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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这个家族预言吧，Harry. 在努力忘记这个预言上我还干得不赖。” Harry点点头，心烦意乱的笑了下。“我会试试的。但我现在必须走了。如果我再迟到一次的话Trelawney会预言我会死的，相信我，她知道很多有趣的死亡方式。” Draco 大笑，Harry急忙跑上通往占卜课的楼梯。 *** 那个预言总是浮现在Harry的脑海中，同Ron现在的窘况也是如此，但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Draco成功的使Harry完全忘了这两件事。当在Draco戏弄他时Harry从没有笑得如此欢畅，当Draco碰触他时他从没有如此的面红耳赤，他再也不会有比这更愉快的时光了。无忧无虑，没有伤疤，只有永远的期待，因为Draco每次都会向Harry保证‘永远’，而Harry总是会对他微笑。 对于Harry来说在任何季节外出都是很珍贵的体验，特别是在拥有一个在橱柜中生活的童年后。狭小的空间使他感到恐惧，所以他很幸运的觉得有Draco在他身边。Hermione和Ron不喜欢雪或是寒风，在过去的冬季，Harry只能独自一人呆在外面。现在，他有了Draco. 以往，他会将时间花在独自一人思考上，而且他厌恶任何干扰。而现在，一旦他独自一人，他就会想起Draco，他想见到他，碰触他，和他接吻，所以他现在不是很在意别人的陪伴。事实上，他喜欢有人陪着他的感觉。每一天，他至少要花一个小时，通常会更多，和Draco在湖边散步，他们总是选择不同的路线，使他们不会觉得平淡。毕竟，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喜欢平淡。 至于Draco…well，很简单，他发现在纯粹的审美意义上雪很美丽，他只是在室内才会欣赏这种美，他绝对讨厌会让他的脸颊会变红的事（这会破坏他那帅气的Malfoy的外貌），他也讨厌会使他流鼻涕的事（应归于他从他母亲遗传来的虚弱的体质）。但是不论如何，他愿意每天都和Harry一起出去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他永远不会承认），他觉得另一个男孩那冻得发红的脸颊和积着雪的睫毛简直可爱极了。他也相当沉迷于（沉迷？沉迷？）当自己抱怨太冷了的时候Harry总是给他的微笑。 他被迷得“神魂颠倒”，就像他妈妈会说的。Draco Malfoy ，被活下来的男孩、Harry Potter深深地迷住了。 而他的父亲会杀了他的！ 他顺着这个思路回溯到12月中旬的某一天，他皱着眉。Harry没有注意到，他正在欢快的说着话（他的那些忧郁、悲伤还有沮丧的情绪已经出现得越来越少了）。Draco轻巧地跃过一个横在地上覆满积雪的圆木，他转过身子，在Harry歪歪扭扭的试着做同样的事时本能的伸出手去扶住他。Harry在圆木上绊了一下，直直的撞向Draco，他那戴着连指手套的双手紧紧的抓住Draco的肩膀。Draco阴沉的脸色在Harry安全的落在他的胸口后缓和了几分，他取笑道：“小笨蛋。” Harry红着脸笑了一下，中断了刚才他那冗长乏味的故事，咕哝着感谢的话。Draco并不特别在意刚才被打断的故事的内容，他实际上没怎么注意听。只要他听到Harry的声音，他并不在乎Harry说什么。 将手放在Draco的手中，Harry沉默的在Draco身边走着，一起走向布满岩石的湖边。 不可避免的重拾刚才的话题，Harry滔滔不绝的说了几分钟，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所以我觉得最好的选择还是直接来问你。” Draco不自然的笑了下，小心的没有让Harry看见，“问我什么？” Harry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身面向Draco，他紧张地舔了舔唇。Draco在心里猜想了无数个荒谬的问题，从恐怖的噩梦到离奇的疾病。 在某种程度上，Harry的问题是他所能想象的最出乎意料的。 “Do you love me ?” 而Draco这边还沉浸在思考他的父亲以及当他知道自己和Harry的事后的反应中。他的眼睛迷茫的看着Harry，他不假思索的说：“Am I supposed to？” Harry像被烫了一下一样猛地松开手。这个动作使他失去了平衡，他踉跄了一下，脚底一滑然后摔倒了，从一个被雪覆盖的小山丘上滑了下去。 “Harry！”Draco大喊，跟着从山丘上追了下去，“你还好吗？” Harry感到他还有些头昏脑胀，他眨着眼看向Draco，屈辱的发现自己眼中盈满泪水。“我伤到背了。”他底气不足的说，想要找借口搪塞。 Draco跪在他的旁边，非常轻柔的说：“Harry，我的本意不是那样的。” Harry移开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吓了我一跳，这就是事情的全部。” Harry挫败的叹了口气，呼出的空气变成了薄雾，他静静的等了30秒，然后问：“怎么样？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来思考了吗？现在这可不是个惊喜了。你爱我吗？” “你是怎么认为的？”Draco有些恼火的问。他将双手叠在胸前。 “我认为你在转移话题。如果你不爱我也无所谓，我的意思是说…这不意味着我…我爱你还是什么的。”Harry用手抓着头发，然后假装在光秃秃的树杈上寻找已经结成冰的雪，或是任何有吸引力的东西。他仍仰面躺在雪地上，Draco跪在他的旁边。 Draco盯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当他看着Harry时，Harry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凝视，他的脸慢慢的变红，这时Draco的烦躁已经变成淡淡的兴味。“You don’t?”他轻柔的问，“You don’t love me ?” Harry第一次感到他正处于如此难堪的境地，他愤怒的回应：“我怎么会知道？”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根本不知道这该死的是什么！很显然这不是爱情，因为爱情必须是在某方面有回报的，这是真理。” “这不是。” “不是爱情？” “不是真理。有时候你会爱上一个根本不会爱上你的人。” Harry哼了一声，“哦，太好了，谢谢你为我澄清了这一点，Draco.” Draco微笑着摇摇头，“但是你不会那样的，Harry.” 挫败使他失去了谈话的方向，“我不会怎么样？”他怒气冲冲的说，“我知道我不爱你？” “不，你不会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 Harry迅速的站了起来，将脸埋在自己的手里然后大声喊道：“你能不能不要绕着圈子说话，Draco？我不知道你现在想说什么，你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大概整晚都在想着怎么才能让我发疯的方法！” Draco笑着躺到雪地上——刚才Harry躺在那时留下痕迹的地方，他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使他惊讶的是这将会是他生命中最轻松的几个星期。直到Harry问他是否爱他的时候他才确定如何定义他对Harry的感觉，现在他只有感概他以前怎么能如此盲目。 如果这不是爱，他不知道这还能是什么。 “Harry”他说道，抓住Harry的手，拽着他直到他虚弱的被拉回到雪地上。“Shut up.”Draco失去控制的扭曲的笑着，而Harry疑惑的眯起眼。 “我不喜欢你那样笑。”Harry过了一会说。 “像哪样？”Draco问，忍住想要笑出声的冲动。 “像是你喝醉了。或是你精神错乱了。不管是那一种，现在都不是笑成那样的时候。我现在正在试图和你进行一场可以互相理解的对话。” Harry抬头望向晴朗的蓝天，他烦躁的咬了咬牙，Draco盯着他的侧脸很久，他的笑还没有完全消失。最后，他厌倦了Harry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凝视，Draco将手套脱下，他伸出手轻柔的抚上Harry的脸颊。突然地碰触，再加上Draco手中热量的召唤，使Harry慢慢转过头看着他，Draco注意到了在Harry的怒火下隐藏的深深的不安。 “我怎么能不呢？”Draco轻轻的说，他停止了笑容，表情非常郑重。 “不再发疯？”Harry低声问。 Draco嘴角扯出一个短暂的微笑，他缓缓地摇头。“不爱你。” Harry飞快的眨了两次眼，他开口想问另一个问题，但是Draco没有允许。他迅速的缩小他们之间的距离，温柔的将唇压上Harry的，当他亲吻Harry的鼻子，脸颊，前额时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当Draco被推开时他再次笑出声来。 Draco的吻堵住了Harry的话语，Draco的表白使他无法呼吸。 他们以那样的姿势躺了很久，他们之间再也不需要任何言语。他们之间所有需要说的话都已经无言的表达了出来，通过Draco的轻抚Harry脸颊的手指，通过Harry无法离开Draco视线的双眼。 最后，Harry看向一边然后低声说：“你的手要冻僵了。” “没关系。” Harry伸手握住Draco的，将他的手指离开他的脸，Draco弯了弯他冻得麻木的手指包住Harry的。Harry有些羞赧的笑了下，执起Draco的手拉到自己的嘴边，朝着他的指节呵着气。 “你以前错了”他对着Draco的手低声说。 “我从不犯错。”Draco笑着回答。 “你错了”Harry坚持。 “什么时候？” “当你说我没有拥有你的时候”Harry缓缓地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当他看见Draco微微睁大了双眼的时候他笑了出来，“你是我的，你知道你是的，承认吧。” “只因为我想成为你的。”Draco假笑着反驳，Harry翻了翻白眼，但还是笑着。 “还有我有多么激烈的反抗要成为你的。”他讽刺的嘲笑道。 “你抗争了六年了。” “闭嘴”Harry笑着站了起来，向下看着Draco，“看你的鼻子红的程度，你会感冒一周的。我们最好还是回去。” Draco想要反驳，厌恶Harry指出不论是他的人格还是身体的缺点（对他来说，一个红鼻子当然被定义为一个缺点），但他还是让Harry拉着他起来。他们开始默默地一起走回Hogwarts，Draco戴上手套然后握住Harry的手。 当他们刚刚离开湖边的岩石带的时候就开始下雪，Harry放开Draco的手然后向前跑去，他笑着回头大喊道：“看看谁先跑回去！” “该死的.”Draco低咒，然后立刻飞奔追赶。 尽管Harry更高，但是他的腿比Draco的短些，Draco轻松地在快要跑到大门前时赶上了Harry，他抓住Harry后背的长袍，用力往后拽，Harry低咒着跌跌撞撞的向后退。Draco笑着超过了他，第一个跑进门廊，然后他跑回门口，拽着Harry胸口的长袍将Harry也拉了进来，大门在他们身后关闭。Draco懒懒地吻着Harry，融化的雪浸透了他们，使他们身下留下一滩滩水渍。
第12章 Eleven Where does the wound begin? In a closetful of toys, Or a childhood of faceless fathers? You never let them in They were only girls and boys But you know that it's too late to bother now And if you try to hard to ask yourself that scary question We all know you'll hide again You'll just turn your head and sell your soul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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