处总是如此——克劳德可能感到精疲力竭,而萨菲罗斯却恰恰相反——他爱惨了这种猜猜下一刻,谁能把刀子往对方身体里捅得更深的游戏。 但他最终微笑起来,坦率承认了克劳德推测:“是的,我没有杀死你新收养的宠物。” 听到这里,克劳德悬提已久的心脏终于落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紧绷太久的肌肉能有多么僵痛。 然而,萨菲罗斯的话语里总有转折。 “但是,有的人活着对你而言,并非算是一件好事。” 他抬起右手,手指于虚空中做了一个拨动什么的古怪动作。 克劳德微微一怔,下一秒表情忽然变得僵硬。 他微微蜷曲,对于自己身体感觉到一丝陌生。就像是体内某个开关忽然被人拨动了一下。湿冷的衬衫摩擦肌肤的触感变得瘙痒、刺痛,不动晃动的手铐像是一双冰冷的手指在他手腕与脚踝间肆意爱抚。 他的浑身骨骼与皮肉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般开始瘙痒与升温,难耐的低喘在封闭黑暗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你对我做了什么……”短暂茫然过后,恐慌开始在佣兵心底滋生。 男孩用一种成人才具有的充斥着欲望的视线,顺着对方起伏不定的胸膛,落入那不住痉挛摩擦的大腿间。 “我在制造这具肉壳时,为你准备了一点惊喜。” 他眯起眼睛,仿佛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打量此刻他年长恋人汗湿淋漓的情态。 “这副身体遍布全身的神经纤维里,存在大量属于我的细胞组织,让我得以掌控你的激素、荷尔蒙分泌与你感官的敏感程度。” 男孩手指抚摸上佣兵大腿,哪怕腿部并非汗腺密集的部分,但因体内激素不断攀升析出的汗液也逐渐将裤腿泅湿。 克劳德极尽可能地绷紧着自己。但由于那些猥亵他的手指过分柔软纤细,对方甚至无需费力将他双腿掰开,就能够轻松插入腿缝,并借助汗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滑进男人胯间深处。 他按压、刮擦,像是探索一段优美曲折的峡谷。 男孩感觉到被他圈在怀里的年长恋人开始颤抖,磨蹭着后退,直至后背彻底抵上墙面再无去路。 与此同时,那双受到侵犯的长腿更加紧绷与用力,似乎想要折断入侵者的手臂。 “换句话来说,我掌握了你的身体。克劳德。”男孩揽住佣兵的脖颈,一点点噬咬着对方的耳廓,“哪怕我不用插入你,我都能让你为我湿透。” 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指终于在丰腴臀肉间寻找到了深入肉体的凹陷。抚摸、刮擦,隔着湿润的布料忽然用力按入。 克劳德顿时瞳孔收缩,不堪忍受地弓起身体。 而磨蹭在他颈边的男孩同时发出一声幼猫饱食后餍足的轻叹。 “你又湿了,克劳德……” 佣兵瑟缩着身体,深深呼吸。他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抑住身体,让自己抖得不太难堪。 “够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遍发出这样的质问。他不想再同对方继续绕圈。因为此刻一股火焰正从他的尾椎开始燃烧,身体震颤出的甘美快感正不可抵抗的一点点蒸发着他的理智。 他必须在自己彻底无法思考前,解决他们之间问题。 然而,面对克劳德的质问,萨菲罗斯只是非常混蛋抬起手指,再一次地撩拨了一下那个开关。 下一秒,克劳德就不得不像是被重拳击倒的搏击手般,浑身发抖地蜷曲起身体,手指用力捂住几乎抽搐起来的小腹,两条绞紧的长腿仿佛扭曲的蛇尾,在冰冷地板上难耐划动。 克劳德视野晕眩,热汗淋漓。 有人掰开他的手指,环过腰腹,像是生啃苹果般亲吻着他的颧骨。 “我说过有的人活着并非是件好事。” “是的,扎克斯·菲尔不但活着,我还治好了他的伤势,甚至运用一些特殊手段令他暂时性遗忘昨晚他不该看到的东西……嘘,别急着高兴,我亲爱的。” “现在的问题是,他是我手里的人质,我依旧掌控着他的生死。” “所以,他明天是否还能继续活着,就全靠你今晚的努力。” 这一瞬间,克劳德感觉自己简直要被逼疯了,这混蛋竟然要以他朋友的性命作为他们之间的调情工具? 他想要愤怒,但是此刻无论是身体,还是理智,都无法支持他愤怒。 毕竟他实在不敢拿扎克斯的性命去赌萨菲罗斯的疯狂程度。 “我……”克劳德颤抖着开口,但他刚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在这场游戏中遭遇了不公平的对待。 那深入他腿间的手指抚摸着痉挛抽搐的腿根,感受着那里仿佛已然潮热到几乎要滴水的湿润。幼细手指握住被布料裹住的隆起,拇指指腹沿着这个温热的山丘逐渐滑向其后方的凹陷。 克劳德喉结颤抖滚动,感觉热汗布满自己弯曲的后颈,意识烫得仿佛正在融化。 “那是一个意外。”他在沸腾的意识里拼命组织着言语,下一秒就紧皱眉头,受难般地哽咽出声——男孩的牙齿在他肿胀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以表达自己对于这个开场的不满。 他能够感觉到那柔软的嘴唇再次在他肉体上游走,将他翻来覆去,几近吻遍全身。 他倚靠着冰冷瓷砖脱力滑倒,但在半路又被人拦腰抱起。 那些亲吻像是直接落在他的脏腑上。小腹的痉挛带动全身的战栗,令他牙齿打颤,连肌肉的沟壑间都蓄满了热汗,而他只能在快感中窒息中不停抽搐。 而萨菲罗斯就在旁边视奸这一切,仿佛他的目光也在跟着男孩的手指与嘴唇探索着克劳德身体。 佣兵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他语无伦次,说了很多胡话。 但却又能在这种灼烧沸腾的情态间,清晰回想起这段关系从他这里彻底变质的关键片段——6年前他在人怀里逐渐粉碎,“临死前”他拉住萨菲罗斯的衣领,用力亲吻上那个孩子苍白颤抖的嘴唇。 “我爱你,萨菲罗斯。”他说。 而这句封死了自己所有的退路的话语,就是克劳德想要逃离对方的原因。 佣兵忽然从回忆汇中睁眼,他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领悟他选择逃避的症结。 他猛地动弹起来。挣扎的力道太大,以至于将拷住他的水管一同折断。 冷水哗啦啦地浇在他身上,为火热皮肉与沸腾的神智稍微降温。 克劳德拖着湿淋淋的身体,喘息着、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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