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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 Hermione. Ginny. Dumbledore——” “闭嘴吧。” 他们互相朝对方笑了下，Harry叹了口气，感觉好了些，他将头放了回去，枕着Draco的手臂。“和我说说你的父亲吧”Harry带着睡意说，他闭上双眼。 “实际上没什么可以说的。”Draco有些防备的说。 “肯定会有的”Harry坚持，“你一直以你父亲的喜恶来定义你自己。这让我很好奇他会怎么想。” Draco微微笑了下，“我不知道，坦白说。他很少关注我，也许他更关注你因为你是…”他不确定的停住。 “Harry Potter.” “Yeah”Draco占有地收紧了他环住Harry的手臂，“总有一天他会注意到我的，”他轻轻地说，“我会让他注意到的。” Harry不安地退开了些，“如果让他注意到你的唯一方法就是成为Voldemort的追随者呢？” “你又在想哪个预言了，我告诉过你不要再想的。”Draco皱着眉说，“而且我父亲认为我太弱小了，根本不能成为他的追随者。每次他知道Voldemort在附近时他都会把我送走。” “你已经见过他了吗？Voldemort？” “见过一两次”Draco闪烁其词，将Harry再次搂得更紧。 Harry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权利在这个问题上质问Draco，Draco从没有问过他Voldemort、 Dumbledore或是任何相关的事情。他依偎地更近，然后闭上眼，“不要丢下我加入他。”他轻轻地说。 “我不会的”Draco笑着说，“绝不。他太过执着于发号施令。也许我父亲乐于接受它们，但我不会。我只是想得到我父亲的认同，而不是Voldemort. 我不能不留心他，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削弱我的父亲。” “瞧”Harry因为Draco的话轻松了些，“你确实以你的父亲为标准来定义你自身。” “不。我想成为我父亲，除了想更强大这一点。我父亲除了Voldemort的玩偶外什么都不是。他是个强大的男人，我父亲，每当Voldemort不在周围时，你可以从他走路的姿态，从任何事上都能看出这一点。但是一旦Voldemort出现在他周围，他就是软弱的、恐惧的。” “如果他恐惧的话为什么他还要追随Voldemort？” “有些人享受恐惧，我猜想。我只能这么想了。几年前当Voldemort归来时我都要疯了，我那几乎从不在乎我的父亲迫不及待地去追随Voldemort，为了他从没有做过的事情去乞求原谅，类似这样的事情。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从没有在我身上花过时间，直到我六岁，我开始向他复述我从他那里听到的关于Voldemort和他们的事业。然后他才注意到我。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说‘泥巴种都应该去死时’的情形，那是在一个晚宴上，他带着一种相当可怕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当他所有的朋友都在笑时，他眨了眨眼，那眼神一闪而逝，然后他对我微笑。所以我一直这么干。”他耸耸肩，黯然的笑了。 “七年来你对Hermione如此残酷就是因为你想引起你父亲的注意。”Harry呆板地说，他想维护Hermione的利益，但懒得做出反应。 “你不会明白的”Draco轻轻说，“你从没有父亲，所以你也不需要得到他的认同。” Harry这次真的有反应了，他猛地起身，震惊的盯着Draco. 他没有戴眼镜，所以看不清Draco的表情，但他不在乎。狂怒与痛苦交织在一起，使他不住地颤抖。“我没有”他承认道，声音颤抖着，“你说的对。我没有父亲，所以也不需要得到他的认同。他被你父亲所支持的那个畜生杀了，你想要追随的父亲也是个畜生。所以就这样吧，Draco. 支持他，因为我没有父亲，那意味着我不了解想要得到一个父亲的认同是多么困难。所以就这样吧。” “Harry”Draco伸手想要拉住Harry的胳膊。 “别碰我”Harry咆哮着离开。 “这就是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在避开这个话题的原因”Draco叹了口气，“所以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我怎么能让我父母的死顺其自然？”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指出了这个事实，Harry，我从没说因为你父亲死了这件事是对的或是我是对的！那太荒谬了！我只是所你没有父亲，所以你不会明白的！” “你也不会明白我为了想要了解这种感觉我会放弃多少！”Harry大喊，他不在乎有人会听见。“我的父亲死了，Draco！你不明白吗？也许你因你的父亲体验过一些痛苦的或爱或恨的事情，但是你得到的比我多得多。每次你看着他，看着他那与你有着相同颜色的眼眸，你知道你自己的眼睛是从哪里得到的！而你确实是的，我曾经看到过。你有着和他一样的眼睛，Draco. 我告诉过你我眼睛的颜色来自我的母亲，但我从来没有亲眼确定过，而我有的只有几张照片和在一面镜子里她看着我的回忆！所以你跟我说我的父亲死了，试图让我明白你的生活有多么的辛苦，但我早就明白了。我怎么能不了解那些因为我永远不会明白拥有一个父亲那是什么感觉？” “Harry”Draco轻轻说“Harry，我很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喉咙重重的吞咽了下，Harry屏住呼吸了很长时间。“我知道”最后他说道。他想了很多年，他想知道拥有父亲和母亲会是什么样的感觉，那些不知从哪来的痛苦与苦涩的感情在他身体里疯涌，几乎让他窒息，他知道自己要崩溃了。他只是不知道自己会是在愤怒的大喊中还是会在痛苦的哭叫中崩溃。其实都是一样的。 “Harry…”Draco轻柔地恳求，“别这样，你得喘口气。” 仍然屏住呼吸，试着阻止他能够感觉到的、即将来临的崩溃，Harry绝望地看着Draco，喉咙发出低低地啜泣声。 Draco震惊地盯着他,Harry的双眼因为他强烈的情感几乎变得乌黑一片，Draco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双眼，充斥着如此的憎恨与痛苦。Draco僵在那很长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Harry呼出一口气，全身颤抖着。他突然倒向前，Draco正好接住了他。 “你不认为”Draco轻轻地说，之后过了很久Harry仍然紧紧地挨着他，除了偶尔几声抽泣似的呼吸声外，几乎一片寂静，尽管Harry并没有哭，“如果你的父亲现在可以看见你的话，你也不必得到他的认同，不是吗，Harry？他怎么能作为你自我的标准？”（这句话不准，我蒙的。。= =） “如果这就是我们判定我们对自己父亲感情的标准”Harry最终说道，他的声音比Draco预想的要大，“那么你的父亲同样会为你而自豪。” Draco笑了一下，Harry抬起头，他的双手仍然撑在Draco的肩膀上。他的双眼现在不是那么黑了，它们是人们所熟悉的明亮的翠绿色，尽管仍然闪烁着泪光。他正在微笑，虽然只有一点点，他动了一下然后跪在Draco面前，而不是在他面前崩溃。 “我们都是对的”他说，在昏暗的星光中描摹着Draco的轮廓。“抛开其他的一切。” Draco微笑着轻轻地咬了下Harry的一根手指，“我也这么想。”他同意。 “我知道”Harry低声说道，倾身用自己的唇刷过Draco的。他动身想要离开而Draco摇了摇头，喉咙发出轻轻的吼声。一只手捧着Harry的脸颊，将他拉得更近，然后Draco轻柔的吻上了他，无言的乞求着Harry的原谅。Harry没有回应，但是他并没有离开，他的眼睛缓缓闭上。Draco更加坚持，他探出舌尖沿着Harry的下唇滑动，然后轻柔的咬住，他的低吼变得更像是啜泣，Harry突然发现Draco的手正在颤抖。 “Shit”他抵着Draco的唇，伸出手紧紧地握住Draco的手，“我很抱歉。” Draco稍稍退开，无力的笑了：“你为什么道歉？” “为了我的大喊大叫，为了我毫无理智的愤怒，为了我变得软弱，为了我让你受到了伤害。” Draco摇摇头，他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Harry这次吻上了他，他的手向上滑动，手指与Draco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头滑进Draco的嘴内。忘了他想说的话，Draco轻轻的歪着头，Draco将唇张得更开，让Harry品尝他。如果要说自从他和Harry在一起后他明白了什么，那就是有时候顺从和支配是一样的。 Harry非常温柔，比以往和Draco在一起的任何人都要温柔。Harry压得更近，轻摆Draco的头，使他能倾斜到更好的角度，Harry的舌尖抚弄着Draco的，擦过他的牙齿。 过了一会，他们在接吻的过程中勉强停了一下，Harry扯下Draco的衬衣然后扔在一边。“躺下去”他低声说，轻吻着Draco的喉咙。 任由自己被引导直至背部碰到了桌面，在Harry跨坐在他的腰上时Draco微微假笑，“你在干什么，Potter？”他懒洋洋的说。 Harry笑着但没有回答，只是像刚才一样以难以置信的温柔吻上了Draco，他的全身都压在了Draco的身上。Draco动了下身子，抬起他的膝盖使Harry的臀部抵着他自己的，Harry口中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Dumbledore”Draco气喘吁吁的说，当Harry开始解他的裤子时呻吟一声。 Harry僵住，感到很疑惑。他俯身看着Draco，Draco的眼睛闪着光，他的脸通红。“他怎么了？”在Harry碰触他的时候Draco毫无疑问不应该联想到Dumbledore的。 Draco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微笑，“他不会允许的。” “啊”Harry回答，失去了兴趣然后将注意力转回Draco的裤子。“为什么？” “因为我们正打算在教师席上做爱。” Harry突然再次将头抬了起来，他环顾四周，睁大了双眼。他完全忘记了礼堂！他们四周散落着巧克力蛙的盒子，一瓶半满的南瓜汁，两个杯子，而他们确实正打算在教室席上做爱，正好正对着校长的椅子。 有那么一会，Harry考虑要不要停下来，但是Draco在他身下烦躁的动了下（也许是故意要引起Harry的注意力），Harry重新将注意力转回Draco. “他不会知道的”他气喘吁吁的说，再次弯下身子吻上Draco，一把扯下Draco的裤子。Draco赞赏的笑了然后再次呻吟起来。 “谁在那？” 他们僵住，Harry睁大了双眼看向门的方向，而门正被缓缓推开。他将视线收回看着Draco，半裸着身子在他身下喘息着，双眼迷蒙而且嘴唇肿胀，他开始疯狂的想要为此找个借口。 Draco抬起腿环住Harry，Harry想要尖叫，想要推开Draco. Draco轻笑，将手覆在Harry的嘴上，向右滚下桌子，并且确保自己先着地而Harry不会受伤。 “别说话”Draco低声说。他在翻下来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衬衣，将隐身衣盖在他们身上。 是Filch和他的猫，Mrs. Norris. 他们疑惑的往礼堂里看，发现了覆满整个桌子的剩下的食物。 “我的眼镜”Harry突然低声说。Draco轻声的诅咒着。他们仍然在桌子旁边，身体的一部分被那瓶南瓜汁挡住了。 “呆在Dumbledore的椅子后面不要动”Draco轻声吩咐，将隐身衣覆在自己身上然后站了起来。Filch抱着Mrs. Norris现在正站在桌子前，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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