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要和Draco在课后谈谈,Harry第一个离开了座位,他已经走到正在收拾东西的Draco的座位前面,但没能成功,因为Hermione 抓住他的背部的长袍,用力把他拽出地窖,走进一个隐蔽的角落。
“你到底怎么了,Harry?”她小声的问。“你病了吗?当Malfoy 告诉Snape说你去了Hospital Wing时,我好害怕你又病了!”
“我很好。”Harry告诉她,向后退了几步。“我只是在图书馆睡着了然后起晚了而已。”
她看起来仍很困惑,“你没对我说谎,对吗,Harry?为什么Malfoy 会为你撒谎?”
“我…我还有课,Hermione.”Harry快速的说,强迫自己对她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他快速离开,寻找着Draco,但走廊几乎已经空了。
占卜课总是古古怪怪的,Ron看起来除了吱吱的噪音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这门课枯燥而无聊,但每个人都兴致勃勃的偷偷看着他,目光似有似无,然后他们在手的掩饰下低声交谈。直到午餐时间Harry才发现他们在说什么。
他和Ron在午饭时迟到了,当他们走进来时,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盯着他看,用他们的手来掩盖咯咯的笑声。Harry坐在Hermione旁边的位子上,而Ron坐在他的另一边。Ginny并不在这。
“Ginny呢?”Harry问。
Ron咳嗽了一声,没有回答。
“怎么了?”Harry生气的问,“怎么了,Ron?”
“Harry”Hermione担忧的说,“你和Ginny没有,对吗?”
“没有什么?”
在她回答之前,Draco的说话声从后面传来。听到他的声音时Harry的皮肤都绷紧了,他睁大双眼,呼吸变得沉重。“So, Potter,这是真的吗?”他问,Harry转身看向Draco。Draco正洋洋得意的笑着,带着一丝喜悦,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当Harry正对他时,Draco的目光扫过他的脸,然后停留在他的唇上,他的笑容有些扭曲。只有Harry看到了,这奇妙的减轻了他的忧虑。
“什么是真的?”他问。意识到Ron气得发抖。Harry没有分心注意他。
“C’mon, Potter,你肯定已经听说过传闻了。”
“传闻?”Harry摇摇头,“什么传闻?”
“Malfoy”Hermione警告的喊。她已经站了起来。Harry突然意识到整个大厅的人再次将目光转向他,“关于我的迟到?”
“你可以试试,泥巴种。”Draco轻蔑的说。
Hermione扬起手就要打他而Harry不假思索的抓住她的手腕。一切看起来都静止了。毕竟,对于Harry来说,用任何手段保护Malfoy都是闻所未闻的。
“没有必要”Draco轻松的说,“让她打。”
Hermione挣脱Harry的拑制。她看了Harry一眼,低声说:“好吧Harry,回答他那该死的问题。我确定Ron想知道得都要疯了。Oh,Ginny呆在她的寝室。她说她病得不能去上课。为什么会那样?”
Harry缓缓摇头,完全没有头绪,Ron说:“你对她做了什么,Harry?你和她没有,没做过吧?妈妈会杀了你的!”(看到这句完全笑喷)
Harry睁大眼,“你认为Ginny和我?我们?到底是什么让你有那种念头的?”
“也许”Draco懒懒的提议,“是某个不考虑后果的冒失鬼在你的脖子上留下的痕迹?”
Harry的脸烧了起来,他用一只手按住喉咙上的淤痕。那就是魔药课上Ron死命看的地方。“我们没有”他对Ron说,“我昨晚没有和Ginny在一起。”
“那你和谁在一起?”Ron大喊,“至少你本来应该更深思熟虑一点!整个学校都在谈论这件事。Harry,你知道Ginny对你的感觉。她在万圣节告诉我了,Harry,她告诉我了!难道你只是在玩弄她?那就是事情的全部?她会哭一辈子的!”
“Ron,听我说!”Harry怒气冲冲的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也许我们可以迟些再讨论它。”
“我想要现在就谈。”Ron坚决的说,Hermione只是沉默的看着,而Draco看起来非常愉快。
“Ron”Hermione最后说,“我们会迟些讨论这件事,像这样把事情闹大也没有用,也许我们可以停止讨论了。那样Malfoy就会觉得无聊然后离开。”她对Draco怒目而视。
“随便吧”Ron赌气似的说,转身继续吃饭。
Hermione坐到他的旁边,Harry看着他们坐在一起。他不再是人们的焦点,Ron和Hermione坐得更近,拒绝他的加入。无论有意与否,Harry仍然很愤怒,他想要转身离开,这时他发现Draco仍然站在他的身后。
一瞬间,没有任何事更重要了。那些因为Hermione、Ron和Ginny产生的愤怒感都消失无踪,只剩下Draco。他走向前,脸颊擦过Harry的,“魔法史课结束后在教室里等我。我们得谈谈。”
Harry为Draco的呼吸拂过他耳边的感觉而颤抖,他快速的环顾四周,大厅的人已经对他们失去了兴趣,开始继续吃他们的午餐。他向Draco点点头,重重的吞了口口水,因为Draco在这呆的时间越长,Harry的皮肤就越感到紧绷,就好像有一千只蜜蜂在他的皮肤下蜂拥。一种令人眩晕的、让人愉快的反应,而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Draco快速的笑了一下,然后走开了。而Harry,决定像Hermione和Ron忽略他一样对待他们,他走向桌子的另一边然后坐在Neville旁边。
***
魔法史是Harry当天的最后一堂课,在其他人收拾课本时Harry磨磨蹭蹭的,假装和别人一样。Hermione和Ron头也不回的冲出教室,不一会儿所有人包括教授也都走了。
静静地等了几分钟,Harry开始担心Draco会不会来。他把书摞成金字塔形,在教室里来回踱步,在他快要放弃时门开了,Draco走了进来,用力关上门。Harry就站在门边,而Draco的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当Draco一边笑着一边抓住Harry的长袍,用力将他压上墙面并狂野的吻上他时,Harry更惊讶了。唇齿舌交缠着,Draco急切的吻着他,手指拉扯着Harry的长袍。
Harry气喘吁吁的说:“我刚才还在担心你会不会来呢。”
“你需要对我多点信心。”Draco漫不经心的说,“另外,我不会错过这个的。我整天都在想着它。”
“我认为我们在这是来谈谈的。”Harry回答,在Draco放弃他的长袍,把手滑到他的裤子前方时呻吟一声。
Draco笑着再次吻上他,优雅的咬上他的下唇,“我们可以过会儿再谈”他低声说。Harry点头同意,同时撕扯着Draco的衣服。
欲望比昨晚来的更快更猛,而且像是永远不会消退。他们迫切的连纽扣与拉链都要被扯坏,但他们还想要再快些。最后,在几秒钟的摸索后,他们大汗淋漓,衣服全都被丢在地上,过程粗暴而激烈,但对于缓解他们忍受了一整天的焦躁来说还远远不够,反而把他们推向更眩晕的高度——在强烈的快感下每一次碰触仿佛都能使他们燃烧,Harry能感受到的只有Draco拂过他全身的手,每一个角度都不放过,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感到疯狂。这是他们所能想象的最甜蜜的痛苦,在Harry只想要他更快时,Draco深深地体会到这一点。
Draco倚着墙,两人都静静地喘着气,想要压抑住快要从口中溢出的呻吟与尖叫,以防任何从外面经过的人发现他们,所有的一切都使他们欲望翻腾因为这是秘密的,而他们随时都可能被发现。
之后他们互相搀扶着起来,努力平复呼吸。Harry颤抖着说:“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Draco笑得喘不过气,“我们怎么才能不再做这个,实际上。”
Harry的有些受伤的睁开眼:“你后悔了?”
“我想刚才我把你压到那该死的墙上的行为已经证明了这一切。”Draco讽刺的回答。“我只是认为这太复杂了。我的意思是,Harry,这些事本不该发生的,没有一件。现在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实的。”
有人从外面经过,大声笑着,Harry紧张起来,说话声逐渐消失后,他开始穿上衣服,一边皱着眉头想着Draco刚才说的话。“我从没有恨过你”他说,“Oh,你当然让我抓狂,让我尖叫。但我从没有恨过你。就像你说的,我们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相似,你如此的像我,尽管每一个相似点仅仅是表面上相似因为我们是完全相反的双方,但其实这根本不合理。我现在有些混乱,抱歉。但是我根本恨不了你。因为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巫师界的救世主,学校的奇迹男孩,那都是胡说八道。你也一样,不是吗?巫师界的救世主?这只是同一件事的另一个方面,巫师界的最高规则而已。这就像当我们还是小男孩时,大人们以他们想要成为的样子来培养我们一样。我被期望变得善良勇敢并保护无辜的巫师和Muggle们,而你被期望变得冷酷无情并维系古老家族的延续。”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Draco尖锐的反驳。
“C’mon, Draco,你当然不是了。我们都不是了。”
“好吧,也许吧。从技术上说。我当然也不是情绪激动的人。Malfoy们永远不会是小孩子,Harry,如果我们是的话,那也只能是其他Malfoy,而不是我。”
“你是个小男孩。”Harry轻轻的说,带着一丝坚定,“我还记得。在长袍店里,一个有着大大的银色双眼和瓜子脸的男孩,几乎拿不住他的长袍。他像其他的孩子一样为了即将到来的Hogwarts之行而兴奋的发抖。你或许是个Malfoy, Draco ,但首先你是个人,像我一样。”
“就像你一样?”Draco刻薄的回答,“Come on ,Potter ,你那些Muggle亲戚们什么时候让你活的像个正常的孩子了?在楼梯下的柜橱里?承认吧,我们比你想象中的更相似。我们之中没有一个曾是孩子,我们都带着对于我们来说过于沉重的荣誉出生。我,Malfoy的继承人,你,巫师界的救世主。就像我们注定会成为互相对立,善与恶的两极,不是吗?”
Harry耸肩“所以事情只能这么发展了?我只知道你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在我说话时真正聆听的人,唯一一个不是因为我额头上的伤疤而喜欢我的人。事实上,就是因为这个伤疤所以你才恨我。所以,这取决于你如何看待它,因为…随便什么吧,使情况变得复杂。你可以把它看成一些让人非常困惑的,充满了乱糟糟的忠诚那样的东西。黑暗的一方和光明的一方,忠于家庭和忠于个人,或者你也可以把它看成仅仅是其所是的东西。一个自然的进化过程,这些年以来我们之间建立起来的羁绊本来是不会产生任何其他结果的。”
“命运在与你的目标一致时才是能让人信任的愉快的事情,不是吗,Potter?”
Harry甜蜜的笑了“没有命运,只是自然。就像乌云密布后才会普降甘霖一样自然而然,我碰巧喜欢雨。”
“我做过很多错事,很多愚蠢的事。”Draco轻声说。Harry穿好衣服坐在地板上,Draco坐在他的对面,仍在系他长袍的纽扣。
“每个人都做蠢事,Draco.”
Draco嗤笑“举个你做过的蠢事的例子,Po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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