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叫起来拉我到这来看下雪只因为你父亲给你母亲买了个廉价礼物?”
“Mmm,Yes. I’m lonely .”他耸了耸肩,眼睛转向别处。他突然注意到Harry的脚在雪地中已经慢慢发青。“Shit,Harry!你没穿鞋!”
“你没给我时间!”Harry喊道。当Draco把他的脚一只一只抬起来时,他有些紧张,Draco 用魔法变出一双鞋,并对它们施咒使他的脚一直保持温暖。然后Draco变出一张巨大的毛毯,把它围到Harry的肩膀上。Harry冻得发抖,于是他缩进毛毯里,感激的笑了。
“It’s pretty.”他说,再一次环顾四周。“The snow, I mean.”
Draco笑了。“Mmm,hum..”
“ 谢谢你把我叫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温柔的静谧并不是出于尴尬,也不需被刻意填满。Harry温暖的呆在Draco为他准备的毛毯中,一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然后他说:“当你选择与你共度余生的伴侣时,你认为你应该选择与你相似的人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与你互补的人?”
Draco沉默了一会,然后说:“这取决于你要什么,如果你想要生活变得平静无波,秩序井然,事事完美无缺,井井有条,那么选择与你相似的人。因为他的劣势也会是你的,你的优势也会是他的,你们的生活将没有统治权与优越性的争斗,因为你们处处平等。”
Harry皱了皱眉,“如果我不想要那样呢?那听起来相当乏味。”
“那接下来你想要做什么?”
也许是因为雪的缘故,使周围事物散发出梦幻般的光彩,也许是因为他眼镜上的水雾,使一切看起来就像一个梦。无论如何,Harry的目光只能注视着一处——黑暗中的Draco。雪花粘在Draco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眼,雪花被抖落下来,碰到他脸的瞬间就消影无踪了。Harry着迷似的盯着这一切。
Draco被Harry看得有些心跳失常,他转过头,直直的看向前方,想要张嘴说些什么,anything.
Harry 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走近Draco,手指摸上他的下巴,轻轻的按下去,那就是他所做的全部了。Draco 转过头,视线四处游移,带着一些像恐惧似的东西。(Draco Mafoy 害怕 Harry Potter ?荒谬。)Harry 盯着Draco的脸,一秒钟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他闭上眼,非常缓慢的吻上了Draco。事情看似理所当然,因为他很冷,而Draco看起来很温暖?还是因为Draco 的确亲吻起来很美味,因为Draco不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Harry 在森林中做的热病中的幻梦中一样完美?(这句胡乱猜的……= =)
Draco 静静地被拥抱着,好像害怕如果他一动,他就会吓到Harry。他的胸膛战栗着,好像他一呼吸,他就会一直被拥抱,直到永远。这念头使他眩晕,呼出的空气在他们的唇齿间变成薄雾。Harry笑了,Draco 抵着他的唇,感受到了Harry短促的笑声。然后他们靠得更近了。
吻进行得很缓慢,比起一个吻,这更像一场探险,一次实验,仅仅是指尖沿着脸颊滑向颈部、喉咙的触感。轻柔的碰触将他们带到一个雪花温柔飘落的,梦幻般的彼岸世界。
Draco睁开眼,然后在Harry的舌尖第一次刷过他的下唇时又闭上了,接着他的唇舌开始移动,回应一些本来他不知道如何回应的事情。他张开嘴,Harry继续向内深入,眼睛紧闭,呼吸变得急促,他们变得几乎焦躁起来。
这并不是一个长吻,仅仅浅尝即止,然后Harry 便退了出来,他的舌尖下意识的舔上自己的嘴唇,来延长这个吻。
Draco吞咽着口水,“我猜你不会记得这个的。”他沙哑的说。
Harry的眼睛微微眯起,“我会认为这是个梦。”
一声短促的笑声从Draco唇间溢出,然后立刻就消逝了,一阵沉默降临,因为他们两人都绞尽脑汁想要说些什么。Harry的心脏怦怦作响,他可以品尝到Draco口腔里的味道,这滋味使他无法思考,难以呼吸。他所能知道的,就是他想要再次品尝他,品尝更多,他知道如果他这么做了,他的人生将会一塌糊涂,因为他再也不会尝到任何像那样能使他欲罢不能的东西了。那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
他发现自己正饥渴的盯着Draco的唇,于是他强迫自己看向别处。现在在他的思维中仍存在着某种影响,使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但他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你问我我想要做什么。”Harry再一次说。
Draco 沉默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Harry说,“But I know I want to do it with you .”
“Harry.”
“What?”
Draco 侧着头沉思,紧盯着在黑暗中的Harry。“我不认为你明白它的意思。”
“Do you?” (那你明白吗?)
“No.” (不。)
“Then who cares.” (那么谁在乎。)
“Harry.”
“Fuck!Draco,shut up !Who cares!难道你就没有做过一些没有理由的事只是因为你想做并为此感到愉快吗?”
Draco 眨了眨眼,十分惊讶。“Harry,我想那是我的台词。我才是疯狂、无法预测的Slytherin,remember?”
“那么就该死的让我们来验证一下!”
他听起来就像个暴躁的小男孩,但Harry不在乎,他感到被拒绝的挫折感并厌恶这种感觉,“并不是每件事都会按你预想的方式结束。”
在Draco能够做出回答之前,Harry往后退了几步,在结满冰的塔顶上滑了一下,从边缘滑了下去。在他从塔上滑落时他低声说出一句使空气变厚的咒语,并在他快掉到地上时起了作用 ,他感觉就像落在一堆枕头上。他小心的落在地上,向后倒到雪地上。有一种简单的方法能使自己从困境中解救出来,并且他做到了,after all. 而且这充满了乐趣,他觉得和落雪一起坠落的感觉就像自己是一颗陨落的星子。
“Harry!”Draco 尖叫,从塔顶向下俯视,“What the fuck is wrong with you?你还好吗t? Shit!”
Harry 站起来大笑,“你认为那是一次自杀尝试吗?老实说,Draco,我绝不会因为被你拒绝而那么做!”
Draco听起来被激怒了,“我没有拒绝你,Harry, 我只是…”他用手抓着头发,“你怎么避免在雪地上被摔得粉身碎骨的?”
“我给自己施了个咒,使空气硬化,直到我撞到地面前使它变得足够厚,从而减缓我的降落速度。”
Draco看起来兴趣盎然,“那有意思吗?我是说以那样的方式掉落?”
“Oh,yes.那感觉就像陨落的星星,我想。”
“陨落的星星不能思考,Potter.”Draco漫不经心地说。Harry突然想起Draco有恐高症。
“I’ll catch you .”他轻柔的说,“I promise.”
Draco 滑了下来,也可以说跳了下来。他几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他仅能回忆起他高高在上,仅能看见Harry远远地站在下面的瞬间。而下一秒,他已经下落,就像一个瓶盖或者是陨落的星星。
Harry确实在Draco撞到地面前接住了他,空气变得坚硬并使他微微弹起,然后在距地面上四英尺时停了下来,正好在Harry的上方。后者正惊讶的盯着他,他们呼出的空气在彼此之间交融。“难道你就不会在跳下来之前警告我一下吗?”Harry低声说,“我几乎没有时间来接住你。”
Draco smiled. “你不会让我摔下来的。”
Harry把他降到地面上,Draco在Harry旁边躺下,沉默了很久。雪落在他们四周,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一个凭空而降的雪球砸上了Harry的脸,在他愤怒的叫声消失之前,Draco已经站起来,笑着跑开。
Harry低声咒骂几句,他用冻僵的手抓起一把雪,把它扔向Draco,同时给雪球施了个加速咒,提高了雪球的速度和准确性。它击中了Draco的后脑,突然打断了他的笑声。然后战争正式爆发。
很难判定谁胜谁负,只有稍后那些他们在雪地上互相追逐,朝对方互扔雪球的瞬间。他们浑身湿透,头发一缕一缕的,脸因为喘不过气而通红。Harry 几乎感觉不到寒冷,尽管他只穿着他的睡衣,而Draco 变出来的毛毯远远的落在上面的塔顶上。
Draco刚刚用一个巨大的雪球击中Harry的后背,使他脸向下 倒在雪地上。Harry能抓多少雪就抓多少雪,把它们挤成一个巨大的雪球,他站起来,低吼着寻找Draco。他发现了Draco并冲向他,Harry能如此快的原因不仅仅是他的腿比Draco的长而且还因为Draco根本不打算试图逃跑。Harry这次不想用魔法,不用魔法的复仇的味道更加甜美。
他正要把雪球扔向Draco的头时,Draco突然转过头来抓住Harry的手腕,想要用力把他拽向雪地上。Harry挣扎着踢向Draco的小腿骨,一边笑一边想要甩开Draco,过了一会,他最终停止了挣扎,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头被牢牢地固定住,他的背压着Draco的胸口,Draco的一条手臂绕过他的脖子。
“Fine”,他气喘吁吁的说,“You win.”
“忘了它”Draco命令道,湿漉漉的发丝从脸颊两旁垂下。
Harry使他的手指尽可能的按他自己的意志转动,然后在最后一秒钟把雪球往上扔,雪球飞过他的头然后摔碎在Draco的头上。当融化的雪从他的衬衣滑落时他愤怒的咒骂。Draco紧闭双眼,因为冰冷而畏缩着把头埋进Harry的肩膀,想等着突然爆发的寒意慢慢消退。当他不再感到寒冷后,他咆哮着说:“Oh,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Potter.”
Harry转过头,Draco仍倚在他的肩头休息,他的嘴唇几乎刷过Draco的脸颊 。“I will, will I ?”他揶揄。Draco的胳膊仍环住他的颈项,一只手缠绕着Harry的左臂。雪落在Draco脸上。然后滑进Harry的肩膀。
“Yes”Draco沙哑的回答,他突然动了下,却没有离开Harry。他目光闪烁,先向上直视Harry的眼睛,然后目光下落到他的唇上——与他自己的如此相近,一瞬间心脏都像要停摆,然后恢复正常。Draco用力吻上Harry,这个角度很不方便,Harry脖子的皮肤因为改变方向而紧绷,他的背仍压着Draco的胸口,这使他们的吻不由得更加粗暴、狂野、充满欲望。这不是一场探险,而是一场主导权的斗争,Draco用力使Harry张嘴,他的舌头滑了进去,舔去积在他下唇上的融雪。他的手在Harry的发丝间滑动,滑向他的背,然后放到他的肩膀上,当令人痛苦的角度渐渐变大,他想要更加亲近,Draco抓住Harry的肩膀,粗暴的将他转过来。
Harry一点都不在乎。那之后有一场主导权的简短斗争,就像以往他们之间所经历的每一件事一样。这也是一场与以往他们之间任何一场争斗都不同的战争,一场用牙齿与舌头,用手撕裂衣服的战争。
当Draco中断他们的吻时,Harry气喘吁吁,Draco屈身咬上Harry的颈项,足以留下咬痕。
“Mmm”Harry混乱的低语,他因为寒冷而颤抖,那感觉就像他在高烧时血液在静脉中激烈的涌动一样。“C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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